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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垂眸之际,扇蝶般的睫毛颤了颤,手里拿着白帕漫不经心擦拭匕首上的血迹。 若是朝廷多点这样的人,也许九州就不会沦陷。 随后这女子记下上官绣离去的方位,起身离开。
第4章 、她是草原的笑话 夜晚时分,草原的天空群星璀璨,灿烂明亮,阿官部的帐篷下一群人饥肠辘辘地闭眼睡觉。 可肚子的咕咕声使得他们根本睡不着。 连上官绣也因为架不住肚子空虚,睡不着,从帐篷里出来。 她一出来,阿拉真就提着火把,递给她个用布包了很多层的包裹。 “首领,你伤势刚好不能饿肚子。” 上官绣打开包裹发现里面包的是三块牛肉干,她不馋是假的,但她没动而是语重心长问:“白天,你不怪我没捡那袋粮食?” “首领说的对,咱们是穷,都不能穷斗志!”阿拉真却郑重地摇头:“尽管肚子很饿,但还饿不死。” 他这么一说,上官绣更惭愧了。 她将肉干递给他:“你和巡逻的人吃吧。” 话音刚落,阿官部附近又传来巨浪般拍打的马蹄声,没有白天阵势浩荡但也动静不小。 为首一个马官提着火把,居高临下骑着马过来找到上官绣跟前,他们认识这个落魄的部落首领。 白天马哈还羞辱过她,她连个屁都不敢放。 散兵马官带着轻蔑的神色过来问道:“喂,阿官部的娘们,你有没有看见什么人从阿官山附近逃走?” 上官绣心想哪来的傻子,这么没有素质,就没有搭理他。 阿拉真见首领不鸟他,他也转过头去当对方不存在。 那马官见没人理他顿时恼羞成怒骂道:“你个没规矩的草原孤儿!没了母亲撑不下去就去找个男人嫁了!” “在这拽什么拽!老子问你话呢!” 他举起马鞭子就要抽过去,手刚动,他连人带马忽然摔下来,不知何时上官绣手里已经持着一根粗棍,仔细一看,旁边的輦子整个散架,明显是从那拆卸下的。 上官绣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敲在马的关节上,马痛得顿时连人带头往下栽,将马官摔在地上。 那马官几乎来不及反应,就感觉脑袋被人猛地踩在地上碾了而下。 上官绣脚踏马官后脑勺,她俯瞰道:“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 “你是要找人?还是来挑衅的?” “如果是后者,本首领倒是乐意奉陪!” 说着脚下多用力几分,她毫不客气冷笑道:“那么你是要左边的头,还是要右边?” 马官整个人吃痛嚎叫:“啊!” 周围的散兵看见马官被踩在脚底下,顿时冲过来救人。 阿拉真带着几十号族人提着削尖的木棍当枪使,三两下,来一个绊一个摔一个。 一时间现场剑拔弩张! 马官吃了满嘴的泥,上官绣踩在他后脑勺的脚越来越用力。 让他感觉自己的脑浆在晃,鼻子也陷进泥土,呼吸开始困难,窒息的恐惧,让他顿时认怂求饶:“上官首领都是我的错,求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脚!” “饶了我这次!” 现在马官才意识到,上官绣现在就算再穷再落魄,变成整个草原的笑话。 她也是一部之主,不是他一个马官能惹得起的存在! 现场的骑兵队几乎一半被撂倒,还是随后一个年长的骑兵过来,赶紧朝上官绣求情:“阿官部的首领,惹怒你,我很抱歉。” “还请您原谅我们马官,他是老铁木的奴人后代,相传您也是高贵的草原血脉,还请您和不要和他计较,以免他玷污您的鞋子。” 上官绣第一次遇到纯种草原人,口吻就是不一样。而且她本无心闹事。 之所以揍这个不懂事的马官,是因为他敢在自己家里吆五喝六的。 她才出手给他点教训。 上官绣抬脚松开马官,不忘在地蹭蹭脚,好像自己踩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老骑兵十分感激:“多谢首领原谅。” 说着几个人搀扶已经吓得两眼呆滞的马官就要离开。 “等等!”上官绣扫了眼闯进她领地的一队骑兵腰间挂着水壶还有干粮袋,虽说身上带得东西不多,但蚊子肉也是肉。 老骑兵还以为她反悔了,顿时不安道:“首领,您想要怎么处理?” “把你们身上的东西都留下。”上官绣给阿拉真使了个眼色,她白天不要那种烧杀抢掠的东西,都是因为良心过不去。 现在不同,摆在眼前黑吃黑的机会,她不仅良心过得去,还能向他们闯入自己的领地对自己不敬索赔。 老骑兵立即让队伍将身上挂的东西都放在地上,干粮袋,水壶,头上戴得绒帽和兽皮袄子,都扒了下来。 现在又是秋天,马官的人冷得直打哆嗦。 上官绣看见地上的粮袋,满意地点点头说:“走吧。” 老骑兵这才带着马官和队伍折返,连刚刚在追什么人都抛在脑后,生怕被冷风吹出毛病。 上官绣让阿拉真清点东西,赶紧下锅,然后大家今晚能够好好地吃了一顿。 还别说,这个部落的人真的很富有,里面有小米和面饼,都放锅里煮成糊糊,一顿饭下来,她才感觉身体暖了点。 吃完后,阿拉真这才道:“首领,刚刚吃饭时我听一个族人说,今晚各个部落都因为抓人闹得鸡飞狗跳。” 