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季世林连连否认,“你把那个女孩抱那么紧,又昏迷了,同行的女工作人员把你们抬上车的,后来用羽绒服包了,到医院后用担架把你们抬回来的。说起来,护士们为了把你们两个分开可花了大力气,生怕分开过程中又造成未知伤口的二次伤害。” 闻言,季柳才舒出一口气,想到季世林说女孩不开口,又着急忙慌地要坐起来。 “爸爸,她在哪呢,我想去看看她!” 见她咋咋呼呼的,季世林看得心惊胆战,“别动别动,你看你,刚刚还疼得嚎啕大哭,现在腿伤又不痛了?” 本来心思不在这上面还好,现在季世林一提起,季柳又白着一张脸,觉得自己就像是上了岸的鱼,下一秒就要嗝屁了,但是小黄也不能不看,毕竟是一起经历死劫的革命战友,季柳觉得自己这点革命友谊还是要有的。 何况小黄还是个建国以后刚化人形的妖精! “不行,爸爸我不放心,我要去看看小黄。”季柳坚持道。 “就在隔壁,爸爸让人看着呢,她好好的,没有生命危险,现在还在休息,你乖乖的,好点了再去吧!”季世林劝阻道。 但无奈季柳是秤砣铁了心,非要去看看,季世林只能妥协,认命地拖过一边的轮椅,把疼得脸色发白的心肝女儿抱起来,小心谨慎地避开两条打了石膏的腿,把人放到轮椅上,确认人坐稳了,才慢悠悠打开房门,把轮椅推到了隔壁。 季世林说得没错,那一木仓虽然是冲着季柳的脑袋去的,但是苟栀扑过去的时候由于惯性还翻转了半圈,子dan擦着她的肩颈过去,万幸没有插到大动脉,也没有剐蹭到骨骼,现在的状态比季柳可要好的多了,就是一声不吭的,也不知心理有没有受到什么严重创伤,季世林也不敢惊动她。 好在女孩看到季世林这个男人时,眼里也没有恐惧,目光灵动干净,倒也不像是有心理疾病的人。 苟栀正在小口小口喝着季世林带来的,跟季柳的同款粥,看到季柳进来,眼睛一亮,扫视了季柳一圈,感觉她精神状态不错,倒像是放心了不少,张了张嘴,但瞥了季世林一眼后,还是闭紧了嘴,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季柳。 季柳手上有些许剐蹭,倒也没什么大碍,发现苟栀似乎有话要说,但又因为什么原因要避嫌,大概试了试可以自己推动轮椅后,对一边的季世林说道:“爸爸,你先出去吧,我想跟小黄单独说说话。” 季世林不放心,把季柳推到了苟栀床前,再固定好轮椅,确定不会轻易滑动了,才松开手,“那你们好好聊,爸爸就在门外面,有事叫我就好了,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季柳连声答应,“记得给我关门哦,还有,不许偷听我们讲话,不然我要生气的!” “爸爸才不稀罕听你们小女生聊天。”季世林笑道,随即对苟栀礼节性点点头后,就出了房门,顺便把门带上了。 见病房内确实没了别人,季柳才压低声音说道:“小黄小黄,你没事吧!” 苟栀喝一口粥,点点头。 “小黄,我知道你是建国后违法成精的母鸡精,但是我不会检举你的,你放心!”季柳拍拍胸脯,一副很有义气的模样。 苟栀一脸无语。 虽然但是,也没有具体政策说成精违法吧?我们红旗下的社会主义接班人可不干违法的事!而且母鸡精真的好难听! 见苟栀皱着眉头不说话,季柳又问道:“小黄,你为什么不说话?是还不会说人类的语言吗?真奇怪,人都说学英语就去用英语做母语的国家,一个月就能学会了,你们做鸡的都跟人类生活在一起,怎么会不会说人话呢?” 你才做鸡的! 苟栀鼓着脸。 其实她也不是不会说话,只不过心里始终有个声音告诉她最好暂时别讲话,不然可能会有很严重的后果。 但是现在这情况她实在是忍不住。 “咯咯咯!你才!咯!做!咯!鸡的!咯咯……” “!!!”苟栀连忙捂住自己的嘴,一脸震惊! 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鸡的不作为!怎么会这样! 季柳也失声了好久,而后才缓过神来,一脸难以言喻,“那个……要不……你再练练?我们做人的都不鸡叫的。” 苟栀欲哭无泪:“……” 早知道还是应该遵从内心的声音! 【作话】 苟栀:你在教我做人?
