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爱你……” 应非烟却笑得很嚣张,她手指放在苏荔脖颈上,在那片散发最浓郁气味的腺体位置,静静摩挲了一会儿,又伸手捏起苏荔脖子上的一层皮。 疼痛,灼热,身体里像有东西要爆炸……苏荔扭动着身体,只觉得自己完了! 应非烟把鼻尖轻轻凑到苏荔后颈上,闻了许久,又冲细嫩的脖颈轻轻吹气,陶醉的吸进去橙子的香味。 她正要张口去舔那胜利果实。 房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 浓郁的混合信息素味道,骤然爆发出来,充满整个走廊! 门前站着一位线条极美的女人,她脸上戴着一个小巧的面具,像是缩小版的防毒面具,完全盖住了她整张脸。 她身后左右,各站着人高马大的两个墨镜男。 苏荔被按在应非烟怀里,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倒是还在被压制的关静娴发出一声惊讶的叫声: “是你?!” 苏荔感觉到,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忽然被人搅动,带来一阵清风。 那是青草的香味,现在鼻子十分敏感的苏荔,很快就从海盐和橙子味中,分辨出了这个新加入的味道。 就很清新,清新得让苏荔脑袋都有一瞬间清醒。 很快,那气味来到了她身前。 不止一个人的气息。 应非烟的声音: “你们滚,别过来!” 柔媚甜蜜的声音: “该滚的是你。” 响亮的,“啪”的一声,是有人狠狠甩了应非烟一个耳光,把她打得往后退却。 苏荔感觉自己腰被人揽住,带离了应非烟的怀抱。 而应非烟发出一声怪叫,然后是拳拳到肉的打架声。 苏荔并没有看见。 她被一只温柔的手挡住了脸,那手上带着淡淡的青草香,手的主人对她柔声细语: “小孩子不能看哦。” 苏荔知道自己得救了,在即将被咬的时刻,被人救了。 救她的人声音很熟悉,可苏荔现在失去了思考能力,并不能想到对方到底是谁,她还在发情之中。 欲望席卷身体,苏荔张嘴要说话,唇瓣却先碰到了女人柔软的手心。 是极度柔软、极度舒适的感觉。 像上好的绸缎,柔滑又凉,激得苏荔身体有些颤抖。 音乐声重新变换,成了一首抒情歌曲,流行音乐里,夹杂着还在进行的打架声音。 抱着苏荔的女人,就站在原地静静看着,没有作声。 苏荔却鬼使神差般,试探着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女人的掌心。 嗯,比之前更加美好柔软的触感,实在让发情的苏荔难以招架。 仅剩不多的理智告诉苏荔,不要这样做,可身体却擅自行动。 苏荔抬手,抓住女人的手腕,把那只绸缎般的手掌贴在脸颊上,一点一点地舔。 女人身体微微摇晃,却没有抽回手,任由苏荔慢慢从手指到手心。 这画面发生的很是隐秘,没有人看到,所有人注意力都在中间的打架现场。 苏荔听不见别的声音,看不见别的东西,眼前所见,只有这只形状完美的手,耳中听见的也只有身后女人的心跳声。 她是背靠着女人,被盖着脸的,能感觉到和对方接触的地方,是一片软乎乎,让人想陷进去。 前方正有人在殴打应非烟,可苏荔把自己埋在别人的手心里,隐秘地伸出舌头舔舐对方。 要不是苏荔自己被信息素支配,几乎没有意识,她现在肯定要被自己骚到自闭。 终于,女人轻轻哼出一声,把那只手,从苏荔脸上拿了下来。 手上已经湿乎乎的,江灼夜甩了甩手,说实话有点恶心。 她摘下脸上的面具,闻了闻空气中残留的一些信息素味道,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低头看着晕头转向、试图继续扑向自己手的苏荔,低声问: “把你送回家吗?” 苏荔还没回答,旁边的关静娴大声疾呼: “不行!不能送回家,她家里人会疯!你,把她送到我家吧,我给他们家人打电话说……” 江灼夜点了点头,不动声色,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 她偏头看了眼被打得跪在地上、满脸青肿的应非烟,云淡风轻的说: “你们A,真是太不优雅了。随地散发信息素,比随地尿电线杆子的狗还要恶劣。” 她一挥手,刚才两个痛殴应非烟一顿的保镖立刻跟上。 江灼夜一手抱着腰,一手抓着胳膊,把苏荔半个身体揽在自己身上,带着根本走不动路的小姑娘往外走,没让任何人帮忙。 关静娴也只能跟在两人身后,让自己家司机在外面准备好。 然而,会所门前准备好的,除了关静娴家里那辆保时捷,还有一辆加长林肯的房车。 关静娴现在已经很清醒了,她对江灼夜伸手要人: “把她给我,我会好好照顾她。” 江灼夜却往后一让,轻笑一声: “你也是A吧,她现在发情,我信不过你。要不,大家一起去住酒店?” 关静娴倒没有被打击到,她想想也是,苏荔现在这个样子,自己最好避嫌。 于是江灼夜带着苏荔,坐进加长林肯,关静娴让司机自己先回去,自己亲自开车,跟在加长林肯后面。 江灼夜选了本地最好的一家酒店,买了最贵的总统套房,把苏荔又亲自抱进电梯,一路抱进房间。 两名保镖守着门口,关静娴跟着进去。 一进门,江灼夜手一松,把苏荔扔在沙发上,自己马上也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边,软绵绵地感叹: “哎呀,好累哦。