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去哪,你是要回镇北?” 安平侯府显然是不能再待下去了。刘氏心思歹毒,已经把持了安平侯府的大权,企图利用江全毁明月的清白,若不是她先前就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 “是的。我们一起回镇北吧。” 尽管镇北王府已经今日不同往日,但是于她而言,那里才是她真正的家。况且舅舅们和表哥也不会不管她。 先前她就看出了刘氏的心思。还有三个月便是她的及笄之年,父亲原是想借她这个生辰,帮她募个家世不错的世家之子。 只是外祖家的横生变故让这一切都推迟了,而刘氏也心生歹毒,想借此毁她清白。江全便是刘氏下这步棋的棋子。 若没有小白,可能她一个人是无法应对这一切的。 如今江全已死,北苑被烧,纵使刘氏想要追查,也查不到关于她任何的踪迹。 或许面对父亲的责问,刘氏只可能匆匆会将她的死归结于意外。 看来小白也不是像平时那般单纯懵懂。 “小白,谢谢你。” 江明月微微低下温柔秀致的眉眼,微凉的秀手抚上了小白搭在一旁的手。 “不客气,江明月。” 小白略有些慌张地低下了头,那只被江明月握住的手弧度极小般地颤了颤。 “小白,你有名字么,总不能一直喊你小白吧,真没想到。” 真没想到平日里她怀里乖巧得不行的小白,真身居然是一个身姿欣长的高冷女子,想想就有一种暗戳戳的小可爱。 江明月抬手抚了抚疲软的眉,美眸被那温暖灼热的火光映上了一层好看的流光溢彩。在那燃烧正烈的火光中,她看见了小白很有安全感的挺拔身姿。 她太累了,想靠一下。 这么想,也这么做了。现在的小白不是那个被她抱在怀里把玩的小崽子了,而是一个可以让她感觉到依靠的人。 “没有。” 小白蝉翼般的睫毛因为莫名的情绪颤了颤,肩膀上的重量让她根本忽视不了身旁这个女人。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指因为无措而紧紧抓在一起。 “江寻如何。江千蹭蹭,镇寻常,怀想京城春色。有长江之水,生生不息之意。” 女孩抵在她的肩上,是一贯江南女子独有的软糯腔调。那轻微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白皙耳后,微小的绒毛因为颤栗而悄然竖起。 “好。”江寻垂着眼眸,橙红的火光倒映在她白润的俏脸上,看不清她的的表情。 “江寻。” 以我之姓,冠你之名。 从京城到镇北路途遥远,当时出来的仓促,江明月并没有带碎银。手上只有她母亲病逝前留给她的一只玉镯。 好在江寻会在林子里打一些野兔充饥,两人倒也没饿着。 只是这近一个星期的逃路,中途没有休息。让二人仿若逃难般疲惫不堪。 好不容易在一处山谷深处发现了一泉干净的池水。 江明月低眸看了一眼自己灰扑扑的裙摆和同样沾满灰尘的袖口,美眸自然而然地瞅了一眼江寻,征求她的意见。 “江寻,我想。。” 江明月精致的俏脸带着难有的窘迫和害羞。毕竟去镇北一路路途遥远,她并不想拖累江寻。 可是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沐浴了,身上的气味让她有点不能接受。 “去吧。我在外面替你守着。” 江寻非常配合地转身,留给她一个高冷又别扭的背影。 语气是一如既然地不轻不重。 江明月眼眸柔和,眼底闪过一抹的好笑。转过身,纤白的手指慢慢解下了素白的罗裙。 江寻在她眼里真的是太容易害羞了。其实她一直在把她当姐妹来看,一起沐浴倒也没什么。不过江寻的性子太过害躁了。 江寻怎么那么害羞。 氤氲的雾气里,她细细清洗着宛如凝脂般的手臂,如一摊秋水的眼眸渐渐蒙上了一层水气,朱唇微抿,眉眼间的情绪很是复杂,像是在思考问题。 晃神间,一条滑腻的物体缠绕上了她的小腿,直拖着她下坠。 “江寻。”她俏脸惨白,哑着声音喊出了她的名字。 背对着她的江寻迅速转身,自是发现了她的异常,扑通一声跳进了池里,一把扯下了缠绕在她身上的畜生。 江寻凭着潜意识,纤白的手指掐住了那水物的七寸,将其扼颈而亡,然后抱着江明月浮上了水面。 江明月除了俏脸惨白,并无异常。只是那纤白小腿上一个紫红的伤口格外的醒目。 “江寻。”这般暴露在她眼前,江明月终究还是害羞了,扯过白裙挡住了一部分,只是那雪白的玉足还在她手上。 “别动。”江寻神色平静瞥了一眼那个格外不自在的女人,放平她的身子,然后一口咬上了她伤口。 把那含着剧毒已经变色的血液吸出来。 江明月躺在草地上,纤白的手指不自觉地握起,俏脸渐渐染上了一层粉色。 虽说江寻与她同为女子,而且只是单纯地帮她清毒。但是这般亲密的举动还是轻薄了一些。特别刚才自己还衣不蔽体地被她看了。 相比较江明月的千转百回,江寻就单纯多了。之前没有分化出人身时,她便具有了一定的灵识,看见过不少次江明月沐浴。 后来不知怎的,再看见她沐浴后,她就有些不自在和冲动了。她觉得不好,便之后都避开了。 来福客栈。一袭青衣挽发的清俊少年提着几方包裹好的酥糖,踏着稳健的步伐迈上了二楼。 “江明月,你要的四方酥糖。” 一身男儿打扮的江寻将酥糖放在桌上,瞟了一眼坐在窗边刺绣的女子,随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她们现在是在距镇北还有百里之远的一个小镇上。出于安全问题,江明月让她打扮成男子模样。