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镜,你想看我痛苦的活着,不跟我在一起又怎么能看得到呢?” “阿镜,我们的镜音居建好了,跟我去看一眼好不好?” “阿镜,你若再不要我,让我如何活下去……” 喻音瑕一反常态的说了好多话,可安镜始终一言不发。她泪眼朦胧地从身后来到身前。 小心翼翼又忐忑万分地,一点一点凑近安镜的唇。她亲到了。 安镜没有躲开,也没有回应。她还是尝到了喻音瑕眼泪的味道,是咸的,也是苦的。 “阿镜。”喻音瑕欣喜若狂,以为终于有了希望。 安镜却冷笑一声,狠狠地在喻音瑕唇上咬了一口,紧接着双手抓着她旗袍的领子,异常粗/暴地往两边撕开。 喻音瑕被她突如其来的“侵/犯”吓坏了,本能地抬手挡在胸前,瞪大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安镜不屑地勾起嘴角,嘲讽道:“不是缨老板主动勾/引我的吗?怎的,是我理解错了?还是缨老板不习惯被女人碰?” 她果然还在生气。 她果然还是恨我。 她果然,还是对卡恩说的那些话耿耿于怀。 喻音瑕突然笑了,她垂下手,肌肤暴露在安镜的目光之下:“习不习惯,安老板验一验不就有答案了。” 安镜被她的言行激怒,右手圈住她的肩膀背靠着自己,左手…… 只听得怀里的人闷哼一声,却无任何反抗。 …… 喻音瑕忍受着安镜报复般的行为,可没有关系啊,自己的身心本来就只是她的,她想怎样对待,真的,都没关系。 安镜一时间失了神。 喻音瑕抬手抚上她的脸:“阿镜,我只是你的。” 她抱着她倒在床上。 屋里的灯光,亮度正好,正好够她看清喻音瑕的身体,也正好够她看清她的表情。 喻音瑕的脸,灼烧般地发起了烫。 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觉了。喻音瑕止不住地颤抖。 她好想她,她的身体也好想她。她搂住安镜,抚摸着她比以前稍长的黑发,眷恋地亲吻着她的头顶。 终于,时隔三年,她又和她的大英雄亲/密无间了。 “我爱你,阿镜,我爱你,要我。”喻音瑕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注满了欲/望,那里面,只有安镜。 “缨老板确实是人间尤/物。”这句话,卡恩也说过。 喻音瑕委屈极了。 所有对她的阿镜造成伤害的事情里,她唯一想解释,唯一能解释且必须解释的便是这一件。 她颤颤巍巍地抬起双手,想碰又不敢碰地停留在安镜的脸庞:“只有你,阿镜,我的心我的身体,从来都只有你。别的事你可以怨我怀疑我,唯此一件,我对天发誓,若我骗了你,此生,不得善终。阿镜,你信我,你是我的命啊……” 安镜捂住她的唇:“没什么信不信的,做这种事,煞风景的话就不要说了。” 饱受思念之苦的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喻音瑕都坚强地熬过来了,这点委屈又算什么? 罢了罢了。 只要阿镜开心,只要阿镜还愿意碰她,怎样都好。 她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开口问了一句:“阿镜,心上人,是否还在大英雄心上?” “喻音瑕,我恨透了你。” 动人的情话不但没有安抚安镜,反倒令她痛到极致。 听到自己曾经的名字,听到她说恨,喻音瑕反而觉得有了突破口:“我爱你,说一千遍一万遍都不够。即便你的心上人不再是我,我的大英雄,永永远远只你一个……” “现在才来说爱我,不觉得晚了吗?” 喻音瑕被她弄得很疼,但真正疼的是心。可她不怪安镜对自己狠,也不会怪安镜弄伤自己的身体。 她抚上安镜汗湿的脸颊:“要怎样,你才肯信我?” “缨老板,我们之间没有信任可言,也没有必要谈信任。” “不,阿镜……你听我说……” “我们,这样就好。你情我愿,就够了。” 安镜坐起身,甩了甩隐隐发酸的胳膊,拉过棉被盖住喻音瑕“伤痕累累”的身体:“抱歉啊缨老板,怪我没节制。折腾这么久,我也是真的累,你有力气就自己去洗,没力气就睡一觉再说。”
脚刚落地,就被她从后面抱住:“别走,别抛下我……” 安镜确实,是想离开。 喻音瑕抱得很紧:“阿镜别走,求你。是你说要陪我一百年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余生还有那么长,让我陪你走,好不好?” 安镜坐了一会儿,终是不忍,拍了拍喻音瑕的手:“去洗一下吧。” 喻音瑕被抱着去了浴室,幸福来得太突然。 浴缸里的热水没过喻音瑕的身体,安镜也脱了衣裤迈进去:“有劳缨老板帮我擦擦背。” 恍如隔世。 第一次在老城区帮安镜擦背,她的身体无瑕疵。可这一次,她的背上有好几处旧伤,尤其后腰…… 说不出的心疼和追悔莫及。 “阿镜,如果还有未来,如果还有来生,我一定不会错过你,我将用尽生命去爱你,给你唱歌,陪你跳舞,为你伴奏,让你像孩子一样开怀地笑,肆意地闹,无病无灾,平安喜乐……” 安镜回头。 她深邃的眼眸里,是无尽的悲切和迷茫:“音音,我们还回的去吗?” …… 疯狂之后,安镜枕在喻音瑕胸口,听着她的心跳才觉得真实:“对不起,弄疼你了。” 