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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韫快速展牌:“打扑克是我的强项。” 满屋哄堂大笑。 胖头男的蒜头鼻都笑红了,打量楚韫的腰身:“美女,你知道我说的‘打扑克’是什么意思吗?” 楚韫勾唇射牌:“知道,不就床上那档子事儿么。” 一群看客笑得前俯后仰。 这种荤话齐暄妍第一次听,她绷着脸盯牢楚韫,抱着毛绒白鲸的手不自觉握紧,把它护在心口。 第一局,楚韫胜。 决赛三局两胜,胖头男冷哼:“看不出来你还有点本事,接下来哥哥就不会让你了!” 楚韫乐道:“行啊,那我也不让了。” 第二局胖头男先猜牌,错误。 轮到楚韫,她用指尖轻点纸牌背面,笑容和煦:“红桃皇后。” 胖头男顶着汗水颤抖地翻牌...... “红桃皇后!”齐暄妍看清底牌,大声呼喊。 胖头男瞳孔震颤:“不可能,我不会输。” 荷官扫走他的现金码,胖头男像疯狗拼命:“我的钱!再来一局,我们有三局,再来一局!” 楚韫踩着椅子走上牌桌,一脚踩住胖头男手边的现金码:“啧,肥猪,你欠我一个亿,知道吗?” 胖头男肥肉打颤:“一、一亿?你胡说八道!彩头是一百万!” 楚韫脚尖顶牌,扎进他的指缝:“是谁刚才说要打扑克,翻价一百倍?” “我我我取消!给你一百万!” 楚韫弯唇:“可以。” “你给我账户,我一定汇给你!” “不对。”楚韫弯腰,挑起鞋尖戳他下巴,笑吟吟,“一百万是现场交付的价,汇款,那是一个亿。” 胖头男颤抖着摸手机:“现场!我现在转给你!” 楚韫摇手指:“还是不对,不是转账,是现钞。” 胖头男跌落在地,失了魂:“美女你开玩笑吧?谁半夜三更能搞到一百万现钞!” 楚韫微笑:“我能啊。” 胖头男瞪大满是血丝的眼睛。 “你还不起是吧?”楚韫表情为难,拨通电话,“赵老板,你来一趟,你这有个肥猪欠钱不还,但是我现、在、就、要。” 几分钟后,一个穿长衫的儒雅青年赔着笑脸赶来包间:“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楚韫拂去手上的灰尘:“西北风,来你这赚点彩头糊口。” “您还是这么风趣。” 赵老板转向胖头男,笑脸变阎王:“张先生,你也算老顾客了,我这的规矩就是要尽力满足会员的要求。” 张胖头嘶声嚎叫:“你晓得我叔父是东湾——” 赵老板打断:“你真会开玩笑,我什么时候了解过你?” “铁石,阿旺,看看张先生身上有什么值钱的,取下来还债!” “不要哇!啊——嗷!” 鲜血飞溅地毯,张胖头嘴里甩出两颗金牙。 赵老板摇头:“就这么点儿,还不够零头。” 他请示楚韫:“您看再卸点什么?” 楚韫踩住金牙:“手指,一根一根卸。” “得嘞。” 张胖头扑通跪在楚韫脚下,含满鲜血:“求求你饶了我,只要你放过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楚韫笑了笑,嗓音爽朗悦耳:“我还有另一个提议,你把东湾环监的海洋评估数值按照真实情况做对,一个亿我就不要了,怎么样?” 张胖头猛然昂头,浑浊的眼珠死死瞪她:“你是轩辕集团.派来的?” 楚韫露出遗憾的表情,叫打手过来:“第一根。” 砍刀靠紧张胖头的小指根,寒光逼人,张胖头吓得失禁,趴在地上哭号:“我照做!全都照你说的做!” 