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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岺稍愕,“...你一直都知道么。” 白犹说,“很好猜,也很好查。那些融资商于合作方,多多少少都跟启宁沾些关系。” 秦岺不由地扯了扯唇角,“是吗。” 一直都知道啊。 本来还以为藏得很好... “看来,我们都没有放下。” 秦岺不再压抑情绪,放下酒杯,站起身,缓步朝白犹走去。白犹也由此起了身。 “今天不只是为了找你饮酒,还有别的目的。” “什么目的?” 秦岺靠近来,白犹后腰抵住桌子边缘,一手撑着桌面稳住向后轻退的上半身。 她直直望着白犹的眼睛,说道—— “想要找你和好。” 和好如初。 想像那年一样,成为彼此的伴侣,相互陪伴。 想要正大光明地站在她的身边,牵起她手。 想要用余生来弥补昔日的遗憾。 这句话的下两秒,白犹搂住她的脖颈,额头贴着她的额头,“我爱你。” 三个字从她口中说出,秦岺愣住了。 没有想到抛出复合话题之后的下一句回答,是一句告白。 是简短干脆,略过所有多余的话语,直达终点的一句,我爱你。 下一刻,白犹吻了上来。 大脑在一瞬间空白。来不及过多的思考,手抚住来人挨上来的身子。秦岺闭上眸,肆意让身体的本能沦陷。 她们双双落进柔软的沙发上。 交织的吐息声溢满了整座客厅。 亲吻之余,白犹的衣襟已经散乱,手想要剥开秦岺的领口,秦岺却拿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下。 间接性地阻止了她的动作。 白犹大抵知道她此时所想,便收回手,先拉开了自己的衣裳。 解开扣子,褪去外衣。 大片的肌肤展露,将自己一干二净地给她看。 做完这一切,她拿过她的手,放在洁白的胸膛处。 “来养生所里喝茶的朋友有三十岁,有五十多岁,也有六七旬老人。大家经常待在一起饮茶交谈。” “我发现,她们共同地都在害怕一些东西。”白犹温和着声音说,“害怕面颊的皱纹,害怕松弛的皮肤,下垂的乳.房。” “尽管有些人没有明说,但从她们的字里行间,还是能感受到她们对年龄和身体的焦虑。” “后来,我有时也会看向镜子观察自己,胸型好像是没有年轻的时候好看了,它不再饱满,也慢慢开始下垂。” 回想起每次观察,结果都不一样,也可以说是每况愈下,但...... 白犹勾唇,“可是,垂下去又能怎么样呢?” “这是我身体的一部分,而我的身体与大自然无二,会盛放,也会衰落。随着时间的过去,所有事物都会变化,包括我的身体。” “我爱我自己,便也会爱这些变化。” “相同的......”白犹看着秦岺,眸中流出温柔的光芒,“我爱你,便也会爱你的一切变化。” 温言流入内心,犹如一股暖流席卷了凄凉的寒地,自此带来绿色的嫩芽与无限生机。 秦岺轻靠在她的肩上,阖上双眸。 “你的话总是如此,总能带给人力量。” 白犹笑了,“是吗?她们也经常这么说,说喜欢跟我待在一起。每天听我唠叨,反而觉得舒适。” “不是唠叨。”秦岺轻摇头,“一字一句,都是真挚的抚慰。只有一个温柔到极点的人,才可以说出这些话。” “真挚吗......” 白犹轻声念着秦岺方才用的形容词,脑海掠过些什么,嘴边漾开了笑意,“那要不要再真挚一点呢?” 秦岺退身,稍微拉开一点距离。 白犹一汪清眸看着她,指尖拂过她的面颊,脖颈,锁骨,最后停留在胸口处。 “比如,不要害怕,再坦诚一点......” 柔若无骨的手蔓上秦岺的颈肩,柔软而温热。 这一次,秦岺没有再抗拒,由着她来。 随着蚕丝的层层剥离,纤薄的面料松散下落。现下与坦诚相待并无差别。 白犹借着月光,看清了她的身体。 她的手心拂过腰间,探清肚腹的纹路。 指尖顺着皱纹轻轻向下抚去,“这些斑驳,是做过母亲的印章。” 生产过后的妊娠纹伴随着人的老去更加松垮,盘踞在肚腹间,成为无法堙灭的痕迹。 白犹感受过生产,能想象到秦岺当时遭受了些什么。 “可惜没在那段时日,没陪在你的身边。” 一直到了孩子降世,白犹才去看了她第一眼。 “没事了。”秦岺手心抚过她的面颊,“以后,我们会有更多时日在一起,还有很长很久的时间。” “嗯。”白犹柔声道,“不会再有变故了,对吗?” 秦岺回她,“不会了。” 再次交缠在一起。白犹后背陷入沙发,秦岺的身子随着吻意压下来。 垂下发丝零距离地贴合在皮肤间,她们的距离愈加近了一分。 吻从唇瓣蔓延到修长的脖子。 动作温柔体贴,步步给予温暖。连绵的吻仿若在诉说长达十余年的思念。 “我们算是,复合了吗?” 白犹迷离着眼看向天花板,湿润的眼睛流出闪烁的光芒。感受着脖颈与身.下带来的颤意,声音带了些飘忽。 “小岺......在一起是需要互相喜欢的,时隔这么多年,你真的还爱我吗?” 秦岺附在她的耳边,说出了她的回答。 白犹听见回答,弯唇笑了。 极细的吐息随着轻笑流出,洒在耳边惹得有些热痒。秦岺见她笑意,便问,“你相信我说的话?” “当然信......” 白犹不需要犹豫。 “我相信你,一直相信。” 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如此。 而这句话,白犹从二十年前就在说了。 她信她有能力赢得双学位,信她可以撑起家业,也信她可以成为那个做想成为之人...... 只要是她,白犹都愿意相信。 ...... 岁月磨平了她们的棱角与尖锐,余留下来的是经历万难的温柔与体贴。缓慢地抚摸花朵,揉顺,探取温柔,捕捉并照顾对方一点一滴的情绪。 同时,也在抚平彼此陈旧的伤口。 在情意鼎盛之时,俯身吻过她的眼角,给予爱的回应。 柔情的轻言细语之下,身体一次次地置于云端。 脑海只剩下眼前人给出的那句回答。 窗外月光在无云的天空下更显明亮。 寂静的夜色之下,迸发的情愫无人知晓。 而秦岺那一句回答是—— “我永远爱你,不论年纪。” “......”