上官绣吃饱后,也有闲心聊起来:“抓什么人?” “听说阿铁木亲自带兵擒拿的那个大官的儿子,是楚亡帝同父异母的兄长。” 上官绣顿时来了好奇心:“那对方是怎么逃的?” 阿拉真道:“阿铁木部队里有个中原人,趁人不备,将人放了。然后里应外合逃了出来。” “阿铁木听说后勃然大怒,连守帐篷的人都杀了!” 上官绣听后不仅摇头:“这个世道还真是乱啊!” 她刚吐槽完,就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飘来,顿时站起身:“是不是阿桑公的药煲糊了?!” “那可是用了一个羊羔换来的方子!”阿拉真惊呼一声,赶紧去厨房拐角都不看路就莽撞冲了过去。 上官绣刚想去看看,身后的帐篷传来阿桑公的咳嗽声,她赶紧进去瞧瞧。 她见阿桑公在床上翻个身继续睡,就没有打扰,轻手轻脚出来,在门口待着。 待到脚麻了,阿拉真还没有端药过来? 上官绣看看月亮,估摸现在时辰不早了。 她顿时皱眉:“阿拉真怎么还没熬好?” 她又望了望其他吃饱在巡逻的一队族人,他们提着火把在帐篷附近转悠,转着转着忽然人消失不见,火把也熄了。 上官绣又想起阿拉真很久没从厨房出来。 黑夜中火光耀耀,诡异气息却在暗黑中滋生,危险似乎在悄悄靠近。 而各处帐篷的孩子都睡得很香......。 上官绣多年的直觉,一股冷意顿时袭上心头:“不对,有情况!”
第5章 、萧小姐来了 上官绣叫来部落其他人,让他们分别通知下去看好自己营帐的孩子,大晚上没有事就不要随便乱走更不要分散开。 她自己走去厨房,厨房是用土墙砌起来的,屋顶盖着一些茅草,依稀可以从破洞看见星星。 灶台的瓦罐已经侧翻,药全洒了。 阿拉真不在厨房。 这大汉不会无缘无故消失那么久,肯定是遇到什么事? “马官不可能马上就带人来报复。就算报复瞄准的对象也不会冒险挑选战斗力强的大汉,而是弱势群体,比如孩子和老人。”何况厨房也没有打斗的痕迹。 上官绣心想,就算马官有胆子搬救兵,赶去阿铁木部落起码都要一天一夜。 而且草原人的手段一向简单粗暴,根本不会搞什么战术。 更别说摸点定袭。无论怎么看这种偷袭都是受兵家的影响。 上官绣想了想,最后她将视线对准炉灶底下的火炭。 此时此刻帐篷外,一行人在个废墟的土墙里,将昏迷的阿拉真和巡逻队丢在旁边,嘴里还给他们塞了布。 为首的人忍不住道:“绑了他们,真的能将这个部落的首领引过来?” “我也是试试看而已,能不能奏效,就看对方是不是个重情重义的主了。” “可万一对方根本不在乎这几个蝼蚁,该怎么办?” “那下一个就绑老人和孩子!” 此话一出,一行人沉默了。 沉默没一会儿,又有一人咬牙切齿充满恨意道:“云州的父老乡亲死得死,伤得伤,都是他们胡人干得!我们凭什么要为他们考虑!他们都没有考虑过我们大楚的老人和孩子!” “就这么定了,等一下我就去绑些孩子过来,不怕对方不来。” 为首的人顿时道:“别冲动,我们不是与他们为敌的,否则也不会只抓几个她身边亲近的人。” 这行中原人正讨论着。 附近的干草堆里窸窣几声,似乎有什么东西爬过。 为首的中原人立马转身,然后感觉脸上有什么烫呼呼的石子砸在脸上,烫得他差点叫出声。 其他人也感觉后领和手臂有什么烫东西撒在身上,烫得他们下意识抖动身体。 一瞬间动静不小,阿官部的族人顿时察觉那里有问题。 “我们被发现了!” 当即有人站起身,为首的中原人感觉不对,他迅速朝站起的人提醒道:“趴下,这叫投石问路。” 话音刚落,那个站起的人身上的衣服忽然被一堆从天而降的红炭烧出火,火光一现,他们一行人顿时成为黑夜中最显眼的存在。 也就是在这时,阿官部一百多号人举着木矛将人围住。 “首领,他们在这里!” 没一会儿,这群中原人通通放弃抵抗。 他们被族人押到上官绣面前:“我们还在附近找到阿拉真他们。” “办得不错。”上官绣这时还在厨房里烤石子,她看见黑夜里那群耗子被抓住,才收回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她坐在椅子上点了下人数,总共八人,八人就将她身边的二把手和巡逻队给干掉。 看来他们是专业的军人。 而为首的中原人十分惊恐看着她:“你,你是怎么发现我们在那儿的?” 上官绣瞥了他眼反问道:“绑了我的人才不久,你们还能藏哪?” 她要找几个隐藏的人完全没问题。 只要在一个地区搜索先确定盲点,梳选路线,以三人一纵拉成一道人形侦察网,然后逐步排查就行了。 而人体对灼烧的痛觉一般为一级二级,十分难忍。 尤其是那烤得跟烙铁一样的石子拿来问路,只要有人被砸到肯定会闹出点动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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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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