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原因,误以为告白时机成熟,于是按捺不住了吗? 还有还有,你对男朋友的要求未免太高了吧?说到感情方面,先从普通恋人开始处不好吗? 委婉的建议在脑海里形成草稿,但还未来得及吐露,狛枝突然觉得后颈猛然一痛,整个身体都变得沉重了。 天旋地转之余,看到的最后一个镜头:少女蹲在他身边,带着歉意伸出手来,虚虚捂住了他的眼睛。 “抱歉哦。不过我说绝对不会伤害你,这点是认真的……所以先睡一会儿吧,狛枝。” …… 觉得这场景怎么看都像是#恶霸调戏不成霸王硬上弓,无辜美少年惨遭毒害#,已经崩人设崩到无力吐槽的诺维雅心累地长叹一口气,站起身来示意犯人压切长谷部,把这个家伙赶紧弄走。 “教室,食堂,宿舍,随便找个有锁的房间把他放进去,越安全越好。把这家伙安置完了,立刻回到我这边来。” “主!!!” 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付丧神焦灼地停在原地,根本没有履行命令的意思:“我感觉到了,那些东西就在附近!这种时候,让我抛下您,让您独自一人陷入危险之中吗?!”
“我有自保的手段,这你不是很清楚吗?——别一脸怀疑,那好吧,我知道,近战我根本不擅长,要找几个战士打辅助才行……我会把烛台切也叫过来的,这样总可以了吧!” 长谷部心不甘情不愿地张张嘴,依旧接受不了审神者置自己于度外的漠然态度。不远处似乎传来猛兽的低吼声,打刀神色一凛,本体出鞘,往诺维雅和被自己打晕的少年那里靠近了些。 “看吧,把他留在这里,也只是碍事而已。”诺维雅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一会儿打起来难道还得分心照顾这孩子?别磨蹭了长谷部,把他扔到你最熟悉的地方,马上返回,以你的机动值,不会耽误多久的!” “关于会叫其他刀剑出来帮忙——您保证?” “……是的。” 一牵扯到自身的安危问题,审神者立刻就变成了劣迹斑斑的失信小人,只能厚着脸皮举手起誓:“我这次真的是认真的!我保证!” 压切长谷部黑着脸蹲下身来,以扛麻袋的姿势把少年甩上肩头,几个起落飞快消失在了诺亚的视线里。 好的,清场了! 四下了无人声,树枝被愈发凄厉的夜风吹拂着,发出一波接一波瘆人的低响。诺薇雅深吸一口气,让心情平复下来,右手紧紧握住滑落下来的魔杖,由于兴奋抑或其他因素沁出的冷汗,将把手稍微有点弄湿了。 太久没有经历过生死一线的战斗。无论是魔法魔术还是幻术,都是绝不是用来吓唬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这样下去,过于怠惰,自己那些生死一线之间积累下来的经验、锻炼出来的胆识,会不会就这样被一点一点磨去了呢? ——小角色而已。 锐利的翠色眼睛紧盯着黑黢黢的树丛,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了极点。 说起来,她还是第一次见呢……这些被时政称为【溯行军】的家伙。 把视线移开,有所妥协地后退一步。在周围布置了防御的魔术,双手在胸前轻轻击掌,召唤出绕于身侧的骇人落雷。 既然是小角色,就没有为了这些家伙,让她失信于亲近之人的必要。既然答应了长谷部,万一再因为大意而受伤,估计就再也得不到那种全然的信任了吧? 太不值当了。 雷光散去,诺维雅对着现出形来的付丧神略带歉意地低头。 自己偷偷违背准则干扰现世这件事,他们本来不必掺和进来的。而此时,却她这个不称职的审神者强行拉进浑水,被迫作出两难的抉择。 “我很抱歉,诸位。” “那么,事实就像你们现在所看到的这样。至于原因,我会稍后解释——” “什么原因?” 水色头发的温和青年上前一步,轻柔地截住了她的话。 “如果您说的是时空跳跃这件事,烛台切已经告诉过我们了。” “?!” 被贴身保姆卖了个干干净净的诺维雅,所有的心理准备都在一期一振包容的微笑之下崩塌了。 “……烛台切呢,我应该也有叫他出来?” “被您带来本丸的那位朋友借走了。据说有您的准许,所以我们也没有阻拦。要叫他回来吗?” “不,不用了。” 等我回去以后,会好好跟他算总账的。 感叹着粟田口的大哥哥果然像阳光一样温柔像天使一样治愈,把心放下一半的诺维雅抹去感动的泪水,眼神转而投向了沉默是金的另一振刀剑。 “总感觉,三日月不太接受的样子。很讨厌我破坏规则吗?” “不呀。” 揣着手的老年人笑眯眯开口,果然没有一丝生气的样子。他的衣着气质和眼下场景出乎意料的相合,振袖和衣裙的边角折射着浅淡的银色月光,没有温度似的薄凉。 “你做什么都和我没有关系哦。诺维不是也说了,不会强迫我吗?” “自然。我还不至于卑鄙无耻到连这种事情都要食言——” 话音未落,猛兽的低吼声遽然逼近,惊飞了一群夜宿的林鸟! 鸟群噗啦噗啦地掠过,庞然大物正在林中横冲直撞,显然那种体型并不适合在茂密树林中隐藏踪迹。毫不掩饰的嘈杂动静同时在四面八方响起,看来敌方的数量也远远超过之前预料……叫了他们来帮忙,还真是正确的决定啊。 ……大概吧。 诺维雅瞥了一眼严阵以待的一期一振,还有在一边依旧好整以暇地揣着手,仿佛是来野餐的三明老爷爷。 累赘变多了什么的,应该是错觉吧? “别离开我身边,一期君。”她转头吩咐,神色已经是对策具足的平静,“有动作太快的家伙就稍微帮我拦一下,你来压阵,我主攻。”
