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抱着梁冰的手缓缓下移,轻轻抚向梁冰的耳垂与脖颈,指尖所过之处像是带着火焰,炽热撩人。 这个愈演愈烈的吻持续了很久,等某人终于舍得分开的时候,桑晚的唇瓣隐隐有些红肿了,带着水泽与蜜色,整个人都要站不住了。 所以,她被人体贴的抱到了床上。 然而。 上一秒还体贴的人,下一刻恍然成狼。 桑晚刚躺倒松软的床上,都还没来得及喘息呢,梁冰的吻又紧随而至。 只不过这次愈发出格了,从嫣红的唇到纤弱脖颈,流连于锁骨好一阵,直到那地方变得赤嫣嫣。 再往下,便皆是阻碍了。 长指轻抚,所过的地方皆是炽热。 后来便像是火焰自冰中燃起,又宛若烈焰照山林,将人眼底映成烈烈朱红色,带来的是寸寸灰烬。 梁冰眯了眯眼,俯身吻了下去,惊起吟哦。 桑晚轻咬唇瓣,眸中泛起生理性泪水,难耐的抓住了身上人肩膀,留下了浅浅红色指印。 “阿,阿凉。” 梁冰应声抬起头来,她目里含着深情,吻向桑晚唇角。 “晚晚,我爱你。” “我也是,阿凉。” 屋外光线西移,风动树影轻摇,压住室内满地吟哦。 时间却还长。 我爱你。 我也是。
第92章 晚晚和阿凉的婚后生活 梁冰抱着胳膊, 斜斜倚在厨房门框边, 目光带着温柔爱意的紧紧望着里面正在忙碌的身影,唇边挂着暖色笑意。 似乎这样的场景她怎么看也不会腻。 而厨房里的人是背对着她的, 这会儿正忙着洗菜, 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后不远处的门口,有人正在偷偷看她。 今年的梁冰, 已经二十七岁了。 她也确实没有辜负这些年这么多人的期望与膜拜,年纪轻轻便已然是所钻研的领域里大佬级的人物。 现如今正在全国知名的一所高校里任教授一职。 这么些年走过,现在的梁冰早已褪去高中时期的青涩, 更成熟沉稳不说,周身的气势也愈发强了。 不过相貌倒是没怎么变,依旧是干净凌厉的短发,面上架一副金丝边眼镜, 面容精致若雕刻一般。 二十七岁的梁冰,已经结婚三年了。 现在正在厨房里面忙着的那位就是她的妻子,姓桑, 梁冰总是爱宠溺的叫她晚晚。 她的妻子如今在全球知名企业工作,任公司高管。 所以平日里两个人都是忙的。 不过恰好今天恰好周六,两个人都有空闲,桑晚便准备自己着手做晚餐。 当然了,不是梁冰不想进去帮忙,而是她老婆三令五申不许她踏进厨房一步,生怕她捣乱。 谁能想到呢,在外面大名鼎鼎的梁教授, 在上千人面前做报告也面不改色的梁教授,在家居然连个进厨房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这些年梁冰也不是没有努力,纵然现在做饭依旧不行,但好歹不是厨房杀手了,洗碗的手艺更是炉火纯青。 所以家里分工很明确,桑晚做饭,梁冰洗碗,十分和谐。 也就在梁冰谨守妻子的警告,委屈巴巴靠在厨房门框上,却不能踏进一步时。 里面的桑晚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她正聚精会神的洗菜呢,却忽然觉得腰间一松,围裙便变得松松垮垮起来。 随后抬手一摸,发现原来腰间的围裙带子开了。 也没多想,桑晚便停下洗菜的双手,伸到背后腰间,准备去系带子。 只不过因为看不见身后,又顾忌着会把手上的水蹭到衣服上,竟是摸了半天也没够着带子。 梁冰靠在门口摸了摸鼻子,哑然失笑。 轻轻起了身,长腿微抬跨进屋里走到桑晚背后,指尖牵起围裙带子帮身前的小傻瓜系上。 直到感觉到身后的动静,桑晚才微微讶异,知道这人来了。 过了两秒反应过来便是轻笑,眉眼皆柔。 “不是不让你进来吗?” 身后的梁冰这会儿正在贴心的帮桑晚系着围裙带子,她身前的人腰肢纤细,只是两手拉着绳子轻轻一拉,便轻易勾勒出纤腰来。 纵然这处梁冰曾指尖轻触揉抚过,甚至亲吻过,却在此刻仍勾的她心猿意马。 就像她永远爱这个人,也永远会被她吸引。 所以在听到桑晚温柔的问话后,她垂眼仔仔细细扫遍了对方纤细腰肢,才收了手。 转而换成从背后紧紧抱住桑晚,脑袋搁在人肩窝,黏人的树袋熊一般抱住人,这才给了回答。 “我来帮你啊。” 都多大的人了,还在这里撒娇。 桑晚不由失笑,实在拿她没办法。 “阿凉你这样我没办法洗菜了哦。” 对方这么温柔的说话,反而让梁冰抱着她更不愿意撒手了,手臂动了动将老婆搂的更紧。 “那就不洗了,我想抱着你。” 这么些年来,从梁学霸到梁大神再到梁教授,这位撒娇的功夫可谓是炉火纯青了。 桑晚微侧过脸,看向赖在自己肩头的人,笑的温柔。 轻轻亲了梁冰脸颊一口哄她。
