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恬:…… 两人走出去的时候脸都有点红,桑佳正在摆碗筷,瞟了她俩一眼:“热啊?” “阿姨我来吧。”林雪走过去,接过碗筷帮桑佳摆:“房间没开窗,是有点热。” 桑佳特意味深长的说:“嗯,现在春天了嘛,是容易热。” 这时楼下不知哪儿来两只野猫,此起彼伏的叫了两声。 桑佳:“你看猫也觉得热了。”
桑恬笑死了:“老太太,你想说猫叫*春就说猫叫*春,不用在那儿装含蓄。” 桑佳瞪了桑恬一眼:“你都要结婚的人了嘴上还没把门的,不害臊。” 桑恬从桌上夹了筷子凉皮扔嘴里:“我都要结婚的人了,我有什么可害臊的?” 桑佳:“有的吃还堵不住你嘴!” 她把一块鸭脖扔进桑恬碗里:“别光吃那不用牙的,你啊得多练练,不然下嘴也没个轻重。” 林雪一下子脸都红了,知道桑佳这是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了。 她低头扒着碗里的饭:“阿姨……我就喜欢重的。” ****** 四大洲锦标赛选拔赛当天。 桑恬在林雪的休息室看她换考斯滕:“你说公主怎么还没来?” 林雪:“有压力吧,毕竟她要和狄若馨争剩下的那个名额,想酝酿好状态。” 桑恬笑:“够自信的啊,你就那么肯定剩下那个名额一定是你的?” 林雪点点头:“无比肯定。” 桑恬还真就喜欢她这副拽得不可一世的样子。 本次选拔赛的顺序是抽签决定的,林雪抽到第一个出场,果然顺利滑完了全套。 狄若馨第二个出场,居然拿出了比中国杯大奖赛更好的状态,再次滑出了赛季最佳,刷新了最高分,但分数离林雪还有一定距离。 冰面静悄悄的,等待着代清的降临。 桑恬有点担心了:“她不会不来吧?” 狄若馨很肯定的说:“不会。” 那是她和代清的约定,没有最高的天赋又怎样,只要她们还坚持站在冰场上一天,她们就是彼此最有力的对手,最忠实的伙伴。 她们还要一起走得更远。 这时狄若馨的教练接了个电话,面色凝重的说:“出事了。” 狄若馨一听教练的话,几乎冰刀都来不及脱就往冰场外面跑,而此时现场广播也在对观众们宣布着:“因突发情况,今天的选拔赛暂时取消,请观众们有序退场……” 现场一阵议论纷纷:“公主出事了?” “公主什么情况?” ****** 狄若馨和林雪、桑恬一起赶到医院的时候,看到温新竹抱着双臂站在病房外,病房里的代清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正被各种仪器密切监护着各项身体指征。 狄若馨急死了:“到底怎么回事?” 温新竹:“她知道她的短节目成套难度不算最高,所以想用饱满的情绪挣更多艺术分,打算在家酝酿好了最后一刻再到现场,没想到我去她家接她时,发现她晕倒在地上。” 林雪:“医生检查了有什么结论么?什么原因造成的?” 温新竹:“因为紧张。” 林雪几乎很难相信:“紧张?” 无论代清在她们眼里脆弱或坚强,至少代清是个成熟运动员了,就算这场选拔赛很重要,但怎么至于因为赛前紧张而晕倒? 温新竹叹了口气:“她到底还是被她妈给害了。” “医生的检查结果显示,她大脑里控制紧张和兴奋的那部分神经受到了损害,应该是常年所吃某种药物的慢性损害,在积累到一定程度以前根本显示不出来。” “但是在这之前,代清的抗压能力已经越来越弱了,所以从世锦赛开始,她开始在比赛里频频心理崩溃,而到了现在,情况越来越严重,她就直接晕倒了。” 温新竹告诉她们:“我担任代清的教练以后才知道,代清所吃的所有药和营养补充剂,都是代莉莉一手掌握的,连教练组都无权过问。代清现在变成这样,一定跟代莉莉那边脱不开关系。” ****** 一段时间后,女监里的代莉莉正眼睛都不眨的盯着电视屏幕。 这天她们的集体活动,是一起收看新闻。 一脸严肃的女主播正在播报:“我国著名花滑运动员代清,突然宣布退役,据相关消息,代清常年服用的某种营养剂损害了她大脑的某一部分神经,导致她抗压能力失调,因无法应对赛前压力而不得不告别赛场……” “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代莉莉近乎疯狂的咆哮着。 这个从入狱以来一直很平静的女人,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相隔不远的男监,陈澍同样盯着电视屏幕,露出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当年你狠心打掉我孩子,还以为我会让你和别人的女儿好过么?呵呵,呵呵……” ******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一场万众期待的选拔赛会以这样的形式落幕——因代清的突然退出,林雪和狄若馨被直接保送进了四大洲锦标赛。 桑恬很担心代清:“你说她以后的人生会变成什么样?” 林雪抿着嘴不说话。 从小她们总以为,代清是她们之中最幸运的一个。没想到现在看来,代清却是她们中背负最多最坎坷的一个。 代清住院期间谢绝了所有人探望,直到有一天,林雪接到狄若馨的电话:“你们能来一趟代清的俱乐部么?” 林雪和桑恬匆匆赶了过去。 