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溪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你有别的人了,就是不要我了吧…” 方一辰恨声道,狠狠地按断了电话,“给我闭嘴,天天就知道哭,你不够听话,我也保不住你!” 这几天证监会的人突然来现场调查,方一辰连自身都难保了, 他哪里有空去管他的小玩意儿? 偏偏林子溪又出了岔子, 妈的,真是倒霉透了… - 这月29日下午,病房里,钟霖收拾完东西,提上包去办理出院手续, 她的脚伤已经完全好了,似乎是发热期前期又淋了雨,低烧了两天,原本不需要住病房,可医生建议她留下观察。 现在观察期结束,钟霖回到公寓。 手机突然响起来,钟霖掏出手机,按下接通键,轻轻“喂”了一声。 听筒里传来裴伊的声音,女声低缓,似乎有些疲倦,“到家了吗?” 裴伊似乎很忙,也不知道在忙什么,两人已经两天没见过面,也没通过电话,只是偶然发文字消息聊两句。 “嗯。”钟霖握着手机,明知道对方看不到,却仍是轻轻点头,“我到家了。” 裴伊:“后天就回去了,你在家等我。” 钟霖喃喃道,“等你…最近是不是很忙啊?” “嗯…我在外地,过段时间就不忙了,”裴伊顿了顿,突然轻笑一声, “你发热期快到了吧?再多打一针抑制剂…” “等我回去,请假陪你。” 她还记得这个事情呢… 钟霖眨了眨眼,心口忽然痒了一下:“裴伊,你…你还有事吗?” “有,”裴伊回答,女声清亮,缓慢地从听筒那头传来,“我还想见你、亲你、抱抱你…” “想碰碰你。” 心跳声,如同擂鼓。 “怦怦——” “怦怦——” 呼吸忽然变得急促,钟霖眼睫微颤,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语气异常慌乱,“没别的事情,我先挂了啊。”
裴伊轻笑一声,连忙说:“别挂。挂这么快,是害羞,还是…” “想我了?” 成熟.女人的声音带着沙沙的质感,尾音微扬,风情优雅, 撩得人耳根发烫。 心跳得太快了, 钟霖心虚,急声说:“不想,” 说完,有些后悔,钟霖连忙改口:“只是有一点点想。” 听起来更欲盖弥彰了。 “我听出来了,不只是一点点…” 裴伊唇角微翘,眼尾微弯,眸底笑意清浅,握紧了手机,唇贴近,压低了嗓音,“姐姐也想妹妹了。” “嗯?”钟霖抬起手,手背碰了碰自己的脸颊,指尖触到的温度很烫,“裴伊…想听听你的声音。” 声音低软,似乎是害羞了。 裴伊眼底微黯,沉默片刻:“现在不太方便,晚上等着…我打给你。” “好。”钟霖握紧了手机。
第99章 THE END 秘书站在一旁,她需要呈交会议纪要和行程提醒,被迫听完了全程, 此刻,秘书脸色难堪,尴尬得想要脚趾扣地, 刚才裴伊语气里的宠溺,深褐色的眸底温柔湿润,和前两天的裴伊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那个一脸严肃,不容外人靠近的裴伊,似乎在接通电话,听到电话那头甜甜的女音时,紧抿着的红唇却微微松开,唇角噙着淡淡笑意,眼神里冷厉瞬间消融… 裴伊确实很忙,焦虑,急躁,不安…快要将她压垮, 直到听到钟霖的嗓音的那一刻,似乎一阵风,将重重负面情绪洗涤干净。 钟霖说,“裴伊…想听听你的声音。” 心瞬间软了。 可手上的事情仍不能停。 方鸿集团内外部危机严峻。 方董病情愈发危重后,整个集团全靠方瓷主导大局,方一辰顺势接手原属于他父亲的股份,一些势力蠢蠢欲动,联合公司高层,意图掏空公司并转移资产。 这两天,方瓷在方家老宅和方鸿集团总公司来回奔波,为了筹备方家老爷的九十大寿,虽然方董年事已高,病情严重到不能迈出房门,但酒席是要照常摆的, ——是很好的、可以迷惑某些人的烟.雾.弹。 裴伊在外地“出差”,说是为下一场戏做前期准备,实际在暗自收集证物, 这场酒会,更像是鸿门宴。 晚上十一点左右,才得了一点空闲,裴伊按亮了手机屏幕,打了行字发出去, 【Eve】:睡了吗? 对面几乎是秒回—— 【钟霖】:还没。 裴伊抿了抿唇,她的小姑娘,原来一直眼巴巴地等到现在。 鬼使神差间,手指移过去,指腹按下视频通话的按钮, 手机“滴”了两声后,视频被对面接起。 对面先是传来女孩软糯的声线:“裴伊?” “嗯…”裴伊轻声回应。 钟霖把手机放在桌面的手机架上,视频镜头这才打开, 屏幕前出现一张小巧的脸,小台灯的光打在脸颊上,她的皮肤似乎拢着层水汽,嫩得似水豆腐,她眼尾微弯,浅栗色眼眸里映着一点白色灯光,樱粉色唇瓣看起来很水润,头发似乎刚吹洗过,如同海藻般蓬松,软软地披散着, 钟霖穿着一条吊带裙,布料是绸面的,很有光泽感,浅杏的颜色,衬得她的肌肤莹白如雪, ——是住院那晚,裴伊给她买的那条吊带裙。 裴伊仍是职业装,及肩发轻扫在肩头,穿着干净利落的白色衬衫,领口扣到第一颗,连手腕处的袖口也严丝合缝地扣着,看起来清冷又禁.欲。 此时卸了妆,唇瓣褪去口红呈现出原本的深杏色,皮肤苍白,眼睫下方泛着淡淡青色,稍微显得憔悴,深邃的眉目间更添几分阴郁,却有种病态的美感, 裴伊眼尾微敛,盯着屏幕里的钟霖,眼神直勾勾的,唇角勾了抹笑,声线带着磁性,低缓,尾音却拉长,带着钩子般撩人: “这么晚,还不睡觉啊?” 