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累了。 即便刚刚受了惊吓,但倒在床上没一会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头痛、鼻塞、嗓子疼。 她还是感冒发烧了。 在被窝里躺到十点钟,收到了程思悦的来电。对方听到她声音的不对劲,问及她的感冒状况便自告奋勇来照顾她。 余桑桑婉拒了:“没事,我吃药了,睡一会就好。” 她可不觉得程思悦是会照顾人的主儿。 奈何程思悦,非要来看她,而且行动很迅速,风风火火的劲儿。 门铃敲响时,余桑桑撑着身子在烧水。她听到声音去开门,程思悦笑靥如花地抱住她,夸张地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来,给你爱的抱抱。” 她比余桑桑高一点,胸前也是壮硕,这么撞过来,彼此的柔软相碰,带过一阵电流。 程思悦觉得刺激,狠狠抱着不撒手。余桑桑发着烧,体温偏高,抱起来温热娇软。 她从没跟她这么亲近过,一时忘乎所以。 余桑桑不自在极了,推开她,掩面咳嗽了两声:“我都说了,不用过来。” 她长发披散着,有点凌乱,苍白的肤色显得憔悴,但唇色却是不正常的艳红,说话带着热气,烧着人的心。 她身上穿着单薄的纯白睡裙,很宽松,裙裳飘飘荡荡的,显得她格外瘦弱娇小,走动时,还有点柔弱的风情,意外的撩人。 程思悦发现新大陆似的盯着她:“哎,桑桑,我有没有说过你很好看?” 余桑桑烧的难受,反应也迟钝了很多,待听懂她的话,哭笑不得:“你这话说的,我一直是这个样子啊。” 她思绪不在这上面,见水开了,为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吹了吹,小心喝了口。 有点烫,烫的唇色更红了。 苍白的脸色,艳红的唇色,微微蹙眉时的怅然,像是古典的病弱美人,让人想要拥在怀里呵护着、宠爱着。 程思悦情不自禁地挤坐到她身边,揽着她的肩膀笑:“你吃早餐了吗?” 余桑桑摇头,掐了下疼痛的太阳穴,反问她:“你呢?吃了吗?” 程思悦也没吃,其实,她生了来蹭饭的念头,但看她似乎病的很严重,也就点头了:“嗯,我吃了,你没吃的话,我下楼给你带饭去。” 她说着,伸手去摸她的额头,感觉一片滚烫,连续问:“量体温了吗?多少度?退烧药吃了没?” 余桑桑还没来得及量体温,只抠了一片退烧药,配着水吃下去。 “我得睡会——” 她抽抽鼻子,鼻塞的重,声音有点低哑:“你走的时候帮我关下门。” 程思悦拉住她的手:“我感觉你需要去医院。” “不要。” 余桑桑最怕医院,扯开她的手,躺到床上,拉起被子蒙住了脑袋。 被子里传来她低哑沉闷的声音:“你别管我,我睡一觉就好,很有效的。”
这是讳疾忌医了。 程思悦不放心,没敢走,百度搜了下退烧的办法,决定好人帮到底,给她物理降温了。她先去浴室找了洗脸盆,接了水,又拿了条毛巾,然后又去冰箱里找了冰块。他把冰块放进水里,浸湿了毛巾,拧干水,又折叠成长方块儿放到她额头上。 滚热的额头碰上冰凉的毛巾,舒服极了。 余桑桑道了句谢,借着这舒服的劲儿迷迷糊糊睡去了。 她睡颜安静,睫毛很长,密密实实的像两把小扇子。 程思悦孩童心性,竟然伸手去量她的睫毛。 有大拇指甲盖那么长,卷卷翘翘的,可爱极了。 她玩性大起,轻扯起她的睫毛,看她眼皮被扯开,露出黑漆漆的眼眸。 “思悦,别闹了。” 余桑桑感觉到程思悦在作怪,挥开她的手,咕哝道:“别……吵我睡觉。” 可怜兮兮的。 程思悦笑着拿下毛巾,又从冷水中浸湿了一遍,拧干了,放到她额头上。随后,她百无聊赖地躺下来,睡在她身边,不知不觉竟也睡过去了。 大约睡到中午的样子,饿醒了。 她看了看身边的人,不在了。 余桑桑在厨房里忙活,煮了红枣粥,炒了两盘家常菜,还做了份紫菜汤。 端上桌时,刚好看到程思悦从浴室里走出来。 她洗了脸,娃娃音带着笑,格外的好听。 “退烧了吗?” “好些了。” 余桑桑见她过来,为她拉开椅子,笑着说:“我被你肚子的叫声吵醒了。” 程思悦摸着在叫的肚子,也笑了:“谁让你厨艺太好,害我家里早餐都吃不惯。” 她习惯了余桑桑无微不至的照顾,一大早没接到她的起床电话便不自在,主动打来电话问候,才知道她生病了。她急急忙忙赶过来,照顾了一会,便睡去了。但明显肚子没睡着,就咕咕叫着,还把人吵醒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坐下来后,便说:“那你吃好饭,再去睡会吧。” 余桑桑点了头,给她夹了菜:“吃吧。” 外面不知何时又下起了雨。 淅淅沥沥的,让人的心也变得惫懒了。 余桑桑懒洋洋的,吃好了饭也不想收拾,就端去厨房放着了。 程思悦看到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非要帮她洗碗:“我来吧,看在你是病号的份上,我就再帮个小忙。” 余桑桑没拦着,就倚靠着厨房门看她手忙脚乱地洗碗。 洗洁精不小心挤太多,一池的泡沫,碗碟也沾了泡沫,一个不留神,就摔在了地上。 “啪”的一声,格外的响亮。 程思悦下意识地看向她,红着脸解释:“手误,手误。” 她说着,蹲下身去捡碎片。 余桑桑怕她伤了手,忙制止:“别动,我来——” 可还是晚了一步—— “啊——” 程思悦叫的很大声,“桑桑,快来,我流血了。” 余桑桑:“……” 她到了她身边,抓起她的手,右手食指划了下,很小的口子,但鲜血流的挺汹涌。 她熟练地将她的手放到水龙头下,冲洗去泡沫,又找来创可贴给她贴上了。 全程不到两分钟。 程思悦:“……” 果然是她的宝藏助理。 只属于她的助理,冯宜歆求之不得的助理。 她手指丝丝的痛,但心里却是无尽的快乐和骄傲。 余桑桑看她唇角得意的笑,不太理解她的脑回路,伸手摸了下她的额头,见温度正常,放下心来。没发烧。 没感冒。 没被她传染就好。 她把人拉到一旁,找来扫把、簸箕将地面的碎碗渣清理了,又快速洗了碗、收拾了乱糟糟的厨房。 一切规整好后,她撩了下头发,抬起头,正迎上了程思悦的星星眼:“桑桑,你真厉害。” 做个家务也厉害? 余桑桑:“……” 这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大小姐啊! 她笑笑,也没说什么,走出了厨房。 程思悦跟随她到了客厅。 两人坐在沙发上闲聊。 余桑桑闲不住,拿出记事本询问她最近的工作安排:“那部剧杀青后,童姐给你安排新戏了吗?” 程思悦提到这个,就一脸生无可恋:“没,她早就不管我了,周导这部戏还是我自己争取来的呢。” 童姐叫童曼,是程思悦的经纪人,手下艺人很多,加上不太看好程思悦,对她态度很一般,这半年更是处于放养状态。 余桑桑也知道内情,但想着她手上的资源,还是主张道:“不管她管不管你,你想在这行长久做下去,就不能离了她。” “可她不管我,我能怎么办?” 程思悦提起她就牢骚满腹:“难道让我死乞白赖去求她吗?我够听她话了。那些别人不愿意接的代言,我都接了,也没少让她拿钱,可你看看她那高高在上的嘴脸……” 她实在不喜欢童曼,贪婪又势利眼的女人。 余桑桑没她那么强烈的喜恶感,沉思了两秒钟道:“不管你喜不喜欢,她是你的经纪人,你想出头,就需要她的帮助。你听话点,我明天去跟她谈。” “好。” 程思悦答应的很爽快。 她习惯听她的安排,而且,不知为何,她现在觉得她无所不能。 无所不能的余桑桑其实是个很普通的人,没什么好的人脉和家世背景,除了好手艺和好脾气。她把程思悦哄回去后,就下楼逛了超市,买了一堆蔬菜、水果还有些其他零碎的配料。 据她所知,童姐有个四岁的女儿,很是宠爱。她可以做些小甜品送过去,俗话说的好,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到时候谈事多少容易些。 于是,余桑桑忙碌了一个下午,做了个水果蛋糕和一些蛋挞。 这些食物其实很常见,买也花不了多少钱,但余桑桑自有心意,她将各种水果精雕细琢出小猪佩奇图案,很合乎女孩儿的心理。蛋挞里也加入了水果来丰富色泽和口味。总之,拿得出手。 第二天,她喊程思悦起床,自己率先拎着礼盒打车去了公司。 童姐已经在公司了,三十四岁的女人保养的不错,妆容很精致,眉目凛然,端坐在位子上,一举一动都是女强人的范儿。 “咚咚——” 她敲门,待获准后,走进去,躬身一笑:“童姐,是我。” 童曼看到是她,凛然的眉眼温和了些:“你弟弟的病好了吗?” 这态度也是很亲昵了。 余桑桑有些受宠若惊,愣了两秒,忙回:“没什么问题了。” “那就好。” 童曼笑起来,也没再出声,而是搁下钢笔,手指扶着下巴,认真地打量起她来了。 余桑桑:“……” 她被她看的心慌慌。 没错的话,这种目光应该是她审视那些艺人时才有的吧? 一月不见,哪里出问题了? ※※※※※※※※※※※※※※※※※※※※ 哭唧唧求留言。好冷。瑟瑟发抖。
第8章 她有她的软肋。 余桑桑压下那股怪异感,把手里包装精美的礼品放到桌子上,笑说:“听说童姐家小宝贝快生日了,我准备了点小孩子会喜欢的食物。” 童姐吃过太多次余桑桑准备的美食,也没推拒,笑着道谢:“谢谢,你有心了。” 余桑桑客气地笑笑,思量着怎么把话题转到程思悦身上。 但还没等她开口,童姐就说话了:“听说冯影后想你做她的助理?” 同一个圈子里,这类消息流通速度让人咋舌。 余桑桑不自然地笑了下:“大概是一时兴起吧。” “冯影后不是一时兴起的人。” 童姐摇头,眸带深意地说:“桑桑,你要走运了啊!” 余桑桑不需要这运气,淡笑着说:“我倒喜欢运气转到思悦身上去。童姐,你不知道,她在家都快闲的发霉了,整天问我,什么时候能工作,我都替她愁啊,您看看,给她安排点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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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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