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阮羌肉眼可见的耸拉下来眼皮,想要直接关门,“那你走呀,我不想和你说话了。” 周则眼疾手快的把脚塞进门缝里,堵的就是阮羌的心软说:“你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只有小孩子才会这么无理取闹,我们大人都是会坐下来好好聊聊的。” 门离关上还有一段距离,阮羌唯恐夹到她的脚,可又气她不说一句好坏,又不想掉面子,索性直接闪了身,让她进来。 眼看目的打成,周则放下了心,跟着阮羌往进走的时候,还不忘整理整理衣服。 她想去整理整理衣服,这才重新想起今天穿着带拉链的衣服,只得悻悻收了手。 阮羌的房间和她本人差距很大,周则进去的时候难得流露出一丝吃惊的表情。 铺天盖地的粉红色,直直的压过来。床罩是粉色,白色的蕾丝床帐从天花板上垂下来,活脱脱的一个公主房,地毯铺的是白色,也难怪阮羌不穿鞋。 周则回身,把自己的鞋放在房门口,重新赤着脚进去。 显然阮羌还记得刚才的事情,进去了之后,一屁股坐在铺着毛茸茸毯子的矮人沙发上,语气听着很僵硬,“我明天就换房间。” 周则把大衣脱下来,只余了一件单薄的家居服,玲珑的线条掩都掩不住。她盘腿坐在沙发上,不解的问:“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换房间?” 阮羌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闹什么脾气说:“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可你是小公主呀。”周则的眼睛含着浅淡的笑,看着很温柔,勾得阮羌差点能溺死在里面。 “谁要做小公主了。”阮羌嘟着嘴巴,眼睛看着窗外。 周则笑着走过去,直接坐在阮羌屈起来的腿上。 她的体重原本就不重,坐上去的时候,因为体谅阮羌,也只是轻轻的搭在上面,顺便看一下阮羌的表情有没有什么变化。 好在阮羌并没有什么变化,也没有直接推开周则。周则顺坡下,顺着大腿划了下去,上半身直接扑在阮羌的身上,“你呀,你永远是我的小公主。” 阮羌的鼻尖微微一酸,脑海里想到的却是上次,对方也是这么说自己只喜欢照顾她这样的小孩子,可也不是说话不算话。 “是姐姐的不对,姐姐不应该忘记你,也不应该什么都不告诉你,你不用装什么大人,现在这个样子我就很喜欢。”周则搂着她的脖子,附在她的耳边轻轻说。 “可不是你在嫌弃我是小孩子,要和我分手吗?”阮羌的声音听着像是要哭了。 周则感觉到了,一瞬间心脏像是被洪水淹没一般,沉甸甸地,“是姐姐错了,以后再也不提分手好不好?” 兴许是她的声音太温柔了,像是热水上氤氲的雾气,熏得她眼睛舒服到流泪。阮羌低着头,在周则的注意下点点头说:“嗯。” 自从她知道阮羌就是那个小姑娘的时候,几乎就明白过来,对于阮羌来说,什么都不重要,只有她的态度才是最重要的。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浅浅的一道,落在阮羌的脸上,衬得她的五官越发清冷,但因为受了委屈,嘴巴轻抿,像是一条受伤的小狗。 周则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对着鼻尖,看上去无比亲密,“不过,你要是开心的话,做一辈子的小朋友都是可以的,我心甘情愿哄你。” “你要是烦了我怎么办?”阮羌的声音很小,很轻。 “不会,我会一直喜欢你,直到你厌倦为止。”周则轻笑一声,说出了藏在心里的话。 反正,她早该知道的。 “不,姐姐,你错了。”阮羌伸手,捧住了她的脸,眼睛直直的盯着,继续往下说,“你应该不允许我提分手,不允许我不喜欢你。” 很霸道的一句话,周则从来没有说话,也从来没有想过,因为她一直觉得,这种话,其实很招人烦。 周则心里想完,一脸不安的抬头,撞进了阮羌的眼睛里。她的眼睛如星辰一般,似乎是在鼓励她说下去。 “你会不会烦我?”她的话刚说完,立即低头,掩饰自己的慌张。 在周则心里,其实对阮羌的占有欲其实一直不输阮羌对她。她喜欢阮羌,她愿意把一切都给她,从最开始一直都是。 但她又怕对方不喜欢,假如分手后,将自己的一腔热血诉诸于他人,告诉别人自己也有一段风流史,还是和周则。 其实她一直都是自私的,从开始喜欢阮羌,换一个大点的房子后,她只是想将她藏起来。什么星途璀璨,什么为阮羌好,这么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反正她现在赚的钱,够她养活一个阮羌了。 “不会。”阮羌附在她的耳边,斩钉截铁地说。 周则几乎是顷刻之间抬头,眼睛里面的惊喜藏都藏不住。 “姐姐,你说吧,我喜欢听。”阮羌一步步诱敌深入,给她勇气。 周则微微一笑,褪去了刚才的伏小做低。她本来就是一个锋芒毕露的人,只是被她藏起来。 她轻勾起对方的下巴,眼神恢复看以往的光芒,乘着日光,语气温柔到及至,但又像是一汪寒潭,“我要你永远都离不开我。” 这样的周则才是最吸引阮羌的样子。 骄傲到不可一世,张狂却又进退有度。如果年少的相处是打开那扇门的钥匙,那后面的周则让她甘愿沉沦。 阮羌小时候身体一直不好,又喜欢赤着脚,阮震给她换的地毯,全部都是千挑万选,摸起来格外厚实。 “啊。”周则惊呼一声,下一秒就会推到白色的地毯上,原本以为后脑勺会疼,结果却恰恰相反。 她的眼睛微微一转,就看到垫在自己脑袋后面的手,脸上笑容越发不怀好意,索性勾着腿,圈住身上人的腰。 “姐姐,你要是敢离开,我一定会把你牢牢的锁起来。”阮羌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眼神越发贪婪,她似乎永远看不够,看不够周则。 周则的眼睛泛着水,很亮,像是清晨绿叶上最圆润的露珠,被风一吹,就可以散开。她环住阮羌的脖子,开口的时候,压着她靠近自己的唇边。 “不会” 这两个字随着呜呜的吞咽声,滑进了两个人的唇齿之间,消弭于滋滋的交缠中。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呜,来迟了,抱歉。