第45章 鸡生蛋7 鉴于某种不可言说的异常情况, 苟栀和季柳一致认为自己暂时还是做个哑巴比较好,俩人还“腻乎”地非要从单人病房转成双人病房,晚上偷偷练习讲人话。 虽然苟栀单方面认为人话没什么好学的。 “我咯咯……会讲咯咯咯……人话!”苟栀振振有词道。 季柳:“来跟着我念, 我——会——讲——人——话!” 季柳说得又慢又夸张, 嘴型明显, 张大时甚至能看到粉嫩的扁桃体晃晃悠悠,手里手机屏幕还停留在刚刚百度过的界面,苟栀一眼就能看到搜索栏上面特别醒目的一排字——智障儿童怎么学说话。 苟栀拿舌头舔了一下上颚,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 而后翻个身, 撅起屁股对着季柳,一把捞起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还嫌不够,又在被子里蠕动几下,力求做到完全隐身。 季柳见此,叹了口气, “唉, 你也别太自卑, 其实我觉得,你们做鸡的, 已经很有优势了, 至少你熟练掌握了用两只脚走路, 要是做狗的, 这走着走着, 突然趴下了, 多难看啊!” 苟栀开始后悔自己怎么没拒绝她换成双人病房的想法。 季柳说着说着, 突然想起什么,“诶!小黄你得注意啊,我们做人的和你们做鸡的有一点很不一样,我们做人的上厕所都有专门的地方的,你可不能随地大小便啊!哦,大小便的意思就是拉屎!” 苟栀倏地坐起,捞起自己手边的枕头砸了过去。 季柳脑袋被砸到了床上,还不忘嘱咐道:“也不可以下蛋啊!” 苟栀忍无可忍:“闭咯咯咯嘴啊!” 说着,她又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但没多久,她越想越气,一把掀开被子,鞋子也没穿,气鼓鼓地冲到了季柳的床上,避开她打了石膏的腿,灵活地钻进了她的被子。 “拉咯咯咯你床咯咯上!” 季柳看着她愤懑的脸色,默默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让出点位置,小心翼翼但依旧勇猛无畏地提醒道:“不要讳疾忌医哦。” 成功得到了一个杀人的眼神。 * 两人一共住院了七天,凑了个一周就被医院委婉劝退了,说是病房紧张,要腾出资源来给更需要的人,但是苟栀总觉得这跟她们总接到投诉有关,,一方面是隔壁还有空房间,另一方面,苟栀似乎听到过隔壁病房投诉她们病房半夜有鸡叫声,强烈要求她们转病房。 当然半夜鸡叫一说被苟栀和季柳双重否定,态度坚定地判定是隔壁病房出现了幻听,要求隔壁病房的人去看看耳朵,毕竟没有人会半夜看鸡片。 不说隔壁病房的人真的半信半疑去查了,苟栀也觉得赖在医院不太行,季柳也被消毒水的味道刺激到麻木,两人一拍即合,决定出院,出院当天拆了两条腿的石膏。 是的,两条腿的石膏都拆了。 季柳的两条腿,一条是子弹擦伤,一条是脚踝扭伤,根本用不着石膏,这石膏根本就是季世林爱女心切强硬要求加的,后面确定季柳啥事没有,又故意不告诉她,打定主意要给她点苦头吃吃,也治治她的任性,其中季漓也有“参股”。 季柳微笑脸:我有一个好爸爸和一个好弟弟。 苟栀当然是跟着季柳一起回季家,左右她也无处可去,季家也不是养不起一个孤女。 由于两条腿都受了伤,季柳还得继续坐轮椅,原本季世林想找个人照顾季柳的日常出行,但被苟栀主动接了去,季柳也欣然同意,换药则是由家庭医生每日前来。 虽然出了个大的变故,但好歹女儿最终平安回家了,也算是有惊无险,季世林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憋出另一股气。 “这次柳柳被追杀又住院一周,丁家那小子竟然一次也没来探望,简直是岂有此理!要不是柳柳喜欢,非得要那小子,这婚约我立刻就去退了!” 是的,季柳是有婚约的。 不仅有婚约,这婚约还是她哭着闹着讨来的。 “你咯咯竟然有咯咯咯婚约!”而且还是自己讨要来的! 一个自己讨来的婚约,难道她也要制止吗? 不对啊,女配喜欢上的都是男主角,男主角怎么会跟女配好上呢? “唉,”季柳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你以为我想啊,是我外婆跟丁家定了个娃娃亲,我总不能不听外婆的话吧,而且丁沪人也不算讨厌嘛,努努力也能接受啦。” 季柳早早没了母亲,一心从外婆那里汲取母爱,自小就听外婆的话,据说她母亲在她未出生时给她开玩笑般定了个娃娃亲,季柳听了外婆的话,就跟得了圣旨一样,就算她跟丁沪就见过寥寥几面,毫无感情,还是哭闹着让季世林去跟丁家正式定了婚约。 正巧丁家也需要季家的扶持,两户人家一拍即合,这婚约也就定了下来。 刚定下来的时候丁沪对季柳不能说是细致入微,也算得上是体贴爱护,谁知这两年丁家得了势,那丁沪的态度是肉眼可见地淡了下来,再也不复曾经的温柔和善,这次甚至是明知季柳住院了还是一次都没有来探望过,据说是跟一个草根出生的女生好上了。 这个草根女生应该就是女主角了吧。苟栀暗想,毕竟古早言情小说流行草根女主,打击恶毒且无脑的豪门女配。 “唉,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放弃啊,他都有女朋友了,可能这个婚约本来就不应该延续吧……可这是我妈妈替我找的姻缘,也是她的心愿,我不想……而且丁沪当初明明说他喜欢我的!”季柳皱着眉头抱怨道。 “可能咯咯是遇到真咯爱了吧。”苟栀感叹道,一边喝了口老鸭汤。 老鸭汤是安初夏炖的,给她们两个一人一份,说是给她们补身体。
这按照言情小说的剧本嘛,男主就是碍于恶毒女配的家世,在女配家庭的胁迫下,忍辱负重,表面上对女配体贴入微,实则对女配厌恶至极,终于在某一天遇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女,用女配的阴险恶毒衬托出女主的纯真善良,并在女主的心灵洗礼和心理辅导下,男主终于明白钱财如粪土,毅然推开了恶毒女配,跟小白花女主在一起了,最后还因为女配的胡搅蛮缠和胸大无脑下,让女配的公司破产,走向灭亡。 “噫,这老鸭汤味道真不错啊,好鲜!你尝尝。”苟栀眼睛一亮。 季柳撇撇嘴,“我才不要喝那个女人给的东西……而且我不要吃鸭子!” “唉,年少不知鸭子香啊。”苟栀啧啧道,又喝一口,一抬眼,便见季柳直勾勾看着她,吓了一跳,“干、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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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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