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晚了。 我抬起头,看着那人手中的东西,眼眸骤缩。 "……你竟偷了它!"我握紧了手,眼神锋利的盯着眼前的人。 那人的眉眼有一颗痣,身为男子却点绛朱唇,轻妆淡抹,身穿着一身华丽的贵族服饰,眉目轻扬,带着不屑与得胜的骄傲。 "我偷了它,那有如何?它现在已是我的。你现在就如鱼肉,任我宰割。"那人站在高处挑眉,不屑的说,仿佛已掌控了天下的感觉。 我冷哼一声,道:"只怪我当初没有清醒的彻底,误放了你。" "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您,域主,若不是您,我还到不了这个地步,这珠子,我就收下了。"那人打断我,缕了一下头发,似笑非笑的说。 我感到我的生命正在流失,……已经来了吗? 我重重的吐出一口气,笑了一声。 想我这种情况下落尾,也是头一次。并且还是至关重要的最后一尾。 "你就如此笃定自己能够驾驭它么,嗯?"我轻笑一声,说道。硬撑着不至于此刻就倒下。 他听后捏住珠子的手顿住,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不屑的勾起嘴唇。拿着珠子,递到嘴边。 "那就让你看看吧,也算了却你的一桩心愿。" 说罢他当真就将那珠子吞了下去。 我不发一言,摇了摇头。 我能感受到珠子里的妖力正在被他吸取,毕竟,它本身就属于我身体的一部分。 那人的身体没有什么多大的变化,只是看那人痛苦的神情,叹了口气。 早就告知了你,又何必…… 他突然不可思议的睁开眼睛,眼神里有一些混乱。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你骗我……你骗我!"他声音颤抖的吼道。 指着我,那双手没有规律的抖动着。 "你说……说我是对的!……快说!"他过来抓着我嘶吼。 我摇了摇头,生命的流失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自己的行动。距离上一次的时间是20年,我没有想到这次竟然会这么快。 只占,这是你害死他们的代价。 "……代价" "域主……域主。呃啊––––" 雪继续在下,小白蛇在我的面前摆动。急切的想要推我起来,却因为细小的身体而无可奈何。 我躺在雪地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现回原型的我,身形基本上快被大雪给覆盖。 珠子已经滚落到我的手的旁边。 我没有力气捡起它。 维持了不知多少年的形态现在已经没有能力去维持。最后一条尾巴正在逐渐消散。 时间又要到了…… 这些反复无常的命运。 呵……结束了吗…… "还未醒吗?"玄约关了门,轻步走进屋内,对着在一旁坐着闭眼的凌玦说。 冰雕般的脸上,墨玉般的眸子缓缓睁开,看着进来的穿着依旧是一袭红色衣衫的玄约,摇了摇头。 断尾是我一周期的代表性反应,与一般的九尾狐一样,断了一条尾巴,相当于断掉了一次生命。 只不过,我的生命是特定的,像是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就有了这个规定。 第一尾的生命最为长久,生命逐渐由于尾数,一尾比一尾的时间缩小。也不定数何时会落。 自我有生命以来,就已经不断的轮回。最后的一尾掉落,是生命的终点,也是生命的重新开始。 这是轮回。 作者有话要说: 修
第12章 红白极端 "主人,此物怎么看?"我熟络的拉过凌玦,哦,她是主人。 "样子像是把灵弓,不过这弓的样式倒是很别致。"凌玦拿过东西,瞧了瞧,说道。 "凌玦……" "怎么了?"凌玦问,却感觉身旁突然没了另一个人的气息。 "……" "……珂沦?"白色的人影突然慌乱转过身。 "珂沦……你在何处?" 白色的人影周身突然凭空冒出了白色的火焰,冷冷的白光照射着凌玦冰雕似的脸颊。 脚下挥动起来,冷火随着身,到处寻找那个人。 我仿佛看到四处的白色火焰从我身体里穿过去,冰雕似的脸,快速的靠近了我。 从我身体中穿了过去。 我猛然睁开眼,空洞的眼神直视着上方。片刻后回了神,扫了一眼周围,一眼看到了凌玦 还有她身旁的玄约。 我撑起了身子。 "可爱啊……你叫魂儿呢……喏,你主人一直在呢,别瞎叫唤。"玄约见我醒后,一脸教育的对着我说。 "……什么?"我有些迷茫,不理解玄约说的话。 "诶呦,这么快就不记得了?"玄约笑道。 "方才你可是'主人……主人'的一直叫呢,诶呦那声音酥的,软软的,真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捏你。"玄约对着还在发懵的我解释。
