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冷血如蛇,受男子侮辱以及十月怀胎之辛苦,还有个前提呢~” “什么前提!” 乔九幽跷起二郎腿,一边拿着玉足骚人,一边极为不要脸道:“前提是-你得抛弃陛下,与我做一对鸳鸯……如果实在割舍不断,那我们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偷/情,你看如何?” 慕容安然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变成如此,乔九幽居然抱有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 一切是因果、还是天道? 哲慧女帝早产,诞下乔御澜不足两个时辰便薨,朝野上下动荡不安,不仅仅是因失了女帝,更大的问题在于乔御澜是长女,再无兄弟姐妹。 凡事皆有转折,发生在乔御澜身上的转折却,再次让朝野动荡---不容易养大的女帝,却不知何时何地乱了本性,不爱男子! 真是个天大笑话! 帝王不是说立便立、说废便废,乔御澜有统领四方的本事,除了好女色,优点数不胜数。故退而求其次,选择代替品。 岂知这个代替品……竟然…… “乔九幽!”慕容安然咬牙切齿,忍着愤怒道:“你到底想怎样!” “先与我偷情。”乔九幽肩膀耸动,纱衣滑落,白皙的肩头暴露在秋风里,坦然无畏道:“就这么简单。” “无耻之徒!” “我是无耻……你说的,我都认!”乔九幽刻意伸出舌尖,扫过肩膀肌肤,勾起弧度,“还看什么?我都脱成这样了。” 慕容安然忍不住闭起双眸,黑暗中,不愿面对摆在眼前的可怕局面,也是在黑暗中,她讥讽道:“你觉得,我会像对待澜澜那样,对待你?” “我不管你是柔情还是霸道,”乔九幽仰着平滑的脖颈,展现出隐藏在皮相之下的一面,继续道:“只要能烧在一处、融在一处,方式随你选择……” “你可是下一任帝王,怎能……” “怎如此下贱?” 乔九幽笑了,她挪着身子,坐到人腿边,双手已然寻了路子,从慕容安然膝盖处,往上摩挲,热切的目光,自下而上流年忘返,“情人之间何谈下贱?难道陛下在榻上,还是一副不可侵犯的帝王模样……安然,不见得吧!” 话儿有出处,乔九幽莫名闭起凤眸,像是受了很大刺激,再次睁看,俨然换了一副冰冷无情且处处嘲讽的神色:“你早该知道的!你早该知道我会变成如今这模样!当年,你按着陛下在御书房里肆无忌惮的搞…… 有人龙袍大敞、玉冕摇晃、双眼飞红、还是双膝跪地姿势,那才叫一个下贱!” 慕容安然气急,弯腰扣住人前襟,四目相对,怒斥起来,“你不该偷看,为何不发出一丝声响?躲在角落,直到我们事了!” “哈哈,哈哈哈……你觉得我舍得嘛?”乔九幽凝视着人,满怀爱意,“我的大将军威武俊俏,稍加催化,眼角眉梢情态勾人,双唇因体热,蒸得松软红润,一身皮质戎装紧束腰肢,只将领口敞开,用于散热…… 那高绾的青丝在空中飞扬、那纵情的声色于风里飘荡,你说,如此艳丽之景,我舍得闭上眼吗?” 慕容安然愤怒了,但与此同时,亦是彻底失望,她晃着身子,往后退。 “下巴处的伤,你拿玉膏揉过了,膝盖还有后背皆有擦伤……做事可不能半途而废啊。” 话没入心,大将军已退至屏风处。 乔九幽岂能轻易让她走。 或者说,猎物没尝到抽骨剥皮的滋味,是不会被驯服的,她道:“你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即便不能强迫你与我交/欢,可日后登基,一句话的功夫,你慕容氏的祖坟将被一一掀开、一一拖出尸骸、逐个鞭笞!” “乔-九-幽!”