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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可以吗？”
柔软的带点哀求的语气落入耳中，黎殷眉毛一挑，忽然对那分柔软产生出一点兴趣，“什么时候？”
“唔，这周六晚上吧。”程阙眼睛又亮起来，仿佛又璀璨的星子落入眼中，“你有空吗！”
星辰总是璀璨夺目的，如此的摄人心弦，也是如此的美丽。
黎殷低头看着眼前带着期待的娇俏少女，将那颗星子纳入眼中。在她也不曾差距的角落里，星子撩动了心弦。
“可以。”少女依旧神色冷淡，把笔纸装进书包，转身出了教室。
这次程阙没有去追她，心情很好的跃进了音乐社的活动室里。那台斯坦威被换了个地方摆放，她环视一圈，撂了书包跑到了架子鼓边，砰的一下敲出一个欢快的音节。
陈羲冉刚含进嘴里的可乐差点被敲出来，她赶紧把饮料咽下去，一边庆幸自己把斯坦威换了个不起眼的地儿一边打量满身洋溢着欢快气息的程阙，好奇道：“我的小姑奶奶，什么事儿让您这么开心呐。”
“好事儿。”程阙扬了扬眉毛，跳动着敲了一曲欢快的摇滚乐，随后跑过去拿出来了自己的琵琶，嘴里还哼着小歌，“喂社长，这周六你有空吗？”
“有，怎么了？”陈羲冉看着她，椅子跟着转了个圈。
这时候有其他社员陆陆续续过来了，今天月考，放学早，大家要么早早回家了要么来社团练习。月中的时候社团没什么大活动，月底回去附近的福利院无偿公演。
程阙给琵琶试了试音，顺便和相熟的同学打了个招呼，这才道：“周六我和黎殷去夜玫瑰玩，你也一起吧。”
“哦？你好不容易约了人，还要带我？”陈羲冉挑了挑眉。
听到这话的同学也回过头来看她俩，“阙阙约了黎殷去酒吧？你喜欢她的那个传闻是真的？”
“什么传闻不传闻的，她天天拖拉我学习，成绩提高了我不得回报一下人家啊。”程阙对她翻了个白眼，嚷嚷道：“喂司南，你不要听风就是雨的嗷。”
司南是个已经分化的omega，闻言露齿一笑，调侃道：“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对陆淮语啊。”
“你们怎么老爱把我和陆淮语扯一块儿啊，我们俩既没婚约也没在一起。”程阙送了调弦的手，放了放按在琴弦上，惆怅的嘘了一声。
司南沉默两秒，若有似无地问：“那么好的Alpha你不要，给我咯？”
“随便你，能追到是你的本事。”
陈羲冉一听这话就不对，连忙转移道：“对了阙阙，周六几点啊，我们放学就去？”
副社长刚好进门，闻言立马不爽地看过来，“去哪？周六要做周末去义演的准备。”
“哎哎，这不急啦，大家又不是第一次了，都熟悉的，我们周六去酒吧玩，秋水你来吗？”陈羲冉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能自己一个人当电灯泡。
项秋水没多想，有邀请她就去了，“可以。”
不知她，音乐社其他几人也有意向，若不是程阙疯狂给陈羲冉打眼色，估计这次她和黎殷的约会能硬生生变成社团活动。
星瑞人不多，成绩出的就快，月考完的第二天就有卷子发下来了，程阙考的不错，刚刚好卡在了五十名，这让她高兴坏了，回家的时候都有资本去炫耀一下。
程知许知道以后嘴上没说什么，实际上很是高兴，大手一挥就给程阙发了一百万零花钱。倒是宋夫人表现的很高兴。
“阙阙考的不错，有什么想要的奖励吗？”
“奖励倒是没什么想要的啦。”程阙乖巧的坐在沙发上，小脸笑的有些红，说话的时候还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搅了搅手指，“这次成绩提升和我同桌的帮助很大，妈妈我想买点礼物送给她，可以吗？”
“同桌？阙阙换新同桌了？”宋烟才知道这个，她关心女儿的成绩和生活，但对她的交友不会做太大干涉，心里有个数就行。
能在星瑞上学的非富即贵，要么是成绩极其出色的平民孩子，这些人的家教都不会差到哪去，她很放心女儿和她们交往。小孩子嘛，不用太限制交友。
“嗯嗯，上个月班里来的新转校生。”程阙点点头，“老师看她成绩好，让我和她结了互助小组，不过大部分时候都是我在向她请教问题啦。”
“新转校生啊。”宋烟若有所思，想着什么时候去看看，“既然她帮你这么多，那应该要回点礼才行，要妈妈帮你掌掌眼吗？”
“不用啦，我想自己去选。”程阙嘿嘿一笑，眼里流转着些小心思。
程知许和宋烟注意到了，但没在意，倒是程向漪点了点下巴，若有所思。
她也在星瑞上学，最近可听到了不少流言呢。
吃完饭以后程阙噔噔噔跑上楼，趴床上盘算着要送什么礼物，又该怎么送，想了半天还是决定找时间黏着黎殷让她陪自己去一趟商场，嗯，就这么决定了！
想着，程阙忽然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这个时间来找她的无外乎爸妈和妹妹，她爬起来跑过去开门，门外果然是程向漪。
