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余惊秋天赋异禀,是武学奇才,温良慈软,得师父喜爱。 自小到大,不论哪方面,楼镜总比不过她这师姐。 宗门生变: 这一日,楼镜成了丧家之犬,人人喊打,天地之大无归处。 而余惊秋即将继任宗主之位,备受崇敬,前途无量。 风水轮流转,不曾想: 再相见,余惊秋受尽苦难,身心俱损,失魂落魄,流落街头。 楼镜却爬到了高处,锋芒毕露,令人畏惧。就连余惊秋也成了她的阶下囚,谪仙落泥尘。 “师姐,师姐……”楼镜抱着余惊秋呢喃,“这世上,只有我明白你,只有你明白我。” 阅读指南(一定要看!): 1,感情慢热,中间会分两条线,在两位女主间转换视角,不建议跳着看。 2,两位女主不是完美性格,请平常心对待。 3,有虐,主角被摩擦,慎入!不是虐尽天下无敌手一类的爽文,慎入! 内容标签: 江湖恩怨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复仇虐渣 搜索关键字:主角:楼镜,余惊秋 ┃ 配角:云瑶,狄喉,詹三笑,韶衍,沈仲吟,月牙儿,韫玉,赫连缺,丘召翊,楼彦 ┃ 其它: 一句话简介:人生不言弃 立意:感受人生经历人生,学会守护与感恩
第1章 年少竞轻狂 武林里不知何时起有了个规定,一年之中,举行一次武会,以武会友,不是供各大高手一争长短,而是给天下习武的青年子弟一个切磋交流的机会。 见识天下武艺,以防坐井观天。 不拘小家大家,来者是客,年纪未逾,就可以上这擂台,为了增加众人的兴致,由长辈置办彩头,也是以此激励子弟奋发图强。 今年这一武会,由干元宗承办,干元宗素有第一剑宗的名头,又有二月初几大门派合力铲除飞花盟中一大魔头这件快事,因而武会比以往热闹,虎鸣山上宾朋满座。 这日是武会最后一场,校场外围站满了人,比试结束不久,人群喝彩声未绝,场中凌厉剑气犹未散却,这干元宗的宗主,在武林豪杰瞩目之下,将这彩头颁给优胜之人。 那得胜者是个姑娘,十六上下,乌发鬓角梳两条小辫将长发束成马尾,身量瘦长,腕白肌红,一双丹凤眼,眉目如剑锋利,特有少年人的桀骜戾气,站得笔直,双手接过那彩头时,脸上一点笑也没有。 那彩头是一条白鳞金,被锦布包裹着,因在光芒下能看见银白鳞片而得名,质地坚韧,尤为美观,是铸剑的上好材料,极其珍贵,习武之人没有不喜爱的。但这姑娘嘴角紧抿,一脸阴沉,仿佛这接过的不是荣誉,而是惩罚。 走了这过场,这姑娘就告了退。 一中年人顺着长须,望着这姑娘背影,笑对宗主道:“英雄出少年,有女如此,楼兄,羡煞我等呐!” 楼玄之道:“谬赞了,这丫头天资平常,只是懂得多下些笨功夫罢了,心性浮躁,眼比天高,不成气候,我倒是希望来个俊杰能治治她,压压她的狂气。” “诶,楼兄,此话差矣,这小小年纪就知勤学苦练,已是难能可贵,再说了,哪个年少不轻狂嘛,我看你这女儿,将来不可限量才是。” “不说她了,不说她了。”楼玄之引着众人前往宴席。 那姑娘离了校场,直奔向日峰来。 向日峰绿意悠然,是个清净秀丽之地,山腰坪上有一翠湖,日光普照下如一块柔润碧玉,称为澄心湖,栈桥跨湖连通东西两岸,中央有一湖心亭,东岸是上山的路,西岸有一水榭,名为澄心水榭,水榭南北皆有屋舍。 这里是楼玄之五个内门弟子清居习练之所。 