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老话说得对,来都来了,不可能因为某个人在场,就不管不顾扭头就走的。 毕竟都是一个圈子的人,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无视就好,倒也不必撕破脸皮。 白日里的宴会要端着,但这晚上年轻人的聚会,就玩得很开。同样的,玩嗨了的众人酒喝得也不少。 随着场子渐渐嗨起来,阮清辞也玩得不亦乐乎,贺继开在场带来的那点不快,早就抛诸脑后了。 玩着闹着,不知道是因为最近太忙太累没休息好,还是今天连轴转透支了体力,阮清辞渐渐头晕目眩起来。 她晃了晃脑袋,低头看了眼手机,十二点了,在大家伴奏的生日歌背景音下,吹熄蜡烛,分了蛋糕。乱七八糟地闹了一场,无边无际的困倦席卷而来。 她凑到好友陶夏耳边,软软地道:“夏夏,我有些头晕,又累又困,先回去了啊?” 她才刚过来不到两小时,这次的局,又是为她攒的,先走确实不太好,但她感觉自己真的撑不住了。 陶夏伸手摸摸她额头,看她脸色潮红,一直微微皱眉,很不舒服的样子,也有点担心:“我们预留了几间套房的,要不就到上面休息一会?你现在回去,路上折腾一回,回到家还得再折腾一回,何必呢。” 旁边有人听到,也搭腔劝道:“是啊,上去休息一会,别折腾了。” 他们今晚本来就没打算回去,累了就上去休息,第二天醒了再走。 阮清辞略一思忖,现在回去,还得叫家里司机过来接。按她现在状态,头晕目眩,浑身乏力又困倦,说不定司机还没到,她就先睡着了呢。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她直接拿了房卡,让大家好好玩儿,不要因为她而扫兴,没让人陪着,自己上楼。 她刚到楼上,只稍稍走了一小段路,整个人晕乎乎浑身乏力的状况就更严重了。除此之外,身体深处还翻腾着一股令人陌生的燥热。 阮清辞咬了咬唇,腿脚发软,扶着墙,眼神迷蒙地辨识着房间号码。唔,这里是301,她取的房卡是309,也就是说,再过三间,就要到了。 她踉踉跄跄地往309房走去。 提前出来的贺继开低头看了眼时间,嘴角微翘,从蹲守的消防楼梯里走了出来,脚步轻快。 阮清辞脚步虚软地经过305房,眼看胜利在望,忽然听到贺继开的声音:“清辞,你身体不舒服吗?” 阮清辞眼皮一跳,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男人从后面靠近她,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拢在怀里,贴到她耳边:“腿软了?使不上力气?好了,乖,我送你回房啊。” 阮清辞呼吸为之一窒。想要挣扎,却软绵绵地使不出力气来。
而且,被贺继开搂着抱着,两个人身体紧紧相贴,竟诡异地升起一阵快感。 让她觉得,被这样挤压着,好舒服…… 让人忍不住,想要再抱紧一些。 理智与本能完全割裂开来。理智上她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她厌恶得恨不能头都给他打掉的贺继开,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想要缠在男人身上,想蹭,想抱,还想有更深入,更紧密的接触…… 阮清辞有些慌,却也没太过惊惧,她又不是什么没背景的人,被贺继开半扶半抱,强行裹挟着往前继续走的时侯,她口吻冷静地道:“你算计我,是做好了以后被报复的准备了吗?” 贺继开声音里满是迷惑,特别无辜:“清辞你误会了,你不舒服,我照顾你一下不是应该的么?” 阮清辞:…… “放开我!” “滚!” 贺继开仿若在哄发脾气的女朋友,轻快愉悦又怜爱:“别闹啊,我知道你现在难受,睡一下就好了,会特别舒服的。” 他靠得很近,几乎全是气音,轻不可闻:“乖啊,一会你就会求着我别走了。” 彻底被制住的阮清辞恐惧,慌乱,但更加强烈的情绪,是即将要被狗咬一口的恶心,以及无穷的怒火。 在309房门即使被合上的时侯,她的愤怒与痛苦也到达了顶峰。 “咔”的一声。 房门没有如愿合上。 一根镶24k金的高尔夫球杆,从门外强势插/入,卡住了它。
第2章 房门被人从外面强势推开。 门内的两个人反应截然相反。一个是痛苦愤怒之后绝处逢生的惊喜,一个是功败垂成的惊恐与恼怒。 阮清辞竭尽全力,努力发出声音,向门外的人求助:“救,救……” 她的声音颤抖着,自以为是用尽全力的大喊,实质是耳语般的昵喃。 门一推开,来人身影映入两人的眼帘。 贺继开就跟见了鬼一般,不过脑子地失声喊道:“是你?!” 林琅微微一笑。 将门合上了。 镶了24k金的高尔夫球杆,造型优雅,线条流畅,击打力max,声音清脆悦耳。 在悦耳的击打声中,309房间传出两声惨叫哀嚎,其声之悲切,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结果也很直接明了。 不过几秒钟,房间内形势大变。 林琅的动作很快。 踏入房间后,第一个动作是合上门。第二个动作,是一把把阮清辞从贺继开怀里薅出来,硬生生折断了贺继开搂着女人的右手。第三个动作,就是抬脚将贺继开横踹出去三米远,顺便一杆子抽在他左腿上。 至于那一踹,会不会让贺继开以后都做不成男人,她可不管。 方才意气风发的贺继开倒在地上,整个人蜷缩着,昏迷不醒,左腿和右手呈不自然弯曲,眼见是折了。 