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贱你干嘛呢,大早上火气就这么大。” 贱贱被压在笔盒内壁动弹不得可委屈坏了,心说,这是我要闹腾的么。 这么一会儿桑晚也走过来了,顺势垂眸往桌上一看,一眼便望见里面笔墨流淌笔身横飞的场景,登时秀眉微皱。 而这时候瞅见女主人进来了,笔盒里方才还在吵架的老几位瞬间安静如鸡,丝毫不敢再动弹。 就连向来胆大的老黑也安静下来,只是小眼神还在往桑晚那里瞟。 但是很快的,桑晚便面色舒缓下来,没忍住的轻笑出声。 “你们这是又打架了吧,怎么最近天天这么热闹?” 说着,她纤指微探伸向笔盒,轻易解救了被压在里面的小怪物,将他拎到面前。 贱贱被拎起来的时候还在怒吼:“你别拦着我,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他什么叫规矩!” 一听这个他,桑晚立马就明白了:“你这是又和老黑吵架了?这么些年你俩就没和平相处过。” “这可不能怪我,是他先动的手!” 你又打不过人家。 桑晚看着小怪物这炸毛的样子心里憋着笑面上却没表现出来,只是叹了句:“你们最近可太活泼了。” “我不是跟你说了嘛。” 贱贱开口的时候仍然带着脾气,但是心情也逐渐平复下来,“最近有多年难得一遇的流星要降临,所以我灵力充沛,连带着笔盒里的那些家伙们都活跃起来。” 甚至,一向是死物的他们居然偶尔也能动弹了。 “那我也说了啊。” 桑晚回道,“说要给你们换大一点的笔盒,要么单间也行,你们不是群体投票拒绝了嘛。” 小怪物叹了口气。 其实这个结果他不意外,大家的想法他也都明白的,别看笔盒里的各位平时闹腾的挺欢,但感情还是很铁的,一时间说要分开住自然舍不得。 人类是群居动物有感情有牵挂,笔也害怕孤独啊。 “反正你们觉得好就行。” 桑晚温柔的笑了笑,“不过没谈看你们这么活泼,我偶尔也有点好奇其他笔的声音了。”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桑晚和梁冰都只能听见贱贱一支笔的声音,连阿彩的都听不见。 这句话落下,笔盒里的老黑眼睛蹭的一下亮了,贱贱则是心中卧槽一声警铃大作。
“女人!你有我这一个小可爱不就够了吗?!” 桑晚眸中含笑,却作势撅了撅嘴。 “那你说你最近灵力大增能动了,我让你给我跳个健美□□都不愿意给我跳。” 看看这说的是人话吗,让一支笔给她跳健美操。 小怪物要是有眼睛这会儿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劳资是男笔!纯汉子!跳什么健美操...卧槽老黑你说谁七秒真男人呢,你给我过来我要打死你!” 也不知道躺在笔盒里的老黑说了什么,惹得这小家伙登时就炸毛了,拦都拦不住的要冲上去干架。 巧的是,也就在他吼声刚落地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开门声响。 桑晚应声回头看去,毫不意外的是梁冰进来了。 在看到那人的一瞬,桑晚面上便不由自主扬起了笑意,连眉眼也温柔。 梁冰自是与她一般,眼中含笑走过来,顺势揽住桑晚纤腰,在她额间落下轻柔一吻。 桑晚任她搂着,被吻的时候仰面望着梁冰温柔着笑。 “你的笔盒遭殃了哦,非人类他物种斗殴,我又一次见证了。” 梁冰自进了门注意力就一直放在桑晚身上,这下听她这般说才扭头望向桌上自己的笔盒,随即挑了挑眉。 只见笔盒里乱得一团糟,她的好几只笔滚到一起,笔墨染得边边角角哪都是。 由此可见,这些家伙们已经激烈到用口水恶心彼此的程度了。 饶是冷静的梁冰看到这场面也颇无奈,她扭头看了眼正在偷笑的桑晚,又瞅了眼对方手里的握着的小怪物,叹了口气。 “贱贱先生,你明天就要结婚了,今天还这么闹腾的吗?” 是的,结婚。 今年的桑晚她们二十四岁,刚刚结婚没几个月。 她们婚礼举行的那天自然也没忘了陪伴他们这么多年的小怪物,梁冰和桑晚还特意在婚礼上给贱贱阿彩找了个位置安顿着。 到典礼结束的时候,向来情绪澎湃的贱贱趴在阿彩怀里哭了个爽,连嗓子都哑了。 甚至而后好几天,小怪物都没能从激动情绪中走出来。 直到桑晚和梁冰度完蜜月回来之后过了几天,小怪物才扭扭捏捏的找桑晚商量,说是想给他的彩彩也举行一个婚礼,因为他老婆值得最好的。 桑晚听了小怪物这想法之后笑得温柔,心想这小家伙还挺浪漫。 再加上桑晚这人性子好,好奇心也强,就十分热情的答应了,还说要帮忙承包整个婚礼场地的布置和流程。 今天桑晚就是来找贱贱敲定最后一些细节的,只不过她大清早就被吵醒,之后又看到小怪物打架,就暂时把这事给忘了。 经梁冰开口这么一提醒,贱贱的注意力也瞬间从老黑身上转移过来。 “对的呀,晚晚,你都把我老婆带走一晚上了,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彩彩啊!” “嘛。” 桑晚摸了摸鼻子,“做婚纱是个很漫长的过程,新郎官你要耐心等待哦,而且我在想要不要参考你的意见呢,你说婚纱上是镶钻好呢,还是绣花好呢?” 被问到这个问题,一向开朗脸皮也厚的小怪物居然是害羞了,不过幸亏他黑看不出来。 