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亲你?”萧姑娘递给她一道白眼。 皇太女殿下喜不自胜:“阿桢,我能喊你阿桢吗?” 萧情被她喊得心跳漏掉一拍。 “阿桢?阿桢?” 她别开脸,又被佑宁捞入怀中,无奈道:“你喊都喊了,还要问我……” 这做妹妹和做情人感觉真是不一样。 怪不得皇姐整日总想缠着柳新姐姐不放。 佑宁也不想放。 她一手搭在萧情腰侧,红着脸道:“咱们不在这,去我床上可好?” 萧情被她的提议吓了一跳:“你还想被阿娘——” 提到容令,佑宁尴尬地拿脸轻蹭萧情侧颈:“你为何一定要在此时提起岳母啊……” “还不是你岳母呢,乱喊人。” “谁说不是?我说是就是。”她挨着萧情哼唧两声,忽而眼睛一亮,问道:“阿桢姐姐,你又忍了多久了?” 萧情一愣,她能说从外面赶回来,在书斋见到阿宁的第一眼就被她吸引了吗? 当然不能。 她亲了亲太女殿下的唇角:“别问了,听话。” “你敷衍我。” “……” 怎么就敷衍了? “你那天在池子里可不是这样的!” 萧情挑眉:“哦?那你说我是怎样的?” 佑宁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萧情没想到她真敢,一手扣住她下巴,恼羞成怒劲使得偏了,导致殿下合上嘴巴时咬了嘴。 眼看嘴角在流血,萧情狠狠蹙眉,凑近了为她吹了两下,有些慌:“药呢?” 疼归疼,佑宁眼里噙着泪花,谈情说爱的人很容易变得幼稚,她说实话也被阻,心思稍转也跟着恼了:“姐姐你不拿我当妹妹疼,当女儿爱,怎么就这么粗暴了?” “我不是故意的。” 萧情打心眼里疼她,看她嘴角血还没止住,起了喊人拿药的心。 只她声还没发出来,佑宁不服气地扣住她后脑:“还要什么药?你就是药!” 她本想威风霸道凶巴巴地吻下去,话本子里不都是那么写的么? 但实在那一下咬得太疼,眼泪吧嗒砸下来,她嘤嘤哭诉:“阿桢姐姐,你还愣着做什么?快亲亲我呀!” -------------------- 作者有话要说: 阿宁,心眼贼多的诱攻。
第225章 满池春 萧情再怎么自认年长,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头一回动心与人亲密至此,眼看撩动她心的人哭成漂亮的小花猫,她心软地没法言语。 仔细托着佑宁下巴,掰开她的嘴,不仅嘴角流了血,舌尖也在冒细小的血珠。 她见了血忍不住眩晕,一想到这是佑宁身体里流出来的血,她心口钝疼,后悔方才的莽撞无礼。 再怎么拿她当情人对待,这情人也还是她护了十几年的妹妹啊。 她悔得肠子都青了,自然是阿宁说什么是什么。 舌尖润了润唇,她凑上去亲亲,说时迟那时快,池佑宁一改软糯的性子逮着机会在她这讨甜头。 萧情知道上了她的当,知道是一回事,这会又舍不得推开了。 太女在东宫忍着疼‘逞凶’,凤仪宫,容令输了当年的赌约,愿赌服输,输给皇后娘娘一百两银子。 拿到赢来的‘战利品’,清和眉目温柔:“如此,你我便是姻亲了。” 容令输了赌约,肚子里憋着一口气,猛地想到被她忘在一边的宝贝女儿,当即没心思继续在凤仪宫喝茶,她请辞离开,清和送她到门口。 问过宫人,得知太女带着萧侍讲去了东宫,容令马不停蹄地往东宫赶。 柳瑟陪在一侧,问:“不去告知小殿下一声么?” 清和淡笑:“提前告诉了阿宁,那多没意思?” 好不容易有机会看女儿的乐子,为何要制止? 柳琴柳瑟嘶了一声,没再多言。 池蘅在寝居室等得打瞌睡,清和一手挑开帘子进来,脚步轻盈,饶是如此还是吵醒了内功深厚的陛下。
“姐姐。” 她抚摸池蘅乌黑柔软的发,爱怜地亲亲她的眉心。 等了这么久,亲一下眉心哪够?她们又不是阿宁和阿桢,她们做什么都理所应当。 池蘅一手扯开皇后娘娘腰间束带,翻山越岭,与那白雪红梅相遇。 清和被她弄得腰肢发软,双腿没力支撑,不过几息又被抱了起来,她还有话要说,话没开口,被池蘅倾泻的热情熏了个五迷三道。 “婉婉,咱们阿宁长大了。” 是长大了,都会欺负阿桢了。 清和才与容令谈妥此事,保证女儿不受她未来岳母刁难,为女儿铺好路没了后顾之忧,她抱着池蘅后颈,哼道:“你又浑来。” “不算浑来。”池蘅细细尝了那雪的滋味:“我巴不得阿宁早点长大,等她继位,天高海阔,咱们哪里去不得?” 这是她们二人心中一直以来的盼望。 皇权虽好,好不过鲜活的万里河山。 至今她们当年的那条‘私奔路’都没走完,做明君、贤后是要付出代价的。 代价是她们多少年没能踏出这盛京一步。 “姐姐。” 她存心把人剥得如剔透的荔枝似的,眉眼弯弯:“今夜咱们换个姿势可好?” 她贴着清和耳尖低语,惹来美人轻声调笑:“你这么闹,也不怕闪了腰。” “朕身骨好着呢。”池蘅顿时豪气如云:“当今天下,若论内家功夫有谁是朕的对手?千军万马朕都能降服……” 她眼神使坏,哼哼:“伺候姐姐,七天七夜我腰都好着呢。” 清和捂住她的嘴,省得她说再多的荤话。 