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有办法联系她,那天起她的手机,一切通迅用的东西,都被父母给收缴。 在这个通迅技术发达的时代,她能听她的声音,她想见她一面,想看她发来的消息都是一种无比奢望的行为。 明明已经二十一世纪,为什么还要把同性恋当成一种病。 她没有病,她比任何人都要健康,她不是精神病,她比任何人都正常。 有病的是她们,是这些阻止她们在一起的世人,她们都是刽子手,她们比任何人都冷血。 被关到精神病医院的宁薏,除了书妤对生活再也没有任何希望。 她被关到536号病房,编号4652号病人。 她连宁薏这个名字,从这一刻起都已经不佩拥有。 从这一刻起,她将以4562这个身份,爱她的书妤。 面带死亡微笑,眼神阴厉的走进536号病房:“你好啊!4562号病人,或者你更想我叫你宁薏。” 这时他也全然没有白天在宁薏家的假模假样,卸下自己的伪装,露出自己的本性:“接下来的过程你可要好好享受,别死掉了。”他想来自地狱的魔鬼,无比享受这个折磨人的过程。 拍手叫人把东西推进来。 拿着推台上的针管,把东西放在灯光下,像是在欣赏一件无比美丽的东西,“这个东西等一下会被注进你的身体里,它能让你体会到世间最美的感觉。” 双眼无神,完全没有在听她的话。 窗外的雪下得特别大,好像是嘉临市有史以来下的最大的一场雪。 再过几天就是她和书妤的生日了,真好! 见不到面,可她们还是很幸运的在同一天过生日,十六年的那天,她们一起来到了这个世上。 见人不理他,他也不在意,只是如魔鬼般的说了一句:“等一下你自然会求我。”叫人把东西注进宁薏的身体里。 一点也不反抗,冷漠的看着那东西一点一点注进自己的身体里。 “等一下你就会有醉生梦死的感觉,那个时候你一定会求我。”激动的看着那东西一点一点进入宁薏的身体:“哈哈哈……”像个变态般大笑。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喜欢上女孩子,这是病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父母的期望,我一定会治好你,不过在此之前,先让我能你做个小实验。”想到这里,他都高兴的像个小孩。 药开始生效,她身上开始有刺痛。那种感觉就像很多人站在自己的身旁,每个人都拿着针往自己身上针。 疼的蜷缩在病床上,把自己蜷成一团。 可就算再疼,她都咬牙不让自己发出哀嚎。 像条蛇蝎,看着这一切。 最后见她不叫声,觉得没意思,就离开了。 药效越来越强。 身上的疼痛已经从一开始的刺痛变成现在的万蚁锥心,疼痛让她额头上冒出许多冷汗,身体颤颤发抖。 用力握拳,让指甲陷入自己的肉里,痛就让自己更疼,起码这种痛能让她自己保持清醒,不叫出声。 就这样她疼了一个晚上,药效过后她就像重生般得到解脱。 地上的雪堆积的越来越厚,白雪皑皑好看极了。 “叽叽叽……”惊讶的发现树枝上有一只鸟,小鸟在枝头欢快的蹦蹦跳跳。发现宁薏在看她,歪着头和她对视了几秒。 然后扑腾着翅膀飞走。 她什么时候才可以像这只鸟一样,不被约束飞向远方,飞到自己的爱人身边。 接下来的每一个,那个人都会往她的身体里注射奇奇怪怪的药,都一种要都能让宁薏痛不欲生。 十二月二十七号 今天是她和书妤的生日。 看着窗外远方的楼房,张口轻声说了句:“生日快乐,我的爱人!” 几天的折磨,已经让她看上去没有个人样。骨瘦如柴,不人不鬼,就剩一层丑陋的皮包裹着自己残缺的身体。 就在这个时候,护工来叫她:“4562你家人要见你。” 冷漠:“不见”见她,有什么好久的?看她现在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还是看她这个家庭耻辱什么时候死掉。 她们那颗心比现在外面正在下的雪都要冷。 后面宁薏没有见她们。 鹿笙也知道宁薏不会见她们,只是能出一封信让护工转交给宁薏,“你把这封信交给她,让她一定要认真看完,要是想通了就给我打电话,我来接她回家。” 知道宁薏被鹿笙送到精神病医院的宁夏堂,结婚快二十年以来,第一次和鹿笙吵架:“你凭什么把我女儿送到那种地方?那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你是不是害死她!”怒吼。 那可是精神病医院,正常人进去都会疯掉。 不甘示弱:“你以为我不心疼吗?那也是我女儿,我十月怀胎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可是我能怎么办?她得了那种怪病,身为母亲我想治好她,我有错吗?”泪襟。 吵不过鹿笙,宁夏堂一气之下几天都没有回家,都住在公司。 女儿生病他也想治,他是父亲,他也心疼自己的女儿生这种病。可是说什么也不能把自己的女儿送到精神病医院,就算治好了,以后出来,让她怎么做人。 打开鹿笙叫人送来的信。 信是书妤写的,看到自己念念不忘的爱人写给自己的信,她拿着信的双手,止不住颤抖。 是书妤,是书妤写给她的信,是她的爱人。 宁薏亲启 宁薏你好!我是书妤,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之间的关系到此为至。 以后的生活,希望我们再也不见,大家各自安好。 书妤亲笔 短短几行字,短短不到一百字的信,比她每天晚上注进身体里的药都要痛。 再也不见,再也不见……控制不住的哭泣。 