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凌与曾初雪出来之时,天色也接近暮晚。江星辰看着二人一起出来,悬着的心,总算回归了原位。 曾初雪告诉秦凌,是她们在大殿之上,道出了她所在的地方。不止她们在蹲守着太子府,东荀衍也在蹲守,只是东荀衍的人守到的是后一波。这才把她从东荀休的手上救走,而东荀休每□□着她喝很多的药,养她的心脏。为的是救他自己的妹妹,东荀岚。 她们东域皇室一族遗传的病疾,百年来女子从未活过十八岁,且都是暴毙而亡。眼见她的妹妹,就要到十八岁了,而曾初雪作为皇室一族,已过十八,却还能好好的活着。她自己也是不解,原以为是自己服用了养父,曾泰宁的药才保住了性命,后来却听到东荀休身边的人说她身上有一种生死契约符。 与另一个人相通,东荀休这才去请了些有些本事的术士来看,想要研究也给她的妹妹签一个这样的生死符。但却被告知,这种符咒是另一种失传的符咒,转化而来。且与她签约之人,前世与她必须有未尽的姻缘。 东荀休要放弃之时,却听到一个邪道给他指了一个办法,就是养曾初雪的心,给东荀岚做药引,强行将符咒转化到东荀岚的身上。虽以后时有反噬病痛折磨,但总比丢了性命强。 只是药引还未养成,曾初雪便被救走了。 东荀衍将此事告知了东域的皇帝,东域皇帝思索再三将此事压了下来,他害怕若把这事说出来,必然会有更多的旁系皇族打曾初雪的注意。所以才没有处罚东荀休,手心手背都是肉,虽偏爱前任皇后的儿女,但其她的毕竟也是自己的骨肉。既然东荀岚生到东域皇家,生死都是个人修的命。他总不能拿自己女儿的性命去救另一个女儿。 秦凌在得知她身上有符咒之时,立时想到了她的师父。当年曾初雪被曾家抱走的前一夜,她的师父似乎在里粥里放了些东西,在后来见到曾初雪后,她便失去以前的记忆。 秦凌问过她何时,怎样恢复的记忆。曾初雪说是她被曾新击了一掌,命悬一线之时,那一刹那她就恢复了记忆。想来那碗粥便是他师父留下的符咒水,她师父还问她要了她二人的毛发。秦凌问师父作何用之时,师父只道保她二人性命之用。 这样说来,曾初雪身上的生死契约便是由那碗符咒汤粥转化而来,而解开汤粥遗忘记忆的契机便是秦凌性命生死攸关之时。而他师父也已算得她二人若再相逢,必然会再次纠缠在一起。而她当年捡到曾初雪之时,他的师父说了一句,孽缘。秦凌当时没有听明白,现在似乎是懂了。 秦凌为了曾初雪两次差点丢了性命,曾初雪来她身边,好像就是来讨债的,所以师父才将她二人的性命相绑。 秦凌的性命关乎着江星辰的孤寂之命,而江星辰性命关乎整个大萧的未来... 江星辰与秦凌回去之后,第二日便接到了东域皇宫的圣旨,要为曾初雪招驸马,而这个驸马便是秦凌。成婚四年,分别快两年,在见又要大婚一次。 东域皇帝与东荀衍,没有亲自见到曾初雪大婚,失而复得的公主。怎能如此草率的嫁人,作为东域皇室之人,自然要举办一场盛大的婚典。而曾初雪本就是秦凌的妻子,她也是非秦凌不嫁的,东荀衍知秦凌一表人才,武功非凡,在大萧皇宫举办武擂之时便见识过。若得秦凌这样的妹夫相助,秦凌又有江星辰这样的弟弟。他日若想要谋得皇位,那不是手到擒来。但他也是尊重曾初雪的意见的,他很爱他的妹妹,因为曾初雪的性格很像他的母妃。 东域皇宫外,几天后便修葺出了一座崭新的驸马府邸,秦凌与曾初雪的大婚便是要在这府邸举行。秦凌去宫中迎娶,再到驸马府拜堂。 拜堂之后,便是宴请宾客,这一切却都是东荀衍来布置的。他的亲妹妹,他自然上心的很。 而当日的喜宴上,江星辰终于见到了令她朝思暮想之人。 作者有话要说: 啧~干柴烈火,羡煞江星辰。 江星辰:“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萧景音:“啧~我也挺羡慕的。” 其实,这篇文的灵感就是来自秦凌,而她的前世就是作者另一本里面的人,本来想把秦凌当成主角的,但是后来觉得这个人物,太过严肃,只有杀伐,不适合萧景音。而江星辰与萧景音的灵感来自于一个意外听到的故事,红色优昙花。优昙花在佛教中都是白色的,但她却是红色的。后面会写个番外,她们的前世番外。 感谢小可爱们的喜欢,笔芯~
第91章 咫尺 宾客多为朝中与衍王相交之人,看着秦凌与曾初雪再次拜堂,江星辰仿佛又回到了在嘉陵江府之时,萧景音一直陪在她身边,两人笑眼祝福着她们。 只是今日若在喝醉了,却无人在为她善后收拾了。江星辰带着阎吉和几个亲卫,围坐一桌。看着江星辰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喜酒,其他人不明所以,觉得她像是高兴,可脸上的神情却又是孤寂,悲戚。没有人敢出声,都端在一旁,静静的陪着他们的王爷。 江星辰独自喝完一坛酒后,身前走近一个身影,江星辰似有些醉了。蹙眉不悦,周身散发真寒气,不耐烦的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前些日子与她对饮的那位女将军,江星辰收回要发难的话语,但也没有要开口与她说什么。 那位女将军,将酒盏举起,对着江星辰道:“小将易柏舟,借公主喜酒敬江王爷一杯。” 声音不似男儿粗犷,但也没有女儿娇弱的嗓音。 