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陆思娴送了一本话本子,上面所写是女女相爱的故事,道是故事平凡,却与她二人名字一样,故而想让她看看。 现在想来,名字相似不是偶然,谁敢将长公主的名讳写进书里,唯有陆思娴。 夺过陆思贤的话本子,她好笑道:“看得那么认真,不如你也去写一本,将你我的故事写进书里,去外间卖一卖,也可赚些银子。” 陆思贤拒绝:“字都认不全,怎么去写,要写你自己去写。” 秦若浅不勉强,将话本子至置于一侧,靠在陆思贤的肩膀上,憧憬着书中内容:“不如我写前面,你写后面,如何?” 陆思贤紧紧拥着她:“我若写,肯定将你写得很厉害,女子之身,千古一帝。” “不好。”秦若浅皱眉拒绝,想起自己两世都为权势所累,不如寻常人自在,便道:“不如你将我写成寻常女子,嫁给女子的你,一波三折,没有称帝。你大可将你自己写得厉害些,定天子掌兵权,不再是病恹恹的,写成一将军就可。” 陆思贤感觉哪里不对,‘定天下掌兵权’这不是宇文信的人设吗? 我自己写小说,然后多年后穿进自己写的小说里?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应该可以正文完结了。 感谢在2020-11-1321:11:22~2020-11-1420:35:5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筱柒、咩咩1个;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9章 陆思贤不肯,她才不给宇文信面子,给他写书? 门都没有,窗户都不用考虑。 少女愤懑不平,可见对宇文信厌恶至深,秦若浅想起她往日对宇文信先是恐惧,渐渐地变成厌恶,至今都不明白这个缘由。如今问来也没有什么意思了,靠坐须臾后,唤人摆膳。 庖厨尽心,送来的菜肴菜色口味俱佳,但秦若浅心中藏着事,吃在嘴里味同嚼蜡,舌头就像麻了一样。 胡乱往嘴里塞了几口就了事。 陆思贤察觉她胃口不好,好心道:“我给你做碗酸汤面,吃不吃?” 秦若浅放下筷子,点头答应。陆思贤也跟着丢了筷子,拉着她往厨房走去。 春天一日里的时间变长了,天还没有全黑,秦若浅感觉阵阵乏力,亦步亦趋地跟着陆思贤往前走。 和面、做面条,选择口味正好的酸菜,熬出汤汁,生火下面。 陆思贤做得很熟练,动作中透着娴熟,像是做过无数次。秦若浅坐在一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眼前阵阵发晕也一直强忍着。 等面做好,就闻到一股酸味,生津开胃。 陆思贤自己尝过之后才端给秦若浅,夹了一筷子小心翼翼地递到她的嘴边:“试试?” 偌大的厨房就两个人,空落落的,说话都有回音。 身侧数盏灯,笼着光明,将陆思贤的一颦一笑都照得很清楚。秦若浅在她眼中看到了自己,红裳黑发。 陆思贤眼中满满的都是她秦若浅,足矣。 汤面的味道与众不同,酸中带着点辣,而酸可开胃,味道特殊。 秦若浅本没有食欲,可见陆思贤来回忙碌那么久,不忍拒绝,忍着不适将整碗面条都吃了下去。 走回清韵阁的路上,陆思贤提着灯,将宫人赶得老远,牵着秦若浅的手说起小小的魏澜。 “听说魏云将那个孩子当作宝,三四个月大可可爱爱,不如我们也试试?你看啊,又不用我们带孩子的。宫里有乳娘在,想的时候就抱来玩玩,没空的时候又有人带着,这么一想,感觉好自在。” 路上石子多,深一脚浅一脚,往日脚步沉稳的人走得颇为艰难,幸好陆思浅紧紧牵着,才没有摔倒。 秦若浅被这么牵着走,感觉陆思贤一日间成熟长大很多,也不再那么怂。 夜里冷风吹着,少女的手就格外温暖,迎着风也感觉不到冷。不知为何,忽而就想起那位陆姑娘,两人名字相同,性子差之千里,眼前人虽没有那股温柔与沉稳,可每回都会给她不小的惊喜。 而那位陆姑娘总是知晓她缺什么、需要什么,无形中暖慰人心。 走了许久,清韵阁的灯火远在人前,橘黄色的灯火在寒风中很是温暖。 一入殿,暖烘烘的。 陆思贤还在想着小魏澜的事,未曾注意到秦若浅苍白的脸色,殿内还摆着魏澜的小拨浪鼓,拿起来晃了晃。秦若浅趁机道:“你先休息,我还有事未曾处理好,半个时辰就回来。” 她惯来政务多,陆思贤没有察觉。 离开清韵阁回到含元殿,秦若浅几乎耗尽了力气,趁着宫门还未下钥,令人去召来张正。 张正处理官员替补一事还未曾离开宫门,得到急召后迅速赶了过来,年轻的新帝坐在宝座上,沉稳如山,岿然不动。 他近前行礼:“陛下传召,有何吩咐?” 秦若浅抬眸,昏暗的烛火投进眼中,驱不散眼底的深渊,见到张正恍惚想起前世的事情,那时她常常这般深夜宣召朝臣议事,商议到半夜。现在像极了过去,而唯有一点不同的就是没人在等她。 答应陆思贤半个时辰,她就赶着时间回去。 “没什么大事,宇文信的刀上抹了毒,想请张相去审问一番。” 张正沉稳的面色崩不住了,不顾尊卑道:“中、中。毒了?您不该答应同他比武。” 秦若浅浅笑:“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太过匆忙,应接不暇,说来无益,劳烦张相走一程。”
