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你总该愿赌服输了?” 回答她的是对方扬手掷来一物。少女下意识接住。 是一柄佩剑。 外鞘古朴,没有剑穗,用拇指顶开一寸,透出锋刃乌黑寒芒逼人,竟是口千金难求的宝剑。 她愣住了——本只想挫挫对方的锐气,哪儿想拿到这样的宝物? 一抬头,暗巷中哪里还有对方的人影。 她急道:“喂!你——” 风中遥遥传来对方冷淡的声音:“君子高义,在下拜服。此剑是我心爱之物,你若想好了要求,三日后,还来此地等我。” 她一愣,旋即跺了跺脚:“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呢!喂,我叫福纨,喂你听见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嗨小天使们好,小树开文啦,喜欢的话还请点个收藏鸭 日更18:00,欢迎追更评论调戏么么哒 ☆下面是作者君的现代百合甜爽文,点击收藏,开文早知道哟~ 《死对头说我是她白月光》 文案: 毕业聚餐那天,许时安喝到断片,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竟然躺在死对头的床上。 死对头饶燃又美又野,家世好能力强,是圈内公认的豪门大小姐。 偏这人心眼特小,高一的许时安不小心把情书塞错进她的书桌,结果一直被记恨到今天。 看着饶燃漂亮的睡颜,许时安吓到打嗝,趁人没醒抓了衣服赶紧往外跑。 本想忘个一干二净,谁知第二天,饶燃直接空降成了她室友。 看着面无表情命令保镖搬行李的饶大小姐,许时安双腿发软:现在转学……还来得及吗? ———— 饶燃:安安,过来。 许时安:……我不。 饶燃:哦。 过了两秒,许时安的床帘被掀开,饶燃抱着大狗抱枕抬头看她:“往里去点。” 【温柔可爱小哭包受 x 表达障碍傲娇大小姐攻】 “她一哭我就心软,天生的对头,没办的。” ↑点击专栏收藏作者,还有更多脑洞期待你的临幸~抱住小天使
第2章 福纨吸吸鼻子,思虑一番,将宝剑仔细藏在衣裤中。冬衣繁重不易瞧出痕迹,她满意地拍拍衣服,回到宫中,夜已深了。 宫中奢靡无匹,精致的琉璃灯盏倒上鲸油,次第点亮,轻烟袅袅,嗅之如春花盛放。 可惜,这繁华与她无干。 福纨轻手轻脚,推开东宫偏殿一扇破败掉漆的门,闪身而入。 飞速换下宫女服饰,她有些嘲讽地笑了笑——帝姬帝姬,听起来尊贵堂皇,可若是不讨这宫中的主人喜欢,处境倒还不如下人。 她小心翼翼将佩剑收入床尾箱笼。
抱着茶杯发了会儿呆,她觉得不保险,便又抱出剑来,埋进被褥底下,这才稍稍安心。 “殿下。”院子里忽传来一声轻唤。 那声音不带感情地催促:“殿下,是用药的时辰了。” 福纨掀帘而出,只见萧瑟西风中,女官面无表情站着,手中提着一只食屉。 她眯了眯眼:“侍中大人。”这位姓楚的女官是女帝跟前得脸的红人,位居殿前侍中,倒是鲜少有人知道,她曾经照顾过年幼的福纨。 楚侍中木着一张脸,抽开隔板,端出一碗汤药:“请。” 两人僵持对视片刻,忽然,楚侍中不动声色地往宫墙下的草丛里一瞟。 福纨立刻明白过来——有外人。 她劈手夺过瓷碗一饮而尽,亮出碗底,提高声音道:“如何,可以向你的主子复命了?” 楚侍中道:“殿下,今夜该是去长乐宫的。” 福纨:“是……今天?” “正是十五。”女官扬手一指,“您看,月亮圆了。” 月亮果然是圆的,高而远地嵌在飞檐外,映着稀疏的深秋桂子,像一副喜庆的画。 福纨哑声道:“我,我身子不适……” “您来月信了?”女官跨前一步,高出半个头的阴影覆盖下来,似乎只要她点头,便会立刻扒下她的亵裤查看。 福纨咬住唇角,缓缓摇了摇头,像只张牙舞爪的幼猫,害怕时亮出那毫无威慑力的牙齿——这正是旁人对她的固有印象,病弱,无辜,没有半点威胁。 短暂的争论到此结束,宫墙角落野草突然一阵晃动,似是风吹,也似跑过了什么人。 楚侍中有所觉察,扭过去看。 “无妨,由他去罢。”福纨淡淡道。此刻她语调沉稳,哪里还有半分惊惶? 她一步迈出宫门,稳稳踩在天街青砖。 月凉如水。有那么一瞬间,她忽地想起那个漂亮又危险的剑客。那人眼神也和这月色一样清冷,黑鸦似的睫毛,掩着盈盈的一颗痣。 【愿赌服输,你若想好了要求……】 可真是有趣……福纨的笑容有几分冷意,她向来胆大包天,万一许了个冒天下之大不韪的愿望,难道那人也会允诺吗? “一切都已准备妥当,请您……殿下?”女官提灯侧步,“您在笑什么?” 福纨不语,只摇了摇头。 长乐宫。 金线缀着玉珠,隔出一间华丽的内室。 异兽香炉腾起瑞脑祥云,闻之欲醉。高处,一名明黄色外袍的女子斜倚榻上,四下跪着不少模样俊俏的青年侍者,还有几名随侍的小药童正举着各色药物。 福纨扫了眼殿内情形,跪下恭敬请安。 女子饶有兴致地打量她:“皇儿,一月不见,怎的如此生分?”她声音清朗动听,暗含的压迫感却与重锤无异。 福纨抿唇不答。 女子笑了:“怎么,来朕宫中,叫你为难了?” 福纨晓得是先前的探子传了话。她伏得愈发低,一副惶然无措的模样:“儿,儿臣求陛下宽恕!”