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说过,我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在床上躺了很久很久,久到家人们都在嫌弃我是个拖油瓶,不能给家里干活减轻负担。此后,即使我病好了,但是身体也很虚弱,时常会生小病,家人们因此更加看轻我,也逐渐不再关注我。这样,没有人看到我的努力,也没有人理解我、照顾我、关心我甚至是感激我、认同我的存在。我每天独来独往,除了努力上学回到家就是一个人待着,都快麻木了。” “直到我16岁的某一天,我放学回家,在路边看到一个小女孩似乎是走丢了,边哭边四处张望。后来,有一个人看起来像是要拐走她,在那里观察,然后出手,先是用药盖住她的口鼻让她晕倒,紧接着试图抱起她就走。我看到了,顺手抄起路边的木棍过去赶跑了他,然后抱着那个小女孩就跑。跑着跑着,我看后面没人追上来,就把她放在一边,看着她,她还没有醒来。我忽然想到,要是我可以因为救了这个小女孩而被人们称赞和关注到该有多好,这可是从来没有的滋味呀。所以,我动心了。” “既然要被人们称赞,程度要深一些,那么,这个小女孩绝不能很快被送回去。所以,我抱着她又走了很远很远的路,在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时,我把她放下来,我很累,歇了很久,我想我不能这么白挨累,作为补偿,我对她的身体探索了一番。小女孩还没发育好,但是皮肤手感不错。后来,我歇得也差不多了,想着这小女孩家人大概会很着急了,就又抱着她往回走,快到那的时候,果然看到疑似她的家人在那附近寻找,脸上非常焦急的样子,我就走过去,说我在路边看到了她,那时候已经这样了,我就抱着她,不让她受凉或是被别人带走,幸好找到家长了。他们很感激我,给了我很多钱,还对我说了很多感激的话,我觉得我从来没有过这样浓的成就感,我深深爱上了这种感觉,这种被人关注、重视、感激的感觉,我想我要一直这样下去。”
直到现在,秦程沁还能从岑煦泽的脸上看到那种怀念和欣喜的样子,看来他是真的很喜欢那种感觉。 “该你了,秦程沁。”岑煦泽笑道。 秦程沁就将她见死不救的事情也说了出来。听完后,岑煦泽大松一口气,同时非常高兴道:“没想到我们是一类人,足够狠、足够果断,看来我没看错人。” “契约达成,合作愉快。”他再次伸出手。 这一合作,就直到现在。 不久,他们就一起辍学四处打拼。 岑煦泽开始研究药剂,他说他从16岁开始就有这个想法了,研制药剂,用在哪里都很好。 他很聪明,或者说至少在药剂研究这上面,他很拼,学得也很快。 秦程沁开始做生意,来来往往,也认识了不少形形色色的人。这样,便于给岑煦泽进原料,助他更方便地炼制药剂。 几年后,他们已经积攒了不少家底,又一起换了一座没人认识他们的城市来,就到了魏澄君和吕诗凌的家乡所在地。这座小城不大,认识他们的人更是没有,非常方便他们发展。 岑煦泽的自学非常成功,以至于他在这里最好的学校当了一名中学化学老师。 他人长得斯斯文文的,外形也不差,所以很快取得了学生们的欢迎。再加上他的课讲得比较出彩,尤其是他对于化学的知识面非常广,这样就给他再次加了不少分。 为了进一步扩大他的好名声,他交往了一个女友,名叫向晨舒。 他看中了她不太好的身体,于是在一起后,每天都在她的饭里下他多年来精心配制好的慢性药,让其身体缓慢重金属中毒,直到死去。 不知情的女友对其每日无微不至的照顾、甚至是她重病后还不离不弃的态度非常感动,这样的行为很快被外界知道,再加上他的刻意渲染,使得一个重情重义好男人的形象打了出来。 后来,他打听到同事中有一个比较开朗、朋友很多的人名叫全一令,就精心策划和他成为了好兄弟。 全一令喜欢爬山,尤其是喜欢一个人爬山,因为他享受那种独自攀登、俯瞰世界的感觉。 而他每次攀登的路线都是固定的,理由是担心私自改变路线会迷路。他还将自己的路线画了一张非常详细的路线图,平时放在办公室,爬山时会带着。 在他有一次和朋友聊天,拿出这张路线图给他们看时,岑煦泽在一旁假装参与,实则牢牢记住了上面的几个标志性道路。 一次,在他爬山前,岑煦泽在他每次爬山的必经之路上投放了很多个捕鼠夹,还用迷惑性很强的树枝树叶土壤盖住了。由于全一令总会选在人少的清晨攀爬,因此岑煦泽并不担心会误伤到别人。 按照计划,全一令果然踩到了其中一个捕鼠夹,早已待在车里候着的岑煦泽不出意料地接到了他的求助电话,然后“迅速”赶过去,救了他,还送了他去医院,陪他待了一整天。 这样,他借助这个热情开朗的好兄弟将自己的好名声再次打了出来。