张正知晓事态缓急,不敢疏忽,匆匆去了大牢。 宫人这时端了清毒的汤药过来,棕色的汤汁散着苦药的味道,闻着令人作呕,她没有迟疑,扬首喝净。 算上来回的时间,不足半个时辰。 回到寝殿后,陆思贤捧着话本子去看,听到脚步声去探首,秦若浅一身红装,张扬而肆意,与初见她的模样一般无二。 她喜欢这样的秦若浅,有着自己的个性,聪明又果断,歪着脑袋去见秦若浅脱下厚重的外袍,露出里面纤细的身材。 女子爱美,也更爱看美人,如果是别人,肯定要嫉妒人家,但看自己的媳妇,心性就不一样了,越看越喜欢。 看到后来,赤脚走了下去,触及不一样的春。色,眼睛眯了眯。 脚步声突然停了,秦若浅警觉,更衣的动作停下:“小色胚。” 果然‘偷袭’武功高的人注定要失败,陆思贤脸不红心不跳,厚着脸皮开腔:“谁先色的,不知道当初是谁先勾。引我的,是谁拿着我的手按着胸……” 话没说完,就被秦若浅捂住嘴巴,淡淡苦涩的味道涌入鼻尖,陆思贤皱眉,秦若浅喝药了? 穿来这么久,喝了太多的药,快成狗鼻子了。 秦若浅见她不高兴了就放下手,转身继续去换衣。 今夜的秦若浅格外平静,更衣将衣袍一件件脱下,衣衫蔽体,遮去大半风采,一旦赤诚面对,便是带着巨大诱惑的漩涡。 陆思贤被她平静的动作惊得合不拢嘴,论起开放,她再次输给了古人。 肌肤如雪,吹弹可破,酮。体美如画。 床。底之间看到的风光远不及眼前此刻,她不害臊地眯着眼睛去看,眼光如同画笔,一寸、一寸齐描绘精美的画作。 没画完,秦若浅更衣结束,明明单薄柔软的棉衣落在眼中,就像棉被一样厚重,恨不得撕开了去,太碍眼。 陆思贤伸手摸着秦若浅肩际的衣料,怂恿道:“这件衣服不好看,脱了。” “我信你个鬼,你的衣服也不好看,你先脱。”秦若浅拂开她的手,一眼就戳破她的鬼心思。 陆思贤不肯,不想肾虚。 午夜静寂,殿门关上之后,仅仅她二人。 秦若浅今夜很平静,先是躺着,攥着陆思贤的手,又觉得看不到人,便侧躺着凝望陆思贤。 两人白日间睡了很久,晚上都不困,尤其是秦若浅,双眸潋滟,仔细地看着陆思贤。 陆思贤觉得她奇怪,想起刚刚那个药味:“你喝药了吗?” 秦若浅坦然道:“喝了,御医非要我喝的。” 她这么一承认,陆思贤反觉得平静下来。秦若浅一双眸子狭长而带着光色,水盈盈,她便夸道:“看小说、是话本子时候,总会有人夸赞女子双眸若星辰,顾盼生辉,总觉得过于夸张,遇到你后,我才觉得没有夸张。” 变相的夸赞,秦若浅心软得一塌糊涂,伸手拥着她,阖眸感受着她的呼吸:“陆思贤,你以后会喜欢旁人吗?” “别来试探我,我又不是渣女,见一个爱一个,我心如磐石,硬得很。”陆思贤说完自己都笑了,开什么玩笑,秦若浅这么优秀,她又不眼瞎,怎么会喜欢别人。 她笑得开心,秦若浅感受到不一般的欢乐,心沉了沉,明明情话很好听,自己却感受不到一点愉悦,她此刻宁愿陆思贤是渣女,见一个爱一个,也很好。 可惜了。 陆思贤自己望着屋梁,想起两人初遇的事,便道:“我刚过来的时候你就来捉奸,你可知那是太子的计策,原来的陆思贤被陆珽宠坏了,敌友不分,我来了以后就给她翻盘了。” 秦若浅静静听着,感到一股力不从心,徐徐阖眸,口中应答:“阿贤,你很厉害……” “我也这么觉得。”陆思贤自娱自乐地闷笑,抬首就秦若浅睡着了,她将被角掖好,靠近着她、秦若浅很好看,小脸樱唇,傻白甜的脸型与她沉稳的性子不符,容易让人轻视,适合扮猪吃老虎。 陆思贤越看越满意,心里美滋滋,脸上笑嘻嘻,伸手就将人抱住,口中嘀嘀咕咕:“穿书最大的乐趣也就是捡了个美人。” 美色当前,她就是一世俗的人。 美人和钱两不缺,美好生活在招手。 陆思贤几乎的笑着睡着的,开心地做了个美梦。 梦境竟是长公主与陆家姑娘。 大长公主一袭黑袍坐在案后,眉眼疲倦,撑不住就抵着案牍睡着了。她站在虚空中去打量长公主,就算睡着了也难掩那股子凌厉的气势,比起她认识的秦若浅显得强势。 这时外间传来了脚步声,陆家姑娘身着一声浅色裙裳,珠翠清雅,走路的姿势都可见大家教养,诗画般的精致。 陆家姑娘进来就发现长公主睡着了,她窃窃一笑,悄步走过去,伸手在长公主面前晃了晃,长公主并没有醒。 秀气的五官上扬起明媚的笑,她跪坐在案前,托腮望着长公主,樱唇抿紧,只见她悄悄挪动身子。 拖腮的双手温温软软,连带着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她先动了动手臂,脑袋往长公主面前靠近,再是整个身子前移,靠近着长公主的面门。 这样暧昧的动作,陆思贤一眼看出来她的意图。 偷亲。 果然,陆家姑娘樱唇动了动,贴近着长公主的额头,轻轻地碰了碰。 力道很轻。长公主应该疲倦至极,竟没有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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