听得心尖一颤,手腕发软。 钟霖眼睫颤动,端起手边的瓷杯,喝了一小口水,垂眸望了眼桌面,再看向手机,试图掩饰自己的心慌:“嗯,但我现在要去睡了。” “不是想听我说话吗?”裴伊继续问。 “现在听到了,所以我要睡了,裴伊也早点睡,”钟霖拨了拨头发,乌黑的发丝被撩到肩后,露出一片雪白,是细细的肩带,瘦削的肩, “你都有黑眼圈了…” “别挂。”裴伊突然说。 裴伊抬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领口,手腕微转,缓缓解开了第一颗纽扣,再向下,解开了第二颗…领口被刻意拉开了一些,素色领口间,是冷白的肌肤,修长的颈线,精致深陷的锁骨窝,她继续说着,声音带了安抚的意味: “困了就去床上躺着,我们继续聊。” 看着穿着严丝合缝的人,一点点揭开那层斯文的伪装,莫名有些口.干舌.燥, 钟霖攥紧了手指,指缝里似乎出了些汗,她咽了口水,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 “还聊什么啊?裴伊,我困了…” 钟霖试图撒娇,快到发热期,最受不了Alpha的撩.拨,只是看到喜欢的女人,听到她的声音,身子瞬间酥了半边。 “乖,先去睡。”裴伊温声哄她。 钟霖点了点头,按灭了台灯,又走过去,弯下腰按开了床头灯,半边身子躺进软乎乎的被子里,只漏出瘦削白皙的肩膀,吊带有些松,向肩头的边缘滑了一些,她并没有在意。 停顿片刻,裴伊舔了舔唇,食指微曲贴近手机屏幕,指尖轻轻点在钟霖樱粉色的唇瓣,隔着屏幕摩.挲着,“不聊工作,我们聊点别的…” “好想弄哭你。” …… (绿晋江河蟹系统提醒您:您的信号被屏蔽,时长:1h) 视频通话后,安静的公寓里,泣音低细,时断时停。钟霖眼尾泛红,浅栗色眼眸里水雾弥漫,纤长卷翘的睫毛上挂着一点泪珠, 她掀起被角,扶着墙壁重新站起来,腿软得厉害,身形微晃地走进浴室,又重新洗了一次澡。 再次躺进被子里,她沉沉睡过去,一晚梦境沉沉。 钟霖被闹钟惊醒时,发现自己出了汗,有点黏.腻,梦境里的场景历历在目,裴伊的手指白皙,骨肉匀称,骨节修长有力,指尖却是微凉的,像是变成了一张纯白的画布,被属于裴伊的手指游.弋,勾画…脑海里仍旧萦绕着熟悉的成熟.女音,尾音妩媚,又撩得人骨缝酥.软。 钟霖望了眼手机屏幕,已经六点,要快一些才行。 她穿着拖鞋走进浴室,将头发高高扎起,拧开了淋浴头的开关。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水汽瞬间充盈,在整间浴室里蒸腾,升温。 水滴沿着白皙的脸颊,从她消瘦下巴尖缓缓滑落,浮沫被水流冲开,流入排水口。 水声停,钟霖抹去脸上水渍,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胸口一阵沉闷,有种莫名的不安感, 她从浴室里走出来,拉开衣柜,里面塞满了礼盒、礼袋, 裴伊送的。 现在想起,她的尺码,她的喜好… 她的一切,裴伊都知道。 她也很了解裴伊,她知道裴伊有个姐姐,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学过MSF,也学过表演; 长得漂亮,虽然有时会显凶; 是冷拽的Alpha姐姐,易感期却变得格外粘人; 心理有点疾病,有些抗拒药物,偶尔会表现出孩子气; 清冷禁.欲,表面斯文,实际…玩得很疯,疯到让人受不了。 这一次,她要去见裴伊,她也想为自己的恋人奔赴。 她们那么亲密,明明是女朋友,可以为她分担的关系, 裴伊没有必要瞒着她, 什么情况下,会隐瞒自己的恋人? 变心的时候,或者,认为有危险、需要隐瞒的时候。 裴伊绝不会是前者。 …… 钟霖挑了条礼裙换上,到膝盖的浅米色裙摆很蓬松,裙裾点缀着细碎亮片,抹胸如同花瓣般,衬托着流畅瘦削的肩线,背后蝴蝶骨线条明显,显得脆弱,又精致。 她对着镜子,腰部略微下陷,倾身贴近镜面,旋出口红,仔细勾勒唇形。 这个牌子的口红,膏体带着浓郁的巧克力味,裴伊说,尝起来是甜的,她很喜欢。 “咔嚓”一声,房门被关上,钟霖离开公寓。 经过小区门口的一排快递柜时,钟霖在1605号输入取件码,“噔”得一声,柜门弹开, 里面是神秘人寄放的邀请函,是一个带着烫金花纹的信封,信封表面贴着一张字条 ——“去看你说不知道的真相”。 钟霖拉开手包,将邀请函塞进夹层,走出大门时,手指一样,那张纸条被丢进垃圾桶。 提前约的车,此时恰好驶到小区门口。 半小时后,车辆到达方鸿度假酒店附近。 钟霖下了车,却发现这里并不是正门口,而是路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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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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