第52章 解决办法 溯行军。 体态乍看之下与人相似, 然而周身都笼罩着银蓝色的幽火。诺维雅甚至惊奇的发现,这些她以为只是毫无意识的怪物的家伙,不仅身披铠甲, 甚至还有着相当不俗的武技。 最先到达的溯行军甩着骨质的惨白长尾冲过来, 被一期一振眼疾手快地拦下了。诺维雅趁机实验一番, 丝毫不出所料的发现索命咒毫无作用, 还不如一个夹带着怒气的四分五裂来得痛快——只不过这效果,未免也太血腥了。 目瞪口呆地注视着被浇了个正着的一期一振, 后者脸上身上的血迹正在化为灰雾,逐渐消隐散去。回过神来的诺维亚九十度鞠躬,差点把老腰弄折:“dei不起一期君!我错了再没有下一次了!” 一期一振还能说什么呢?他只能默默把脸上残留的触感擦掉,苦笑着应道:“没关系,请别介意。” 诺维雅:QAQ你那个表情明明就在说, 我相当介意请你下次务必小心啊!!! 勇者从打小怪的过程里吸取了经验,在搭档的带领下飞快地成长着。 虽然年龄在药剂的作用下回缩不少, 但由此带来的负面效应也随着时间流逝被逐渐克服。目前形势看起来非常有利于我方,但随着诺维雅大展神威,一拳一个蓝火怪,消耗战的弊端也逐渐显现——和她勉力配合了这么久, 粟田口的太刀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 毕竟不像自己这样站在安全的地方动动嘴皮子, 他是耗费精神和体力,真刀真枪地和敌手搏斗的那一个。 注意到付丧神持刀的右手已经由于脱力开始轻微地颤抖,而从无边黑暗中飞蛾扑火般杀过来的怪物,甚至根本没有减少的趋势。 “可以了, 一期君。” 她试着伸手去拍付丧神的肩膀, 由于身高问题中途放弃了,改为拽了拽他的衣角。 “我学会了哦, 接下来,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一期去陪一会儿三日月吧。担心的话,站在那里看着我就可以了。” 好像没听到他的话一样,身姿颀长的青年背对着他,持剑的姿态巍然不动,甚至连一丝犹豫和震颤也无。 “放弃天职,无视责任,丢掉义务。是吗?您希望我这样做吗?” 对这样的回答早有预料,审神者无奈的耸了耸肩。 “大家都有自己坚持的准则啊。那一期君,要战斗到什么时候为止呢?” “自然是直到您脱离险境。请不用担心我……我已经习惯了。” ——他这么说着。 疼痛,恐惧,死亡。燃尽一切的终结的烈火。这些东西,真的是可以被人习惯的吗? “要是没有类似的经历,估计会就这样简简单单的相信你吧。用这么沉稳的语调说着这么荒谬的事,看来要成为优秀的兄长,连哄人的技能也得一流才行啊。” 一体口衔短刀、状似龙蛇的溯行军从斜对角扑出来,被诺维雅用石化咒正正丢在脑袋上,随即跌落地面,在一期一振的刀刃之下变成了两段。 “反应跟不上了哦,一期君。话说回来,我的原则,你们不也很清楚的吗?” 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不知何时会从哪个角落里扑出来的敌人身上,付丧神努力平复着呼吸,几乎无暇思考审神者的话,只是随口应答着。 “嗯,我明白。” 诺维雅悠悠道:“你明白就好。” 她话音刚落,毫无思想准备的一期一振立刻遭遇了【来自队友の背叛】。顺着契约传导过来的灵力被瞬间切断,付丧神连挣扎一下都来不及,赖以战斗的形体烟消云散,孤零零悬在半空中的本体嗖地跌落,被早有准备的纤白双手牢牢接住了。 毫无道德准则的审神者厚着脸皮,在粟田口吉光的杰作上轻敲了一下。丝毫不顾意识里付丧神的大声抗议,相当理直气壮地发表着意见。 “是你说明白的嘛,真乖真乖。” 她把太刀习惯性地背在身后,安抚地拍了两下。 “好歹对我多一点信任啊。就算一个人支撑不住,不是还有你们吗?” 契约对象激烈的意识波动逐渐平静,诺维雅一边在心里暗自期盼着长腿部快点回来救场,一边拟定着适合眼下场景使用的新策略。 身为一个脆皮法师,眼下却陷入了自己最不擅长也最讨厌的战斗模式当中。 一群机动高,技巧强的战士/刺客隐匿在四周,数量庞大,虽然平A不怎么强也没有大招可放,但只要她一时疏忽,对方拿着小刀片,想把她捅个对穿还是很容易的。 ……要是换个坦克,哪有这么多屁事儿。 面对这种困境,简单粗暴的解决方法也是有的。耗费一枚令咒召唤个英灵出来,充能,放宝具,原地起爆,世界核平,over。——嗯,阿拉什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可是在当下的场景里,这个最优策略是首先被淘汰的。 换了其他地方,就是任由这些小怪兽到处跑都没有关系。但是地处希望之峰学园,而且还是在本科和预科之间,与两片区域都隔得很近的一小块儿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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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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