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花暮雨:越国国主嫡长女,封号监国宗主,重度情感障碍患者,丧夫前外冷内热,丧夫后外柔内狠,手段狠毒。 叶秋风:越国第一战神、万户侯叶琛之独女,未出生便与花暮雨指腹为婚,成亲后,花暮雨总家暴她,导致她以为花暮雨讨厌她,于是逃离国都,在句章县当县令。 生前身兼数职,句章县县令、大理寺司直(刑侦)、招讨使(五万勇武军统帅),一生忠于花氏的忠臣。 HE,爱能带来灵魂的重生,不是悲剧。 略带风水设定。 文案: 越国,光显元年。 二十九岁的监国宗主花暮雨,权倾朝野,为人心狠手辣,杀伐果断,手刃亲族亦毫不眨眼。 幼她六岁的胞弟花长安,已继位国主四年,却懦弱无能、胆小怕事,也正因他太不争气,民心更倾向精明监国的花暮雨。 这些年来,花暮雨寻遍天下神巫,神巫果然非全是装神弄鬼,当真存在有神通之人,即便叶秋风已辞世四年,仍能设法叫她瞧见叶秋风,在每一个子夜。 “她说会在尽头等我,请神巫指引,所谓尽头,究竟在哪。” “若不知在哪,那就活到老、找到死。” -- 叶秋风睁开眼,总是深夜子时。 子夜告诉她,她还活着。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天作之合 女强 女扮男装 搜索关键字:主角:花暮雨,叶秋风 ┃ 配角:花敬定,叶琛,李瑞绣,梁南绫,花长安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心病还需爱人医。 立意:爱能带来灵魂的重生 ==================
第1章 父女皆暴君 越国,宝正二十六年,二月初三,惊蛰。 西府(杭州)王宫遭五万叛军突袭围困。 叶秋风紧急领一万勇武军,由东府赶来西府救驾。 率军拼死杀出重围,死伤惨烈,终突破王宫北部的御马营后门,携着国主花敬定,以及“发妻”花暮雨,向东逃离。 脚步疾奔中,花暮雨转头看向身后,叶秋风行经之处,淋漓着发黑的血。 “秋风,你在流血……” “我没事,快走。” 叶秋风咬紧牙关,紧搂着花暮雨肩膀,以佩剑撑着身躯,朝东疾步。 她的唇已因失血过多而泛白,百余名残部郎将,个个浑身是伤,紧随其后护驾。 宁海湾渡口有船,待花氏宗亲全数坐船离开,待花暮雨远离险境,即便战死,也无所畏惧。 唯一惧怕的是,死在她面前。 可叶秋风撑不住了,双腿愈发沉重,后背的贯穿伤汩汩涌血,被刺伤了肺,呼吸愈发困难,而离渡口,还有五里之遥。 真没用,最后一次送你,都送不了了。 叶秋风眼前一片漆黑,已看不见脚下的磕绊,登时被绊地扑摔在地,意识时有时无。 “秋风,你别吓我,你别睡,我们马上就到渡口了。”花暮雨抱起她的上身,眼眶噙着泪,手慌乱地擦拭她的脸。 看着叶秋风毫无血色的脸,心脏疼到撕裂。 叶秋风撑着意识,窒息感愈发强烈,她大口大口的吞着空气,贪恋地看着花暮雨的脸,可泪水又模糊了视线: “暮雨,你我十岁相识,十五岁成亲,虽是假成亲,也当与你说声谢谢,谢谢你替我保密,能活到二十五岁,是托你的福。” “郎将!速寻大夫过来!”花暮雨鼻涕眼泪齐流,慌乱的手剧烈颤抖,眼泪凌乱着喘息。 “我睡一会就好了,你先走吧,”隐约中,叶秋风瞧见她垂泪,忍不住想说出心底,埋了十五年的秘密: “暮雨啊,我……” 花暮雨听不清,只能看见她大口喘息着,唇瓣在动,将耳朵凑过去,也听不见。 见她已撑不开眼,花暮雨心脏痛裂,心里话,终于从那裂缝中流露: “秋风,我不讨厌你,我、喜欢你。” “你不准睡,不准睡,求你了,别睡。” 意识本已渐渐熄灭,忽而听见“喜欢”二字,叶秋风回光返照般缓缓睁开眼。 花暮雨启着唇齿大口呼吸,以压制泪水的夺眶,泪珠仍断线般滴落,模糊着视线。 叶秋风颤抖着唇瓣,朝她笑着:“好巧,我喜欢你,十五年了。” “主帅!叛军快追上来了!得赶紧走了!”都副将拖着重伤的腿,狼狈的冲到她旁边。 叶秋风最后看一眼花暮雨,咬着牙,用尽浑身力气,下军令: “都副将听令,我已无力再……将宗主扛走,立刻。” “别!别!” 花暮雨无力反抗武将的蛮力,都副将满脸不忍,只能毅然决然地强硬扛起花暮雨,朝东快步而去,耳旁回荡着花暮雨歇斯底里的哭喊。 她最后的视线,看到叶秋风已无力再撑遍体鳞伤的身躯,终于瘫趴在地面。 “秋风!” 花暮雨猛然苏醒。 天还没亮,四周一片漆黑,手紧攥着被褥。 摸了摸脸,泪痕不出意外的挂在脸上。 “又梦到你了。”花暮雨吸了吸鼻子,颤着苦涩的唇: “四年了,秋风,我好想你。” “每天都想。” …… 越国,宝正三十年,元月十五,上元节。 西府杭州(国都)共六十八座坊街,却建有一百多座佛寺和道院。 定居在西府的八十余万百姓,趁着上元佳节,纷纷朝佛寺和道院涌去。 每逢上元佳节,监国宗主花暮雨都会下令,寺庙和道院对外开放,大办筵席,张挂花灯,邀全民共度佳节。 “小叶侯都死了四年了,宗主还不再婚,心思全花在了建道院上。”在道院大吃大喝的坊民,叽叽喳喳的聊着宫内传闻。 “哎。”提及宗主,不免能听到遗憾的叹息。 “建道院,花钱而已,又不花心思,宗主心思都在监国辅政上,不然哪有今天这好酒好肉。” “唔,也是。” “其实,宗主再不再婚无关紧要,储君定是国主的后嗣。” “呸,这祸国殃民的国主,当年死的怎么不是他。” “真替宗主难受,夫君被自己的亲弟弟害死,还能容忍他继承王位,哎,哎!” 沉寂片刻,一坛酒很快被大男人们喝了个干净,而酒桌上略感性的姑娘大婶,忍不住拭了拭眼眶。 “短短不到三十年,我大越国连遭两次内叛外侵,险被灭国,一次是万户侯叶琛力挽狂澜,一次是小叶侯,若小叶侯还活着就好了。” “两次灭国之灾,全是叶氏在力挽狂澜,我越国哪怕姓叶,再有宗主监国辅政,我等百姓都乐意。” “蠢瓜国主,真怕哪日宗主不监国了,我越国又要遭劫难。” “唔,就算小叶侯还活着,我寻思咱越国,还是姓花,因为小叶侯是入赘的,随母姓符合律法,且小叶侯都能舍命护妻,子嗣随母姓又算得个甚。” 与宫外坊街的热闹不同,王宫里,一片冷清。 花暮雨洗漱更衣后,特意绕行到敬诚宫。 那是叶秋风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她出生便是在这。 二十九年前,花暮雨的阿父、时任国主花敬定,遭信任的武将叛变,被十五万叛军围困于西府。 而吴国如有所预谋般,在此时突侵越国,万户侯为救驾,左右为难之下,咬牙弃守楚州,千里奔袭,班师救驾。 吴国趁楚州无兵防守,出兵一路南下,接连侵吞我楚州、泗州、江都、润州、宜州。 一卒未损,连吃五城,若再失了湖州,便是兵临国都。 叶琛先南下杭州救驾、后北上死守湖州,九死一生,力挽狂澜。 万户侯的爵位,便是那时凭救国之功获封的。 为此,他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救驾时,他被重伤雄风,最后的火种还未出生。 这火种,就是叶秋风。 叶秋风还没出生,就被国主花敬定指腹为婚。 暮雨自归山悄悄,秋河不动夜厌厌,她们的名字,取自李商隐的一首诗。 国主花敬定遭亲信的武将叛变,原本的温文尔雅,顿然全无,怒而血洗众叛臣九族,冷酷杀伐。 一案生,万人死,好一副残暴无道的暴君行径。 叶秋风出生后不久,花暮雨出生。 万户侯本想全家远走、远离暴君,但国主花敬定不放人。 无奈,叶秋风只能自幼便隐瞒下这个秘密,女扮男装。 “邸下,起这么早呢。” 如今的万户侯,已五十郎当,身形略微岣嵝。 大越第一战神之威武气概,已消散不少。 花暮雨淡淡微笑点点头:“翁父,不必尊礼。” 万户侯喉咙哽了一下,有些说不出话来。 “你明知秋风她……” “无碍,我的夫君,我愿意是她。” 再聊下去,怕要收不住倏然泪下,花暮雨躬身行家礼,离开敬诚宫。 …… “上元佳节,心情不太佳,嗐。”花暮雨叹出胸口的闷气。 跟在她身旁的常侍官梁南绫,眉头浅蹙。 抬眼,这步履正朝着大内地牢而去: “邸下,请来的神巫估计已抵景灵宫,还是……” “不急,先去地牢,你若是不愿去,就先回吧。” 梁南绫硬着头皮,选择跟在她身后。 步履走下长长的阶梯,地牢里,臭气熏天,地牢不大,仅二十个牢笼。 大的,是上头的天牢。 “邸下!” 狱吏瞧见花暮雨来了,立刻恭敬一声,便匆匆差遣二十余狱卒去打开牢笼。 将已无人形的十二名囚犯拖出来,以铁链锁到粗壮的木桩上。 梁南绫一脸的不忍看,而花暮雨不为所动, 她垂眸扫了一眼眼前,体无完肤、奄奄一息的囚犯。 “谢望,孙元瑞,江正清,留下,其他的伤还没好,带回去再养养。” “狱吏,切记替他们好生治伤,若是死了,尔等,陪葬。” “是!邸下!” 狱吏又匆匆将其余九个囚犯拖回去,以铁链锁好牢笼。 “邸下,饶命……饶命……”谢望四十五岁,他已被花暮雨关在地牢里,凌虐了四年。 花暮雨清冷一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邸下!臣但求一死!”谢望满脸惊恐,几乎疯癫的挣扎着。 “臣?你是吴国的臣,是我越国的走狗。” 说罢,她回头看了梁南绫一眼,尽管不忍看,但梁南绫仍领会下她的意思,从刑具架上,取下一柄弯刀,放到花暮雨手上。 花暮雨蹲下身子,俩狱卒立刻站到谢望左右大力按住他,另有一狱卒站到他身后,堵住他的嘴。 “唔!唔唔!”谢望惶恐到眼球都要瞪掉出来。 “老东西,伤好的还挺快啊。” 话音一落,弯刀已然狠狠压在谢望的脚踝部,并慢慢来回,磨切他的脚筋,鲜红的血混着脏污,汩汩涌流在地面。 “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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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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