“乖,不洗菜你晚上吃什么,你先出去吧。” “可是我不想你太累。” “做个饭而已哪里累了。” 桑晚微微摇头轻笑,“我还挺喜欢做饭的呢。” 听见她这么说,梁冰自知自己是拧不过了,叹了口,在怀中人耳垂上轻轻亲了一口,才松了手转身出门。 只不过也就是堪堪出了厨房门,又回到刚开始的那个姿势,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静静望着桑晚的背影。 其实刚刚桑晚的菜也快洗完了,这会儿梁冰离开她正好腾出手来,去拿盘子装菜。 只是智者亦有百密一疏的时候,经常在厨房混的桑晚也会失手。 她伸手去够旁边放着的精致瓷盘子的时候,偷懒没回头,再加上一直在洗菜之间沾了水。 于是似乎是顺理成章的。 “啪啦!” 清脆响亮的一声。 精致的盘子来了个自由转体三周半,摔了个粉身碎骨,瓷渣子四溅。 这一下把桑晚吓得不轻,连忙蹲下准备收拾。 就连门口原本轻松倚着的梁冰也一下变了脸色,直起身提步就往屋里走。 然而她距离稍远,这时候桑晚已经蹲下了。 似乎事实总爱与人作对。 就在梁冰往里走,准备说你别动我来,生怕对方伤到手的时候。 “嘶!” 桑晚轻轻痛呼一声,抛掉了手中刚拾起的锋利碎片,神经反射的缩回了手。 一看就是被割到了。 向来处变不惊少有情绪的梁教授,在听到这声惊呼的时候,便眉心轻跳一下变了脸色。 连忙走到桑晚身前蹲下,伸手捞过对方指尖放在唇里轻轻含着。 桑晚被梁冰快速的应急动作惊了一下,待感受到自己指尖湿热时才反应过来,安慰的轻轻笑了。 “没事啦,你不用这么紧张。” 其实一点都不疼,方才甚至都没看到血,估计撑死了就是擦破了点皮。 却没想到把这人弄得这么紧张。 梁冰松开了口,仔细的看了看桑晚被划到的指尖,拧着眉面色十分严肃的摇了摇头,十分不同意桑晚的观点。 “不行,去沙发上坐着,我给你上药。” 诶呀,就一点小伤不至于啦。 桑晚刚想这么说,但是下一秒看到梁冰严肃的脸,就知道自己根本反抗不了。 也就顺着她点了点头。 “好好好。” 没两分钟,桑晚刚做到沙发上,梁冰就连忙去拿医药箱了。 桑晚安安静静坐着,目光投在她忙碌着跑来跑去的身影,眼里含暖笑的柔柔。 她认识这个人已经好些年了,她们也相爱好些年了。 但是时间就好像凝固剂,没让她们的感情冷淡,反而恍若陈酒愈演愈弄。 她们没经历过三年之痛七年之痒,却只怕时光太短,怕说不清自己的沉沉爱意。 一如当年桑晚勇敢牵着梁冰的手,告诉她的妈妈,自己喜欢的其实是女孩子的时候说的那样。 我不会放开她的手,也不舍得放开。 因为我知道我会永远爱她。 而她也是。 “还在笑,手不疼么?” 也就在桑晚悄然落入回忆的时候,梁冰已经拿着医药箱走过来。 看着这人坐在沙发上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手上的伤口,竟然还在笑,无奈的说了她一句。 桑晚也真的完全不在意,乐呵呵的抬起手晃给梁冰看。 “真的没事,你看都没流血,你再不来待会儿都找不到伤口了。” 胡说。 梁冰单膝蹲在桑晚面前,抓住胡乱动的手,也看见了那划的挺深的一道口子。 当下心疼的皱了皱眉,从药箱拿出药来,动作轻柔又郑重的给她包上了创可贴。 桑晚垂眸看了看食指,笑了。 “大惊小怪。” 梁冰却完全不觉得这是大惊小怪,指尖轻轻摩/.挲了下桑晚食指指节,随即轻轻附身吻了下贴着创可贴的指尖。 “心疼。” 巴不得自己手上割两道口子,也不想你受伤。 她后面的那句肉麻的关心并没有说出口,但是桑晚却懂了她的意思。 她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梁冰柔软的黑发,安抚的开口。 “我以后会小心的。” “嗯。” 梁冰未开口轻轻应了声,沉沉嗓音沉在喉间磁性好听。 然后她没松开桑晚的手,而是低下头,又在对方掌心落下一吻。 炽热温暖。 桑晚甚至能感受到她温热唇下的热烈爱意。 接着,她的动作也没停,薄唇轻易缓缓向下,轻轻吻了吻纤细白皙的手腕。 微热,缠绵又执着。 又有些痒,痒到了心尖,让桑晚没忍住的轻轻眯了眯眼。 随后她轻轻笑了,知道这人是在实在心疼自己,在表达她的不满。 便顺势弯下腰去,吻向梁冰唇间细细研磨,温柔又带着沉沉爱意。 可惜梁冰向来是跟她不同的,这人在这方面是一向强势炽热。 更别提这会儿桑晚主动起来,着实有些一发不可收拾。 于是后来愈发热烈,亲着亲着就收不住的踢开了卧室门。 四十分钟后。 桑晚懒懒伏在梁冰胸口,连个眼皮都不愿意动,整个人知了趣的猫一般,慵懒又魅,眼角还含着雨露春/.意。 正有一搭没一搭的伸指在梁冰肩膀画圈圈。 这会儿也不去想做饭的事了,她知道自己手受伤了梁冰也不会让她再做饭了。 梁冰也向来惯着她,任由她手指轻动在自己身上胡闹,一如多年前那般,轻轻揉了揉桑晚的小脑袋。 “手不疼吧?刚才应该没蹭到。” “嗯。” 桑晚懒懒的应了声。 毕竟刚刚梁教授都情迷意乱了还顾着她的手呢。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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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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