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明明没觉得就喜欢了啊… “没…没有…”她反应过来,摇头。 秦若水看她突然就不知所措了,更不肯放过她,挑了挑眉,故意看着她等回答,“和我说说嘛~” 祁一安支支吾吾,一股热流涌到脸上,“我…我…”啊,可别脸红了。 “嗯?” “不..不告诉你…我..比较害羞…”祁一安勾了勾她的手,向前走去。 “哦?可我怎么觉得你不像是会害羞的人呢?”秦若水逗她很上瘾,说着便上去在她嘴角落下一个吻。 祁一安白皙的脸上一时像是反射出了前方面对着的夕阳,泛起红晕。还是脸红了。她低下头…心脏为什么会突然觉得喜欢她呢?明明大脑没感觉啊… 秦若水挽着她的手臂。两人迎着夕阳并排慢悠悠地散步,街道车水马龙,人群川流。秦若水时不时问她一些,她时不时答,然后礼貌性地回问一些。祁一安慢热,但她不会感到尴尬。有时看着落落大方自来熟,骨子里还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聊着聊着,她欣赏着路尽头的夕阳出了神。 挽着她的手臂悄然渐渐向下滑。手肘…小臂…手腕… 回过神的时候,她的手已经能若有若无地时时触碰到那只手了。这个女人..果然还是熟悉的配方,好会。 祁一安没看她。干脆伸手牵住了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心想,都做了那种事,我牵你的手,不过分吧。 秦若水反倒愣了愣,第一次见这个小孩主动一点。祁一安手指修长,微凉,把她的整个小手都握在掌心,好有安全感。她回牵住她。 牵手,对秦若水来说是比接吻更有感觉的事。心跳了。 秦若水的手小巧玲珑,白纤细腻,柔和温热的触感让祁一安暗自感叹,上帝真是把所有的温柔都融注在她的小手上了吧。好喜欢。 秦若水感觉到祁一安的手凉,就从她掌心慢慢探出去,细细寻找指缝,十指交握,给她暖暖。 两个人就这样一起安静惬意地走过人群车水的喧嚣,感受心脏起起落落。秦若水久经情场,从来只求短暂的欢愉,此时却萌生出一种空前的渴望,是有点…想找个人安定下来,好好过日子了。 她转头望身边的人,祁一安脸上波澜不惊的,眼睛依旧好奇地观察着行人,不知道心里又在想些什么。 算了…她还小,没有定性的…咦?秦若水你在想什么,这是你会考虑的事情吗?…你为什么会想这些东西…不就是见色起意,睡了她一次吗?至于么…今天是怎么了,秦若水自己都觉得反常。 而祁一安心里在想,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催产素(Oxytocin)作用吗催产素是爱情激素的一种,当心情开朗或有强烈归属感时,心脏会分泌催产素,压力也得到舒缓。它可以通过拥抱与suck the nipples等行为产生……等等suck the nipples…那天晚上……呃呃想什么黄色废料… 两人脑内小剧场各自上映又谢幕。时间不快不慢,已经走到了秦若水停在公园边的小甲壳虫边上了。秦若水知道祁一安住的校区就在这附近,她也已经差不多把她送到这儿了,于是手扶上车门,说:“好了,小朋友,我也差不多把你送到家了哦。回去吧,接下来几天我会有点忙,周末再约你玩,好吗?” 祁一安松开她的手,心里有些恋恋不舍,还有些暗暗埋怨…这就要走了,然后呢,就没有了? 她不说话,在帽檐下略带幽怨地看秦若水。 秦若水看她那个样子实在是又可怜兮兮又可爱,不禁弯起嘴角。既然这样…她于是上前抱住她,在她唇上奖励了一个吻。 可小动物还是有点幽怨。 “或者…要不然,你跟我回家吧?小朋友~”秦若水在她耳边开口道,带着笑的气息。果然还是熟悉的味道。 祁一安呆呆在她怀里想了会,“呃..还是…不了吧…” “嗯?” “我还有..论..文”
… 第二天早晨,祁一安又在秦若水的床上醒来。 … … … 2020年,邹易北接到医院的消息时,已经都快准备毕业事宜了,说病人情况好转,病毒检测已经阳性转阴性,经过了这段时间的隔离观察,目前已经可以家属朋友探视了。真好!国内疫情基本全面控制下来,虽然因为疫情毕业延期,不过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论文答辩迫在眉睫,但她还是抽出时间去了医院,祁一安在死亡边缘走了一遭,如今绝处逢生,她当然要去见证历史时刻。顺路买了一束雏菊带过去。虽然祁一安很不理解她喜欢花的爱好,总是略带嫌弃地说:“Flowers are simply genital organs of plants…(花只是植物的生殖器官)”,可她还是要送。住院隔离的日子一定很孤单无聊吧,看看花也能让人心情好些。 到了医院,邹易北看见祁一安的几个家人都在病房门口站着,面色依然有些凝重,她不禁心里疑惑。“阿姨好,我来看看安安,她现在怎么样了?” “啊,是小北来了啊”,祁一安母亲舒展了眉头,冲她笑笑说:“安安在里面呢,不过还在昏迷,你进去看看她吧。” “嗯嗯。” 推开房门,邹易北轻轻走进去。祁一安闭着眼沉睡,面色雪白,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输液。比之前瘦了好多啊。这段时间一定很不容易吧。 