她们是准备在这里停留数日再动身出发。 一是打探关于镇北王府的消息,二是赚一点碎银方便上路。平日里,她会去后山打一些野兔拿去售卖,而江明月则是做一些刺绣让她拿去卖。 不过明月的刺绣极好,所以她偷偷给自己留了一块她绣的手帕,明月并不知道。 因为她一个人在后山太无聊了,有明月的手帕陪着便不会感觉到孤单。 “嗯。”江明月轻轻应了一声,眉眼都没抬一眼,继续手上的针线活。 自从上次江寻那样对后,让她对江寻处于一种很是无措的状态,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一室的寂静。江寻推了桌上的酥糖,挑了挑格外秀气的长眉。 “你不过来尝尝么。”语气含着一丝挑逗和欠揍的意味。 只是那平淡不起情绪的五官又显得格外懵懂和无辜。 江明月放下纤白手指上的针线,美眸莫名地看一眼显得格外调皮的江寻。 “江寻,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只着雪白纺纱罗裙的女子款款而来,一阵香风拂过,女子坐在了她的身边。微凉柔软的秀手试探性地抚了抚旁边那人凉凉的额头,语气疑惑道。 “没。”江寻偏过头,扯下她放在她额上的手,嗓音平静道。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江明月便没有再说什么。 见对方没有理她,江寻有些气馁地叹了一口气,刚一偏头过来,一块微甜柔软的酥糖便放进了她的唇里。 低眸间是女孩平静又自然的精致侧脸。 心莫名地乱了。 不受控制般地开始乱跳。 存够一定钱后。江明月便寻思着租一辆马车,径直赶去镇北王府。 得知她们要离开。相处这些日子,对江寻甚是喜爱的店老板赠了两壶好酒给她们,也算是他的一点心意。 店老板一直以为她们是小两口,还寻思着要是他们不走,就安排江寻去他的客栈里做事。江寻这小伙子和他很是投缘。 于是当天夜里,江寻便提着这两壶好酒回房间了。 一间单间,室内只燃着一支昏黄的蜡烛,江明月眉眼认真地坐在床边正缝补着衣物。 因为山上多荆棘,江寻的衣服总是被扯烂一些小口子,而她没事便会帮她缝缝补补。 “江寻。这是什么。” 听见声响,江明月放下手上的动作,美眸好奇地瞟了一眼那两个酒壶。 “是店老板送给我们离开的礼物。” 江寻一五一十地交代。还特意多看了那两个酒壶一眼。有些跃跃欲试地感觉。 “要是你喝醉了,我可不会管你。” 看出了某人的意图,江明月嗓音清淡地来了这么一句。早在很久之前,她就知道江寻好像对酒这种东西很感兴趣。 在江明月的认知里,酒不是一个好东西,饮酒也不是一个好习惯。 “我就喝一点点。” 江寻墨色的眼瞳直勾勾地望着女人如水般温和的眼眸,难得对着江明月撒娇道。 相处了这么久,她知道江明月是不会不管她的。 “一点点。不许多饮。” 她终究是心软,就这般松口了。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说这句话时的眉眼柔和了很多,语气也是格外的娇软。 颇有点像情人之间的嗔怪。 得到恩旨的江寻迅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香四溢,口齿含香。是她喜欢的滋味。 只是这清酒虽好饮,但是后劲极大。江寻自斟自饮两杯后,便头脑发晕,扑通一声趴在了桌上。 正做着针线活的江明月慢慢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既恼怒又好笑地瞥了一眼那个两杯就倒的人。 她就知道是这个结果,偏偏江寻还不听她的。 认命般地下床,把那个醉倒的人慢慢移到床上来。 替她擦了擦脸,掖好了被角,江明月端坐在床边,纤柔的手指细细抚着她的五官,被长发挡住的秀容让人看不清她的神色。 江寻的五官生得极好,端正秀气中掺杂着一份淡淡的英气,清新自然。或许是因为她原身是白狐的缘故,气质冷清混杂着一份与生俱来的尊贵。倒没有狐狸独有的娇媚阴柔。 她见过江寻的女装,或许是那般的天人之姿让人不可亵渎,她当初才会相信她跟她走。 偏偏这人平日里明明气质高冷却带着一份孩童的纯真和别扭,那隐隐的反差萌,总是让她心软得一塌糊涂。 江寻,你到底是谁。 江明月幽幽地叹了一声,随即解了外衣,躺在了那人的旁边,合上了眼眸。 是夜,江明月是被那炽热的温度给烫醒的,这般重合的场景让她想起了几个月前在北苑发生的那一夜。 也是这般灼热滚烫的温度。 不同的是,这次室内并没有那滚滚的浓烟,有的只是背后靠着的江寻。 江寻气息很不稳,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身,只恨不得把她揉进怀里。 “江寻。” 江明月美眸清明,试图从她的怀里挣脱出来,只是却被她越发紧得箍在了怀里,不肯松懈半分。 一个翻身,她被江寻压在了身下。也因此看清楚了江寻此时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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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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