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她没回答,她惨然一笑:“臣妾可是犯了私通的死罪,皇上不杀了臣妾吗?” 她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已经昏死的皇帝会出现在此处,但既然已经被发现了她私会外男的事,想必皇帝是容不下她了。正好……她万念俱灰,不如就此了结吧。 至于对王爷的爱与恨,就都随风散了吧。 陆晞第一次见到萧语岑如此真实的一面,心疼之余,轻叹一声,扯过一旁的被子,将她裸露在外的肌肤遮住,语气克制又平淡:“朕不杀你。” 萧语岑心尖一颤,有些恍惚。她紧紧咬着下唇,复杂又诧异的目光下,好似藏着汹涌澎湃的波澜。 陆晞动作温柔,指腹穿过少女杂乱的长发,慢慢理顺,撩到了她的耳后,极淡的声音里没有一丝起伏:“你与他筹谋皇位,倒不如与朕一起。” 闻言,萧语岑含着泪水的眼一瞬间瞪大,似乎很是惊惧。思索良久,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今日发生的事太多,她很是疲累,连辩解的想法都没有了。便慢慢垂下头,她将要说出口的话都给咽了回去。 陆晞哪里见过她如此惶惶不安却又万念俱灰的模样,心中一阵酸涩,她扯了扯嘴角,“毕竟,这皇位已经是朕的了,跟着朕,胜算会更大,不是吗?” 沉默许久,心思各异的两人就这么无声地坐在床边,烛火燃尽,唯一的光彻底消失了。 陆晞闭上眼,适应了一会儿黑暗的环境,而后睁开眼,看着身旁少女的轮廓,她哑着声音开了口:“跟着我,你就这么不愿意吗?” 密密麻麻的夜色笼罩在四周,陆晞轻叹一声,此刻她倒是有些羡慕那位淮南王了。如此折辱萧语岑,可她再怨怼他,竟也不愿意帮着她去对付他。 当真是……让人心碎呢。 她缓缓侧过身子,看着糊着纸的窗户透过了朦胧的月色,清淡得好似寒冬积雪,让她的身子慢慢冷了下去。 忽然,手背被一团温热裹住,她惊讶地低头看去,就着淡淡的月光,她看到了是萧语岑握住了她的手。又惊又喜之下,她抬眸看向少女。 萧语岑同样望着她,只是眼里的悲怆意味不过明显,压下了她刚刚涌出的欢喜来。 “别难过了。”她动作轻柔地擦掉了少女脸上的泪,又轻轻抚平了她的眉心,低声说道:“为了伤害你的人而难过,这不值得。” 大约是陆晞的声音太过温柔,像是绵绵春风,蕴含着无尽的温情,让萧语岑心中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悄然盛放。 她轻声开口,却压不住溢到嘴角的呜咽哭腔:“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陆晞见她不再无言僵持,心中松了一口气,“什么时候啊……大概是第一次与你相见的时候就知道了。” 萧语岑心中惊讶,这才仔仔细细地观察着面前一脸柔情的帝王。 “你一开始就知道我是王爷安排进宫的人?那你为什么还要与我……与我虚与委蛇?”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十分艰难。因为她回头一想,竟然才知晓原来那些日子与皇帝的缠绵都是……皇帝在做戏吗? 原来,她和皇帝互相都在欺骗啊。 陆晞哪里看不出少女的脸色愈发黯淡苍白,她忙解释道:“不是虚与委蛇,我虽然知道你是淮南王安插进宫的人,但我对你所说的话所做的事,都不是在做戏。我……我是真心爱护你,想与你一直在一起的。” 直白又僵硬的几个字脱口而出后,陆晞便有些后悔,她还不知晓少女对她是何心意,就这么说了出来,大概会对她造成更加困扰的局面吧?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萧语岑竟然比她还要直接。她晃了晃神后,一字一句地问道:“你说,你心悦我?所以爱护我,想与我一直在一起?” 陆晞有些忸怩:“是。” “你不介意我的身份?”萧语岑的呼吸极轻,惨淡的脸色如霜,神情有一瞬间的茫然,显得几分凄凉孤冷。 陆晞揉了揉她没有意思血色的唇,感受着指腹的温度,她的眸中如湖水般干净温柔,不含一丝杂质,微微星光流转。 “不介意。” “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你若是愿意,我会尽我所能爱护你。” 简单的字句,却掷地有声,落在萧语岑耳中,好似烟花炸开,给她原本灰暗的日子带来了不同的绚烂色彩。 她按住跳动不止的心口,下意识想扯开嘴角露出一个合适的笑容来,可眼里的泪却控制不住再次滚落。 她这样的身份,怎么会有人真心实意地愿意爱护她呢?这不会是在做梦吧? “我拉拢你,不是为了对付淮南王。”陆晞生怕萧语岑多想,以为自己说这番话是怀着其他目的的,便又解释着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你不必感到困惑,从前种种,我并非做戏。” “我来这里,是为了你。” 最后这句话说得极轻极淡,如一阵轻柔的微风拂过,陷入沉思的萧语岑并未听清。但前边几句,她听得一清二楚。 在她望向皇帝之时,门被人敲响,随后传来了春杏低低的声音,“娘娘,你们好了吗?需要热水吗?” 萧语岑忙抓住了陆晞的衣袖,担心她开口应声,又捂住了她的嘴。