代清的俱乐部曾由代莉莉一手把持,专为代清一人服务,就像冰公主的冰雪王城,总是静悄悄被一种冰冷压抑的氛围包裹,只能听到代清的冰刀声一次次滑过冰面。 而这次桑恬和林雪走进来的时候,里面竟充满着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好像阳光驱散了冰面上严寒的凉意。 桑恬悄悄问林雪:“代清不会把俱乐部给卖了吧?” 然而等她们走近一看,在冰面上带孩子们滑冰的人,居然正是代清,脸上曾经精致高冷的妆容不见了,素颜不施粉黛,脸色因刚出院还有些苍白,但整个人散发着前所未有的安宁与恬静。 狄若馨正坐在冰场边,帮她们换训练音乐。 桑恬和林雪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桑恬问:“什么情况啊?这帮猴崽子哪来的?公主怎么变孩子王了?” 狄若馨笑笑:“她的新身份,适合她么?” 林雪:“她以后打算当教练了?” 狄若馨点点头:“她说住院期间她想通了一件事,只有当她被迫必须告别冰场以后,她才发现她有多不舍得,才发现她其实有多喜欢花滑,这对她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 “她还说,告别赛场不意味着告别花滑,如果她从小在她妈打压下成长的经历,能让她换一种方式去帮助新一代的小女单们,她觉得也挺有意义。” 桑恬望着冰面上耐心教小女单们动作的代清,到这时,她才像一只真正的蝴蝶破茧而出了。 飞吧代清,当你所有的苦难都为你的王冠磨砺出金边,你变成那个为自己加冕的人,代莉莉就再也不能束缚你了。 ****** 接下来,四大洲锦标赛在即,林雪很快就要开始赛前最后的封闭训练了。 这是她赛前最后一晚在家住,洗完澡吹完头上床的时候,桑恬已经缩在被子里了,问她:“明早是温教练来接你吗?” 林雪躺进被子:“嗯,她是那种虎妈型的教练,什么小事都要亲自盯着才放心。” 在代清确定退役以后,教练组宣告解散,温新竹与林雪商量以后,决定重新开始执教林雪,她也表示,会重新审视自己的执教方式。 桑恬凑到林雪耳边:“我送你一临别礼物。” 林雪:“什么?” 桑恬:“你过来点,我藏我被子这边了。” 林雪:“什么啊这么神秘?真正的第三套制服么?” 因为她之前吐槽过,桑恬明明答应了要穿第三套制服,结果借了其他服务员的旗袍来对付她。 桑恬点点头:“嗯,猜对了。” 桑恬带着她的手摸索过去,林雪本来还在想是老师还是护士,没想到那触感让她手一抖—— 一片温软的皮肤,丝滑的像水,根本什么制服都没有。 桑恬轻笑一声:“听过国王的新衣么?姐姐这是国王的制服。” 她在林雪耳边,轻轻吹了口气:“你不是问我,想不想要更多么?” 接下来那句的语气让林雪快疯了:“试试啊?” 熟到好处的大姐姐,像清晨还带着露水的饱满玫瑰,添一分则多,减一分则少。 林雪翻身把桑恬整个抱进怀里:“你真想试?” 桑恬仰躺在床上看着她:“嗯。” 台灯在桑恬脸上打出暖黄的光晕,点亮她双颊的两抹酡红,眸子里流淌着又湿又软的光。 林雪低头,对准桑恬与她小时候最大的那处不同。 桑恬闷闷哼一声,摸索到林雪的手指紧紧扣住。 林雪:“要继续么?” 桑恬:“要。” 这时天很晚了,小区里大部分人都睡了,桑恬迷迷糊糊透过窗帘望着窗外,除了昏黄的路灯什么都没有,万籁俱静,就显得突然响起的猫叫格外明显。 听那嘶哑的叫声,猫想做的事,估计和接下来会发生的一样刺激。 桑恬感受着一股热流,她浑身轻颤,说不清是因为紧张还是期盼。 林雪仰面问她:“要继续么?” 桑恬垂眸望着林雪:“要。” 没想到林雪爬上来,俯身看了桑恬一会儿,凑到她耳边说了句:“我偏不。” 桑恬一愣:“为什么?” 林雪凑在她耳边说:“因为我觉得你还不够想。” 说完竟躺下睡了。 桑恬急了,从后面攀上林雪的腰:“不是吧你?大春天的猫都忍不了了你跟我说这个?” 林雪没绷住笑了一声:“它不能忍,我能。” 桑恬觉得现在不是不好意思的时候:“我和它一样不能行不行?我觉得我挺想的。” 林雪:“还不够。” 她转了身把桑恬抱在怀里,在她背上拍了两下,哄小孩儿似的:“睡吧。” 桑恬贼心不死:“真睡啊?” 林雪:“真睡。” 春夜悠长,林雪大概因为平时训练挺累的,呼吸逐渐变得缓和平稳。 桑恬心里堵得不行:我怎么就不够想了?!我怎么就不够激动了?! 她虽然心里还有小时候被wx的阴影,但她面对林雪是真想啊! 她气闷闷在林雪脚腕上轻踢了一下,到底怎么才叫够想嘛?! ****** 林雪封闭训练期间,桑恬也挺忙的。 现在桑佳已经病愈出院,林雪那边帮桑佳买药的钱桑恬也已经还清了,所以不用再去冰校兼职也不用接翻译稿,一门心思当她的小记者。 说实话桑恬上辈子跑社会线的时候,心里也隐隐觉得跑体育线的记者没那么重要,可现在看来全不是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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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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