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手: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 作者:什么车?诶?我那么大一车呢?原本还停在这的,哦原来是违规停车被jj拖走了 明天就结局了!所以我要讲一个假人假事: 昨天考六级了,在进考场的一瞬间有点想你,于是我尝试着在答题纸上写满你的名字,结果回来一对答案,全错! 原来爱一个人真的有错。 我这么爱你,你为什么不来看看我的新文点个收藏?一定要我再再再考一次六级才行么呜呜呜我滴宝!
第77章 美夢(完結章) 第二天便是正式上班的日子。 晚上, 江楹川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便直直往被窝里钻,缩在季鹤闻的身边, 她喟叹道:“好暖和。” 被窝早就被先洗好澡的季鹤闻弄得暖烘烘的,就算把脚伸直了也感受不到一丝冰冷。 得不到回应, 她又把腿往身边散发着热量的季鹤闻那里伸, 要换往常,季鹤闻的腿早纠缠过来跟她打架了。 “你在干嘛?”已经躺下的江楹川戳了戳季鹤闻的腰, 抬起头看她, 只见季鹤闻正用右手举着手机目不转睛, 除了皱起的眉和紧抿的嘴角, 而左手却在被子底下牢牢地裹住了她的。 除了马上把她逮捕住的手,就只有一声敷衍的“嗯?” 这般专注,在看小说?而这神情……很虐吗? 江楹川的心跳漏了一拍,回想起过往种种, 虽然小说已经从季鹤闻的个人世界中抽离了,但是要是又是无意间被她接触到了小说, 打开了新的天地呢? 不会吧?不会要旧病复发了吧? 恐惧笼罩在她的心头,洗澡时被热气熏出来的困意都被吓跑了。 江楹川迅速地往上挪了一个身位,没想到季鹤闻看得如痴如醉却还有所防备,就像肌肉记忆一般。 和浑身僵硬的季鹤闻一起盯着突然返回的手机桌面,江楹川回忆着刚刚一闪而过的字眼。 什么什么36招?还是36招什么什么? 感受着落在侧脸上的灼灼目光, 季鹤闻僵硬得连脚趾头都掰不动,她眨了眨眼,实在找不到理由,将手机倒扣到被子上,她才转过头尴尬地看着江楹川, 仿佛一个偷看黄□□站被突然破门而入的父母当场擒获的小孩。 那一闪而过的白色与其说是小说界面更像是浏览器,更何况那个含有“36招”字眼的话还被加粗,像是一些帖子的标题。 季鹤闻耳尖褪不掉的绯红更让江楹川确信自己内心所想,她将被季鹤闻抛弃的手机拿到床头放好,意味不明地说道:“闻闻,不用那么多花样的。” 看着眼前支支吾吾的人越发红润的脸色,江楹川皱了皱眉,有些迷惑,是因为她挑开了说吗?季鹤闻找攻略学知识的时候不知道害羞,还一本正经,连活色生香的女朋友躺在身边都没反应,怎么现在给她说了两句反而脸红了? 江楹川干脆掀开了被子坐到了季鹤闻的腿上,俯下身蹭了蹭她的鼻子:“现在还早,明天上班不着急吧?” 还以为照季鹤闻今天这副扭捏样,要么推三阻四半推半就,要么无动于衷严词拒绝,可是耳边响起的却是“不着急。” 世界突然天旋地转,等到被季鹤闻扑到压在身下,用她们习惯的方式翻来覆去地折腾,江楹川还没明白过来。 季鹤闻今晚不时专心致志不受挑拨转眼又兽性大发是为何?而她端着手机学了半天却还是毫无新花样又是怎么一回事? 直到累得抬不起手,江楹川还是没见识到季鹤闻学习的新花样。 难道是她这个教导主任抓玩手机抓得太快,没给好学生充分的汲取吸纳和融会贯通的时间? 终究是漫天的困意战胜了难以启齿的好奇心,窝在季鹤闻的怀里,江楹川渐渐陷入了梦境,梦里有充裕的时间和空间用来探究那两个问题。 不知道过了多久,早已睡熟的江楹川感觉到了身边人的躁动。 脖颈有热气袭来,腰间的手也箍得很紧,江楹川不愿意睁眼,感觉脑子就像闪着花屏的老旧电视机,脑袋不愿意动,身体却觉得不舒服。 半梦半醒间,她挪开了腰间的手,这才恍恍惚惚地意识到刚刚的受制可能只是错觉。这下意识的思考,让脑袋里的画面好像不那么花了,身体不愿醒的本能让她翻了个身,重新在身后人的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 那只手也缠了上来,让她感觉到安心,她往后蹭了蹭,全身心都企图再次陷入深度睡眠,可是身体上紧贴的滚烫温度和略微滑腻的手臂却让她猛地惊醒。 刚刚天人交战的挣扎全部白费,她快速又翻回了身,和季鹤闻面对面,许久没睁开过的眼睛还是模糊的,更何况是在黑暗中,连季鹤闻有没有睁眼都看不清,但是突然变急促却刻意控制的呼吸却真真切切地传递过来。 季鹤闻在紧张什么? “怎么了?做噩梦了?”意识已经逐渐恢复,江楹川摸了摸季鹤闻的额头,又拂去自己脸色不存在的虚汗,小心翼翼地问道。 眼睛早就适应了黑暗的季鹤闻看到了江楹川脸上的紧张,摇了摇头,怕她看不见,又说:“没有,没做噩梦。” 听到江楹川突然放松的呼吸,季鹤闻深吸了一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准确地捉住了江楹川擦完脸后缩回去的左手。 “你干什么?这么晚了,还要来吗?”江楹川皱了皱眉,恍惚间回忆起睡前还念叨着话题,季鹤闻都大半夜了终于要把所学所得学以致用了? 直到感受到左手中指上传来的热意,她才彻底清醒,那双刚刚紧抓着她的手也退了开,隐约能看到季鹤闻如火的眼眸,她偷偷用大拇指蹭了蹭中指,才终于敢确认,那是戒指,被季鹤闻攥热的戒指。 空气中满是沉默的分子,两人不知什么时候隔了些距离,却用不停释放的热意牵连着,江楹川眨了眨眼试图加速对黑暗的适应,张了张嘴,最后只哑着声音问道:“这么草率吗?” 