第146章 【番外11】if线(8) “......” 白矜很快毕业了。 毕业之后,白矜进了津宁一家外企公司当策划,离启宁不远。 为了祝贺她毕业,白犹在白矜的公司边的小区给她购置了一套房屋,只是白矜大多没怎么住在那。 平时要么回家,要么便是去陆欢家。 大学期间白矜经常住在那里,洗漱用品和衣物都很齐全,卫生间的洗漱台上也常摆着两人情侣款的牙杯牙刷。 上班之后,白矜也常住在这。 到了周五晚上,白矜下班后回到家里。 陆欢比她回来的晚一些,在门口换鞋的时候,就听见厨房传出来的切菜声。 换好鞋进来,脱去外套,走去厨房从后抱住手上正在忙活的白矜,头靠在她的后颈。 “在新环境怎么样,还适应吗?” 熟悉的香气裹挟而来,后背多了一人的温度。 陆欢说话时,白矜能感觉到她喷洒的吐息透过后颈的布料,从缝隙中钻出,抵达肌肤。 白矜放下手上的事,转过身来,额头蹭了蹭陆欢的额头,“还好,只是跟人交涉频繁有些累。再过一段时间应该能适应。” “那就好。”陆欢清楚这些对于白矜来说算不上难题,“这些让我来,你去坐着吧。” 说罢便拿过另一件围裙穿上,接替过白矜的忙活。 白矜知道陆欢也不比她轻松多少,也没有歇着,在旁边去洗下一道菜。 两人一起做完晚饭,吃饭的期间,谈论起最近的事。 其中就有谈到周末去医院看望一个伯母。 之前在工作上她帮过陆欢不少忙。前段时间她因为腰间盘出了问题,动完了手术,正在医院休养。 “叶伯母吗?” 白矜记得她,之前在公司陪陆欢的时候,跟那个伯母见过,为人和蔼可亲,当时也拉着白矜聊过天,算是有过几面之缘。 “对,是她。” 白矜提议,“那我们明天一起去吧,我也去看看她。” “好。”陆欢应道。 待到明日,下午两人一同开车前往市中心医院。 前往病房看望伯母,坐着交谈许久,了解病情。 得知现在情况转好,不久便能出院,两人也算是放下心。 三点半左右两人告别,离开病房。 陆欢牵着白矜的手,乘坐电梯往下时,边在思考接下来的活动。 “时间还早,离餐厅预订的时间点和电影都还差一段时间,我们去哪逛逛?” 白矜抿抿唇,“嗯......” 今天的行程在昨天就已经提前安排好,看望完伯母就去商城吃饭,再去看最近风评不错的电影。 现下看望伯母花费的时间比预想中少,由此剩下的时间变得充裕。 白矜一时也想不到有什么好地方逛,无非就是商城公园之类的——这些她们以前约会时,就逛过很多次的地方。 直到走到医院主楼外时,思考才有了答案。 “去公园看看吧。” 站在门口台阶高处,能看见医院旁连接的一片绿植公园,小碎石头铺满小路,貌似建设得很不错。 两人便往里面走去。 正值夏季,绿植繁茂。公园内,不少身穿病服的病人和陪伴的家属在其间行走,轻步于小路,坐在长木椅上谈谈天。 越往里走,人就越是稀少。陆欢和白矜两人走在小路间,散步累了,便坐在一道喷泉前的椅子上歇息。 对面有几排草丛,绿叶之间,一个脏兮兮的毛绒脑袋冒出。 “你看。” 白矜最先注意到,示意陆欢看去。 陆欢也顺着她视线所指的方向,看见一只脏球......不是,一只脏兮兮的小猫。 “是流浪猫吗?” 浑身肮脏地待在公园内,想来应该是了。 小猫有点警惕,人稍上前一步,它就喵叫着后退一步。 白矜便保持着安全距离,没继续上前。 小猫不断发出软软的嗷叫声,陆欢看见它的身形,“听叫声像是饿了,我去买点东西给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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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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