殿内落针可闻,她能感知到上方投来的视线,却不知对方究竟信了几分。 “罢了。”半晌,女帝随手一指,淡淡道,“时辰不早,虞君,来。” 下首跪着的白衣青年叩首行礼,取了一只玉筒,躬身递给女帝。女帝执银刀往腕上割了一道,面色分毫不变,任由血滴淋漓地落入玉筒之中。 青年待她收手,又捧着玉筒,朝福纨膝行而来。 浓烈的药香并血腥气自那玉筒中散发而出,几乎盖过殿内的靡靡香气,颇有种诡异之感。听着布料摩挲的声音愈来愈近,福纨暗中握紧双拳,额头死死抵着地面。 “慢。” 那令人恐惧的摩擦声停下了。 座上的女帝轻笑了一声:“你不提醒,我险些忘了。太医何在?” 女官恭敬道:“禀陛下,院判大人正候在偏殿。” “传。” 福纨闭上眼,稍松了口气。 不出片刻,这颗心又再度提了起来,几名宫女捉住她的一截细白手腕,将蚕丝系上嶙峋支楞的腕骨,引着丝线往外殿递去。 丝线另一端不知被谁执在手中,微微振颤。 漫长的等待令她心跳如雷。 更漏阑珊,直到瑞兽炉中的冰片几乎烧尽了,她方才等到她的判决。 女皇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只道:“带她下去。着太医好生照看,往后无事,不必再来请安。” 福纨一愣,转了转干涩的眼珠,这才慢慢反应过来——成功了? 无数谋算瞬间闪过脑海,她手指在广袖下紧握成拳。 “殿下?”楚侍中躬身扶她。 她瞥了她一眼,没有接,重重叩下头去:“谢陛下恩典。” 回宫路上,福纨初次得了一顶软轿,轿辇咿呀呀行过满街凉月如水。她苍白细瘦的手指沿着喉间盘扣,划过前胸,轻触平坦小腹,最后握紧。 月亮依旧是圆的,桂子芬芳,琉璃宫灯晃荡着动人夜色。可也有什么东西,自此便不一样了。 “殿下,”女官似乎欲言又止,半晌,才低声道,“殿下,开弓没有回头箭。” 福纨没有回答,只放下了轿帘。 宫人将她送回偏僻宫苑,粗暴地关门落锁。楚侍中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却也被挡在了门外。 福纨扑上红木床,自被褥下摸出了那柄宝剑。剑鞘冰凉,锋刃更冷,若是吻在喉间,便可了断世间一切尘缘罪孽。 她抽出刀刃,欣赏了一会儿,突然微笑了。 “都盼着我死,我偏不想死。” 剑刃映出她漆黑的双眸,叫她想起了另一双眼睛——似霜雪也似月光,寒冷不带温度,却又暗含灼热星芒。 半晌,福纨收刀入鞘,继而缓缓抱紧剑鞘。柔软的肌肤被粗糙铁器激得颤抖,许久,薄纱帐里传出一声轻而慢的叹息。 长剑渐渐煨得温热,摩|挲间隐隐勾出些触感,倒像是习武之人的手指,弹拨过柔嫩的琴弦。 半梦半醒间,她模糊地思忖——若有下一次……或许该问问那人的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 左手糖葫芦右手棉花糖—— 福纨:姐姐,我怀孕啦 白蝉(捏):分明就是吃胖了 (本文没有怀孕没有生子!一切都是纨妹套路嗷请不要在意)
第3章 三日之约转眼便至,福纨拿粗布包裹了长剑,照例偷溜出宫。 天街之上热闹喧嚷,天街之下只剩寂寂奔腾的流水,和一轮孤单单的圆月。 福纨坐在长草坡边发呆,肩膀忽然被人按住了。 “谁——” “嘘。”眼前的白衣剑客取下面具,露出凤眼之下那颗精致泪痣来。 她这次是劲装打扮,白绸缎束缚劲瘦的腰肢,勾勒了柔韧的弧度。福纨蓦然一晃神,旋即别开眼,将长剑往她怀中推。 “喏,还你。” 归还了贵重物品,福纨不再留恋,抬腿便走——自那日之后,宫中对她看管得愈发紧,她必得早点回去,免得叫人发现。 错身的瞬间,她的手臂被拽住了。 “留步。” 福纨抬头,望进那双如霜似雪的狭长双眸。对方手劲很大,神色却是温柔的,她说:“你的愿望,可想好了?” 福纨垂眸不语,卷曲浓密的睫毛在单薄面孔上投下一片阴影。 那人微微弯下身,捉住了她躲闪的眼神,柔和却固执地重复道:“你既肯来赴约,定是想好了?” “我,我只是……”只是想将剑还给你罢了。 福纨望着她眼中映出的摇曳灯火,后半句话在喉头滚了滚,没能说出口。她犹豫片刻,低声道:“……嗯,想好了。” 对方终于松开她,修长手指缓缓抹过粗糙的剑柄:“且说说看。” “我想打听一件事,与你有关。” 手指骤然收紧了,那人横来一眼,尚未开口,凛冽的气质已压得人难以呼吸。 倒叫人想起,她确是个惯于杀人的剑客。 ——长剑,无论多么华丽贵重,都是取人性命的武器。 半晌,女子缓缓开口:“什么事?” 压迫感逼得福纨几乎站立不稳,唇上却露出笑意:“不必这么紧张,我只想问问,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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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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