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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等明天我和你说,早点睡 一片雪饼:欧克 童绪望放下手机翻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把莫司愿笔记本电脑上的信息原模原样的打了一遍,备份了下来。 做完这些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觉得就应该这样。 童绪望拿出张草稿纸来从网上搜了一堆资料打印了下来,其间还包括一堆的励志故事和语录。 夜深的风还是挺凉的,童绪望那天晚上坐在桌子前整理分析打印,做了一晚上,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莫司愿一如既往的起得早,童绪望趴在桌子上睡的还是蛮好的,除了凉一点。 童绪望起来时感觉鼻子是不通的,头是昏昏沉沉的,嗓子是发疼的。 但还是起来了,因为今天大部分都是班主任的课。 班主任讲课讲的很快,一节课四十五分钟可能不到三十分钟班主任就把这一节课该讲的都讲了,剩下的时间又开始赶进度,最长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你看看,我们已经落后别的班很多了,自己心里没点数吗,别人班都怎么怎么样了”一堆的做比较,但这也不会花费太多时间,只是在百忙之中抽出那么几分钟来讲几句。 不出意外的话今天童绪望要是不去基本上就完了,补都补不上的那种。 所以童绪望穿上校服还是要去。 刚准备好一个电话打来了。 “喂?” “你今天去学校?” “是莫老师啊,我当然得去,不去我就完了。” “嗯,准备好过来。” “哎好勒。” 童绪望挂了电话把手机收进口袋里,开门朝斜对门走去。 “莫老师。” “嗯。” 莫司愿在倒牛奶,眼睛没抬的应了童绪望一句。 莫司愿听出了什么,问童绪望:“你声音怎么了?” “咳嗯,有点小感冒,不是大问题。” “家里有药么?” 童绪望仔细回想一下,自己属于那种不到必要时刻是不会无缘无故买不重要的东西的人,之前也没有过感冒,所以家里没有感冒药 “好像,没有哈。” “嗯。”莫司愿倒满两个杯子里的牛奶随手把瓶装牛奶的瓶子扔进垃圾桶里,进自己的房间里去。 没等多久,莫司愿就出来了,手里拎着一个小口袋,口袋里装着几盒药。 “一天吃三次,吃三天看看效果。” “哎好。” 童绪望接过药没有多留意就放进了书包里,坐下来准备吃早餐。 准备开动时又忽然开口问道:“莫老师,你对我这么好,为什么啊?” 莫司愿微微笑了一声,回答她:“因为你是我学生。” “就因为这个吗?” “还是……嗯,就这个。” 莫司愿可能还有些话没说,但她觉得这个时候大概还不是说的时候,默认了,就这么一条,童绪望是她学生。 “噢。”童绪望觉得不再纠结这些,过好现在就可以了。 到了学校莫司愿还是回了办公室,童绪望自己回去教室。 上着班主任的语文课时班主任讲的是阅读理解,关键还是文言文,就更是枯燥至极。 童绪望趁着班主任走路绕到后排时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来放在抽屉里打开。 打开微信给最近发的消息最频繁的用户发了消息。 一片雪饼:莫老师,上语文课很无聊哎,枯燥死了[裂开] .:上课玩手机? 一片雪饼:就是因为语文课太枯燥了才看一眼手机嘛 .:语文哪里不好学?最起码都是直白的中文。 一片雪饼:学不了一点,难死了,听不会 一片雪饼:关键今天基本上都是语文,毁灭吧 .:放学留下来,我看看给你讲讲。 一片雪饼:真的 .:真的 一片雪饼:太酷了 .:好好听课,手机下课再玩。 一片雪饼:好勒 现在莫司愿和童绪望相处的氛围还算不错,至少是个友谊级别的师生。 下了课班主任端着他的宝贝茶杯就出去了,教室里马上乱哄哄的。 童绪望终于能光明正大的拿出手机来玩,突发奇想把微信退了又用现在的手机号登上来。 本来没有什么问题的,但当她登陆成功的时候傻了。 这不是她的号,只有两个好友。 置顶和星标备注的都是“只会说哦莫的傻愿” 另外一个备注为妈妈。 本来是想退出去的,但还是好奇但不礼貌的点开了微信第一个好友。聊天记录很长,每天都有在聊,虽然有很多错别字,但完全不影响聊天记录的内容,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对方没有回,那一条绿色消息就这样留在手机里。 时间已经将近是六年前的消息了。 童绪望又打开“只会说哦莫的傻愿”的个人主页,个人主页很简单,头像就是一张风景照,背景图是一张合照,朋友圈是数不清的日常。 童绪望翻看着每一条消息,每一条朋友圈和那张合照。 照片上的两人笑的灿烂,天真无邪。 