慕容安然一步上来,箭一般扼住对方脖颈,双目充血,失控道:“你敢!” 乔九幽打定主意要硬碰硬,她料定对方不会冲自己下毒手,凶狠道:“你杀我啊!杀了我……慕容氏依旧得全族陪葬!” 一语戳人软肋,慕容安然再怎么痛恨眼前女子,她的手始终没上半分力气…… 慕容一族为玉琼牺牲太多,虽荣耀满堂,可厅堂之后,是祠堂! 祠堂里,奉的是万人敬仰的英烈,却也是族人的堆堆白骨。 死,要死得其所,这是年迈父亲经常唠叨的一句话。 慕容安然红了眼,也湿了眼眶。 “安然,你一日没踏进后宫,一日便是玉琼家臣!可别忘了那些忠心耿耿的祖训!”见人被胁,乔九幽得意非常,她将唇轻轻靠上对方下巴,诱惑道:“陛下可以摆什么样的下贱姿势,我也可以……” “啪!” 一道极重的巴掌扇上脸。 乔九幽被狠狠打翻在一侧,她全身僵住,脸颊开始火辣辣的烧,嘴里涌出一股血腥气息,合着鼻子亦流出血来,足见这一巴掌的力道,她有些不敢置信,良久之后,才发出怒吼之音:“慕容安然,你敢打我?” 寂寥殿内,徒留一人,有人捂着肿上一寸的脸,呆了好久。 夜深人静,赤足散发的乔九幽于殿内徘徊,灯火辉煌,照得拉长的身影如同鬼魅,一张凶狠的脸,终显露在灯下,她冲殿外嬷嬷道:“带人上来!”
第10章 百里安安 殿内,数十只龙烛齐齐点亮,不同白日里的毫厘可见,多了份没有温度的惨白。 乔九幽披着龙袍,袍上金龙,默声之中,黑瞳炯炯。室内过分寂静,平添些道不清的怪异。 很快,静谧被一阵抽泣声打破。一人跪在下一任女帝面前,身躯颤抖,泪水糊眼,但斑驳泪痕下的靥,璞玉似的,清濯出尘。 目光自上而下打量下来,先是眼睛、后是鼻子、再是嘴巴,最后……是一对耳垂。 “抬起头。”简单言语,不容置喙,乔九幽双手搭在交椅两侧,君王气度如芳华自泄。 少女抱着双臂,缓缓抬起脸,无数情绪交织在一块,面容已失了原有风貌。 乔九幽盯看良久,由衷一句:“八分神色,已然很像了。” 少女哭哭囔囔,显然是被提前告知此行目的,哆哆嗦嗦拉着乔九幽的衣袍边哀求放过,后者一个凌厉眼神,让她如遭电击,本能收手。 “叫什么?” “百里安安。” “百里安安……”乔九幽弯下背脊,目光沉沉落上人脸,简单总结:“名字占了一个,容貌占了八分,老天对你,真是偏爱。” 百里安安跪地磕头,哭腔道:“小的只盼着做下等丫头,实在是皮糙肉厚,伺候不得殿下。” 乔九幽冷笑一声,这份倔强倒有点像那个人,还好不是一颗软柿子,容貌固然相似,若东西没劲,终究会因没骨头从而发腻。 “你是不配伺候我,但现在人没到手,只能代替品聊以慰藉…… 不过,这也是无尚福分,有朝一日,本殿下登基,自然不会亏待你。” “难承……皇……皇恩。”百里安安惊怖着回应。 “什么?”乔九幽玩弄着指上玉板,故意问:“你再说一遍。” “难承……”后面两字还未吐出,一个耳光毫不客气地甩上来,乔九幽五指有些麻,犹不得反复搓了搓,没了明显痛觉,才道:“给脸不要的东西……真是少见。” 百里安安伏在地上,捂着红肿发烫脸,止不住泪流。 “跪好!” 又是一道不可抗拒的皇令。 乔九幽最是不屑哭哭啼啼,真正的软弱只能惹她心烦,但如今浓浓爱意和熊熊怒火横竖得找个地方发泄,替代品没什么不好,解渴就行。 “本殿下赐你国姓,名……就叫安然。” “乔安然。”百里安安在心里默默念,本该千恩万谢,终究没从打颤的牙缝里传出一个谢字。 “不认?”乔九幽望着手边一盘马鞭,那是自己随手顺来的,粗劣纹路里浸满令人沉迷的气息,无需太多回忆,见物如见人,很是亲切。她伸手拿过,轻轻一展,鞭身如蛇,游摆在人前,“认不认?” 瘦弱肩头肉眼可见的颤抖,百里安安放大双眸,惊恐不已,面对令人皮开肉绽的凶物,未上身,头皮愈渐发麻。 可她知,认了名字,便是认了禁脔身份。