她为她与世俗为敌,她轻轻松松的就和她说出一句再也不见。真的好狠心,天底下这么会有她这么狠的人。 撺着怀里的信,放声大哭。把这几天所有的痛都哭了出来。 哭过后,一切寂静无声,充满死气。 看见水果刀,刀刃在光下格外光亮。 今天是她的生日,也是她的忌日。 拿起床头上的刀,往自己的手腕处用力一划。瞬间鲜血直流,解脱般的看着窗外的雪。 下辈子她不要再和她同一天出生,她不要出生在这个讨厌的季节,她不要再和书妤认识。 眼底的最后一丝希望,被彻底抹杀。 我叫宁薏,我的爱人叫书妤。 我没有战胜世俗,我败了! 这种怪病,我不想戒,我也戒不掉。 我想带着这种怪病死去。 书妤不要再也不见,下辈子见一面就好,我就远远的看你一眼就离开,决不打扰你的生活。 闭上双眼时,恍惚间她好像看见十六岁的书妤站在她的面前,连眼睛里都带着笑的叫她的名字:“宁薏” 嘴角轻轻上扬,抬起手想去触摸她……最后手无力下垂。 窗外枝头压满白雪,暖阳到临。 天上的雁已经南飞,不知归期是何时。 我的病来源于你,终止于你。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从这里完结。 下面的番外宝贝们别带入正文。 结局就是be。
第17章 番外一 在医院自杀的宁薏被成功抢救回来,鹿笙在接到医院的电话后,被吓得不轻。 来到医院见宁薏,看见女儿毫无生气,脸色苍白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心如刀绞。 “宁宁,你别吓妈妈,你醒醒。”那封信她以为是她的救赎却没有想到,对宁薏来说是刀子,把她的最后一丝希望都给割断。 醒来的宁薏也只是一个人看见窗外,什么也不说。 谁和她说话,她都是闭口不言,整个人就是一个活死人。 医院给她做了一个全身检查,发现她身体里有很多未知病毒,正在破坏她的身体:“我们发现她的身体里有很多未知病毒,目前全世界都没有出现过,而她身体里还不止一种,这个样子下去她活不过三十岁。”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崩溃的瘫坐在地上,她才十六岁,怎么会这样。 宁薏听到这些看见鹿笙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满意了吗?十六岁,花一样的年纪,是她的亲生母亲亲手毁她的。 宁夏堂再次爆发:“都是你给害的,精神病医院是能随便送进去的吗?女儿现在这个样子你满意了吗?”不就是一种怪病,非要把她送到精神病医院,现在好了活不过三十岁,这是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宁薏出院后,想去见书妤。可又想起她说的再也不见,真是好一句再也不见,眼泪掉下来,落入雪地里融为一体。 宁薏变得很冷淡,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她没有再选择去上学,她逃离了自己的父母,打了几年工,攒下一点钱开了一家花店,取名:书信花店。 就因为这个名字,她母亲再次和她大吵一场:“你就这么忘不了她吗?”因为她和她们断绝关系,看见面前冷漠的女儿恳求:“宁宁妈妈求你忘记她吧!和我们回家,妈妈可以把这事忘记的。” 看着要给自己跪下的母亲,宁薏内心毫无波澜,只是嘲笑的说:“你这话说的,我哪里配做你的女儿。” “忘记……你说的真轻松,让我忘记那无比煎熬痛苦的夜晚,你知道我是怎么渡过每个晚上的吗?” 怒吼:“你知道看着那些东西是怎么一点一点注入自己的身体是什么心情吗?你知道被那东西折磨是什么痛苦吗?是你亲手毁了我,却叫我忘记,是你把我最后的希望给抹杀的。” 发泄完的宁薏,把鹿笙赶出了自己的店:“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鹿女士和我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也已经成年,你再也不会有第二次把我送进去的机会。” 当着她的面关上自己的店门,那扇门就是她们两人之间的隔阂。 断掉和所有人都联系,米辛,宁夏堂,宁蕴,他们都将不是她的朋友,父亲,弟弟。他们只是刽子手,冷血动物。 阳光温暖着大地,和平时一样躺在自己的花店门口。 日思夜想的爱人带着自己的男朋友来到自己的店,光照在两人的身上是多么登对,她就像个小三一样,站在她们面前。 今天宁薏和住常一样坐在花店门口。 这时一对男女朋友手挽手的走到她面前。 “老板给我包一束红玫瑰。” 愣在原地,看着书妤。可她只是甜蜜的挽着男朋友的手,对她微微一笑,问:“我们认识吗?”她发现这个老板一直看着她眼里有她看不懂的情愫。 心里最后一根防线彻底崩塌,认识吗?她们认识吗?她们何止认识啊! 控制自己的感情,转身进店给她包花。 “这家店的名字和我还挺有缘的。”挽着男朋友幸福的说道。 “嗯,是挺有缘。”宠溺的揉书妤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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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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