她疲惫地叹了口气,摇摇头。“我就怕你这么说。你在我的族人中待的时间太长了。你不该这么看这件事。” “如果你这么想,那就别转变我。” “哈利——” “当坚纽斯转变你时,我也曾面临抉择。” 她嘴唇轻抿,随后开口道:“那不一样。” “我只想让你活下去。事后看来,那样做出决定很自私,我本该考虑那对你意味着什么,但事实已经发生,我无法改变,我不可能坐在这里为我做过的事后悔。此刻你就在我身旁,我不可能后悔。” “那么你不会告诉我——”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想被转变,这就是我能对你说的最诚实的话。” 她垂下脑袋,把脸埋进双掌中。“我将不得不背负着我的选择生活,无论后果如何。” 他轻抚她的胳膊,吻着她的头顶,以轻柔宽慰的嗓音对她说一切都会好的。 几分钟后,他冒险笑了笑,很高兴地看到她也以微笑回应。 “你知道我担心的是什么吗?”他吃吃轻笑着问道,“当我年老鬓衰时,你依然会像现在一样性感迷人,我们一对儿会显得很不搭调。甚至惹人厌恶。然后呢?你会另找一个健美挺拔的年轻爱人吗?” 她翻了个白眼。“当然不会。我永远都不会那样对你。” “哪怕是在我不能……的时候?” “哈利!”她一脸难为情,却也笑出了声,“那不是——好吧,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的话,那么是的,哪怕是在你不能……的时候。我也不在乎我们在别人眼里是不是显得很不搭调。对我来说,你永远都不会不搭调。” “哇,真贴心,我彻底被感动了。过来。”他把她拉到膝头,方便两人适当亲热亲热。 哈利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他们亲吻着,享受着这甜蜜的慰籍。 两人停下亲吻后,他紧拥着她,而她把头枕在他颈窝里。 “你知道我总是爱你的想法,不是吗?”他柔声问道。 她咧嘴笑着,小声应道:“是的。” “你脑筋比我好得多,我觉得没有什么是你弄不明白的。” “哦,别说了,”她吃吃笑着,小声说,“你让我不好意思了。” 他微笑着,把唇印在她眉间,开口道:“但有时候你不该想那么多。有时候感觉更重要。有时候你必须跟着感觉走。想得太多会错失当下的幸福。明白吗?” “逃避现实吗?” “不。是把握眼前,珍惜我们所拥有的,不要让前途未卜的可能性来破坏它。” “可能性……” “无处不在。” 她一声轻叹,听上去如此疲惫,哈利霎时明白了过去五年对她来说有多么难熬。“哈利……死亡与税赋无法避免[1],记得吗?” 他笑起来,同时惊讶于自己的信心和把握。“在巫师世界?我不这么想。” 她注视着他,眼中写满怀疑。“你又来了……又这样让我相信不可能的事情。我知道受影响的不只是我。而是每一个见过你战斗,或者听过你演讲的人。我有可靠证据表明你的微笑很有杀伤力。” 他支棱起眉毛。“什么证据?《女巫周刊》吗?” 她微微一笑,眼中的忧伤不再比这黑暗时期哈利在大家眼中所见的更多。“我就是证据。还会是什么别的证据?” “我真傻,当然不会是别的,但恕我直言,我相信你的判断力有点打折扣了。” 她的微笑变成了嘻笑。“因为我们睡在一起?” 他也嘻笑着答道:“不,因为我用一枚漂亮的金戒指收买了你。” 她放声大笑,调皮地揉着他的头发,把它抓在手里,然后又松开拳头,把它捋回原本凌乱的模样。 他握着她另一只手,手指交缠,掌心相对,用他翠绿的眸子凝视着她蜜棕色的眼睛。“好些了?”他嗓音轻柔。他无需解释他问的是什么。她会明白的。 赫敏点点头。“好多了。”她答道,倚着他闭上眼睛,手指懒洋洋地在他衬衫上画着小圈。 在一阵悠长惬意的沉默之后,哈利强迫他的头脑摆脱那层沉静的迷雾,继续更富建设性的事务。 “也许我们应该和所罗门、吕西安一起去健身室锻炼。缓解一下压力。天知道,我从没学会在书里泡两个小时以上。” 她从他腿上下来,坐回书堆里。“你去吧,哈利。我留下继续研究,免得又被分神。去吧。你需要训练。” “只有你能好好培训我,你知道我的摄神取念还需要提高。” 她扬起眉毛,露齿而笑。“哦,有些事情就是改不了,对吧?还是需要我帮忙完成作业吗,波特?” 他大笑。“是的。来吧。没有你我做不来。是真心话。在所有事情上都是。” 她摇摇头,却还是笑着。“你真懂得怎么跟姑娘说话,哈利。” “哦,可不是跟随便哪个姑娘都行。我的姑娘。” 赫敏吃吃直笑,推开书本,从座位上站起来。“两小时。然后我要回这里来。你知道,这项研究也很重要。我们必须销毁那件魂器,哈利。” 他和她一同起身。“我知道,但你也知道在那以后我必须做什么,为此我必须做更多准备。现在,莱姆斯、麦格和神秘事务司都在努力寻找销毁这魂器的办法。那有很多人,可你是唯一能帮我训练的人。” “总是讲求实干啊,”她点头道,“那么走吧。今晚剑术练习,稍后练练摄神取念。” 他露出感激的微笑,她转了转眼珠,拉起他的手拽着他朝门边走。 他们走出藏书室,屋里的炉火就缩成了安全的余烬。 那天晚上剩下的时间都用在了他的训练上,书本们很快就被忘得一干二净。