第38章 实情3 已经得到了很多人的崇拜、赞美和关注后,不满足的他再次计划起了新的内容。 他在班上资助了一个家里条件不太好的女学生,时常给她钱,还给她补课。后来,他查到女孩的家里有人身体不太好,他就借助秦程沁以xx活动赠送食材为由,给他们家送了很多加了他自己调制的药剂的食材,待其家人中毒后,在女孩的求助电话打来之后,再连夜赶过来把他们送到医院,尽心尽力地陪伴。 再比如,秦程沁由于时常做些大小生意,认识的人形形色色,有时候岑煦泽会让秦程沁雇一些人假装是抢劫的,抢走女孩的财物,他再过来安慰她,再给她钱,其手段方法和秦程沁后来对魏澄君和吕诗凌的“飞车贼”方法一致。 这样,女学生就在班级里流传开了岑煦泽老师的良好事迹,然后就逐渐也在全校传开了。岑煦泽再次收获了更多的掌声和赞美。 这种感觉令他欲罢不能,他也愈发变本加厉。在秦程沁的配合下,他在这里逐渐站稳脚跟。 直到有一天,岑煦泽的其中一个弟弟岑喧博从外地意外听到他的消息来到这里,事件开始浮出水面。 从小,欺负过岑煦泽的人中就有岑喧博。当时,岑喧博是家里比较受宠的其中一个,因此依仗着父母的宠爱对岑煦泽多次嘲笑和欺负。长大后,意外得知岑煦泽在这里过得风生水起的岑喧博抱着极大的好奇赶来,想知道一个从小在家里闷闷不言语、不关心家人的人是如何混得名声如此好的。 刚来这边,他就四处打听岑煦泽的消息,打听着打听着就让人脉广泛且杂的秦程沁知道了。 秦程沁听说有人一来这边就打听起了岑煦泽,就立即和岑煦泽说了这件事,岑煦泽担心是来报复他的,所以让平时一般都隐藏身份的秦程沁去调查下那个人的身份。 第二天,秦程沁便在昨天遇见岑喧博的附近四处转悠,终于再次看到他的出现。她悄悄走近,听见他在向人询问岑煦泽在学校的事。 于是,秦程沁先是偷拍了下岑喧博的样貌发给岑煦泽,接着走上前接过话头询问他。他道:“是这样的,我家孩子今年正好是新生,听说岑煦泽老师下一届也要带新生了,所以想先来打听打听这个老师怎么样,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可以进到学校里去远远看看他,不过学校门卫不让进,还有点可惜。” 秦程沁听完,道:“巧了,我也是那里的老师,虽然刚来没多久,但是岑煦泽老师我还是认识的,他为人的确很不错,教课也非常好,关于化学的知识面非常广,您家的孩子选择他作为班主任是个很好的选择。” 他听后一愣,随即笑道:“是嘛,原来岑老师名声这么好呀。” “那是自然。”秦程沁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道。 “那您能带我进到学校里去看看他吗?我也不打扰他,只远远看一眼就好,毕竟以后我家孩子都在这上学了,老师的面还是要看一眼的嘛。”他笑道。 “这样吧,我问问他今天有没有课,再答复你?”秦程沁道。 “哎!那再好不过了,辛苦辛苦。”他笑道。 “没事,不辛苦,可怜天下父母心,当家长的苦心都能理解,都是为了孩子好嘛,先进去打听打听以后的老师人怎么样呀、课教得怎么样,这都是正常的嘛。”秦程沁笑道。 “哈哈,谢谢老师您的理解,您也一定是一个好老师。这样吧,我在这边等一下,您要喝水吗?我去买。”他满脸堆笑,道。 “不喝了,我不渴,我先去打电话,你坐在那稍微等下啊。”秦程沁道。 于是,他进去旁边一家小卖店买了瓶水,坐在那等着,秦程沁走远些,给岑煦泽打了电话。 “他是我其中一个弟弟,叫岑喧博。”电话刚接通,岑煦泽就说道。 “会不会弄错了?毕竟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模样你还记得清楚吗?会有这么巧吗?”秦程沁悄悄看了眼岑喧博,道。 “不会错,他现在是xx地比较有名的摄影师,在xxAPP上时常发表些他到全国各地拍摄的作品,也有他的自拍和名字,我前不久还看到过,不会认错。而且,即使过了那么多年,我们家里的那些人、那些面孔,我也一个都不会认错,因为给我的印象实在是太深了。”岑煦泽道。 “那现在要怎么办?”秦程沁问,并顺便把刚才听到的消息都告诉了岑煦泽。 “他要进来打听,就让他来,我倒要看看他能搞出什么水花来。不过,他要是敢把小时候的事情说出来,我就会让他永远闭嘴。”岑煦泽压低了声音道,“为了维持我的好形象和名声,所有知道且企图泄露我以前的事情的人都不能逃脱我的制裁。” “好的,我明白了。”秦程沁会意,道。 挂断电话,秦程沁告知岑喧博可以带他一起进校园,岑煦泽老师有课,那个时间应该在上课。 “那再好不过了,我也只是打听打听,也不是非要当面见一下。”岑喧博笑道。 由于岑煦泽的授意,所以他们二人得以顺利进入校园。 “老师,您去忙吧,真是太谢谢您了。”岑喧博道。 “没关系,举手之劳,我去上课了。”秦程沁道。 看着岑喧博开始四处找学生打听关于岑煦泽的事了,秦程沁绕了路去到岑煦泽那,岑煦泽并没有课,在那里等着秦程沁的到来。 “就是他没错,岑喧博,小时候欺负过我的人。”岑煦泽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视线内正问东问西的岑喧博道。 “那他这样,应该不会把你小时候的事情说出来吧。”秦程沁问道。 “今天应该不会,我猜他只是好奇,想知道我过得怎么样,名声为什么这么好,但是以后,我就不敢保证了,他那个人,小时候我有点丑事都让他往外说得渣都不剩,现在,只会变本加厉。”岑煦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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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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