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安抬首看向她:“你也会害羞?”
“你怎么知道我害羞,也有可能的怕痒啊。”顾一?瑟眼睛闪烁。
清冷无奈笑了,“你会怕痒?”
不会,两人相?处两年?,同榻不止一?回,是数回了。清安最了解她的身上的弱点,脚踝处,不怕痒。
顾一?瑟被戳破了谎言,尴尬地扣了扣脚趾,“你这?般伏低做小,让我很不适应。”
清安,就该如初见般趾高气扬的。
清安低头,随口回她一?句:“我照顾你罢了,不是伏低做小。”
照顾与?摆低姿态是不同的,更不可相?提并论?。
顾一?瑟撇撇嘴,“你说得我想哭了。”
在这?里,唯有清安才会贴心对她。
“哭?你不该笑吗?”清安说话,使坏般捏着她的脚掌,她立即就被逗笑了,“你、你耍赖,无耻至极。”
“论?无耻,我岂敢与?你相?比呢。”清安不捏了,换了一?只脚再使坏。
顾一?瑟招架不住了,想要收回腿脚,清安却按住了,溅起水花,洒了清安一?身。
“瞧,最坏的是你。”清安松开手,擦擦自己脸颊上的水珠,幽怨地看了顾一?瑟一?眼,“稳重?些。”
顾一?瑟翻了白眼,可她还没说话,清安就自顾自开口:“别改了,就这?样,很好。再改,就不是顾一?瑟了。”
顾一?瑟,本就是野的,装什么温柔娴淑都是假的。
初见的那面?,顾一?瑟就特别野,敢摸黑找女人回去?成亲。
试问,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唯独顾一?瑟。
顾一?瑟没说话了,清安拿起干帕子给?她擦擦脚,“洗洗脸再躺着,手脏着呢。”
“哪里脏?”顾一?瑟摊开自己双手,干干净净,没脏呢,清安洁癖又犯了。
清安看她一?眼:“你摸了其他人的手。”
“瞎说,我就摸了你的手。”顾一?瑟不肯承认,送灯笼的时候有些肢体触碰罢了。
她哼了一?声,朝后仰去?,清安再度拉着她:“洗手。”
“你这?人,讨厌。”顾一?瑟无奈般伸手捏住清安的脸颊,不仅狠狠地捏,如捏大饼般狠狠地□□。
让你嫌我脏……
清安随着她闹,最后将她双手按入水盆里,清洗、擦干……不知哪里来的绳子,直接绑着,绳子另外一?头绑在床上。
一?系列操作让顾一?瑟目瞪口呆,面?前的女子还是清心寡欲的清安吗?
是、好像又不是。
还没想好,清安取了帕子给?她擦脸,接着,便不再管她了。
“清安、清安,你想做什么……”
“玉知因?……”
清安去?浴室沐浴了,热水早已备好。
顾一?瑟自己喊了两句后意识到自己的困境,立即闭上嘴巴,躺平、闭眼,睡觉!
这?个时候、只能躺平、最好躺平。
很快,清安回来了,掀开被子躺下。
顾一?瑟没理会。
清安没说话。
两个呼吸后,清安翻身,看向顾一?瑟的侧脸:“嘴巴没堵着呢。”
“堵着了。”
“堵着了怎么说话的。”清安朝床内挪了挪。
顾一?瑟也挪了挪,但绳子就那么短,控制她的距离。没办法?,为了不勒手腕,她又挪了回去?。
可恨极了。
“睡觉。”顾一?瑟礼貌性开口。
“不想睡。”清安伸手,揽住纤细的腰肢,手臂抵着小腹,轻轻蹭了蹭。
这?样的动作,太熟悉了。
顾一?瑟低.吟一?声,恼恨道:“你过分。”
清安不答话,或许是羞耻,或许是懒得回应,手臂渐渐圈紧,勒得顾一?瑟大口呼吸。
“清安……”
“玉知因?……”
“你的声音怎么那么大。”清安不理解,喊什么呢,她什么都没有做呀。
做什么呢,她只抱着罢了。
“你把我解开,我不喜欢玩这?种?的。”
“不喜欢?”清安故作不解。
顾一?瑟一?噎,“我喜欢把你绑着。”
清安:“……”
“别解开了,就这?样吧。”
“玉知因?,我不喜欢,你解开。”
“可我喜欢呀。”清安轻抿唇角,声音低沉中带着几分冷意,撩人心弦。
顾一?瑟闻言后险些咬碎了牙齿,“你不是清心寡欲吗?”
千里
上元节后, 清安便离开了。
顾一瑟在府上缩了几日,待雪化?后,继续出门走动, 这回,她带着东奴。
东奴知晓这座城池的弊处, 也知晓百姓的弱点。
这里是绿洲的边缘, 再往前走,便是绿洲腹地, 经济与农业将会是更好的, 因此这里的强盛与否都不大重要?。
南撒国主对这里是疏忽, 让清安捡了便宜。
顾一瑟依旧拿着小册子记着, 东奴奇怪,“夫人是想做什么呢?”