我们O的体力,是真的不行。” 关静娴: “看你打应非烟那一巴掌,可看不出不行。” 江灼夜冲她笑: “是不行,我带了两个大汉来打她,都没打过瘾。下次见面,我一定多打几耳光,练练手。” 关静娴: “……” 合着把应非烟当沙袋呢? 关静娴在这里看了一会儿,帮忙给苏荔倒了些水,又看着江灼夜把抑制药丸给苏荔喂进去,她才去隔壁开了个房间休息,打算明天把苏荔好端端送回家。 总统套房里,江灼夜给苏荔喂完药,自己也瘫下来,不愿意动一根手指。 保镖们在门外呆着,房间私密性很好,江灼夜坐在沙发上,看着苏荔陷入沉睡的脸。 苏荔像宿醉了一样,满脸红晕,闭着眼睛,睫毛颤抖,嘴巴却微微张开,透着一种颓靡的渴求感。 江灼夜看了一会儿,自己用湿巾,慢条斯理地开始擦手。 从手指尖,一点一点,擦到手掌心,再擦到手腕根部。 擦过一遍,重新换一张,再擦。 慢吞吞的,动作特别艺术,擦完她满意的抬着手,对着天花板的吊灯,翻来覆去看了一阵子。 然后,她面色平静地,把被舔过的一根手指,轻轻按在苏荔的唇瓣上。
第9章 江灼夜回到酒店以后,忙着和其他演员一起对戏,又跟导演商量投资细节,一直忙到了晚上才有空,看看自己微信。 就看到了私家侦探发来的消息。 苏荔又离开了苏家,甚至去了一家清吧,很快跟着应家大小姐出来,各自上了车,前后一起,进了一家会员制的会所。 江灼夜看到这消息时,心情其实是很复杂的。 她手捏着手机,暗自在想:莫非自己看走眼了? 苏荔,才不是什么优柔摇曳的小白花,反倒是个出入各种复杂场所的……交际花? 又觉得不太对,苏荔那一脸病容绝不是装出来的。 江灼夜手指在桌子上敲了几下,还是踌躇的决定,出门去看看。 这一看,事情就进展成了现在这样。 苏荔吃的药片里有镇静剂,现在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可整个人还是偶尔会抽搐一下。 她面上潮红没有退去,哪怕是闭着眼睛,依旧带着一种纯真的诱惑力,嘴唇像一朵花一样一直绽开着,时不时露出通红的舌尖。 满屋都是橙子味道,特别香浓,像有人在小小的屋子里,打翻了一吨新鲜橙子。 江灼夜就坐在旁边,手指按在苏荔嘴唇上,缓缓的左右研磨,视线却没有看苏荔的方向。
她不知在想什么,嘴角露出一点笑容。 “小姑娘……还好,没看错你。” 如果苏荔真的是什么交际花,江灼夜可能会十分生气,气到将对方直接摧毁,从身到心的摧毁。 不过还好没看走眼,一切得以按照江灼夜原定的计划进行。 今天的发情,只是稍稍有一些偏差。 江灼夜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很坏的想法,她只是想,慢慢将纯白的花朵染上脏污的灰。 将纯净天真的苏荔,慢慢变成和自己一样卑劣、黑暗的人,拖进阴沟中,拉下湖水里。 那情景,一定很好看。 凭什么干净的人可以一直干净呢?苏荔愿意和她半夜出去,心底未尝没有不安分,那么江灼夜给她一点养料,也是很正常的。 江灼夜手指轻轻摩挲苏荔脸颊,感受着热度,又慢慢越过苏荔眼皮和睫毛,最后停留在细白的额头上。 她露出有点慈爱的眼神,摸了摸苏荔的头发,轻声的说: “要听话哦,小姑娘。” 苏荔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梦中一直有岩浆一般的热流,在冲刷自己身体,让自己难以安静下来。 满心都是痛苦,她模糊的梦见自己被人标记了,那个人劈开自己的双腿,按住自己后颈,深深贯穿…… 太痛苦了,她在梦中大叫出声,疯狂流着眼泪,推着对方却推不动,而那模糊的身影渐渐变成一座山,压倒在她身上,岩浆流过,可她动弹不得。 到后来,苏荔尖叫着醒来,冷汗涔涔。 她瞳孔涣散,思绪还沉浸在自己的梦中,一时间分不清身处何地。 阳光明晃晃的照射进她眼中,渐渐唤回理智。 苏荔转头时,听到脖颈发出咔嗒的声音,像是几百年没有转动过的老旧机器,艰难又缓慢。 她似乎是睡在一间酒店,房间装饰华美,床铺极其柔软,可对现在的她来说还是有些难受。 发情之后的O,有一段时间整个身体都会极度敏感,连一点布片挂在身上,都会觉得疼痛的程度。这里绸缎和棉布的床品,刮擦着她的身体,倒不至于疼痛,只是让她总是很难集中精神。 有阳光,身体抢先一步认识到,应该是清晨。周围十分安静,可苏荔偏头时却发现,角落里坐着一个人。 那个人就坐在宽大的扶手椅中间,身形被阳光笼罩,瘦而修长,长发盘曲,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看不清脸,可苏荔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江……灼夜?” 她张口时才发现自己声音极度沙哑,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费力的挤出一个名字。 “啊,醒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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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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