不管赫敏是不是有意遗忘,反正哈利不会主动问起。他很高兴她完全理解了他多么需要有所行动,而且最终,击败伏地魔需要的是行动而非空想。 每一次击打、闪避和格挡都是在保持他心智的道路上更进一步,或许赫敏也很清楚这一点。她彻夜用拳头、刀剑和摄神取念术对他进行锻炼。 如今他知道如何在那魔力浮现时把握住它,明白如何才能够引导它。他尝试不同的技巧,练习对它的运用。效果甚至对他而言都难以置信。哪怕他还没法有意识地召唤那魔力,在条件允许的时候运用它并知道其中窍门还是相当令人振奋。 他的摄神取念术仍不稳定。他知道如何集中念力,也一直对力度有所控制,但还是没法悄无声息地潜入别人的大脑。他的念力很强大。他没有多少耍阴谋诡计的机敏,那种东西跟斯内普、伏地魔那样的阴谋家更相称些。 但不管他失败多少次,赫敏依然坚持进行摄神取念练习。哪怕必须将她的意志强加于他的魔力之上,她也会为他处理妥当。 他们训练了整夜,赫敏的决心鼓励着他做得更好,直到晨曦将至,他们才终于觉得应该休息。 * 赫敏抚摸着排列在大衣橱架子上的圣水瓶,当她的手指触到封瓶口的小软木塞时,皮肤上滋滋轻响。 “小心,”哈利低声说着,轻轻抓住她的手腕,拉开她那只好奇的手,“水有点渗到软木塞里了。可能会伤到你的。” 见他如此关心,她微微一笑,那只调皮的手转而开始描摹他胸膛的线条。她的指腹轻轻拂过那些细小的伤疤和她为他戴上的挂坠,然后试探性地勾画着他的牛仔裤腰。 热力由肌肤相触之处流向全身,但这只是激战后的余波——早些时候,两人的身躯曾紧紧相贴,在狂野的激情中任欲望的潮水席卷。 当晚她刚从沉睡中醒来时,思绪里满满都是焦虑。哈利将在这天夜里与西弗勒斯·斯内普会面,需要担心的问题数不胜数。她出门吃了点东西,但就连食物都没能让她长久忘怀夜晚带来的烦恼。 等她返回格里莫广场,罗恩(看样子是从罗马尼亚回来的)告诉她哈利在楼上卧室里。于是她上楼敲门,紧张地等着他应门。当他的房门打开时,她完全没料到体内陡然窜起的欲望,还有被他拥抱的渴求。她完全没料到自己会在如此重要关头动这种脑筋,然而,她站在走廊里,一心一意想的全是他。然后她就扑进了他怀里,回应着他饥渴的嘴唇,而他反手关上门,把两人锁进了屋里。他双手急不可耐地摸索着她的衣角,飞快地把它们撕开,正如她扯下他的衣衫。 一切都在他们的动作里,无需言辞。两人间的呻吟喘息便已足够,有些时候需要靠话语来调动情绪,但多数时候,那疯狂热烈,不顾一切,毫无条理,浸透汗水。 他的双手扣住她乳房,她的指甲掠过他后背,交流着欢愉与痛楚。腰胯相抵,唇舌纠缠,缱绻情深仿佛永无止境。 他的皮肤被汗水浸得湿滑,她滚烫的躯体也水汽氤氲。很难说那汗水是他的还是她的,但这无关紧要。他填补了她体内的空虚,这感觉让她忘记了无数细节。感受他在她两腿间律动,听见他享受着这份特权,足以粉碎她那一刻仅存的理性。 床勉强承受了他们激情四溢的结合。赫敏迎接着哈利暴风雨般狂野有力的爱,一边攥紧了床栏。或许她感觉需要稳定自己,抑或是怕迷失在那近乎失控的情潮中。不管是什么理由,性爱都是美妙的,哪怕缺乏柔和,但她完全理解何谓相互付出、彼此相爱。这是他们俩都需要的。 有些时候,这样的放松必然带来不那么有益健康的结果。 情欲尽数释放后,他们躺在床上注视着天花板,大汗淋漓,心满意足,目眩神迷。哈利的双手和手指在赫敏身上烙下的印痕开始瘀青,而赫敏的手指在他皮肤上走过的路径虽未破损却也现出鲜红的条纹。 哈利伸出手,轻轻触碰着她胸脯边的红肿,那里的瘀伤已呈深紫色。“对不起。我不是——” 她没有让他说完。她拉起他的手亲吻他的掌心,而后翻身把头倚在他胸口上。他的臂膀环抱着她,他们就这么待了几分钟,直到哈利强迫自己下床去冲澡。 现在,她站在哈利敞开的大衣橱前,帮他准备晚上同斯内普会面时可能会用上的武器。他头发还是湿的,一点点水滴从他肩头滑落,在他结实的身躯上勾勒出轻柔的线条。她还没进浴室,身上裹着条毯子。她的瘀伤已经消失,他身上的伤痕虽然还红着,却也渐渐不痛了。 站在他身旁,如此接近那些强效武器,她感觉很是费解。他架子上的武器全是为对抗吸血鬼和狼人而设计,她却丝毫不觉排斥。她伸手去摸圣水瓶,或许希望它不会灼伤她。灼伤理所当然出现了,但她还是不禁觉得没有什么会伤害他和她。 天哪,可是感觉到他如此泰然自若……如此强而有力…… 她轻声叹息,按捺住体内再度汹涌的情潮。“我也该去准备了。”她更像是自言自语而不是对哈利说话。她全身只裹着他床上的毯子,即使心知把他弄得太累并不明智,她还是觉得要褪下衣物勾引他实在太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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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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