然后他支吾了两声:“就,就都行吧,反正我的彩彩穿什么都好看。” 桑晚看见他这纯情的小模样直笑:“那好。” “那,那你可要照顾好我的彩彩哦,别累着她,哼。” 明明是帮忙做婚纱的我比较累吧。 桑晚笑着无奈的摇摇头,还是好脾气的回答道:“好好好。” 说完,她便妥帖的将小怪物安置到了桌上正中央放着。 随后和梁冰低声交谈几句,拎起笔盒里脏兮兮的几只要把他们顺手洗洗,便转身先出去了。 梁冰则是一直立在原地望着桑晚出门之后才回了头,食指微曲轻轻扣了扣桌边,望着贱贱轻笑。 “不许欺负我老婆。” 小怪物颇有点不服气:“你老婆还把我老婆带走了呢,我已经十几个小时没见到我老婆了!” 唔,这样一说好像也情有可原。 梁冰俊眉一挑,罕见的开了个玩笑气人。 “那你和他们好好相处,我可以去找我老婆了。” 孤零零躺在桌子正中央离小伙伴们好远,还见不到老婆的贱贱,看着梁冰离开的背影抽了抽嘴角,觉得阿梁现在是越来越坏了。 继屋子的两位主人先后离开之后,书房内便陷入一片寂静。 好战分子们都被带走了,也就没有笔再吵闹,大家该散的已经散了。 而桑晚这么一走,就是一整天,直到晚间天色昏黑了也没出现。 贱贱就这么一直眼巴巴瞅着门口,等他老婆回来。 “喂,老贱头,老贱头。” 低沉的男神音从旁边的笔盒里传来,毫无疑问这是老黑在喊他,然而此刻的贱贱根本没心情和他闹。 老黑见这笔不理自己,尝试性的又喊了好几声。 “诶呀,你就别撩拨贱贱了。” 就在这时,一道女声响起阻拦了老黑,接着便有一只铅笔从笔盒里悄悄探出头。 这只铅笔是桑晚曾经用来画画的笔,后来她和梁冰结婚以后,就统一收在书房放着了。 或许也是因为如此,这支笔还是位文艺女青年,并且对贱贱和阿彩的爱情故事颇为上头。 是笔盒里的cp头子。 眼下看着老黑在闹贱贱,这只女笔自然而然的就出言阻止了。 老黑闻言撇了撇嘴,但还是收敛了,换了个话题问贱贱。 “老贱头,你明天结婚诶,那今儿就是你最后的单身夜了诶,你不闹一闹?” “闹你大爷。” “...” “...” “再皮干你信不信?!” “哼!” 贱贱轻哼一声,“反正你这种没有老婆的单身大龄男笔是不会懂的!” 老黑也是冷脸轻喝:“但是我有我的女神大人!” “你死心吧!晚晚是阿凉的!” 铅笔插不上他们的话,又怕这俩吵起来,只能在旁边打哈哈。 “别吵啦别吵啦,吵翻天了还能动手咋滴。” 他们这三位这边吵的正热闹,恰巧吵醒了隔壁书页里夹着的另一只笔。 这位是自动铅笔,也是性子向来活泼,听见他们的声音露出头来,打了个招呼。 第一句话就浸满了兴奋劲儿:“贱贱结婚快乐,明天婚礼有啤酒吗?我想哈啤酒!” 贱贱闻言当场回了他一个白眼,你一支笔哈什么啤酒,是不是飘了。 就连老黑觉得这货实在是没找准自己的定位。 当即,四只笔凑在一起纷纷开启了嘲讽模式,只恨自己没长手脚不能把对面那只面目可憎的笔干趴下。 也书桌上吵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书房门悄无声息的开了。 桑晚双手背在身后,鬼鬼祟祟悄咪咪的摸到书桌前,待看到眼前四只凑到一起的时候颇有些惊奇。 “你们在聊天呢?” 彼时,老黑正跟开了挂似的一怼三,说的老贱头毫无还口之力。 但是一到桑晚出现,老黑就立马鸣金收兵不出声了。 小怪物瞅着他这样贱兮兮的笑了两声,完全明白这货的心理。 因为桑晚正是老黑他女神,所以无论桑晚能不能听见老黑说话,他都从来不在桑晚面前胡闹,下意识的注意着自己的形象。 不过这会儿贱贱也没兴趣打趣他,而是焦急地在桑晚身上瞅来瞅去,目光从上至下转了转。 “我的彩彩呢?晚晚你没把彩彩带来吗?” 因为听不见其他笔物的声音,桑晚并不知道这几位刚刚在吵架。 她只是在听到贱贱的声音之后看着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没直接回答这个这个问题,而是说了句。 “贱贱你要淡定哦,可不能叫。” 说完,桑晚才将一直背在身后的手露出来,竟是拿着一只彩色的记号笔。 这只彩色的记号笔还穿着一套精致妥帖的小婚纱,通体洁白带着头纱,竟然十分好看,可不正是阿彩。 在阿彩出现的那一瞬,室内便安静了。 冒头的三只小笔物没有出声打扰此刻,而主人笔贱贱则是有些呆了,一时间只知道直直的望着被桑晚放到桌上的彩彩,好似失了声。 最后还是阿彩打破了这一方沉默。 阿彩其实也是活泼的性子,看着贱贱呆呆看着自己却不说话的样直笑。 “嘿!呆子,你干嘛不说话,我不好看吗?” “好,好看...呜呜呜...” 听到老婆的问话贱贱立马就有了回应,只是这声音哽咽不成句,说着说着竟是直接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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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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