她听到了克制的呼吸声,黑暗扩大了她其他的感官,她仿佛能感受到季鹤闻胸腔的震动。 那声“草率”终于有了回应,“我不能等到十年以后了,到时候连阿土都从小狗变成老狗了。” “玩笑都不会——”下意识被用来缓解紧张的打趣戛然而止,她盯着眼前模糊的轮廓,“说什么十年,好像是今天吃完饭后匆匆去买的一样。难道戒指是突然变出来的?你明明早有准备。” “那你要摘吗?” 黑影突然变大,眼前人紧张的呼吸也吐到了她的脸上,仿佛不再愿意花精力去抑制,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重新紧握住的手上。 “你这样我想摘也摘不掉啊。”江楹川试图抬了抬手,草木皆兵的季鹤闻就连忙止住她任何可能的动作。 知道自己这个玩笑在此刻的季鹤闻眼里并不好笑,但是这样不上不下地又是怎么回事? 回忆起学生时代某些稀里糊涂告白完却连一句“要不要在一起”都不说就落荒而逃的追求者,虽然就算问了也会得到否定的答案,但此刻的江楹川却忍不住假意挣扎了两下,她给季鹤闻的答案一定会是与众不同的。 “你如果再不说点什么……” 季鹤闻小心翼翼地松开了她的手,就要去开灯。她觉得这样会显得正式点,她最早的设想是挑一个重要的日子,但是向来克制不住感情的她在抱着江楹川的时候就会冒出这样的念头。 每一个寻常的令她觉得温暖的夜晚都会让她想要告白,仿佛在一个普通的夜晚告白,就好像以后的永远,每一日每一夜都会这样安心地度过。 “不要开灯,会很刺眼。”开灯的动作突然被拦住,江楹川颤抖的声音有些哽咽。 “好。”季鹤闻收回了手,又凑到了江楹川的面前,她比面前的人还要紧张,“那我一字一句在你耳边说给你听。” “这是我第一次正式的告白,之前说过很多次,却没得到回应,还换来了你的离开,你说是因为噩梦,我却觉得是我不够勇敢又不够庄重,给不了你安全感……” 嘴唇突然被一只滚烫的手贴上,一小块与众不同的金属触感正好附在了上唇与下唇之间。在无眠的今夜念过千百遍的腹稿找不到宣泄口,被按下了暂停。
“不是的,季鹤闻。” 季鹤闻拿下了那只手,紧握着,才终于确定那戒指还被好好带着。 “你先听我说完,这样我又要重新酝酿了。”她吸了吸鼻子,缓了一会儿才又开口,“我也敏感缺乏安全感,做了很多无厘头的事,当时说不出理由,现在想来是因为我脆弱又幼稚,情绪要你照顾,生活也需要你的指教,这样的我也妄想和你度过余生,我会学习做家务,你也要学会爱我。” “傻瓜,我本来就很爱你,你怎么可以还在怀疑?” 江楹川剧烈跳动的心跳快要从她胸口蹦出来跳到季鹤闻身上,她干脆自己主动靠近,早已适应黑暗的她轻易地找准了季鹤闻的嘴唇,细致地吻过,却接触到了咸湿的泪水。 红唇又一路循着往上,直到确认那双颤动的眼睫里不再滚落出热意,她才轻声问道:“怎么又不说话了?” “那你还会做噩梦吗?” 季鹤闻的说法模棱两可,江楹川却能轻易地解读。 “做噩梦的代价太沉重,我的大脑被我警告过,它不会再不知好歹。”她又亲了亲季鹤闻的额头,问道,“这样的话,你还会做噩梦吗?” “从我醒来后第一眼就是你开始,就再也不做了。” “和我在一起,以后都是好梦。”江楹川给了承诺,搂着季鹤闻的脖子躺下。 两人依偎在一起,激动的心情却无法平复,江楹川没有想到过今夜会因为季鹤闻突如其来的告白而显得很长,两人不需要说话,只要感受胸膛的起伏,听着心脏的跳动,好像就能睁着眼等到黎明。 “你怎么选在今天?明天还上班——” “我本来早就准备了一本日记,里面记录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想要为这个夜晚增添点色彩,自己的话题远不及季鹤闻的有意思,江楹川好奇地戳了戳季鹤闻,问道:“什么?” “就是我和你之间发生的故事……不过不重要了,那天我追出去,想着你不愿意跟我回来我就给你看看争点胜算,结果车祸后就不见了,我后来去找,也没有找到,它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故事已经讲完,江楹川却陷入了沉默,刚刚表现出的兴趣仿佛消失了。 “没关系,我都记得,我再写一遍,或者过去不够美好,我从现在开始写?”季鹤闻有些心急,却又想到了她拙劣的文笔,“那些过去的事如果你将来想听,我也可以像讲故事一样讲给你听。” 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承诺道:“反正,我都会记得,一定会记得……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 江楹川终于说话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伸进她睡衣里的手,在空气中冷却过的金属质感的冰冷刺得季鹤闻一激灵,她抓住江楹川作乱的手,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很晚了,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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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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