她听着自己跳得极快的心跳,一如往常般平淡地朝门外开了口:“还没有,你先退下。” 春杏应了个是,随后脚步声渐行渐远。 萧语岑这才有些慌乱地凑到陆晞身边,在她耳边低声问道:“方才你和周公公是怎么来的?没有遇上春杏吗?还有……还有那个人被带去哪儿了?” 陆晞想说些话,可处于惊慌之中的少女似乎忘了还捂着她的嘴,她只得探出舌尖,轻轻舔舐着少女的手掌心。 果然,少女呼吸乱了一瞬,忙放开了手。 “我在外面瞧见春杏出了院子,才进来的,没有惊动任何人。” 萧语岑松了口气,可意识到这会儿春杏大约并未走远,还守在外面,若是屋内没什么动静,春杏岂不是就会发现她并未和那个男人…… “那人已经被小周子带回了文德殿,你也不必担心。他不会再出现在任何人的面前。 正在胡思乱想的萧语岑闻言,便知皇帝会处理好那个男人。 只是现下这个情形……她微微抬头,目光晦涩地看着隐在阴影中的皇帝。 “怎么了?”陆晞弯了弯腰,就着清润的月光瞧见了少女眼中隐晦的打量。 “皇上,这会儿能临幸臣妾吗?” 萧语岑薄唇轻启,丢出的话语却让陆晞咽下的口水呛了半天。 “你说什么?”陆晞有些不敢相信,刚刚还沉浸在悲痛之中的人,怎么会一下子想到那事上,“现在?临幸你?!” 萧语岑担心春杏在偷听墙角,索性一把拉住陆晞的脖颈,仰着头,朝着那张微张的唇印了下去,轻舔慢咬时,她含含糊糊地低语着:“春杏是王爷派来监视臣妾的人,现在她可能在听着这里的动静……” 闻言,陆晞了然。缠绵的亲吻本就让她心猿意马,这会儿她便更肆无忌惮地反手扣住少女的后脑勺,将她压在了自己的怀里。 纯粹的唇齿相接已经不能满足两人的心思,这个吻越来越炙热时,陆晞不再流连一处,慢慢贴上了少女的瘦削的下巴,纤长的脖颈,以及微凸的锁骨…… 然而当她褪下少女身上披着的单薄纱裙时,少女滚烫的之间也伸向了她的领口,趁她不注意,竟一下子扯开了! 感觉到胸口的清凉,陆晞慢慢停了下来,抬手勾起了少女微微仰着的下巴,等待呼吸稍微平复下来后,她沙哑着声音问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说着,她略微垂下眼眸,克制着情.欲,盯着少女那只绵软的手在她前面来回游移—— 原来萧语岑早已经知道了她是女人。 眼尾含情的少女半阖眼眸,脸上满是惹眼的红晕,“第二次侍寝的时候,就知道了。” 在第一次结束后,她就已经有些怀疑了。所以第二次侍寝时,她格外留心。也是在那次,她大概猜到了为何皇帝临幸她时,总不愿褪下衣衫,只拿着手指与她接触。 “那你不介意吗?”这下子,轮到陆晞感到诧异了。 萧语岑玉白的手臂再次勾住她的后颈,黏糊糊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不介意,甚至……更欢喜了。” 话音落下,她的唇瓣贴在了陆晞的耳垂上,微微张开嘴,用尖利的牙齿轻咬了几口,又伸出柔软的舌头,细密地擦过周围的软肉。 陆晞背脊一颤,惊喜的眼眸中迸发出热烈的欲.望来,她伸出手,环住了少女纤细的腰肢,低下头,埋入了那处温热的肩窝里,滚烫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随后清透的衣裙布料滑落,掉在了厚实的棉被上。 月亮慢慢爬上了半空,春杏裹着厚厚的披风,坐在了台阶上,直到屋内压抑不住的低.吟缓缓传来,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为她的搭档感到一阵烦闷。 她们都只是王爷的棋子而已,对于王爷来说,只要能达成目的,那么她们做出什么牺牲都是应该的。 今日是萧语岑,明日也许就是她了。总之,身为棋子的她们,根本无法反抗。 今夜的萧语岑格外热情,陆晞半曲着腿跨坐在旁边,手中力道不减,可少女仍然觉得不够,紧紧抓住她的手臂,揉搓着上面鼓起的肌肉,一遍又一遍地轻声低喃:“慢了……” 陆晞沉下呼吸,紧抿薄唇,又加快了速度。额上已经冒出了颗颗汗珠,但少女没有满意,她也不能喊累,只能含着泪花做着机械般的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她累得不行了,翻身躺在了旁边,大口大口地呼着气。 萧语岑扭动着身子,嘤咛一声,踢了踢女人修长的小腿,“……你累了吗?” 陆晞一下子睁开了眼:“胡说!” 被质疑之后,她感觉手上又有力量了,深吸一口气后,抓着少女的手腕,将她翻了个面,“我刚刚只是腿麻了,歇一歇而已,才不是……才不是累了。” 萧语岑趴在软枕上,跪得膝盖有些疼,可下一瞬,她脑海里便好似炸开了烟花,下意识地塌下腰,她眯了眯眼,才发现额角的汗水落下,沾湿了她的长发,黏腻地贴在了她的脸颊处来回摆动,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忙咬住下唇,可也挡不住溢到嘴边的呜咽。 陆晞俯下身子,捏着她的腰,嗓音低哑地开了口:“要换一下吗?” 萧语岑整张脸埋进了枕头里,摇了摇头。可这会儿是在夜里,怕陆晞看不到她的动作,她又仰着头,断断续续地回应着:“不……不……”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7 首页 上一页 6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