乔九幽见人后槽牙咬得紧,晓对方是半个倔种,这种难得脾性,倒也和她胃口,毕竟手握皇权,可将万人看作蝼蚁,随意践踏,不用白不用。 且她好久没遇见又美又倔的女子,与前前后后的奴才,有着天壤之别。 即便有这样令人动心的品质,但改变不了乔九幽对她的态度,在反抗中流露一丝丝服从,是对虐/爱的完美解释。 马鞭和龙袍拖地而行,窸窸窣窣的声音,如毒蛇肆走。百里安安身子颤得更加厉害,哭腔也越来越来重。 乔九幽缓步走至人背后一米处,距离适中才能将力道发挥至最大,她默念至三,果然没听见及时的哀求,于是毫不客气地手起鞭落。 响亮的声色炸裂在明晃晃灯火下,烛火因此忽得一暗,一声惨叫从喉咙里迸出来,带着血腥味,缓缓弥散。 轻薄的衣衫开了一道大口子,口子里面是一道更长、更深、更加狰狞恐怖的血痕。 这一鞭下去,皮肉开裂,肌肉肿烂,伤口深浅不一,细碎的肉沫像是婴儿触手,粉粉嫩嫩的,在生冷的空气里痉挛抽搐。 百里安安趴在地上,筋肉不停痉挛,后背之痛,如千万水蛭,啃心噬肺。 她大口呼吸,以期能缓解剧痛,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第二道响声划过光芒,烙上了洁白细腻的背脊。又是一声惨叫,伴随着马鞭余音,回荡在偌大的殿内。 两道伤口血淋淋的,像是两只交缠的烈火蜈蚣,细微处还能瞧见一丝蠕动。 乔九幽没有继续打,并非怜香惜玉。今晚,她若听不到想听的声音,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她很有耐心地蹲下身子,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轻轻打开,摊在人面前,温柔地问:“你可知这是什么?” 百里安安抬起苍白的脸,目色没了光彩,唇瓣被自己咬破,血流不止,她极力睁着眼睛,似乎并不认输,但当她看到纸包里灰色小块的时候,再也忍不住哀嚎起来。 是盐! “是盐呢~”乔九幽捏起一块,用指腹捻揉,款款道:“伤口处如同火烙,如果再撒上一层盐,可不是--脱皮、坏死、水肿、腐烂、生蛆、恶臭?” 乔九幽站起身来居高临下,一手捧着纸包,一手捏着食盐,盯着打烂的伤口自言自语:“儿时,我以虐/杀动物为乐,就爱看它们扭动变形,虽听不到声音,但知若是可闻,将是最为恐怖的音调,如戈壁鬼号,定然凄惨又绝望。 “稍大一点的时候,大学士教我善待天下黎民百姓,不可独断嗜杀,起初我罔顾,当作一个恶心又无法挥去的臭屁; 但后来,我还是乖乖照做了,且做得十分好,一只蚂蚁也不曾捏死过。” “只因母亲说,只有听从学士教诲,才能得到所有人的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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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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