楚韫放柔眉眼,走到齐暄妍身边,轻声耳语:“把环监报告给他签字吧。” 齐暄妍惊愕:“报告?” 楚韫轻轻点了下齐暄妍挎着的凯莉包。 齐暄妍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打开包包,拉链夹层里居然有一份纸质报告! * 天亮了。 走过灰色的破旧街道,齐暄妍回头远望,娱乐.城褪去灯光,如同巨兽沉进水泥海洋。 楚韫躺进轿车后座,摘掉面具和变声器,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睡会儿。” 齐暄妍拧开矿泉水给她。 楚韫润过嗓子,侧脸面向齐暄妍:“齐秘书,能不能麻烦你开车到环监局送报告?” 齐暄妍点头,这属于她的分内工作。 楚韫粲然:“齐秘书,你真好。” 朝齐暄妍勾勾手:“悄悄话。” 齐暄妍从前座的空隙探过身。 楚韫附到她耳边,嗓音低缓:“从四海路走,路过洪福餐厅的时候买两份早点。工作再忙你也要记得吃饭,不然胃容易坏。”
第4章 东湾项目方案顺利通过审核。 一周后市领导视察,对新区建设和轩辕集团的工作给予了高度评价。 咚咚,房门敲响,麦黑肤色的精悍男人走进紫云阁。 黑鹰低头请示:“楚董,东湾环监的郑锋来拜访。” 书桌上一枚磁悬星灯缓缓旋转,楚韫躺在皮椅,转动手里的万花筒:“让他等。” 阁楼底层狭窄的小房间,光线只能照进一扇小窗,两鬓斑白的男人坐在冰冷的硬板凳。 郑锋早晨九点到访,直到太阳下山都没能见上楚韫一面,整整八个小时滴水未进。 这间海边的房间没做防潮处理,阴冷潮湿,郑锋的手腕和脚腕被蚊虫叮了几处红肿,他舔了下干燥的嘴唇,烦闷地叹气。 门打开,黑鹰自高看下:“郑先生,楼上请。” 郑锋提着礼盒登上阁楼,海风拂面,豁然开朗。 楚韫凭栏而立,郑锋恭敬道:“楚董你好,我是郑锋。我们的检测员失误,导致海洋数据出错,是我监管不力,特地来向你道歉。” 自称监管不力,实则授意默许。 楚韫启唇:“哦,你姓郑。” “是。” “我以为你姓张。”张胖头的张。 郑锋局促:“读音是有点相近。” “不巧,我最近有点忙,改天请郑先生全家吃饭,把亲戚都带上,有姓张的侄子也没关系嘛!” “楚董误会了,我家里人都姓郑。不敢叨扰,希望楚董得闲的时候来我家尝尝家宴。” 楚韫笑了笑,叫管家送他离开,坐回书桌调出全球金融数据,多面显示器铺满K线图。 黑鹰托着无线耳麦接收消息,等楚韫切出数据界面才走近:“楚董,和你预想的一样,S.K在纽约竞争失败后计划转移产线,他们的首选是东湾新区,上周六S.K暗中和郑锋接触,实地查看了我们即将收购的品牌。另外,郑锋的女婿在S.K洛杉矶总部任职。” 楚韫看着满屏绿色的股票勾唇,用万花筒敲了一下悬浮星球灯:“S.K一片青山绿水,绿屏护眼啊。” 黑鹰递上雪茄:“难怪他们急得跟疯狗一样。” 楚韫让他收回去:“我在榴园不抽。你也不准。” “咦?” “她不喜欢。” 老爷子安插眼线,楚韫早就知道,这也不是第一次。 以往楚甫阁悄悄在公司和住所安插眼线,都会被楚韫清除。 但这回不同,楚甫阁放到明面上:我精心给你挑了个好秘书,你满意就用,不满意再换。 楚韫满不在乎地扫过简历,猛然顿住,优秀得闪光的履历一个字都顾不上看,她的眼里只有那幅小小的七寸免冠照,是她—— 齐暄妍。 * 第一次见齐暄妍是九年前。 楚韫一出生就跟随母亲漂泊,十五岁前乘船辗转于各大洋的岛屿躲藏求生。她热爱海洋,蔚蓝的大海是她的第二个母亲。 