水榭向湖的方向安置有书案,两名女子坐在案边,一着梨黄衣裳的女子趴伏着,脑袋垫在胳膊上,姿态懒散,面容净白,一双梨涡,笑颜纯真甜美,“又是心经,师父回回罚你,就让你抄佛经。” 一蓝白衣裙的女子端坐案前,眼敛秋波,目光温存,一双手俊白修长,执笔书写,眉目微弯,“师父让我静心。” 云瑶支起身来,笑道:“我看师父是想送你出家,到庙里当尼姑去。” 余惊秋紫毫一转,笔头在云瑶额头轻轻敲了一记,“今日是武会终场了,你不去瞧瞧?” 云瑶摸摸额头,“有什么好瞧的,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阿镜拿得优胜了,再说了,我昨天刚输了,站那多丢人啊。” “你要是将心多放些在习武上,也能取得个好名次。” “不了不了,我又不是阿镜,除了练武什么也不喜欢,我平生只喜欢三件事。”云瑶笑出一双月牙眼,“吃饭,睡觉,听师姐念经。” 余惊秋笑着摇了摇头。云瑶随意翻著书本,“只是没想到,第一场比试就是你和阿镜,阿镜刻苦,颇有成效,竟然胜了你,如若不然,现在站在校场上的怕是你了。” 余惊秋运笔一顿,片刻后,微微笑道:“她昼夜苦修,日益精进,取得优胜,理所应当。” 一道声音冷冷地响起,“你给的应当么!” 云瑶回头,瞧见来人,诧异道:“阿镜?武会结束了?” 楼镜左手拿着一样锦布包裹的细长物什,另一手提剑,一脸冷厉,也不答话,剑往空中一扔,握住剑柄一抽,长剑出鞘,剑锋一转,竟是直取余惊秋。 这剑来得好快,剑气凌厉,透着股悍猛之气,如一头蛮牛扑撞而来。这一招大出余惊秋和云瑶两人意料,余惊秋直面剑锋,唯有退身后避。云瑶在侧,被殃及池鱼,往后坐倒,躲开了一剑。 楼镜一剑将那书案如薄纸一般撕裂两半。云瑶望着一地狼藉,“楼镜,你,你吃火/药了你!” 楼镜身不停歇,跃到月窗边的桌案上时,脚上巧劲一带,将剑架上余惊秋那把长剑带起,朝余惊秋踢去。 长剑如离弦之箭,直射余惊秋怀中。 余惊秋衣袖一揽,化去剑上劲力,握了长剑在手,面对紧逼而来的楼镜,却不拔剑。 楼镜身如轻燕,足尖一点,如电掣般追至栈桥,青锋舞动间,剑气纵横,平静的湖面顿起波涛。 楼镜长剑一抄,滴水声叮咚一响,挑飞数道水珠,水珠疾射而出,清柔之水透出刀剑般的凌厉之气。余惊秋长袖轻抚,柔化气劲,将那水珠尽数拦下,袖上立即晕开大片水迹,袖角的金桂越发明艳。 楼镜趁着余惊秋拦下水珠之时,已攻至她眼前,长剑动若雷霆,是毫不留情。 余惊秋连剑带鞘圈转抵挡,一面后退,只守不攻。楼镜心头怒火更深,叫道:“拔剑!” 余惊秋唤道:“镜儿……” 楼镜怒目而视,“你当我看不出来么,台上最后一招,你让了一寸!” 两人一进一退,直打到了对岸去。 云瑶才追出去,水榭内又进了一人。来人身形高壮,仪表堂堂,十七上下,一道浓厚分梢眉,若是眼睛生得深邃些,便会一脸威慑之象,但这少年双目明亮,不染纤尘,人瞧着便十分敦厚忠正,他叫云瑶道:“阿瑶。” 云瑶叫道:“小猴子。” 他二人同一天进师门,向楼玄之奉了拜师茶。因狄喉比她年长,所以以师兄自居,但云瑶不认,还总是唤他乳名。狄喉待要说她,说了多少遍,云瑶又不听的,他也就纵着她,由她叫。 狄喉刚从校场回来,一回来就听见打斗声,望了湖面一眼,皱眉道:“小师妹怎么跟师姐动起手来了?” “阿镜一进来就拔剑砍人,说是师姐比试的时候留了手。” 狄喉往外走去,“我去拦下她。这不是胡搅蛮缠吗。” 云瑶拉住他,“什么胡搅蛮缠,你又不是不知道阿镜的性子,要真是像她说的,她能不生气嘛,你别过去,你过去,指不定她连你一起砍。” 