第92章 、克星 白色的床帐被扯着,被绷成了一条笔直的线条,落在一截素白的手里,柔软的布料,已经被揪成了一团,像是簇在一起,随时都会散开的水中花一般。 “你妈妈还在外面。”周则趁着阮羌趴在她的胸口的时候,终于缓了口气,颤颤巍巍的说。 阮羌头的没有抬,一双手缠着周则的胳膊,试图让她松开可怜的床帐。 “软软,等会,等我们回家,好不好?” 周则的手依旧没有松开,即使锁骨窝的地方被牙齿轻磨,舒服到她忍不住投降的时候,她还已然记得这是阮羌的家里。 而楼下,就是阮羌的父母。 阮羌爱死了她这个样子。 明明应该身处顶端,发号施令的一个人,却受着欲望的支配,躺在一个比自己小的人身下,全身的欢愉由一个正在上大学的学生支配着,而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任你胡作非为。 “姐姐,你难得不喜欢在我的房间吗?”阮羌的声音很温柔,像是挖了一块陷阱,上面被狡猾的盖上了一块布。
“这间房间是我从小住到大的,我在里面哭过,笑过,想过你。” 周则的手从床帐上已经松开,上面只留下一片褶皱。 “想听着你的声音,想听着你哭,想听着你叫我的名字,想着你干各种事情。” 周则在这片温柔之中,闭上了眼睛,指缝间也插入了不属于自己的手。 这是一种默许。 阮羌看着周则闭着眼睛,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尾滑下,落在了床上,砸湿了一小圈的床单,她的吻轻轻落在了周则的眼皮上,像是振翅的蝴蝶一般,缓缓开口,“姐姐,我爱你。” —— 两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周则已经已经睡着了。 她最近因为和阮羌的事情,作息已经及其不规律,眼睛底下也已经泛着淡青色。 阮羌的手顺着摸在了腰骨的位置,捏了捏,硌的她手疼。 周则感觉到一双手在自己的腰上游走,像是羽毛一般,痒痒的,扰的她连都睡不好,睁开厚重的眼皮,一脸都是被打扰的不悦,“你干嘛呀?” 阮羌轻啄了一下她的额头,调皮的说:“你个大坏蛋,谁让你把我姐姐饿瘦的。” 周则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内心暗自吐槽,这是什么白痴发言。 但看着阮羌心疼的眼神后,原本脱口而出的话也变了调,她屈起食指,轻敲了一下阮羌的额头说:“你姐姐让我告诉你,记得把她喂胖点。” 阮羌恶作剧的心里得到满足,重重亲了一下周则的唇,“遵命。” “现在几点了?”周则忽然看了眼窗外,发现天色暗了一点。 阮羌捞起手机,报了个时间。正准备把周则搂着,好好睡个回笼觉的时候,对方已经惊慌失措的起床,“我要赶紧下楼去。” “你要走吗?”听着阮羌的声音,仿佛一条遗弃的小狗,很可怜的样子。 周则已经从床上下来,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满房间的找自己的衣服,解释说:“我在你房间带这么长时间,万一你妈妈怀疑我们做坏事怎么办?” 话落,阮羌没忍住,噗嗤笑了声,一条腿在被子里屈起来,“难得我们没做吗?” “不是,”周则想要狡辩,可对上阮羌的视线后,却熄了火,“好吧,就算我们做了,那你妈妈万一要是觉得我这人不靠谱,专门过来找你做这档事怎么办?” “软软,你给姐姐留点脸,好不好?” “好吧。”阮羌也不和她狡辩,同样从床上下来说:“我去给找一套我的衣服。” 周则几乎是不带丝毫的犹豫,直接拒绝了。 笑话,要是让阮妈妈看到她穿着阮羌的衣服下楼,那不就等于在做坏事吗。 “不用,我自己的就好。” “你确定呀?”两个人刚才亲热的时候,阮羌顺手把衣服塞在床底下,现在她规规矩矩的拿出来,递了过去,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说:“好像已经穿不了了。” 周则接过后,大概看了一眼,吸了一口凉气。 原本的家居服的领子其实开的大,但因为阮羌亲她肩膀的时候不老实,已经把衣领扯开了,反观裤子倒是没有变形,但上面的痕迹也一时半会洗不掉了。 “拿衣服去吧。”周则瘫坐在床上,虚叹了声气,直到听到阮羌的答应声里含着愉悦,这才反应过来,不确定地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两个人下楼的时候,周则穿上了阮羌的衣服。一件普通的白毛衣和一条宽松的家居服,头发有些凌乱。阮羌原本想让她去洗澡,但周则只要一想到面对阮妈妈的时候,湿着头发,换着衣服的样子,算了,还是脸比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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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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