“日后,这里会开学堂,会布市。朝廷出市,让街道上更为繁华。”顾一瑟笑眯眯地看着东奴。
东奴意外,“为何?要?开学堂?”
“学习文字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因为文字不仅可以让人和人之间更好的沟通,也让一个人知晓更多的东西。”
“文字是一种比钱还?重要?的财富。”
“等?你识字后, 你就发现属于文字的秘密与财富。”
东奴半信半疑, 觉得少夫人厉害, 可又不明白真正的意义。
出门走动几日, 到了二月初, 前线来了一队兵, 迎顾一瑟入覆地。
东奴不能走了, 她要?留下维持秩序。顾一瑟给她丢了个先生,并督促她好好学习。
东奴跪下拜谢, 顾一瑟领着人走了。
入新城,经济面?貌就不同了,在这里,牛马羊更多,店铺也多,还?有了酒肆一类的吃饭店铺。
顾一瑟先进府,待收拾妥当后,拉着叮叮当当去街上。
这里,一半是以物换物,一半是拿钱来购买。
叮叮当当眼中?的光跟着变了,不再是死气沉沉,顾一瑟买了许多东西回去,各种特色小吃,挑些能长?久放置的送回京城。
刚待三五日,又搬家了。
绿地第三州,这回,铺面?更多,富户也多,这里文人雅士更多了,还?有各国来往的百姓常住。
顾一瑟刚住下,就有人来拜访,是本地商人,想要?拉着顾一瑟做生意。
在商人看来,顾一瑟是官,他们是商,官商在一起,生意更好做。
顾一瑟对地方不熟悉,也不知人家秉性,便拒绝了。
等?在市面?上走动一番后,人家又走上门来了,开门见?山,看中?顾一瑟的马队,长?途跋涉,可以出南撒。
清安给顾一瑟留下的马队,都是万中?挑一的精锐,寻常商人的队伍,压根比不了。
顾一瑟这才知晓自己的优点在何?处,笑吟吟地接待对方,她对这个生意一窍不通,只能多问多试探。
一番交流后才知对方做的两?国交易生意,等?同于出口贸易。
这点,正符合顾一瑟的心意,但她怕被人骗,便等?清安回来做决定。
春暖花开,气温上升许多,脱下厚厚的大氅,着一身冬衣,倒也舒坦许多。
清安是在三月初回来的,上次分开后都已经过了一个半月。
与上回不同的是,清安回来身上带着伤,顾一瑟先发怔,而后撸起袖口,怒喝一声:“是不是谢臣年?干的,混蛋。”
怒发冲冠之色,颇是可爱。清安失笑,忍着疼将人按住,“两?军交战,受伤是家常便饭。”
顾一瑟还?是不相信,“你没骗我??”
“没有骗你。”清安点点头?。
顾一瑟消气了,自己坐下,让婢女去将药箱拿来,自己依旧扫了一眼受伤的人:“没骗我??”
清安无奈:“骗你做甚,火.药还?在京城,她敢动手?,我?便炸了皇宫,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你留火药就是为了炸她呀。”顾一瑟恍然大悟。
清安又是点头?:“需留一后手?才可。”
“说得也是,这人太坏了。”顾一瑟常舒了一口气,问她:“谢臣年?知晓吗?”
“知晓有火.药,不知去处,心惊胆颤呢。”清安扬眉,靠着迎枕整个人舒心不少,“总不能我?浴血奋战,她在家里享受呀。”
“对对对,你说得太对了,你将火.药藏在哪里了?”顾一瑟睁大了眼睛。
清安不信她拙劣的演技,“不告诉你。”
顾一瑟上前扯她的袖口:“告诉我?,我?又不在京城,你就这么不信我??”
“三两?日就给太后寄一回书信,你俩好得快穿一条裤子了,不信你。”清安严肃地拒绝了,相信顾一瑟,后院早就失火了。
顾一瑟撇撇嘴,如怨妇般哀怨地看着她,“你不爱我?了。”
清安果断选择闭上眼睛,“我?好累呀。”
顾一瑟:“……”累个鬼,小人!
伤在肩膀上,不算太重,敷过药后已好了许多,大夫又开了药慢慢喝着。@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清安底子薄,去岁的刀伤还?没好全,这回,都不敢大意,顾一瑟日日盯着汤药,比自己受伤还?要?难受。
将将养了几日,那个商户又来,后面?跟着一个青年?,二十岁左右,很养眼。
进门的时候就吸引了顾一瑟的眼光,青年?样貌俊秀,一举一动都带着涵养,主要?是他的眼睛看向?你的时候,眼中?带着光,如同春风撩起春意,让人心情舒畅。
一眼过后,顾一瑟收回了眼睛,嘴角抽抽,如果是女人,她还?会多看一眼呢。
客人落座,说明来意,这回,主人是清安,她是前线的主帅,也关心后方的民生。
听客人说完后,清安询问分成以及两?方各自的任务后就答应了,她看了一眼顾一瑟,不忘敲打商人:“我?是个军人。”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36 首页 上一页 13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