云瑶不撒手,说道:“唉,你别去,等阿镜打够了,气也就消了。” “这是什么话。” 两人拉扯间。楼镜和余惊秋已经过了三十来招,楼镜步步紧逼,余惊秋又一路退让,始终不拔剑,退无可退,被楼镜一剑抵住了心口。 楼镜怒喝道:“拔剑!” 余惊秋未动,沉默着凝视楼镜。 楼镜握剑的手用力至发白,咬牙道:“你瞧不起我么。” 余惊秋道:“镜儿,我没有这个意思……” 楼镜握剑的手落了下来,退了一步,怒声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你让招,你让招,因为你从一开始就认定我赢不了你,你轻视我,所以让着我。” “余惊秋,你未免也太傲慢了。” 楼镜眼圈儿红了,一泓水波蕴在眼中,她像是受了极大的侮辱,脸连着脖子一片通红,额角青筋暴起,“就算我打不过你,就算我被你打得满地找牙,我也不需要你让着我!” “……”面对诘问的楼镜,余惊秋有话却说不出口来。 气氛僵持间,远处传来人声,那山道上走来一行人,为首的锦衣华服,面容俊秀,气度不凡。 楼镜手背一抹,将那未落的泪水尽数揩去,只留一双通红的眸子,透着股狠戾。 楼镜心情欠佳,这伙人也是倒霉,上赶着来找不自在了,她语气不悦,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那行人似乎没料到会被人如此冷声喝问,一时间愣住了。那锦衣公子旁有一人,似是侍从,最先反应过来,“我们是曹柳山庄的,这是我们公子,一路游玩到此处。” 随即那锦衣公子自报家门,一拱手道:“曹柳山庄,曹如旭。” 余惊秋回礼道:“干元宗,余惊秋。” 楼镜却不理这行人,只说道:“这里是内门弟子清修之地,外人不得进来,你们速速离去。” 确实是有这么个规矩,只是这曹如旭不知,“山下那弟子分明说这里可以上来游玩,到你这却又不能了,你们怎么一会儿一个说辞。” 楼镜冷笑道:“哪家内门女弟子居养之所是供人参观的,你们曹柳山庄有这个规矩?” 曹柳山庄一行人遭受如此冷遇怠慢,已有几分薄怒,倒也不多争辩,转道往山下去,但毕竟忍了一口气,那曹如旭嗤道:“哼,好没道理,偌大个干元宗竟是这么个待客之道,看人下菜碟。” 楼镜听他背地里叽叽咕咕,非议干元宗,厌烦得很,对那一行人叫道:“偌大个曹柳山庄好有道理,背地里嚼舌根。” “你……”曹如旭回眸,与楼镜目光相遇。 一人眼神如狼如虎,一人目光似刀似剑。 那曹如旭一拂袖,冷哼一声,不屑跟她斗嘴,继续往山下走。他身旁那些个随从个个道:“好嚣张。不过是得了个武会优胜,便目中无人,以为自己天下第一么。若不是公子路上耽搁,慢了一步,没有赶上武会,鹿死谁手未可知咧!” 曹如旭昂了昂首,神色间显出几分赞同,“干元宗,不过如此!” 话音落时,一行人眼前人影一闪,却是楼镜翩然而至,拦住了他们的去路,“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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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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