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还记得刚刚我说过要换一种喝法吗?”魏语冰握着酒杯,轻飘飘躲过唐虞年想伸过来的手。 “记得。”唐虞年乖巧点头。 “年年,”魏语冰满意极了,哑声道,“我给你一口酒,你脱一件衣服怎么样?” 脱衣服?唐虞年一听,赶紧捂紧身子不肯。 “年年这是不愿意?” 唐虞年看看自己,又指指魏语冰,仿佛在说她脱衣服很吃亏的样子。“这个好办。”魏语冰伸手就去解开自己的衣领,“我脱一件,年年脱一件怎么样?另外我再给年年一口酒?” 似乎很划算,唐虞年醉眼朦胧地开始解衣扣,不过一会儿就扔了一件衣服,她立马将目光转到魏语冰的手上,魏语冰了然,却是唐虞年满怀期待的目光下,一饮而尽,酒杯从床上扔了下去。 没酒了?唐虞年刚想抗议,就见魏语冰俯下身子,堵住她的嘴唇,将酒缓缓渡进唐虞年的嘴里。 唐虞年不依,身子止不住地挣扎,魏语冰却坚持,两个人推拉之间,一大半的酒味染入床榻间,香醇的酒香在帘帐飘荡。 “年年不是要喝吗?”魏语冰直接躺了下来,直勾勾地看着唐虞年。 “那……”不是这样的。醉酒到一半的唐虞年清醒了半刻,她要的好像不是这样。 “年年若是不愿意喝了,我们继续脱衣怎么样?”魏语冰笑道。 脱就脱!唐虞年瞧着衣衫半解,似乎也有些醉意的魏语冰躺在床上,没有一点想法那是不可能的。自从她醒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语冰顾念自己身体的缘故,她们两个竟然一次关系都没有发生过,念到此处,唐虞年只觉得口干舌燥,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语冰,”唐虞年自告奋勇,“我来替你脱好不好?” 求之不得。魏语冰一副乖乖巧巧任君采摘的模样。唐虞年想着即将要要发生的事情,忍不住紧张起来,心里面扑腾扑腾直跳,手也颤抖起来。忽一抬头往魏语冰脸上看,语冰还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魏语冰越镇定唐虞年就越紧张,颤颤巍巍把自己的衣服也给脱掉时,她刚想低头再去看看语冰是什么神情,魏语冰已经把她压在身下。 小白兔乖乖的送上门,大灰狼在最后一刻终于露出了自己的大尾巴。唐虞年瞬间懵了,控诉道,“语冰,你说话不算话。” “年年,”魏语冰温柔又好心地提醒道,“你还是好好操心一下自己吧。” 她的话语轻轻柔柔,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弱。不过片刻,唐虞年就缩在被子里双腿发抖,眸子里沁出生理盐水,整个身子也止不住的发抖。 “语冰……语冰……”唐虞年小声呜咽地喊着心爱之人的名字,似乎在央求她能够暂且放过自己,可她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这一副模样都在爱人的掌控之中。 “年年。”魏语冰满意地看着身下丝毫没有还手之力的爱人。柔弱又可爱的年年,此刻此刻,就这样躺在自己的床上,几乎填满了她这半年来的所有幻想。 夜色沉沉,春宵漫漫。 无论唐虞年怎样哭喊求饶魏语冰都不松手,直到天明将至,抱起唐虞年进了温水池,让云香和白芷换一床新的丝被,她才再次抱着唐虞年上榻进入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任务还是没解决完,再次欠了一章,明天一定补上!年年和语冰的故事其实也快结束了,我会快一点滴!
第117章、第117章 再次睁开眼睛,魏语冰发现自己高坐在公主府。熟悉的地方,魏语冰总觉得少了一点什么。 “年年!” 魏语冰环顾四周,怎么会在这里?不应该在山庄吗?前一刻还在她怀中撒娇的年年去哪了?魏语冰来不及细想,直奔自己的寝殿。 “公主。”一直守在这里的侍女见公主殿下过来,伏地禀告,“驸马一切如常。” “如常?”魏语冰迷茫地转身回望这两位侍女,话隐隐约约地熟悉,好像已经听到千百遍。 “什么如常?” 侍女听到此处,浑身都在颤抖,头恨不得要埋进地板里,哆哆嗦嗦道,“回、回公主殿下,奴婢们不敢怠慢,府医刚刚来过,驸马爷身体康健,” “年年自然身体康健。”魏语冰只觉得莫名其妙,她的年年,昨天晚上还在自己怀中小声呜咽,满脸泪痕,咬着红艳艳的嘴唇,央求着自己轻点慢点。 年年真是娇气! 不对,应该是恃宠而骄。仗着自己的喜欢重一点就要喊疼,片刻间就要撒娇。她的年年还真是娇俏可爱,连哭也是。 魏语冰回忆起每次年年的哭泣,似乎都在床上,这个样子只有自己能看,年年也只会跟自己撒娇求软。 她的年年啊!魏语冰迫不及待加快脚步想进屋,侍女的那一句话却直接将她打入地狱,“只是,只是府医说驸马想要醒来——” “你说什么?”魏语冰眯起眼睛。 “公主殿下饶命,公主殿下饶命!”侍女头叩地,鲜血直流也不停,“驸马吉人自有天相,驸马定会平安醒来!” 年年不是已经醒过来了吗?魏语冰终于察觉到她话里的不对,忙要打帘进屋,脚却停在门槛处不敢进去。 恰在此时,外面有人来禀告,“公主,玲珑寺的住持求见。” 竟然还敢来公主府?以为拿颗红色的佛珠就能为所欲为,如此放肆了吗? “公主。”来人久久听不到回信,又道,“住持说他诵经念佛得到一颗有缘的红色珠子,想赠给有缘人,只求公主殿下能够宽恕本寺。” 珠子,不是在年年手腕上吗?魏语冰似乎被惊醒,撩起袖子才发现自己的腕上空空如也,红绳呢? 年年醒过来是梦境,年年醒过来是虚假的。魏语冰面色瞬间惨白,后退两步,仅一帘之隔却没有踏进去的勇气。 “公主。”侍女急急忙忙跑过来,“府医来了。” 魏语冰推开人,扭头看了一眼再不犹豫奔向前厅,“人在哪?” 相似的话,相同的物。魏语冰在门前顿了一下,推门而入。 年年…… 魏语冰抗拒睁眼,却不得不去看躺在那里的人。“年年。”魏语冰找根红色的绳子将佛珠穿起,轻轻抬起唐虞年的手腕先给她系上,再把另一根红绳系在自己手腕上,然后抱住无知无觉的唐虞年。