好半晌嘴巴得了解脱,池蘅不敢再逗她,放她在床榻,趴在美人姣好的玉背:“婉婉,你说朕何时传位给阿宁?以阿宁如今的能力和在朝堂的威望,明年,你说可行么?” “你想好了?” “我是想好了,只是姐姐愿不愿意?阿宁毕竟是咱们的孩子,阿宁,还有佑安,咱们一走,她们怕是要哭上几个月都不罢休。” 她一手拨开美人细瘦的腿,清和想正事还被她如此搅扰,难免分心。 她咬着唇思量半刻,迟迟不给个答覆,池蘅长驱直入痛痛快快得了舒爽,笑道:“姐姐?” 清和低眉伏在那,好一会才缓过来,她嗓子微哑,勾着说不明的情韵:“那就明年罢……” 比起佑安、佑宁,她总是更爱她的阿池。 亲情、爱情、友情,阿池永远是第一位的。 池蘅为帝多年,在那位子坐得尽心尽力,对得起臣民,对得起陈年里难忘的旧人。 那些年她给了天下人交代,如今也要给自己一个交代。 死在这□赫龙椅上有什么好? 活这一生她要对得起自己,对得起婉婉,她们已经在这座皇城耗费太多光阴了。 如今大佑朝国富民强,万国来朝,阿宁堪为储君,年少登基,有她选好的忠臣辅佐,她也是时候退位了。 池蘅得了一个准话,兴致高涨:“姐姐……” 清和背对着看不见她的脸,手从背后伸去,池蘅捉了她的纤纤玉指,虔诚亲吻她干净柔软的指尖。 “到时候不做皇帝,咱们去没人的地方,骑着一匹马……”她露出坏笑:“我在马背上弄.姐姐。” 不堪入耳的话惹得人心潮起伏,清和羞归羞,从不在这事上恼她,她甚至是喜欢的,趴在那静静听着。 阿池为她描绘的画面太美,她动了动身子,心神迷离。 “还要被你填满。” 池蘅被她无意倾吐的话激起满身火,捞起她的身子,面对面瞧她,问道:“怎么个填满法?” 清和眼波一荡,叼住她的指。 一切尽在不言中。 帝后起了退位离宫之意,可怜的太女殿下便宜没占多少,被门外宫人一句“萧夫人来了”惊得什么色心都不敢再起。 逮住一回那是避无可避,可不能再有第二回 。 否则她的脸干脆别要了。 萧情推开她。 碍于阿娘就在外面,她匆匆支使宫人取来伤药为她涂好,叹息道:“稍后你再请御医好好看看,别真影响了用饭。 “还有,皇后姨姨医道高明,为求稳妥你请她看看,不然……” “怎么还喊皇后姨姨?” 佑宁嘴上的伤被她哄了又哄,心里只剩下甜,她点出萧情称谓上的问题,萧情这才相信她真没大碍。 容令在东宫门外等得心焦,抬头可算见女儿出来,一晃神竟看到嘴巴受伤的殿下。 天晓得以容大才女知识量丰厚的脑子一念之间想到多少有的没的,她面色古怪地看看自家宝贝女儿,扭头对佑宁慈眉善目,真心实意地关心了几句。 佑宁受宠若惊,笑得更甜。 萧情明知阿娘误会了,也没想着去解释。 夏日炎炎,蝉鸣不绝,萧家母女走后,东宫变得空荡荡的。 母皇在阿娘那,佑宁不好打扰她们的痴缠,召了女医为她仔细处理过伤口。 之后几天上朝,朝臣见着的都是嘴巴受伤的皇太女殿下。 容令回家后拿出圣旨与家人说明,倒没说两个小辈厮混的事,算是给佑宁和萧情保全颜面。 只是萧旗木身为男人,面对那突来的赐婚圣旨,怎能不多想? 一多想,直接导致他翌日见了嘴唇受伤的殿下,心里的迷雾唰地被拨开。 太女行事稳重,心思缜密,是几朝几代比起来都最为靠谱的储君,萧旗木不相信这是殿下自个咬的,转念想到自家胆肥的女儿。 顶着未来岳父怜爱的眼神,佑宁不好和他说她不仅没吃亏,反而因为受伤占了阿桢姐姐的便宜。 于是这美好的误会被萧旗木带到家,带进与夫人同居的内室。 “殿下那伤,是咱们阿桢做的罢?” 容令前头赌约输给了皇后,这会略一寻思,有了重振旗鼓的希望。 不说旁的,且看殿下嘴唇咬出来的细小口子,她家阿桢怪厉害的。 有此等厉害,翻盘不成问题。 她愈挫愈勇,没搭理对‘准女婿’心怀愧疚的夫君,第二日早早入宫请见。 她来得太早,皇后娘娘慵慵懒懒还没从大床起身。 坐在中宫耐心等待的容令对好友的艳福是既羡慕又嫉妒,磨磨牙,心想怎么着她家阿桢也得当那个上面的。 压了当朝储君,那得是多大的威风! 喝过两盏茶,皇后娘娘方才现身。 容令见她容光焕发、羡煞旁人的好风采,忍着牙酸,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清和知她性子好强,哪怕是和萧旗木的房.事,她这位好友也是那个在上面的,她正想着容令的来意,容令自己先说了。 听完她哭笑不得:“重开赌局?” 她深觉拿女儿这事开赌不好,奈何阿令坚持,阿令早想赢她一回。 “娘娘不敢赌?” 容令自信满满。 想着明年她与阿池就要离京,清和不介意再纵她一回,点头:“你说要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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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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