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前的感情一直很好,我很爱她。” 说这话的时候余舒神情温柔,眼里绽放出憧憬的光,似乎还看到了那个时候,但话锋一转,戒指被她丢进垃圾箱里,恨意一闪而过。 “但她后来背叛了我,跟别人结婚了。” 江谣愣了愣,没有接话。另一方面也感到庆幸,多亏那个女人放手,才让她遇到了单身的余舒。 “我跟很多人谈过恋爱,”余舒自顾自地道,“她们都像你一样,海誓山盟花前月下,但没有一个人能陪我走到最后。” “所以,江小姐——”她突然转头看向江谣,灯光映出她如渔火般微微发亮的眼睛。 “如果你也和她们一样只是需要一段快餐式爱情,恕我不能奉陪。我的观念很保守,只要从一而终,不离不弃,甚至一起步入婚姻殿堂。我知道这对同性来说很荒谬。” 她说着笑了,那笑像是自嘲,又像是苦笑:“但我又很容易动情,很容易深陷其中。所以如果你会伤害我,我们不如不要开始。” 她的目光清如明镜,温和的声音却有一种掷地有声不容置疑的魄力。虽然她看起来外热内冷,难以接近,但江谣能看出她外表下的脆弱和孤独——因为太害怕失去,因为没有安全感,所以只能封闭自己以伪装示人。 “我不会给你什么承诺。”江谣看着她,认真道,“但我不会离开你,虽然我们都是女生,但我还是想跟你试试,说不定就走到最后了......”她说着喉头一哽,停下来,“但你肯定看不上我,不然为什么我追了你这么久,你都没反应?”她吸了吸鼻子,兀自沉浸在自怨自艾的情绪里,“第一次跟你表白时,你还说我搞错了......” 从她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余舒肩膀轻颤,她知道对方一定又在笑她了。她转过头去,不料听到余舒轻笑道:“我说的搞错了,是你的位置搞错了。” “?”江谣猛地抬头,不解地看着她。 >余舒走到她面前,又耐心解释了一遍:“我的意思是,就算追,也应该是我追你。” 江谣瞪大眼睛,不是吧不是吧,她第一次喜欢同性就认错属性,认1作0?可是...看着这样贤良淑德的余舒,她无论如何也觉得,她不像攻啊。 余舒弯起眼睛笑起来,还是江谣认为的能把自己迷得神魂颠倒的温柔笑容。她纤细的手指扣住她下巴,凶狠地吻了上来。
第4章 上钩
还沉浸在她近距离的温柔笑容里没缓过来神的江谣大睁着眼睛,直到被她惩罚性地咬了一下才痛得清醒过来。 余舒竟然在强吻她...还是拆吃入腹似的激吻...江谣狠掐了一下自己大腿,好疼,不是梦。 许久,余舒才移开,唇又游移到她耳畔边,她一个颤栗,那清清浅浅的声音染上情欲后变得有些不真实,也越发的撩人:“是你自己要来招惹我的。” 所谓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她这是彻底栽进余舒铺好的温柔陷阱里了。 那让她颤栗的余音还没消去,满室灯光突然熄灭,室内霎时漆黑一片。 “停...停电了?”还是她刚才做的那些都是白日梦? “恩。”余舒轻声应着,嘴上动作却没停,“这里十一点就会断电。” 江谣心里一咯噔,才想起来这还在值班室,忙推开余舒,却被余舒更紧地攥住手,强硬的力道压下来,江谣躺倒在椅子上。 黑暗中接吻别有一番感觉,因为视觉缺失,反而触觉和嗅觉会更加敏感,江谣只能看清余舒黑黑的一片轮廓,凭嘴唇上不知轻重地攫取着自己呼吸的力道判断她的位置。一时间江谣觉得自己如置深海,只有身上这个人的体温是真实的,一时间又觉得好像已经死了,毫无知觉,只能凭交触的唇和碰撞的舌尖带动着感官。 江谣突然有一种很奇妙的,温暖的亲密感——她想起一个词,水乳交融,那现在她们的体香、唇舌都交缠在一起,也就意味着她更亲密地拥有她了吧? 余舒的吻技非常好,让她反抗,反客为主的一点余地都没有,眼睛时闭时睁的,看着眼前头发垂下来,垂到她脸上的余舒,她空出一只手抚了抚她头发,还觉得如在一场梦中。 