大学期间楚韫参加了国际海洋保护志愿者协会,常常参与海洋活动,这份爱好从她的学生时代保持到工作。 楚韫刚晋升市场总监那年,到瑞典斯德哥尔摩参加了一场北欧海洋保护协会举办的沙龙。 沙龙在斯德哥尔摩最大的海洋世界举办,楚韫早晨在幽光粼粼的海豚馆漫步,陷入一场蔚蓝的梦境。 远处的落水声惊醒楚韫,她循声远望,一个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女孩坠入了水底! 楚韫焦急地张望,救生员呢?怎么能放游客进入场馆内部? 普通人坠落盐水可能有生命危险,来不及多想,楚韫赶忙跑向馆内通道,忽然,她的身前闪过梦幻的身影,空灵的波纹里,女孩与海豚共游,身姿柔曼轻盈,如同大海的精灵翩翩起舞。 蓝色波光环绕,楚韫惊艳地驻足,海豚驮起女孩欢快地跃出水面,浪花飞翔,女孩骑在海豚背上破浪而出,她扬头微笑,发丝划出圆弧,晶莹的光点洒在她如玉的脸庞。 海豚游近池边,女孩把捞起的玩具送回小朋友手中,声线清灵:“你好呀,还给你。” “谢谢姐姐!” “不客气,来和海豚握握手吧。” 楚韫凝望着女孩,瞳仁震颤,没想到今生还能再次遇见这样美丽的画面。她永远无法忘记年少时,那片流淌阳光的椰林,海豚悠扬的鸣叫,还有陷落海水时握紧她的手...... 楚韫问海豚馆的工作员:“她是谁?” “齐,海洋协会的大学生志愿者。你相信灵气吗,海豚爱着她,我们叫她海的女儿,太神奇了!” 楚韫向齐暄妍离开的方向追去,像是海水包裹身躯,柔软却缠步难行。她跑得越快,逆风变得粗粝,连呼吸都拥挤。 一路追到海洋摄影展馆,阳光洒满通透的玻璃大厅,仿佛有所感应,齐暄妍蓦然回头,楚韫慌张地背过身,假装正在欣赏身旁的摄影作品。 楚韫盯着海豚的照片目不转睛,汁源由扣抠群,以污二二期无儿把以整理更多汁源可来咨询心跳声振动耳膜,耳畔轻盈的脚步声靠近,楚韫不自觉地整理额发,不小心碰落松散的木簪,长发倾泻而下,纤细的木簪掉在地上摔断了。 女声清越:“你好,这个可以吗?” 楚韫回眸,齐暄妍笑容清澈,玉手酥红,送给她一只鲨鱼夹。 “谢谢。”楚韫接过鲨鱼夹,抓了几次头发没抓好。 齐暄妍腼腆地询问:“需要我帮忙吗?” 楚韫递给她抓夹,齐暄妍踮起脚,手指灵巧地帮她挽起长发,细腻的指尖偶尔蹭过楚韫的后颈,很柔软,微微凉。 齐暄妍嫣然:“好啦。” 楚韫双瞳映满她姣好的容颜:“你......” 会议厅里探出人:“齐!讲座开始了!” 齐暄妍朝楚韫露出歉意的笑容,挥挥手,转身跑向同学。 楚韫深深望着她,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学术会议厅。 第二次见齐暄妍,是海洋协会沙龙后的晚宴。 宴会邀请了支持协会的名流,楚韫坐在僻静的角落,正如楚韫的视线始终跟随齐暄妍,齐暄妍的目光紧紧跟随另一个容貌娇艳的女人——国内当红女星,邵婉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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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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