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烟子愣住了:“你…不喜欢女的?你…不喜欢…我。可…可是,你对我那么好,还为…我唱童谣…你怎么可以…不喜欢我…” 于星轨慌了:“烟,烟子,你别哭,这…这事勉强不来的” 林烟子眼眶红红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了下来:“勉强…不来?星轨,你是不是嫌我脏啊,我…” “不是,不是,烟子你误会了,我就是…不喜欢…” 于星轨深吸了口气:“烟子…我先回屋了,你今晚冷静一下”话毕便跑了出去。 说是让林烟子冷静,实则是自己要冷静一下,她到现在还搞不清自己的性向,不敢接受林烟子,怕到最后又伤了她。 那些她无法把握的东西,她选择先放弃。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观阅~
第6章 我是喜欢你的
夜凉如水,寒冷刺骨。 于星轨没有继续呆在林府,而是连夜逃了出去。 系统这次仁慈了一回,在县城里为她安排了一处住所。 于星轨躺在床上,一股莫名的情感在她心里盛开,那情感似烟云游荡在心间,她总感觉空落落的。孤寂、迷茫充斥着她的身躯,填满了她的骨骼…… 数月后,她从系统那儿得知了一个消息——金尚封并非自杀,而是他杀。现在宫里派人正在整治县府,许多凶杀案的真相都被挖了出来。秦四爷、樊姜的死之所以如此草率结案,是因为南邺在中做鬼。南邺是个做官的,官不大,也是付桑的竹马,追了她许多年无果,只能在暗中守护她。无论是秦四爷还是樊姜,曾经都和付桑暧昧不清过。想杀了他们,但又不敢。直到于星轨出手,南邺就帮她压了下来。自他知道付桑死后,认为是付桑不从金尚封,金尚封脑怒,一气之下杀了付桑。自此便整日以泪洗面,不久,自己了结了生命。 于星轨接到了最后一次杀人任务 [任务四 此次目标:林烟子。限时:10小时。 本次任务完成您将被系统送回现实世界。若失败,您将被系统宣布死亡] …… 系统的声音回荡在她的脑海里,逐渐化为恐惧。 “杀…林烟子?” “我…” 做不到… 她渴望回家,她想活着,她想过正常生活。 … 但她也想让林烟子活着。 她心里乱如一麻,将手指插入发缝。 许久,眼泪滑落。她一个人…默默地呜咽了许久。 夜晚,巳时。距离死亡还有35分钟。 于星轨翻墙入了林府。 20分钟,于星轨来到林烟子床边。 她望着她的睡颜,心里一阵酸涩。 她喜欢上她了,她白白浪费了三个月的时间才让自己喜欢上她。 滚烫的泪水在她的眼里滚动,落在了林烟子的床边。留下一点印记。 [17分钟] 她怕了,她不是一个能为爱献出生命献出自由的人。 她怕死,很怕很怕。 这种恐惧在她心里扩大、蔓延。 她的瞳孔放大,泪水源源不断地流下,眼眶煞红。她举起匕首,半响… 没落下去。 她要疯了,两个极端在她心里挣扎。 [10分钟] 忽然林烟子从噩梦里惊醒,一睁眼看见于星轨举着匕首正要刺向自己。 她慌忙将于星轨推了出去,匕首也随之落到了床边。 “你…要杀了我?” 她深吸了一口气,拾起匕首。她始终有些不敢相信以往那个对她那么好的人会想杀了自己。 “你逃出林家这么多个月,我满城找你,想着求你回来…我再也不会对你做那样的事了…,结果你一回来竟要杀了我…你好狠的心啊于星轨,你好狠啊!”她没等于星轨解释,一刀捅在了她的心口。 “既然你心里没我,那不如让它死了罢…” 她将匕首猛地抽出,暗红的血液溅到了她的脸上。惨白的面孔瞬间变得骇人。 于星轨捂着心口,听着那个机械女声在耳边回响:[5分钟] 于星轨奄奄一息,心口疼痛难忍。她从未感受到如此剧烈的疼痛,从内到外,在骨髓里绽开。 林烟子在大笑,她从知道自己好女癖起,就认为自己是个怪物,极力让自己从外观、性格上显得像个正常人。她也喜欢过一两个女孩儿,但那感觉从未像喜欢于星轨那么令人心里发痒,那么蠢蠢欲动。所以当她感觉到于星轨其实也许也喜欢自己时,忍不住对她坦白了。 林烟子倦了,遍蹲在于星轨身边盯着她。玩弄她的发间,挑弄她的嘴角。 吻了上去,感受到柔软的唇尖的触碰起,她不后悔。与其让自己喜爱的东西活生生地跑向别人,她宁可让她死了任自己摆布。 系统不断数着秒,僵硬,且,没有感情。 [倒计时开始:10] [9] [8] … 在第五秒时,于星轨开口了:“我…是喜欢…你的” 林烟子笑声瞬间止住,表情凝固:“你…说什么?喜…欢我?” “你再说一遍…”林烟子摇晃着于星轨的身体,泪水夺眶而出“你再说一遍! [2] [1] ——完——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观阅~
第7章 番外 南付