而之前被裹挟的阮清辞,则是伏在林琅肩上,面色潮红,呼吸灼热,吐息间将热气洒在林琅颈上。 林琅面不改色,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几乎要挂在身上的美人儿推开。 彬彬有礼地询问:“要报警吗?” 被无情推开的阮清辞疑惑地“嗯?”了一声,似是不解为什么自己会被推开。下意识地想要再靠过去,却被林琅一只手按住,根本挣扎不开。她一时又难受又委屈,湿漉漉的眼神把林琅瞧着,声音甜软又勾人:“抱” 要抱抱,要贴贴,这样才舒服 “好!”得了准话,林琅高兴了,放松了对阮清辞的压制,摸出手机,干脆利落地拨了报警电话。 不报是不可能的! 她刚才只是礼节性询问而已。根本不care对方回答是或否。 她那么遵纪守法的人,怎么可能会没有缘由地暴打贺继开呢,对吧?!报了警,她是见义勇为,打残打伤也不会被追究责任。不报警,人家到时侯统一口径,严重一点的话,她岂不是得吃牢饭! 电话接通,林琅先将地点报上,口齿清晰地将事情对接线员描述一遍。 在通话的过程中,受到药物影响身体发热绵软,又恰巧被放松了压制的阮清辞另辟蹊径,从正面突破不了,就搂着她的胳膊,紧接着攀上她的肩膀,顺应本能地从背后抱住她,将脸埋在她颈侧。 控制不住地,轻轻摩擦,微微喘/息,热情得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甚至还带着喘/息,无意识地呢喃。 “抱,抱” “呜,难受……” 感受到女人胸前的绵软紧紧贴着自己背脊,甚至还无意识地挤压摩擦,在自己的耳边轻喘,颈侧是她潮湿灼热的吐息,林琅的腰背都僵直了。 接线员听到这边的动静,替人尴尬的毛病都犯了,但还是保持着良好的专业态度和水准,问了句:“你们现在情况如何,安全吗?” 忽略掉心头刚刚浮起的一抹异样,林琅面不改色地道:“我们很安全,犯罪分子已经失去行动能力。” 恰在这时,阮清辞柔软水润的唇,轻轻擦过她的颈侧,林琅的声音微妙地停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继续说下去。 “受害者可能被下药了,麻烦你们带上相关专业人员过来现场取证。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够电话指导一下如何缓解处理药物影响。” 接线员最后确认了一遍情况后,表示会尽快出警,提醒她们在此期间,要确保安全,保持电话畅通,还叮嘱了一声要保护好自己。 保护好自己…… 林琅轻嘶一声,扼住了阮清辞正在她腰上作乱的手,态度坚决地将那只作乱的手拖了出来。 就那么短短几句话功夫,越发放纵大胆的美人儿,趁机伸出了邪恶的小手,撩开她T恤下摆,探了进去,缓慢地,坚定地,在摸她的腰,从背后摸到腹部,颇有点留连忘返的意味。 林琅很稳得住,看女人连站都要站不稳了,干脆打横将她抱起来,抱入到卧房中。 她甚至还有心思去想,果然不愧是被狗男主盯上,并且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啊,脸蛋漂亮,身材也好! 刚才女人粘在她身上一顿乱蹭,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了。 胸型饱满,腰肢柔软,长腿笔直,手指修长。一身肌肤也养得好,肤若凝脂,光滑剔透。 嗯,还有,声音甜软,撒娇要抱的时侯,轻蹙眉头说难受的时侯,特别勾人…… 这么一位美人儿,在床上娇喘着,娇气地抱怨什么的,那可真的是很要命了! 所以说,有些霸总文学还是有一定现实基础的,命都给你洒洒水啦! 呃,打住,不要再想了! 啊啊啊,给我住脑! . 按林琅的设想,就是将人搁床上,至少能躺着,不至于让受药物影响的美人儿因为腿软站不稳,总是往她怀里倒。 没料到美人儿一沾到床,就喘/息着搂住她的脖子,将她也往床上带,势要纠缠到底的架势。 也不晓得刚刚还手软脚软的人,哪来的这么大劲! 林琅黑着脸将人塞进被子里,还顺带将人裹成个蝉蛹,动都动不了的那种。 . 少了美人儿总是投怀送抱的干扰,林琅清静不少。 人一清静,思考能力就会直线上升。 比如说,她今晚跑来这蹲守,不是为了做好事不留名啊!明明只是为了借机跟顾清辞结盟。 她看了一眼正在不停扭动的蝉蛹一眼,大小姐如今受药物影响,脑子根本不清醒,不仅一心求欢,还男女不分来着。 这种情况下,她还认得出来自己是谁才有鬼呢! 又比如说,既然两家实力相当,在梦境中,为什么大小姐被逼出走国外,黑化后回国报复,针锋相对之时,仍有令她如梗在喉的把柄留在贺继开手中? 那不就是因为有心算无心,贺继开打了个时间差信息差,将一些关键的东西隐匿起来,又销毁掉一些关键性证据,让大小姐吃了个哑巴亏,无法通过正常途径来讨还公道。 想着想着,她面露微笑。 很好,这一回,抢先布局的优势,在她们手上了。 要趁此机会狠狠修理一番狗男主的话,第一步,就是让大小姐清醒过来。 林琅的唤醒手段非常简单粗暴,用冰水浸湿毛巾,敷在美人儿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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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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