喻音瑕的眼泪决堤。她摇头,想说:不疼,没关系。 还没等她说出口,她期待已久的吻,终于落了下来。她的阿镜,已经好久都不愿亲吻她的唇了。 她的吻,像极了她们第一次在车里时的极尽温柔。她的吻,不是侵/略,不是报复。 她的吻或许是心疼。 一记“甜蜜”的长吻过后,喻音瑕缩进安镜的怀里:“我要感谢韵青姐,若不是她,我也不能活着等到你再度拥我入怀。更感谢安熙,若不是他的信,我大概就退出了。” “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他的姐姐专一且长情,爱上一个人没有十年八载是不可能放得下的。他说,他的姐姐是全世界最好的人,值得我不要脸地去哄。他说,如果一定是嫂子不是姐夫,他希望是生前认得的人,那样的话,他就可以拍着胸脯跟爸妈说,嫂子漂亮聪慧大方得体,配得上我姐。他还说,如果我不争气,他就拉着爸妈一起保佑强爷把你追到手了……” 安镜不说话,喻音瑕抬头去吻她的唇:“强爷和韵青姐一样,他们都很爱你,是我来得最晚,却得了你的心。” 这晚,喻音瑕说了很多,像是在讲故事。安镜听着她的声音,很快就入睡了。 当作是南柯一梦吧。 梦里的她和她,是石榴园里打闹的恋人,是手牵手逛街的恋人,是赤诚相拥的恋人,是最寻常不过的一对恋人。
第116章 赎罪 隔天醒来,安镜留下一张字条,离开。 喻音瑕坐在床上失魂落魄地拿着纸条,看了一遍又一遍:“除非我主动见你,否则别出现在我面前。听话。” 没有称呼,没有落款。 阿镜,难道昨晚的一切都是假的?难道你喊我音音是假的,关心我疼不疼也是假的? 你的吻里,也再也没有爱了,是不是? 我该听话吗? 我听了韵青姐的话,活着。听了安熙的话,不要脸地求你。现在,又该听你的话,离你远远的吗? 阿镜,我们不用回到过去,我们一起去往未来不行吗? …… 同样的一夜疯狂后,梨夏从甜蜜的睡梦中早早醒来,忍着腰酸起床,去了厨房。 “夫人这么早来厨房,可是饿了?”正在准备早饭的蓉嫂笑着问道。 梨夏昨晚被叫了嫂子,今早又被叫了夫人,让她觉得,前面二十多年所受的苦难都值得了。 她含羞一笑:“强爷和镜爷平日里都喜欢吃什么?还请蓉嫂教我一些。我不笨的,学做菜很快,本也会做几道菜样,就怕不合强爷镜爷的胃口。” 蓉嫂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您是夫人,厨房的活儿交给我们下人就行了。” 安镜正巧回来,消耗一夜,饥肠辘辘,来到厨房“偷听”完梨夏和蓉嫂的对话,别有意味地轻咳一声道:“蓉嫂你这就不懂了,人家姑娘是想靠出色的厨艺拴住强爷的胃,再牢牢拴住他的心。” “镜爷。”蓉嫂微微行礼。 “镜爷,您回来了。”梨夏羞红了脸,“我还是不给蓉嫂添乱了。” “强爷不挑嘴,你做什么他都会吃的。”安镜打了个呵欠,转身边走边说道,“蓉嫂,我想吃豆浆油条葱油饼,弄好了叫我。我上楼眯会儿。” 豆浆油条葱油饼?梨夏想起了红姨,想起了红缨。 她对正在戴围裙的蓉嫂说道:“蓉嫂,镜爷说的这几样我都会做,而且,一定是她想要的口味。我来做,您帮我打打下手。” 强爷镜爷的话要听,夫人的话当然也要听。 忙活半个小时后,梨夏亲自端了早餐上楼送到安镜的房间:“镜爷,您点的早餐好了。” 安镜合衣躺在沙发上:“进来吧。” 梨夏进屋摆桌:“您尝尝,看我做的有没有比蓉嫂做的好吃。” “你做的?” 安镜揉了揉脑门,起身来到桌前坐下:“卖相不错。”拿筷子夹起葱油饼尝了一口,表情凝固。 梨夏道:“您慢慢吃,我去伺候强爷洗漱了。” 葱油饼的味道,是她在老城区吃到过的,红姨和红缨做的早餐的味道。她又夹起油条一口一口吃完,也是曾经熟悉的味道。 那个人的味道,怎的就“阴魂不散”,怎的就让自己“欲罢不能”呢? 喻音瑕,我该拿你怎么办?又该拿我自己怎么办? 我还是,一如从前,好喜欢你。 …… 书房里,安镜,徐伟强,柏杨都在。徐伟强春光满面,再也不是孤家寡人了。 安镜问:“找到他了吗?人还在不在上海?” 柏杨答:“镜姐,人已经找到了,前几日见你心情不佳,所以就没拿这事儿来烦你,强爷做了部署,弟兄们也都分头行事了,量他也插翅难飞。” “嗯。地下室那边,你派两个得力的人暗中保护,我不想听到有意外。” “是。”地下室?自然是指的喻音瑕了。 喻音瑕,依旧是她的软肋。她不在,没人会挑衅仙乐门的老板,可她在了,是非也就多了。 不是她不想要平淡的生活,而是造化弄人,从不给她机会。 …… 天气晴朗的一天,安镜放下手头公务,独自外出散步。她路过和喻音瑕共享过晚餐的餐厅,也路过和喻音瑕手牵手留下足迹的梧桐小道。 物是人非,斗转星移。 “启元,你看那家金铺,我们去看看嘛,你好久都没亲自给我买首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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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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