年年很快就能醒了,很快很快…… 一天过去了,一个月没了,又过去了一个月,魏语冰恍恍惚惚回忆起似乎到了她梦中的那个日期,年年还没醒,怎么会呢?不可能,年年不可能不醒,魏语冰坚信。 时光一天天逝去,床榻上的那个人容颜未定,明亮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睁开。魏语冰被巨大的恐惧包围,不会的,不会如此的,魏语冰跪在地上,头痛欲裂地看着静静躺在那里的人…… “语冰,语冰……”似乎有人在唤自己,魏语冰连忙回头,空荡荡的身后并没有一个人,眼前人的双眸禁闭,就像睡着了一样。 “语冰……” 一声声的呼喊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不对,年年醒了,自己抱了年年,自己亲了年年,魏语冰抱着头痛苦地回忆着那点点滴滴的温暖。 年年去了山庄,她给自己采莲,给自己剥莲子,而且,而且,在山庄的每一顿饭都是年年做得。对,年年做得饭一直很好吃。 魏语冰猛地睁开眼睛,噩梦褪去,眼前人真实地看着自己,魏语冰惊魂未定地把唐虞年抱进怀中。 “语冰,你怎么了?”过了片刻,等魏语冰放缓了呼吸,唐虞年拿出手帕,细细擦拭她额间的汗珠。 “没、没事。”魏语冰一下子按住唐虞年的手,慌张道,“年年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我去传府医。” 啊?唐虞年张大嘴巴,羞红了脸。她醒过来的时候身体是酸软,四肢无力,还想想找‘罪魁祸首’撒撒娇,抱一抱,可、根本没到请大夫的程度吧? 魏语冰刚挪开的步子也停住了,显然也回忆起昨夜的场景。唐虞年本是有些害羞,不经意间一抬头,竟然能看到语冰也是如此,瞬间觉得值了不少,原来语冰知道啊。 “年、年,”魏语冰结结巴巴,关切道,“身体可有什么不适?” “还、还好。”唐虞年低声回道,忽又想起来语冰刚才脸颊出汗,那样子……“语冰,你是做了噩梦吗?” “梦都是相反,”唐虞年拍拍魏语冰的后背,“都是假的。” 对,都是假的,只有年年是真的,魏语冰点头。她和年年还有漫长的岁月相守,她不会再让年年离开自己的身边。 唐虞年努力安抚着不平静的魏语冰,心里却还在念着语冰的那场噩梦。她从来没见过语冰做噩梦,准确来说,同床共枕这么久,语冰在她身边做梦的情况都很少。 找了个空隙,唐虞年偷偷问起云香自己昏睡半年语冰的生活。 “驸马爷,”云香简直是要哭出来,“您不知道,在您昏迷不醒的日子,公主不是在书房就是守在你床边。奴婢记得有几个侍女闲暇时谈起您或许会一直睡下去,公主直接下令杖毙,多亏莲公主也在,这几个侍女才杖责二十板子赶出了公主府。” “还有玲珑寺,”云香心有余悸道,“公主命人全都关押,不过后来那个我住持拿出了这个佛珠,就是驸马您手中这颗,说是有缘之人才能佩戴。戴上这个不到一个月,您果然醒了,真是佛祖保佑。” 就是自己手中这颗?唐虞年摸了摸佛珠,脑海中浮现出往日里的点点滴滴,忽然有一个念头渐渐在心中升起,语冰,不会是知道她来自异世的身份了吧?不对,应该不会,语冰可能有过怀疑,但不可能清楚。 一个古人和一个现代人的差距,能有多大?唐虞年在亲自见到原来的唐虞年已经有的了解。一个饱读诗书和自己这个文字笔墨只通了半点的人,就算语冰没真正见识过原来的唐虞年。 日日相处,同床共枕,平心而论,难道语冰就不怀疑吗?语冰从来没有试探,这是一份信任,可内心深处应该也是不安的吧?再加上自己昏迷半年,唐虞年忽然意识到什么,撇开云香就要出门。 “慌慌张张要去哪?”刚出门就撞上了魏语冰。 所想之人立刻出现在眼前,唐虞年迫不及待想把自己身上所有的秘密都吐出来。“语冰,”唐虞年直接道,“我有话想跟你说。” 魏语冰应好,目光落在唐虞年身后畏畏缩缩的云香身上。 “奴婢这就走。”心虚的云香恨不得即刻溜走,自从驸马爷醒来,公主殿下三令五申告诫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刚把所有的事情都吐出来的云香迎面就撞上公主,怎么可能不想溜? “语冰,”唐虞年拉着魏语冰进屋,反复确认语冰现在的状态心情都不错后,才一五一十把所有事情都坦白出来。甚至包括她昏迷时去现代待过的十天。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19 首页 上一页 10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