主人……? 我看向只身白色衣衫的凌玦,探寻似的看向她。 凌玦的视线从我的脖颈处移开,看着我,没有过多的表情。我由于凌玦的视线,反射似的摸向脖颈,却发现那里平滑无奇,并没有什么特别。 我放下手,直视那双墨玉般的眸子,发现,在她的眼神中,越来越深邃。足以让人深陷的爬不起来。 "我说……"玄约突然开口。 "你们能否不要一见面……就相顾无言?就这么互相盯着有意思吗?"玄约坐在一旁,无聊的翘起腿,冲着我和凌玦说道。 看着凌玦的同时,我早就已经把玄约的话屏蔽掉,我没有说话。 凌玦也并未理会她,只手将我的手拉开,手指放到了我的手腕上。 "此刻感觉如何?"她的声音清冷,语气里也让人听不出有任何的情绪。 我愣了愣,然后轻轻摇了摇头,并说道:"已无大碍了。" 她的指尖冰凉,覆盖在我的手腕上,我的心底突然有一些异样的感觉。 突然间脖颈有一些灼烧的痛感。将我心底的那股异样压制了下去。我皱了皱眉,另一只空着的手又再次摸了上去。明明何物也没有,为何,会有如此灼痛的之感? 我犹豫着是否要把这种感觉说出来,告诉凌玦,只是看着她的眼睛时,我突然什么也不想说了,只想就这样看着她。 墨玉般黑色的眸子,让我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深陷。 为何我对她会有这类感觉? 凌玦,你是谁? "好了好了,你俩别再互相盯了,再盯也盯不出个娃娃来。"玄约实在是忍不住两人炙热的眼神,起身打断,说道。 "得了,白鬼,也没我什么事儿了,我就先回去了。若是我要离开,会提前通知你的,到时候,可得要送我你精挑细选的送行礼啊!不贵重的不要,必须送,记住啊!" 凌玦收回搭在我手腕上的手,整理了衣物起身,将送人的礼节做的俱全。 "尊主,慢走。" 玄约撇了撇嘴,两眼不淑女的一翻,一转身,消失在屋内。 "……凌玦"我开口叫她。 她转过身,脸色依旧如平时一般冰凉。看向我:“何事?” 我被这种淡漠的语气惊得失神了片刻。之后才回过神来。也是,我与她相识并不久,如此态度也是合乎情理,几天的相识,也让我理解了她的性格。想来,我定是被梦境之中的情景给带入了罢。 梦中的她,虽是声音依旧冰凉,但明显的柔情是显而易见的。 梦境果然就是梦境,我轻摇了摇头,对上了凌玦正等待我回答的眼神,说道:“无事,我已经无碍了。” 凌玦的眼神有一些波漾,她说:“我先出去,你好生歇息。” 说完,她就转身走了出去,行为举止都是坦然执行,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我的心里不知为何有种苦涩的感觉。清冷如她,她的心里放了谁,又有谁可以住往她的心间? 凌玦,你既记得我,那么你是谁,我又是谁? 大脑里突然就一片乱麻,我不想休息,也不敢休息,梦境中的莫名其妙的东西让我难受的非常。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我一时拼接不起来,就成了扰乱我情绪的依据。 我坐在床边,在大脑里思绪着,试图去理解梦里的那些片段。这些困扰我的东西,到底意味着什么? “掌柜的,那尊玉雕我已经叫人带回来了,您看看?” 凌玦站在门外,听到阿咏的话,收回手中正在灼灼燃烧的冷火。 “知道了”凌玦冰凉的声音回道。回头望了一眼已经关上的门,瞬间,整间屋子外围就被层层的冷火包住。 外面的冷意瞬间增加了几分。 凌玦转身,跟着阿咏进了当铺的前门内。 白玉纯光,将近夜色,那似是在舞动的少女在浅光的照射下,显得诡异非常。 凌玦随手打了一记冷火,照亮了整间储室,在那一瞬间,一阵幽幽的哭声传来。 阿咏在一旁打了一个冷战。现在天色已不早,当铺的大门也已经关了,安静至极的储室里,突然传来女人幽幽的哭声,带着空灵的诡异。 阿咏觉得他的脚已经开始在颤抖。恐惧之中在心里默默的自我安慰:掌柜的再此,不怕不怕。有妖孽,掌柜的能够解决的……能解决…… 凌玦站在玉雕的身旁,发现玉雕的颜色微微有一些变化,原本体澈透明的白色,站在却显得有一些暗黄。 一旁的阿咏显然也发现了这个变化,不由得心里一急,也忘记了方才的恐惧。 “掌柜的,这玉雕为何变了模样?莫非是那齐公子送了个杂货来?” 凌玦摇了摇头,示意阿咏不要说话。自己独身走上前,看了看那变了模样的玉雕。 那嘤嘤的哭声不似刚才声音那样大。 凌玦把之前齐季送的玉盘拿了出来,放在了玉雕女孩舞动而拖起的手中。 哭声静止了。 霎时间,玉雕一点一点的变小,像是在破碎融化,像是要消失的感觉。 “多谢……” 轻微的只有凌玦一个人听到的声音,浸没在已经消失的玉雕中。 阿咏惊得瞪大了双眼:“没……没啦??” 只有剩下的残核,风一吹就会飘散的灰尘。 “整理一下,那是她的骨灰,好生安葬了。” 阿咏咽了咽喉咙,骨……骨灰??他这辈子还没有见过死人呢……虽是有一点慎人,不过他还是按照凌玦的吩咐去办了,没有过多的犹豫。 骨灰如何,死人如何,妖又如何? 他是下定了决心听从凌玦的话的。这是忠。 ——————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看不到任何东西,我仿佛又掌控不了我身体的使用权了,身体在僵硬,我想动,但是我控制不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空洞,大脑嗡嗡作响,我头脑处在崩溃边缘。 我是谁呢?我是谁? 谁呢? 哦,我是白珂沦。白珂沦。 雪域呢?雪域? “珂沦……快走……” 阿……域?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7 首页 上一页 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