邹易北握了握祁一安微凉的手,起身把花插到洗净的小玻璃牛奶瓶里,灌上半瓶水,摆在床头。“害,你可总算是没死掉。之前可把我担心坏了。之后也不许死啊。听到没有?”邹易北对着睡着的人自言自语。 “祁一安,别睡了,快醒来吧,大家都在等你呢。” 肺部损伤使祁一安呼吸仍旧比之前重,但现在她的呼吸突然变得有些不规律。接着, 骤然停止。 邹易北受到了惊吓,看她胸腔的起伏也忽然消失,一边紧急按铃叫医生,一边冲着祁一安喊,“祁一安你不要吓人啊!神经病!好端端的看我来了就装死吓我吗?” “你快给我醒过来!” …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写论文这个事,真的是,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论文完结快乐,小说要展开剧情了。
第5章 我对你负责,好不好。 祁一安闭着眼,逐渐有了意识。 她感觉自己没法呼吸,面前像是有堵厚重的墙,严丝合缝地堵住了空气。也睁不开眼,一片漆黑。身上没有一处可以动。 她只剩下意识了,而意识却无法指挥呼吸。 缺氧了。 她的意识慌张起来,大脑感觉到死亡在逼近。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能呼吸不能动? 是因为埋在那个女人的胸里吗?等等,哪个女人? 那得翻个身才行。动不了?!要窒息而亡了吗??? “…祁一安你不要吓人啊!…” 声音模糊隐约,由远及近。这个声音..是邹易北吗…背景音兵荒马乱的,有机器发出地急促“滴滴”声,房门被推开,好多人的脚步声… “…你快给我醒过来!…” 动起来,动起来啊!祁一安用尽仅存的意识,终于翻了个身。但还是无法呼吸,不行,她得求救! 动起来,张嘴!发声! “呃啊!”祁一安终于听见自己嘶哑地叫出声来。 … 身边有另一个惊慌的柔软女声响起,“啊?怎么了?宝宝?你怎么了?”,一只温热的手臂缓上她的脖颈与肩膀。 “哈…呼…”,她终于能够呼吸了! 祁一安喘着粗气,眼睛仍旧睁不开。秦若水被她的惨叫惊醒,着急忙慌地检查她的身体,“怎么了?宝宝,你没事吧?” 祁一安喘了好一会,用尽力气才勉强说出,“..窒…息…” 天呐,好险啊。怎么回事呢。 秦若水担忧地抚摸她的脸问,“现在呢?没事了吧?” “...嗯…”祁一安翻身向她的怀里蹭去。 秦若水松了口气,搂着她,“吓死我了,没事就好,还早,我们再睡会儿啊…” 是噩梦吗?她还在秦若水的床上。 哎,幸好是梦。 她紧紧搂住秦若水。还好这个身边的温暖是真实的。真真切切的在怀里。真好。
… 安安心心地又睡了一会儿,秦若水懒懒地说,“哎~得起床上班啦。” “早上好,小姐姐”,祁一安先坐了起来。 “嗯,早上好~”秦若水躺着伸手轻轻从后抚摸那个年轻的**,光滑的背。祁一安用手向后梳了梳头发,由着她摸。 过了会,秦若水也微微坐起来,轻哼了一声,从后环抱住女孩。温热的**贴在背后,祁一安感觉得到那两座小峰顶着她的后背。“你的背,好光滑啊” 祁一安困意尚存,微微阖上眼,眷恋地沉浸在周身的柔软里。 “你去帮我把窗帘拉开好吗?”秦若水在耳边轻问。 “嗯”,她走下床,一口气拉开两边的窗帘。 阳光霎时间洒满了整个房间,也洒在了她的胴体上。浑身白得发亮,身体修长,皮肤光滑,凹凸有致,饱满匀称。乌黑亮丽的中长发披在肩上,被睡得有些凌乱。 祁一安转过头,见到秦若水怔怔地看着她,赶紧反应过来抓起旁边椅背上的衣服,“啊!不许看我!” 秦若水是真的看得有点呆了。这样的躯体,是她十年前拥有的。现在虽然保养得不错,但终究是没有年轻女孩来得鲜活动人。 “你还看!”祁一安急了。 “哈哈哈”,清脆的笑声在阳光下响起,“好,好,我不看你。”秦若水转过头去。 祁一安也背过身去穿衣服。 “我是想啊”,秦若水还是用眼角偷偷瞄过去,“你不让我看,倒是让我的邻居们看了个遍,窗帘拉这么大。” 祁一安这才反应过来窗帘拉得过于大了。她赶紧穿好衣服,把窗帘从两边又向中心收了收。从二楼卧室望向楼下的小后院,青翠欲滴的草地上星星点点地开着黄白色的雏菊。雏菊,真好看呀。她愣了愣。 秦若水穿好上衣,从后面又上前搂住她的腰,头搭在她的肩上。两个人一起,汲取着早晨阳光和彼此的温暖,恬静安适,不着急说话。 “在想什么?” 祁一安看着窗外,轻轻念出声:“早晨,阳光照在草上。我们站着,扶着自己的门窗,门很低,但太阳是明亮的。草在结它的种子,风在摇它的叶子,” 秦若水反应过来她在背一首诗。啊,果然是个文艺小青年,好可爱!秦若水忍不住偏头吻了吻她的脸颊。一缕头发落下来,垂到祁一安的肩上。 可她顿住不说了。啊,这是…喜欢的感觉吗。好危险。 祁一安虽然没多少正式的情感经历,但她爱过人,也知道动感情是多么危险。被伤害过就知道下次要小心。这个女人显然是个很会玩的人,很迷人,也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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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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