“漪漪有事吗。”程阙把她放进来，笑眯眯地问。
程向漪迟疑了下，往后瞄了瞄，见没人才推着程阙进去，然后自己锁好门，确认没人偷听了才找了椅子坐下，表情还带点迟疑。
程阙看的一脸问号，“你这是干什么。”
“姐姐。”程向漪一脸郑重，“我最近听到点流言。”
“……呃。”程阙觉得她好像猜到了什么。
果不其然，程向漪问：“你是不是……喜欢那个黎殷啊？”
第13章
程阙沉默半晌，表情有些一言难尽，“知道是流言你还信？你傻了吗。”
“互送手帕，来日方长。”程向漪幽幽地叹了口气，左腿叠右腿，身子前倾，双手交叉支在大腿上托着下巴，“很难不让人相信啊。”
又提到她的豪言壮语，程阙老脸一红，说话就不自觉带上了点扭捏，只能靠大声嚷嚷来掩盖自己的心虚，“这哪里是喜欢了，我给她下战书都能说是喜欢吗！”
“哦。”程向漪冷漠脸，“有本事你别心虚啊。”
“我我我，你就会乱说！”
“有本事你别心虚啊。”
程阙捂住了脸，“够了够了，你想干什么嘛。”
“所以姐姐真的喜欢她？”程向漪摸了摸下巴，眯起了同样漂亮的深黑色眼睛。
被这么一双眼睛盯着，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程阙恍惚间觉得仿佛是黎殷在盯着她。这两人竟给她一种惊人的相似感。
程阙摇摇头甩掉这莫名其妙的想法，支支吾吾道：“我，我不知道。”
程向漪叹气，“姐姐，你真的很不会掩盖心思。”
“你你你，妹妹不要多管姐姐的事啦，你才多大啊。”
程向漪嗤了一声，“你是我姐我才管的，不然我会插手？”
“更何况你也就比我大两岁而已。”
“大两岁也是大，不要随随便便八卦姐姐的感情生活。”程阙在她头上敲了一下，哼道。
“她是个平民，你这要是被爸爸妈妈发现了怎么办。”程向漪也不在意，随手揉揉脑袋，漂亮的眼珠转了转。
“古代还有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呢，你怎么这么封建？能考上星瑞的会是什么简单人物？”程阙后仰滚到床上，摆摆手道：“行了行了，你不要管我了，让我一个人静静。”
“我只是怕你吃亏。”程向漪再次叹气，“门当户对不只是一句空话，我认为你需要好好考虑一下。”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呢，你们怎么一个个都来打击我的信心？”程阙又坐起来瞅她，“这事你不要管，知道吗？”
“可是……”
“如果让我知道你私下做了什么，我就告诉爸妈你早恋。”
程向漪：“……？”她无语，可对这个任性的姐姐也没办法，还能怎么办咯，认命宠着呗。
“我知道了。”稚嫩的少女垂头丧气的，像一只遭受了挫折的奶狗一样。
程阙又有些不忍心，跳下去搓了搓妹妹的狗头，好声好气道：“好啦好啦，我知道漪漪对姐姐好啦，可我还没分化呢，你让我任性一回，好不好？”
“……嗯。”
另一边，黑发少女顶着夜色回到了家里，妈妈还在照顾床上瘫痪的爸爸，她沉默一会儿，默默进厨房从锅里取出来留着的饭吃了。
黎母听到动静出来，看到仰头喝粥的女儿时微微一叹，“这么晚才回来啊。”
黎殷咽下一口粥，低低嗯了一声，她眉眼低垂，所有情绪都掩盖在了那长长睫毛打下的阴影之中。
“在学校还好吧，有没有被人欺负？星瑞都是贵族学生，要不是……唉。”黎母关切地询问，说着又流露出了几分忧愁，“别吃冷饭了，妈妈给你热一下。”
“不用，这样就好。”黎殷侧身避过，三两口把粥吃完，又捞出来一个馍馍夹了点菜。
饭菜简陋，和她身上不自觉流露出的矜贵气质完全不符，仿佛贵公子落难一般。
黎母有些心疼，“那要不我给你办住校吧，学校离家里远，你这样来来回回也不方便，耽误学习。”
“不用，这样就好。”黎殷又拒绝了，“你照顾好爸爸，我没什么不好的。”
“你考上星瑞，学校奖励了一大笔钱，我们家还不至于连这一点都……”黎母絮絮叨叨的。
“妈。”黎殷打断她，不知是不是角度问题，她在灯光下侧眸偷过来的眼神里隐约浮动这冷光，那端着碗的手白皙如玉，修长好看极了，“我现在这样就很好，您不用再多操心了。”
黎母语塞。这孩子从小就有主见，两年前的大病之后更是性格大变，原先温暖阳光的孩子身上不知怎得竟然附上了一层难以去除的冰冷阴郁。这让她很是忧心，总觉得自家的情况拖累了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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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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