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着眼睛,暗道:你才多大就想女人了?这一句句的暗示撩.拨挑.逗,生怕我听不出来。 一念至此,她既觉得好玩好笑,又生出几分蠢蠢欲动。 佑宁从没像今日这般孟浪,说出那话她小心觑着阿桢姐姐神色,见她没生气,忐忑的心放回肚子。 看着看着,她成了名副其实的小呆瓜,眼神纯净火热,看得萧情想忽略都难。 “阿桢姐姐,若我能再长几岁就好了。” “为何?” 佑宁靠在玉璧,抬起腿白嫩的脚趾轻撩起水花,花瓣与水流过她瓷白嫩滑的小腿,萧情抿唇。 “因为那样子,就能和阿桢姐姐站在同等的位置。” 三岁之差,阿桢姐姐这,她全部的心机用上恐怕都填不平。 她不是阿娘,她太急躁,没有阿娘追求母皇时的步步为营一击必中,她太年轻,年轻在更多人看来是冲动莽撞的。 可这种冲动莽撞,不是她能控制的。 她难过又痴迷地看着萧情:“阿桢姐姐,我背上痒,你要不要帮我洗洗?” 皇太女殿下面不改色地褪下被水浸透的薄衫,露出如玉的肩背,她背对萧情趴靠在白玉池的边沿,声线干净:“阿桢姐姐?” 萧情喉咙微动,在佑宁看不到的地方,她神情闪过一丝隐忍挣扎。 大佑朝金尊玉贵万众期待的储君,如同奶猫收敛了爪子,朝主人发出稚嫩的呼喊,她指尖一颤,抬起来,撩了把水,掌心拂过那段瘦削的玉色。 腰线与脊线冲击着她的眼目、心房,萧情轻舔唇角:“这样子可以吗?” 佑宁舒服地闭了眼,有点羞,又有点得意——她听出阿桢姐姐喉咙里发出的颤音。 这让她感到莫大的成就。 她懒洋洋哼了声:“阿桢姐姐,我好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好不好?” 萧情动作一顿。 “女子及笄即为成年,可以嫁人,也可以娶妻,皇姐及笄那年柳新姐姐送她一件大礼,我不要大礼,我要追求阿桢姐姐的机会。” 停滞半晌,流水再次划过佑宁的背,萧情笑道:“你是大佑朝的殿下,你想追求我,谁能拦得住?” 她俯下.身来:“不是已经在追求了么?” 佑宁唇角上扬:“阿桢姐姐都看进心里去了呀。” 萧情不是傻子,不是瞎子,哪能看不见?既看见了,哪能不认真对待? 对阿宁她是矛盾的。 阿宁是大佑朝臣民皆挑不出错的储君,可在她眼里,阿宁还是个孩子。 哪怕刚长大,也是她心目中总爱跟在她身边一声声喊着“阿桢姐姐”的奶团子。 但阿宁着实不再是孩子了。 她有姣好的容颜,令人叹服的丰厚学识,肃然起敬的聪明,勾动人心的纯然惑人。 譬如当下她趴在那,萧情想对她做的,绝对不是能对一个孩子做的。 “阿桢姐姐,我好羡慕阿娘和母皇,还羡慕皇姐和新儿姐姐。” 佑宁感慨道:“阿娘和母皇苦尽甘来终成正果,皇姐为了新儿姐姐也是一往无前,她们都为此付出了代价和心血,那样的代价和心血,我也愿阿桢姐姐付出。 “年少又怎样呢?年少的心不够纯粹吗?情也好,欲也罢,我都不再是孩子了,母皇已经在着手准备将江山交到我手上。 “阿桢姐姐,你怎么就这么讨厌,只看得到我对你的‘小打小闹’,看不到我在其他地方的殚精竭虑? “我不说自己是多好多出色的储君,但我定然不负臣民的期望,不负阿娘和母皇的栽培。 “我烦死你总拿我当孩子了,可我又恬不知耻地藉着‘孩子之利’迫你心软,逼你下水。 “我喜欢你超然的才华,不流于俗的性情,喜欢你的抱负,喜欢你身上那股决定了就不回头的决然。 “你捧著书卷默然吟诵的样子实在太美。及笄前的那晚我梦见了你,你在梦里吻我,问我想不想娶你?” 她不敢回头看萧情涨红的脸,敏锐察觉伏在她背上的那只手隐隐在发热,鼓足胆魄继续道:“我是想的。很想。”
萧情局促地愣在那,呼吸发紧,心跳乱得不成章法。既羞且臊。 佑宁身子动了动:“阿桢姐姐,背上凉,你再撩捧水上去?” “嗯?”萧情没听清,下意识身子贴近过去。 佑宁红了脸:“你不要停下来好不好?” 冷不防听见这话,萧情被她闹了个大红脸,嗔她小小年纪说出来的话这么充满歧义,羞恼地在那玉背上捧了把水。 鲜花贴在如玉的肌肤,看起来艳丽至极。 萧情看得一怔,鬼使神差地想到了吻.痕。 “我早不是以前的我了,以前的我对阿桢姐姐又敬又爱,现在我对阿桢姐姐又气又恼。 “气你无情,恼你吊我胃口,明明不是无动于衷,还要装作寡欲清心,像盛京城朱雀街上耍猴的。” 她气性上来扭了扭身子,萧情被她八竿子打不着的形容逗笑。 “你的手在推拒我,你的眼神在蛊.惑我,若我再坏点……” “再坏点怎样?” 池佑宁耳朵通红,哼唧两声,被催狠了,软糯糯道:“再坏点,我就直接在这池子要了你。” 萧情讶异挑眉,为她蓬勃的色心。 她不以为忤,反而笑了出来:“我若心里没你,你做了那事,岂不是打算和我老死不相往来?” “所以我不敢啊。” “堂堂储君,还有不敢的事?” “当然有。” 难得有机会说出压抑许久的真心话,难得阿桢姐姐也愿意听,她道:“譬如花木深处皇姐对柳新姐姐做的事,我就不敢对你做。 “阿桢姐姐在我心里实在太光辉了,你不允我,我不敢冒犯。那样的事是两厢情愿才有资格行的。” “也不尽然。”萧情故意逗她:“倘你真的不管不顾坏到极点,强来我也不是你的对手。” “不可。那怎么行?母皇说强行逼迫心爱的姑娘做不愿做的事,那是畜生之举!” 她趴在白玉池懊恼道:“可我好想畜生一回。” 萧情一巴掌拍在她美妙的脊背:“白日梦,醒了没?” 佑宁可怜兮兮,委屈道:“醒了。” 萧情修长的手臂搂住她腰,温顺地伏在她背上,感受到她轻微的颤.栗,使坏地拿下颌轻蹭太女后颈:“然后呢?” “然后……” 池佑宁脑子空白,朝堂被母皇突然提问都没这会的无措,她眨眨眼,狼狈地咽下一口香津:“阿桢姐姐,我想喝酒。” 酒壮怂人胆。 阿桢姐姐趴在她背上,她直接怂成一团。 上好的琼浆玉液喂到佑宁嘴里,酒气淡雅,佑宁咕咚咕咚喝了几口,肚子里装着酒液,她晃晃脑袋,没一会小脸浮起一层热。 她沉吟几番:“阿桢姐姐,你就不曾为我动心过吗?哪怕一息,一刻?” 萧情叹她为情所困,一时竟也喜欢她为情所困的情态,似是满足了她某种恶趣味,这样的阿宁乖得不得了,可说出口的话一点都不乖。 带着质问,带着扭捏的讨好,是成人才有的迂回较量。 “有过。” 你这样子,我就很心动。 “真的有过吗?”佑宁激动地想回头,被按住脑袋。 “你别看我。” “哦……”池佑宁窃喜一会,不知是因萧情承认动心的话还是喝进肚子里的酒,她胆子大了许多:“阿桢姐姐,你有没有做过那样的梦?” “哪样的?”她明知故问。 “就是那样的……“皇太女回味道:“绮梦。” 萧情浅笑:“做过。” “和谁!” 她一副要和人比划拳脚的架势,萧情喜欢她此刻的莽撞,忍不住轻轻浅浅地亲她后颈:“不告诉你。” “……” “阿桢姐姐?” “嗯?” 佑宁脊椎骨窜起一阵酥.麻:“你,你在做什么?” “没做什么。”萧情眸色泛起一重迷离,一手拎起酒壶往嘴里灌了口酒。 “我、我也要喝!” 萧情笑她心急:“喝了你再做坏事可怎么办?” “可阿桢姐姐喝了,会对我做坏事吗?” 算她脑子还清醒。 萧情没理她,将剩下的酒液一股脑灌进喉咙,酒味绵柔,不刺激,却有比酒更刺激的。 “阿宁……” 佑宁老老实实趴在那:“怎么了,阿桢姐姐?” “你接着说……” 萧情从她背上滑下来,撩了水慢条斯理地洗浴身子。 绸缎做的衣裤不多时与花瓣漂浮在水面。 佑宁一颗心怦怦,不敢动弹:“我,我……” 她抿了抿唇,蓦地想起皇姐说的那句“允你一场风流欢”,满腔热血一下子冷却下来。 “我想要阿桢姐姐像我爱慕你一样爱慕我。”她坚定道:“我不要阿桢姐姐看我可怜施舍我。” “怎么会这么想?”萧情眼眸轻抬,醉色与绯色交织,好整以暇瞧她纤妙的身骨:“谁要可怜你了?” 她一手压着心口,微醺地想:分明是要你可怜我。 看得到吃不着本就难受,还敢来招惹她?她不乏邪气地想:不是说想要付出代价吗? 清贵出身的萧姑娘,骨子里是个离经叛道的人,醉色盈满桃花潋滟的眼,藉着酒意,她一手拉着佑宁手腕,要她回头。 “阿、阿桢姐姐……” 从未经过这事却长时间受此事搅扰的萧情终肯面对真实的自我,唇瓣溢出酒香,她轻笑:“阿宁,帮帮我……” 佑宁深以为她醉得不轻,本着‘非礼勿视’的心思,她急忙闭眼:“阿桢姐姐,你醉了!我、我扶你出去!” 她赶着起身,太慌张脚下打滑在水里扑腾了一下。 萧情捞着她腰肢,怕她栽狠了,哑声道:“别闹了,给你使坏的机会还不要?” “我……” 佑宁埋在她怀里吸了一口软香:“我怎么,怎么帮姐姐?” 萧情亲她耳尖,失笑:“你说呢?不是小孩子的太女殿下。” 她话音刚落,佑宁眸色发狠,心底蛰伏已久的凶兽朝心爱的姑娘扑去。 “阿桢姐姐,我是谁?” “你是阿宁。” 佑宁抚摸她醉醺醺的俏脸,轻声问道:“阿宁又是谁?” 萧情睨她,虽则醉了,却也晓得当前人是谁,竟不想在阿宁心中,她醉了会连在做什么都弄不清么? “阿宁啊……”她卖了个玄机,旋即笑颜明媚:“阿宁,是池佑宁啊。” 佑宁眼睛顿亮,害羞又大胆道:“阿桢姐姐,我来帮你。” 萧情顺从地舒展了身子,当做梦一场,放纵着,沉迷着。 这真是别具一格委实新鲜的十八岁。 寻常女子早就嫁人的年纪,她低眉审视和她讨水喝的殿下,心想:也不亏了。 坚持不过几息,再次酥.软了身骨。 酒劲挥发。 当真像极了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53 首页 上一页 24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