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茗嘉紧紧抱住了她,抽泣着声音嘶哑:“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我应该陪着你的……对不起……我不该……不该让你一个人来的……” 尤茗嘉摸着浑身发烫的文简一,她们俩一冷一热的体温抱在一起刚好中和了,文简一烧糊涂了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嘴里在呢喃着什么,说的太小声尤茗嘉没听清。 “是不是难受?走……我带你走!”尤茗嘉抱着她 文简一靠在尤茗嘉颈窝里,这下她听清了,文简一说的是亲亲就不痛了,尤茗嘉这几天流干了的眼泪又飙了出来,这是她以前对文简一说过的。那年她大二参加校足球杯,她作为计科系的前锋,在上半场比赛结束前一分钟被队友误伤到了脚踝,痛的她坐在地上起不来,中场休息的时候文简一从看台跑了过来。 “是不是很痛?”文简一把她手里的冰袋拿了过去帮她轻敷 尤茗嘉低着头看着她专注的神情鬼使神差的说了这么一句:“我听朋友说,人在痛的时候要是能被漂亮姐姐亲一下就不会疼了。” 说完她自己都起了鸡皮疙瘩,不好意思的将头埋在了膝盖上羞红了脸,没想到文简一迟疑了会儿真的在她的脑袋上落下了浅浅的一吻,尤茗嘉瞪大了眼睛抬头看向她,眼里是惊讶和掩不住的开心。 “这样有没有好点?”文简一低着头继续帮她冷敷 尤茗嘉两只手揉着发烫的脸蛋,傻笑道:“嗯,不疼了。” 她原来都记着啊,她们过往的点点滴滴,尤茗嘉那些年的小心试探,她都有放在心上啊!是不是文简一对她也早有感觉?只是可能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尤茗嘉在她额头上落下深深一吻,微凉的唇瓣被额间滚烫的温度唤醒了知觉:“别怕,我在。” “我带你回家!” 外面传来被水呛到的咳嗽声,尤茗嘉小心翼翼的抱着人观察着舱外的情况,还好他们都窝在船尾救人,没顾上这边,尤茗嘉本来被江水浸的就浑身发冷汗体力不支,现在怀里抱着人脚步都有些踉跄,一不小心脚下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咯噔一声。 一群人齐刷刷的回过了头看向这边,尤茗嘉心一惊抱着文简一慌乱跳进了江里,一阵连续的枪械扫射声传来,九哥从船头站了起来,刚想破口大骂,不要命了,敢开枪不怕把警察招来,就见放置在舱边的炸弹被流弹给打中了。 “一帮王八犊子……” 不怕对手有多牛掰,就怕队友无限坑,这帮倒霉玩意真不是卧底吗?冲天的火光瞬间将船点燃了,冒着浓浓的黑烟。 九哥在船头走运的保住了一条命,他顺着江水漂着好不容易抓住了一根活树枝,死死的抱着不敢松手。 尤茗嘉抱着文简一躲在水里,听着枪声突然停了随即是一声轰响,漫天的火花散在了水面上。她托着文简一冒出头,入目就是船毁人亡的景象。她把文简一托在背上疯了一样往岸边游,她身上太烫了,必须马上送医院。 散落的船零件漂浮在江面上,尤茗嘉冷的四肢发僵,眼发昏,她把手腕上登山前发的北斗定位手表脱了下来戴在了文简一的手上,拼尽最后一口气将人送到了长在岸边伸入江中枝丫上。 大雾尽散,阳光肆意散落而下,尤茗嘉看着从天边飞来的直升机,又回眸看了许久文简一趴在树丫上的样子,终于踏实的睡了过去。 巡逻艇踏着急流一路赶来,直升机上的特警顺着绳索从天而降,拽着树枝的九哥哭爹喊娘道:“救命啊,我不会游泳,快救救我。” “警察同志我在这儿,救我啊,我是个旱鸭子。” 哪怕是再穷凶极恶的罪犯也会害怕死亡来临的一刻,这个世界上什么都可以重来,都有选择和拒绝的权力,只有命没了就真的没了。 巡逻队顺着定位器找到了昏倒在树丫上的文简一,却没有发现尤茗嘉,林木森命令直升机立刻将被解救人质送到最近的医院进行救治。 打捞队将船只的残骸进行打捞,能找到的被炸飞的犯罪分子的残骸被悉数送往了殡仪馆,头目九哥只是受了点轻伤,在医院处理完就被警方押进了市局审讯室。 -------------------- 作者有话要说: 文简一:你是把我当成士力架了吗? 尤茗嘉:什么意思? 作者:饿货,来条士力架。 嗯,来劲了! 姐姐,亲一下就不疼了。 嗯,不疼了。 无心打广告,纯属娱乐。怕你们觉得这两章虐。
第59章 大结局前篇 有些事即使过了很久但是当你想起时还是会害怕和恐惧,多年后的文简一对于当年的3·7案依旧心有余悸。
林木森下令全流域进行搜救,务必要找到尤茗嘉。这嫌犯抓到了被绑人质得救了,尤茗嘉却失踪了,这让他怎么跟上头交代?好端端的人在警局的保护下不见了,说严肃点就是严重的失职啊。 省里的督查组上午已经到了市局,目的就是查清3·7案件发生的原委,调查爆炸发生的原因以及市局在执行工作中的失误以至于造成如此重大伤亡损失和恶劣的社会影响。 得知文简一被救已经送往医院,何可菲第一时间赶去了急救中心,文简一因为外伤感染引起高烧不退,在经过细致的检查后还发现她右侧肋骨破裂,左耳膜因外力重击穿孔。 审讯室里经验丰富的刑警正在对化名九哥的毒贩李绝进行紧急审讯,这个李绝死猪不怕开水烫靠在椅子上闭着眼一句话也不肯撂,可不是那个之前在水里鬼哭狼嚎的惨样了。邢天看透了他的伎俩,不慌不忙的拿出了几张照片拍在他面前。 