江星辰转身,面色看不出喜怒。上次这位将军只与她敬酒,并未与她搭话。今日又来,一个异国将军,三番两次与她敬酒。说没有意图,谁信? 江星辰举起酒杯,将酒一饮而尽。转过身,不在看她,女将军见江星辰不愿理她,轻笑道:“不知江王爷可认识易相照先生?” 闻言,江星辰端酒杯的动作一滞。她怎么会知道易相照,易相照,方才她说她叫什么?易柏舟? 江星辰回过身,站起来,疑惑的问道:“你是?” “小将易柏舟。” “你怎会知道易先生?” “易先生乃是家父。” 江星辰打量了眼前的易柏舟,却有几分易先生的影子。江星辰换上一副温和的面容,问道:“不知先生现在何处?” 易柏舟道:“父亲前些日子去了江王爷的国家,寻旧人去了。” 江星辰面上不显,心中还是有几分遗憾。已经许多年没有见过恩师了,最后一次还是和她的阿音一起去见的。 “听父亲说,江王爷是他最得意的门生。”易柏舟无甚情绪的说道。 江星辰笑了笑,谦虚道:“是师父教的好,星辰竟不知师父还有一个如此英姿飒爽女儿。” 易柏舟轻笑一声,透出了一股无奈的神情,道:“他也是才将我认回。” 闻言,江星辰楞了一瞬。易柏舟苦笑一瞬,道:“天色不早了,柏舟先告辞了。”说完,行礼后,离开了江星辰所在的宴席桌位,走向了宴席末尾。江星辰注视着易柏舟离开,心中唏嘘一阵,她一直以为易相照四海漂泊,并没有妻女。今日却在东域的国土上见到了,才认回?没有父亲在身旁,一定过的很苦吧。 就在江星辰准备收回目光,继续独饮苦酒之时,眼中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江星辰以为自己喝多了,揉了揉眼睛。半眯着眼睛仔细看了一眼,与易柏舟并排行走的那名女子! 江星辰顾不得自己的身份,猛然起身,碰撞到了桌椅,差点将桌上菜肴震落。酒饮的多了些,身形有些不稳,刚急急迈出一步,便跌倒了,幸而阎吉手快扶住她。 江星辰推开阎吉的手,站起身追了过去。 江星辰追出府之时,易柏舟已经和那名女子上了马车。江星辰滚动了有些干燥的喉咙,在马车即将行走之时,跑向了马车的前方,伸出双臂拦住。 御马的马倌,不知她是谁,急忙扯了马缰绳,马才没有奔出去。参加公主婚宴的人非富即贵,他虽不知是谁,但也没敢出言不逊。马倌声音急了些道:“爷,您可吓死我了!这要是没勒住,我几个脑袋都赔不起啊。” 江星辰胸前起伏剧烈,对着马倌道:“我要见你家大人!” 马倌不明所以,转过头对着轿帘子里面的人道:“将军,前面这位爷要见您。” 易柏舟方才被突然勒住马缰绳,晃了一瞬,身形不稳,但也没忘记扶住马车中的女子,声音极尽温柔的问道:“可有伤到?” 女子摇头,但目光却是望眼欲穿,似是要穿透帘子,想要看到帘子外的人。在听到江星辰的声音后,眼角瞬间红了。 这名女子是萧景音。 萧景音在入宴后跟随着女眷在一起,是后来的,也是最早走的。她来此的目的便是要看一眼江星辰。 江星辰拦着马车不让走,易柏舟掀开帘子。江星辰侧首往里面看去,想要看清刚才进去的那名女子。可已经入夜了,太黑了,帘内的人,根本看不清,可帘子内的人却看清了府前红灯照亮的她。易柏舟掀开帘子的一瞬,萧景音扯了她的手腕,摇了摇头,易柏舟颔首,下了马车。 江星辰看到易柏舟下来后,顾不得礼仪,急忙问道:“不知马车内的是?” 易柏舟,看她一副焦急心切的模样,神情淡漠回道:“我夫人。” 夫人?易柏舟明目张胆的娶了个女人?转念一想,这是在东域。但也不曾听闻有女子娶妻之事,江星辰目光疑惑的看着易柏舟,易柏舟读懂她的疑问,回道:“我二人私定的终身。” 江星辰眨了眨眼,方才只是看到了背影,并没有看清容貌,她现在是一男子,若强行见东域臣子的女眷。若不是萧景音,岂不是让人难以做人。 江星辰缓了缓情绪,思索了一瞬道:“方才柏舟姐姐走的急,星辰想起有件老师的东西放在我这里,不知姐姐住在何处,明日星辰亲自送过去。”不管是不是萧景音,她还是要想法子见一见才能安心。 易柏舟知她话中的意思,笑道:“朱雀街。” 江星辰行礼道:“星辰知道了,明日定当登门拜访。” 看着易柏舟再次上了马车,江星辰又往帘子后瞥了一眼,还是没能看清。 她又安慰自己,明日去府中,便可以见到了。等马车走后,江星辰心中又开始疑惑,若马车中的人是她的阿音,为何不出来与她相认,难不成是易柏舟胁迫了?思及此处,江星辰皱紧眉头,不行,她等不了了,今晚她便要去探一探。 阎吉等人追出来后,发现江星辰坐在驸马府前的冰冷的台阶上,忙过去将她扶了起来。这些年江星辰年南征北战,也曾受过伤,最严重的便是听到固国公主去世,卧床不起,虽可正常行走,但却留下了病根。后又寻找公主,在又劳心朝中大小事宜,常常深夜咳嗽不停。身子积攒的疾病一直都硬抗着,没有得到有效的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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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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