南邺出身于书香世家,早年经商。门第小,算不上什么豪门大户。母亲生他时难产而死,他便从小孤僻,见不得生人。他的父亲觉得他不堪大用,娶了个小妾生了对龙凤胎,取名:南庭、南桑。 南邺写得一手好字,画得一手好画。南桑记事起就对他心生崇拜。整天像个尾巴捧着束雏菊跟在南邺身后“兄长兄长”地叫着。但南邺似乎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没什么好感,只觉得她很聒噪,惹她生气了还会被父亲责骂。 到了加冠之年,南父便很少让南桑去偏院找他了。他也落了个清静。 只是有些不习惯和空虚罢。 南桑成亲前一晚,偷跑到南邺院里。对他坦了白,南邺婉拒了。并对她说:”你已是即将成亲之人,本应与兄长保持距离,我只将你看做异母妹妹,不要不知廉耻。”南桑听了嚎啕大哭,撒泼打滚要与南邺私奔。当晚还与南邺同枕了一晚。 可,南父在商业上得罪了人。那一晚,有人买刺客入府,烧了他的府邸杀了他的家人。在偏院的南邺、南桑两人躲过了这场杀戮和火灾。 火灭后南府已烧毁大半,南桑和南邺两人带着仅剩的银量在城中开了家茶馆,相依为命。 在30岁时,南邺的好友带他去了春花楼。那是南邺第一次去,全程都是妓|女主动,也够费劲的。南邺怕让南桑知晓了,便在那儿过了一夜。从此他的劲字佳画便成了用于讨妓|女欢愉的工具。 早归时,南桑已在家中坐候已久。眼眶通红,显是哭过。南桑望见南邺归家,迎上去抱住了他:“阿邺,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是不是不想要我了?”南邺见怀中的女人眼下泛青、面色发黄。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蹦蹦跳跳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姑娘了,已经是一个满面皱纹的妇人了。 心里顿时生出一阵厌恶,推开她便进了房。留南桑一个人在屋外站了许久。 当南邺第N次在清早归家,南桑落了眼泪。她并不爱哭,但自从那晚起,常常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似乎已经成了常态。 “南邺” 这是她第一次唤南邺的本名,南邺很吃惊。 “下次,我不想再等你了” 南邺觉得无味,以为她要说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丧话,瞥了她一眼就进屋了。 当晚,南邺又出去了。南桑没有像往常一般挽留,南邺也没有在意。 春宵一晚后,清晨归家时,南桑已经不见了,那个破木椅上早已没了她的气息。 南邺慌了,他四处打听南桑的消息,整座小城能去的地方他都去了,无果。 那早起,他没有再花天酒地,茶馆也不做了,每时每刻都在想南桑在哪里,她逃到哪里去了。渐渐地有些精神失常。他感觉到他也许是喜欢南桑的,是爱她的… 不然自己为什么要拼了命的找她。 他精神好时满城寻找、打听南桑的消息,不好时,就会坐在南桑曾坐过的那个破木椅上等南桑回家… 终于,他盼到了。他一次意外在外地结识了一位高官,高官看他可怜、更看到了他的才华。提他做了个小官。他在奉人之命去给林府送重要的邀帖时看见了林棟身边的丫鬟,她长得像极了南桑。他迫不及待地想上前与她相认,告诉她,他爱她。爱到了极致,以致疯狂。 那人说,她叫付桑,不是他的妹妹南桑,他认错人了。还叫林大公子把他赶了出去。可他依然很高兴,他的妹妹没事,安然无恙地活着,只是不要自己了。 他开始在暗中保护她,整天在林府周围晃悠。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夜间入府抢劫呢。 虽然她也许不需要他的保护罢。 一次正午他到秦府商议官职上的事,意外听见了一阵熟悉的呻|吟声,他沿着声源快跑过去。却看见一男一女衣|冠|不|整地躺在床上,那女的是南桑。南邺盯着南桑,心里仿佛有千万虫蚁在叮咬,钻心的疼。 秦四爷命人将他赶了出去,天上下起六月的暴雨,他站在雨里,出了神。 那刻,他起了杀念:要将所有与南桑发生过关系的人万段碎尸。 可正当他将要拿起利刃时,他又怕了。他知道杀人是要砍头的,犹豫着,迟迟没动手。他恨到了极点,后天形成的胆怯与极致的恨扭打着… 直到于星轨出现砍了他,他大喜。他塞了县官点利润将这件事掩了过去。 晴天,付桑主动找到了他,他激动地合不拢嘴,以为他南桑终于肯回来了… 只是没有想到付桑道:“你不要来骚扰我了,秦四爷那次你还想撞着几回?我不爱你了,从你那晚出去起我就已经不爱你了,只是看在你是我同父异母的兄长上,给了你几次机会,可是你每次都是将我的心按在地上揉捏。金尚封喜欢我,金家嫡子。除非你斗得过他,否则你这一辈子都别想着我能回来。” 南邺双眸迷离,眼眶里漫着眼泪:“斗过他…你就回来?” 付桑狐疑的看着他的眼睛,发出一声冷笑:“你还真白日做梦呢!”说完转身离开了。 翌日,晌午。南邺得知到一个消息——南桑死了。 这个消息于他来说,是震惊的,是残忍的,是他到死都不愿信的。他有些疯癫,跪坐在地上咆哮,想积攒在心底的怨恨全部发泄出来。泪水满面,万念俱灰,失了声…
他在夜里,翻墙进了金府。杀了正在嫖|的金尚封,他没有丝毫犹豫,一刀致命,刀口陷进了金尚封的喉里,他笑了,笑得很开心。金尚封的枕边人早已吓晕过去,南邺没有赶尽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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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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