余舒停下来,声音迷迷蒙蒙的,很性感:“恩?” 江谣心中一动:“我喜欢你。” 对方传来一声轻笑,也整理了整理她的乱发:“我不知道你说的喜欢是什么含义,但我世界里的喜欢,就是——”她微微俯下身,在她耳畔,用仅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出让江谣脸红心跳的话:“想上她。” 说完就一口叼住她的耳垂,辗转吮吸,江谣气息不匀,只觉全身的感官都牵动到了那个敏感的点上。 “想上她。”又重复了一遍,低低似魔咒,也像印证似的,毫不温柔地紧接着一个咬吻印在了她颈侧,她每咬一口,都会重复强调一句:“想上她。” “想上她。” 江谣闭上眼睛,嘤咛了一声,呼吸都发颤,也说不出来是痛苦还是欢愉。 她感觉到余舒的吻正在一路滑向下,同时,自己的衣服也被她一点点剥去。 她仰靠在椅背上,睁开眼触目所及是黑暗的天花板,有些紧张,也有些无助无措,伸手虚虚地在半空中抓了一下:“余医生,你......” 对方抬起头,声音有些愠怒,也带着警告的威胁:“不准再叫余医生。” 被她的语气一惊,江谣缩了缩脖子,低低地叫了一声:“余...阿舒...阿舒。” 对方这才受用地,安慰般的握住她在半空中乱抓的手,一点点固定到椅子边缘,十指相扣。
与此同时,江谣被身体里的感觉疼得瑟缩了一下身子,连连向后退去:“好奇怪...好难受。” 对方蹭了蹭她的鼻尖,呼吸与她快要融为一体:“乖,不要怕,来,靠进我怀里来。” 被对方这略带诱哄性质的蛊惑话语动摇了,江谣慢慢向她移去,余舒一手握着她的手,给予她安全感,另一手把她抬高,让她安安稳稳地滚到自己怀里,头一低,就尽情在她身上种下属于自己的印记,感受到她已有接纳好自己的预兆,肆虐地占有起她来,每一次抽动,都让她带出轻颤的鼻音来,和自己交握的手指收紧又松开,喉咙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好听的,催情的音节,像个可爱得让人忍不住一直欺负她,再欺负多点儿的小孩子。 这对于江谣无异是奇异又陌生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像飘浮在海面上,随着浪潮浮浮沉沉,浪花一簇,又一簇拍打过来,她快要承受不住,放任自流,溺毙下去。 “恩...阿舒......”她忍不住呢喃出声,黏腻而浓重的鼻音使她不敢相信这么诱人的声音竟是自己发出的。 “恩?怎么了。” “慢点......” “我尽量。” 听到这话的江谣发脾气地咬了余舒一口,换来对方低低的,带有危险性的笑音,报复似的又加了一根手指,江谣立马软了下去。 “明明...我才是攻......”余舒好笑地听到江谣犹在椅子上不甘的抗议和叫嚣声。 “哦?”余舒笑得温婉动人,一口咬在她最敏感的乳峰上,换来她的一声痛呼,“那么现在是谁在上谁呢?” “我...我错了...”江谣很没出息,一手下意识地去拽她的发,她却按着她的手把它固定到脑后,这样像她不想让她离开欲拒还迎一样。 “啊...”她扬起头,已经承受不住她的节奏。 余舒舔舔嘴唇:“可以叫得再大声一点。” 江谣也不记得自己翻来覆去被余舒要了多少次,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被她手指捅穿了。最后她终于停下了动作,她得以缓一缓,如进了水里的鱼无力地瘫倒在椅子上,浑身都湿淋淋的。 “你真可爱。”余舒还不停歇地在她身上亲了又亲,然后正闭眼休息的江谣就感觉手上蓦然箍住了什么东西。 她吓得一下子睁开眼,借着月光看到那东西还泛着金属般的光泽,挣了挣,冰凉的,紧勒的。 “这是遥控的,你挣不开。”余舒退开了去,站在她的面前,笑容甜美优雅,此时在被骗了一次江谣眼里却如恶魔般危险恐怖。 “谣谣,”余舒抚摸着她的脸,声音低沉诱惑,“我们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你...!”江谣简直想哭了,挣着把自己禁锢在椅子上的铁链,身体拼命晃动着,余舒皱了皱眉,有些被触怒的不满:“你答应了,不会离开我的,怎么,这么快就反悔了吗?” 江谣一怔,赶忙摇头,余舒满意地笑开,欺身上前,影子笼罩住她的:“放心,我不会弄伤你的。你会很舒服的。” 江谣被她紧紧制住,动弹不得,只得靠在椅背上听天由命。天啊,自己朝思暮想的女神真实的样子竟然是这样?老色批,控制狂,还爱玩SM? 后背的突然刺痛惊醒了她,对上余舒威胁的眼眸:“这是你不专心的惩罚。在想什么?” 越来越深的疼痛让江谣全身颤抖起来,她忍不住叫出声,又无法动手阻止她:“好疼!是什么?你在做什么...?!” 余舒吻了吻她的眼安抚她:“只是在你身上刺一些东西,没关系,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不...好疼...疼死了...停下!”“下”字还没说完,就被余舒的吻封住,剩下的哇哇惨叫和痛呼全被她吞入腹中。 她大睁着眼睛,边呜呜地和她接吻边承受着非人的疼痛,汗如雨下,偏偏余舒的另一只手还在她身上游走安抚,让她如置冰火两重天。 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余舒谈了那么多恋爱总是被甩,连感情那么好的前女友都丢下她跟别人结婚跑路。 这谁能顶得住啊?! 余舒完成她的“刺绣”工艺后还不忘笑眯眯地夸赞了江谣:“谣谣,你真棒。” 江谣疼得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她眼睁睁看着余舒起身去找了什么东西,然后回来手里拿了更多恐怖的情趣用具。 江谣眼一翻白,彻底昏了过去。 昏过去之前还听得到余舒说的最后一句话:“慢慢来,还有很多花样。”
第5章 恶魔
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才醒来,江谣只感觉全身酸疼的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拉开衣服,深深浅浅的伤痕遍布,还有几处烫伤和鞭打的痕迹。 知道的以为她做了一场爱,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长期忍受家暴呢。 不过这也跟家暴差不多了。昨晚昏过去了不下五次,每次都是被折腾醒和疼醒的,到最后身体的感官都麻木了,只剩余舒痴痴地对着她的身体膜拜夸赞:“谣谣你好美!”“谣谣你好棒!” 正回忆着,罪魁祸首就来了,她穿着一件女式西装,夹克式的深V开襟,长发扎起,干练而不失女人味。要是在以前,江谣绝对垂涎三尺想入非非,但经历了昨晚惨痛的一夜和认清了余舒的真面目后,她还是忿忿地把头转向一边。 “谣谣,你醒了?”她语气里带着笑音,看起来心情很好,“饿了吧,我做了粥,你先喝点,待会儿我们出去吃饭。” 江谣摇头,语气也是闷闷的:“我不饿。” 余舒把粥放到她面前,坐到她身边就要靠近,江谣立刻警惕地后移了一点。 余舒笑容消失了,显得有些失落,甚至让人心疼:“你受不了了吗?这就是你说的爱我?好吧,我不勉强你,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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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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