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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千枝眼睛一瞪:“你还问我?自己想不出来吗?” 然后,只见俞秋棠原地愣了五分钟,脸都憋成了气球,还是没想出来。她的嘴张了又张,闭了又闭,却还是发不出一个音。 想从她嘴里听点甜蜜的话真是难如登天,夏千枝无奈扶额。哪怕叫声“亲爱的”也行啊,不过现在看来就连一声“亲爱的”也成了奢侈品。 不行,得整整她,内心忽然蹿起一个小恶魔。夏千枝这么想着,突然笑了起来,且笑得很妖媚。 “我来帮帮你,怎么样?”夏千枝的眼睛眯成月初的新月。 俞秋棠忙点头:“啊,请。” 下一句话虽然羞耻,但夏千枝还是深吸一口气,说了出来。 “你叫我‘主人’吧。” 时间突然静止。 俞秋棠整个人突然定格成黑白相片。 “……啊?”俞秋棠以为听错了。 仗着俞憨憨不懂日语,夏千枝开始瞎掰:“你知道的,我在日本待了好几年,很习惯日语的说话方式。在日语中,人家称呼丈夫和一家之主时,就说‘ご主人様’,写成中文汉字就是‘主人’二字,你叫我这个我肯定开心,熟悉又温馨。” 说这段话时,她憋得很辛苦才没笑出来。 俞秋棠很认真地听完了那番解释,作沉思状。 夏千枝不动声色地看她认真思考的表情。不知道这憨憨有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但敢确信,她一定百分百信任着自己。 “好。”果然。 夏千枝继续装作一脸严肃,毕竟也她是国家一级演员,演过大大小小无数剧本,演技过关。 俞秋棠低下头,耳根红了。她的声音很娇,很羞,又满是真切的爱意。 “主人……” 本来想告诉她这只是个玩笑的夏千枝没了主意。这声“主人”直击心灵,花开遍整个世界,留下久久不会消散的香气。 占有欲在那一刻迸发得猛烈至极。 再也控制不住,夏千枝捧住她的脸,深深吻了上去。这样一个大可爱,真是怎么亲都亲不够。 口腔莫名其妙被刨了个底的俞秋棠处于懵圈状态。 既然她叫这个叫得如此令人心动,以后再听不到就太亏了。夏千枝内心的小恶魔占了上风,决定不解释了。 “真乖,以后也要叫我这个。” 俞秋棠目光闪烁。很明显她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可又不敢质疑,只能女朋友说什么便是什么。 “对了,也就在家里叫叫,公共场合还是全名啊。”若不着重提醒一下,夏千枝可害怕哪天两人一起上综艺后,俞秋棠一声“主人”震惊整个娱乐圈。 “知道了。” 真奇怪,自从认识俞秋棠后,便多了许许多多的恶趣味,想看她干各种各样奇怪的事情。 夏千枝觉得自己理应为此感到害臊,但实际上想着想着,只会开心地笑出来。 这叫什么?爱的尽头是独属的蹂rou躏。 两人默契地靠在床头,不约而同地选择再在床上赖一会儿。十月末的北京秋意已来,凉爽的风从纱窗透来,拂向她们的脸颊。 远处街道侧的杨树叶子黄了,随风飘下几片。 “我明天要回上海,录综艺。”夏千枝闷闷不乐。 “我明天开始也有很多工作。”俞秋棠也跟着她闷闷不乐。 夏千枝看向她:“跟我说说珊珊给你排的档期。” “明天拍广告,下周录《经典咏流传》,月末去青歌赛当评委。十一月有两个综艺和两首主题曲的录制,还要在某部电视剧里客串一下。还有一次去新疆的演出,还不确定安排在今年还是明年。” 意料之中,俞秋棠开启了工作狂的赚钱模式,夏千枝不禁暗暗担心这弱不禁风的女子到底能否撑住这么高强度的奔波。 夏千枝想了想,叹了口气:“我下个月开始也要进组,同时要录一张新专。大老板还是想让我接电影的通告。” 两人对视一眼,无奈地靠向对方。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再见面了。 她们都明白,腻在一起只是暂时的。 但靠着靠着,她们的表情又变得灿烂了起来。 生活依旧美好。 即便在某些瞬间被迫擦肩而过,被迫只能远远打个照面,但兜兜转转,归处相同。 无论在世界的哪个角落,想到有对方这么一个人的存在,所有森林里的老虎便都融化成了黄油。 ** 各自忙碌的日子过得格外快。 还没来得及反应,夏千枝便套上了羽绒服,套上了厚厚的长筒靴。 今年的上海,冬日竟破天荒飘起了薄薄一层小雪,虽转瞬即逝落地即融,雪花在绿油油的树木之间穿梭的样子也很美。 但如今的她看到上海难得的雪天时已没了激动,毕竟常在北京的日子向她展示了,什么才叫下雪。北方那雪才叫雪啊,望向捧着雪花激动不能自已的孟梦,她笑着叹了口气。 “姐,你怎么这么淡定?你不是南方人吗?”拿着手机疯狂拍照的孟梦十分不解。 夏千枝实话实说:“今年我在北京已经看过雪了。”十二月初京城的那场鹅毛大雪才叫震撼,她想。 听到这话,孟梦立刻坏笑起来,八卦地问:“你到底喜欢北京这座城市,还是北京里的某个人啊?” “都喜欢。”夏千枝淡然眨眨眼。 不知不觉中,她确实爱上了北京这座城市。爱那干燥空气中的昼夜温差,爱那喧闹忙碌的菜市场,爱那司机师傅相声般的唠嗑。 切,没意思,自家主子竟然不傲娇了,孟梦没趣地转过身去,继续拍一片树叶上的雪花。 夏千枝看着经纪人蹦蹦跳跳的背影,心里涌出一丝不舍。 雪落到鼻尖,冰冰凉凉。 ** 来年年初,牟辰杨告诉夏千枝,他爸找到了新目标。 明明是皆大欢喜的一件事,但夏千枝却觉得难过,替那被迫上老男人床的姑娘难过。满脸褶子还有啤酒肚,究竟怎么做得下去呢。 但牟辰杨却说:“可怜什么可怜,她主动攀上我爸的,当然名字我不能说。她愿意为名利献出身体,我爸愿意为她的身体买单,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没什么可怜的。” 也是。 或许将来这个不知名的姑娘又红又有权时,还挺高兴呢。 “那你怎么办?”夏千枝问他。 牟辰杨得意一笑:“他现在算有把柄在我手里了,要是逼急我,我就告诉我妈,让我妈闹他,不得安宁。” 夏千枝很不理解这些上层人士的家庭,但表示尊重。 牟辰杨沉默了一会儿,知道该挂电话了。 “大妹子,祝你之后星途依旧璀璨。” “祝你官场顺利。” 两人似熟又似不熟地寒暄两句。 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老公我爱你!”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飞吻声,把夏千枝吓了一跳。 夏千枝一愣:“哈?”他在叫我吗? 牟辰杨柔柔弱弱地解释道:“我是你的老婆粉啊,将来找老公就想找你这样的。” “……”夏千枝扶额,也不知道该为这句话高兴还是愤怒。在演艺生涯中,她经常被男粉丝喊“老婆”,但被喊“老公”真是第一次。 挂了电话,夏千枝看着手中的电影剧本发呆。 好像一直以来,只要有镜头在,就会按照一个不存在的剧本演下去,演一个温婉又冷艳的姐姐,演一个小鸟依人的女神。所以,只有私下有深交的牟辰杨才会给出不同的称呼。 不知他们知道了我本来的面目,会高兴呢还是失望呢?……还是会毁掉我呢? 她喝了一口水,继续背台词。 ** 夏千枝爱死了手上那枚玫瑰金的戒指。 无论和俞秋棠距离多远,当那枚戒指戴到无名指上,凉凉的触感穿过心脏,距离就消失了。 当然,出现在公众视野时,她会临时摘下,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直到春节的前一周。 在一场应援百川同事,新晋歌手魏瑄的演出活动中,夏千枝忘记摘戒指了。 因为是公司紧急指派,时间紧急,她换好衣服化好装后就直接上台救场了;焦头烂额的孟梦正在为带的另一个艺人林若英做公关;而注意力在服装和妆容上的万芳也疏忽了。 于是,那枚戒指立刻喧宾夺主,眼尖的媒体当然不会再关注音乐,镜头全部集中到了那枚套在了左手无名指上、表示佩戴人已婚的戒指上。 当天晚上,媒体爆炸。 微博实时热搜榜: 【1 夏千枝 戒指[爆]】 【2 明星有必要公开恋情吗[热]】 【3 春晚彩排进行时】 【4 集体失恋】 …… 又是占用公共资源的一天,夏千枝看到那一个个与自己有关的词条,冷汗渗出脊背。 吃瓜群众们纷纷猜测结婚对象,从她之前上过的各种节目挖掘蛛丝马迹。薛剑峰,许墨,魏瑄,伍嘉豪……许许多多当红的男艺人都被拉到了鞭尸榜上。 各家男星的工作室纷纷晒出律师函,撇清关系;唯有一些不是很火的男艺人,想借天后的婚情蹭蹭热度,就迟迟没有回应。 更多的粉丝则哭天喊地,大喊欺骗感情,因为男友粉和女友粉实在是太多了。夏千枝真希望早生几年,让这些人变成弟弟粉和妹妹粉。 “我以为你已经转型到实力派上去了,没想到还是偶像派。”孟梦看着各家媒体的评论区乱成一锅粥的样子,操碎了心。因为怕自家主子被媒体围堵出点什么意外,她连夜赶来了夏千枝家。 “不冲突。”夏千枝从冰箱里拿出一瓶苏打水,递给着急上火的经纪人。 孟梦接过苏打水猛灌一口,苦苦思索对策:“明天发布会上肯定问,你也不好当鸵鸟,更败坏路人缘。” “没关系,我老老实实承认就好。” 孟梦震惊得嘴半天闭不上:“姐,你要是真公开和俞老板的恋情的话,你们都得退圈了。” 夏千枝笑着叹了口气:“哪儿跟哪儿啊,我承认我结婚,但不会说是俞秋棠的。”不知不觉中,她也学会了俞秋棠最爱用的儿化音。 “那是谁?”孟梦愣住。 “你猜。”夏千枝胸有成竹地微笑。 孟梦百分百相信自家主子的情商和智商,就没有再追问什么了。肯定能处理好。 夏千枝打开微博,发现自己的好姐妹们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池卿V:好姐妹悄悄结婚惊艳所有人[调皮]话说为什么我上次交了份子钱,却没给我伴手礼啊?】 【@SwallowTail-碗碗V:请诸位跟我一起,祝我们亲爱的天后姐姐幸福一生一世!】 看到以上两条的夏千枝太阳穴三条黑线。 但相比于好友圈的和谐,“一叶枝秋”超话里就比较惨了,全是骂自己和同情俞秋棠的贴子。各种不堪入目的辱骂,像精神病院没管好把大批牛马放出来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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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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