巡逻艇在下游一刻不敢停歇,蛙人一次次的潜入水中,还有不少社会救援队闻讯自发过来加入救援,原本跟在尤茗嘉身后的两个刑警蹲在岸边悔的不行,心里满是内疚。本来他俩在尤茗嘉跳江后准备一个留下在岸上观察视野等待救援,一个下水帮忙的,刚游到一半就发现从船头跳下一人,那名警员以为是逃跑的嫌犯上去就追,没想到那人水性极好潜在江里不见了踪影。等他再从江里出来的时候船已经爆了,火光一片。 悬崖上的人利用望远镜看到从水里逃窜出来的船夫立刻追了过去将人擒了下来,没想到那人就像见了亲人一样眼泪汪汪:“我是船夫,我是被挟持的,不是坏人啊。” 水里的警员游上了岸,被冻得浑身发抖,嘴发白。 何可菲听医院的警察说是尤茗嘉把戴在手上的定位手表给了文简一,他们才顺利找到了人,心里愧疚的很,这孩子到底在哪啊,千万不能出事啊,不然她和文简一的后半生都要在歉疚中度过。文简一怕是要怪她、怨她,恨她没有看好尤茗嘉,让她身犯险境。 督查组的负责人去医院看望了躺在病床上的文简一,同何可菲说了几句话:“何教授,韩厅他这几天都在京开会,下午会议结束就会赶回来,您这边有什么需要的就对我说,我们一定尽力协调。” 何可菲抿了抿嘴角,请求道:“麻烦你们一定要找到尤茗嘉,拜托!” 她一听还没有尤茗嘉的消息差点没站稳,手扶着墙壁缓了好久都不能平复此刻复杂的心情。 那人点点头,勉力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我们一定尽力。”哪怕明知希望不大,也要拼劲全力不放过一线生机。 顾萧然听到尤茗嘉失踪后带着常墨兮就往J市去,高速路上车辆疾驰,她的心更急,这几天发生的事让她明白了人生的无常,有时候生命是那么的脆弱,那么的不堪一击。 下午孙宁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是她妈妈江烟雨进手术室前让护士站打过去的。孙宁挂了电话立刻赶去了医院,不敢耽误。 三月九号下午三点五十分许,Z城近郊的刘大爷开着农用机去河道边准备给自家的田地抽水,刚把水管摆好一扭头就看见不远处沿河树丛里有一块黑漆漆的铁皮板,刘大爷想着捡回家还能卖卖废铁,刚下水就被吓软了腿。铁皮板下还躺着个人,刘大爷壮着胆子上前探了探鼻息,赶紧报了警。 派出所民警赶往现场将人送到了医院,由于伤势过重辗转了两个医院才被收治,这人身上什么有效证件都没有,民警也犯了难,不知道是不是在江里被水冲走了。 Z城市第一人民医院,当江烟雨看到躺在急救床上的人时,心里一紧赶忙叫来了在一旁打电话的民警:“给你们市局打电话,就说尤茗嘉在这。” 这几天发生的大案子他也听说了,Z城某集团团建时有三人光天化日下在J市被绑社会影响力极大,在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后立刻联系了市局。 “准备血包,推进手术室。”江烟雨看着奄奄一息的人 孙宁赶到医院的时候,就见手术室门外亮着灯,一批又一批院里的专家进了手术室,护士推着血包车脚步匆忙。孙宁看这架势就知道里面情况不好,心里又慌又急却帮不上一点忙的无措感从心底里往上涌。 时间一分一秒的在流逝,手术室的灯还在亮着,顾萧然闻讯又从J市赶回了Z城,手术室外站满了人。 顾老爷子和顾生一家,孙宁和肖云溪还有几个市局的领导也来了。经过长达七个多小时的手术尤茗嘉才勉强捡回一条命,身上多处软组织受伤,左肩中枪,长时间在江水中的浸泡导致身体出于极低温状态,失血过多,外伤感染,能救回来也是个奇迹了。 当手术室门打开时已经是深夜了,江烟雨累到虚脱,面色惨白从里面走了出来;“妈,尤尤情况怎么样了?” 江烟雨撑着发虚的身子摇了摇头:“命暂时是捡回来了,但是她心肺功能严重受损并伴有多种并发症,不知道能不能撑过去。” 孙宁红着眼眶垂下了头,肖云溪见状将人搂进了怀里安慰着:“她一定能行的,我们要相信她。” 顾萧然看着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的尤茗嘉面无血色身上插满了管子,嘴上带着氧气罩,眼泪夺眶而出,常墨兮难受的扭过头捂着嘴不让自己的哭声吵到尤茗嘉。顾老爷子一时血压有些高被送到了医务室,几位市局领导叹了口气也回去了。 尤茗嘉安静的躺在ICU病房里,带着呼吸机,指头上夹着小夹子连着监测仪,后半夜重症监护室里发出警报声尤茗嘉又被送进了手术室抢救,天光大亮才被送回来。 隔天尤士嘉拖着病体从J市回到了Z城,看着送到他面前的病危通知书泣不成声,下午顾茗躺在救护车上从J市转院到了Z城。文简一躺在病房里还没有醒,中间迷迷糊糊的说了几句话,何可菲没听清。只是在告诉她尤茗嘉找到了的时候文简一的手明显的动了一下。 第四天文简一终于醒了,何可菲握着她的手喜极而泣:“醒了就好,妈妈在。” 文简一意识慢慢恢复发出了微弱的声音:“嘉嘉……她在哪?有没有事?”短短的几个字却说的很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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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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