那一张张朋友圈没有哪张是没有一个小女孩的出现的,童绪望看着这一些表情凝重下来,那个小女孩她认识,就是她自己。 她手机里也有自己小时候的照片,她将全部照片保存下来,分屏和相册里的自己小时候照片做对比。 圆脸,圆眼,右眼下一颗小痣。 完全重合。 童绪望看着照片上另一个人,越看越觉得熟悉。 脑子中乍然一闪,就是莫司愿。 紧接着很多童绪望本想不起来的人和事如流水般涌入童绪望脑中,一幕幕带刺,泛着光,很模糊,但又很清楚。 六年前,童绪望告别莫司愿来到青向市,六年以来从未见面,十几年的感情就像绳子一般被剪断,再没接起来过。 童绪望全都想起来了,手一滑手机掉落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第18章 淡淡的薄荷味 童绪望没过一分钟又拿起手机来,保存刚才登上的这个账号,退出后登上自己现在用的账号,打开“相亲相爱一家人”。 一片雪饼:爸妈,认不认识一个叫莫司愿的 天道酬勤:这孩子,在哪里见到的? 平安是福:就是啊,雪饼,你在哪里知道她的? 一片雪饼:没什么,就是问问 天道酬勤:不对,这孩子是都想起来了? 一片雪饼:嗯 平安是福:哎呀,那赶紧去医院看看啊,别留下什么后遗症。 天道酬勤:是啊,那雪饼你晚上下自习自己去医院,我给你转笔钱。 一片雪饼:嗯,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平安是福:这个啊,不是我们不回来雪饼,是实在没有时间啊,你这孩子打小懂事,乖一点。 天道酬勤:你妈说的对,是该这样,不说了,有时间再聊,好好上课啊。 一片雪饼:嗯 之后微信就再没有了消息。 童绪望看着这一条条为数不多的聊天记录,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童绪望和家人的距离就越来越远。 一天基本上说不上两句话,有时候可以几个月没有消息,除了一些牢骚比如:好好上课啊,好好吃饭啊,早点睡觉啊,天冷添衣啊,就没在有别的,十几岁的年纪,自己一个人住,真的是很让人羡慕的事,但也是背后有事情的事。 上了课童绪望才把手机放进抽屉里,盯着黑板上的阅读理解发呆,可能是信息量太大了,童绪望一时间有点接受不过来。 这个消息发了和没发就是没有区别,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童绪望精神不佳的度过了早上的几节课,今天只有两节数学,还都在下午。 早上放了学童绪望又给她爸童成耀拨过去一个电话。 童绪望边下着楼梯边把手机放在耳边,眼睛看着脚下,等着童成耀接电话。 “雪饼哎,怎么了要给我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是一个中年男士的声音。 “爸。” “哎咋?”童绪望忍忍没有说话,毕竟是养了十几年的亲孩子,童成耀听出不对来了。 “这孩子是遇上啥事了呢,跟爸说说看啊。” 童绪望收好情绪,端端正正的对童成耀说:“爸你记不记得我早上跟你说的那件事,就是你和我妈谁记得我六年前有那朋友?” 对方没有立马答话,沉默了一会。 “你说莫司愿?”童成耀的声音没有前面那几句欢悦,稍有严肃。 “嗯,你记得就好。” “你在哪里见到她的?” “她是我数学老师。” 童成耀那边又没有说话了,童绪望拿着手机走在楼梯上没看前面。 “办……” “哎哟我!”童绪望踩空了从离平面还有四阶的楼梯上摔下去,打断了童成耀的话。 童成耀那边听见童绪望这么一声着急了,“怎么了又?” 童绪望坐在一楼的地上,敢肯定的是,脚崴了,且还磕到了。 左脚上剧烈的疼痛让童绪望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挂了童成耀的电话。 恰巧这时童成耀那边有了新工作,且很紧急,童成耀见童绪望挂了电话就没在纠结,编辑好一条微信发给她就忙工作。 天道酬勤:怎么了自己去医院看看,钱不够就说,没事就不用打电话,工作太忙。 童绪望没顾上这条消息,当下她的脚感觉要断了。 她想应该怎么回寝室的时候,她尝试以右脚站起来,左手扶着楼梯扶手。 “怎么了?”身后一道不冷不热的声音响起,童绪望异常艰难的往后看去。 如她所想,确实是莫司愿。 “莫老师。”虽然接受不了,但出于现在的处境还是叫了莫司愿一声。 “怎么,摔了?” “对。”莫司愿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楼梯,接着问:“从哪摔的?” “差不多四阶的地方,嘶。” “嗯。” 莫司愿伸手过来扶童绪望,童绪望条件反射一样的避了一下,却不想莫司愿丝毫不受影响,直接把童绪望拉过来。 “躲什么,怕我吃了你?” 童绪望微微有些尴尬,摇了摇头。 “能不能走?”莫司愿看着童绪望的左脚问她,童绪望说实话现在疼也是真疼,一时半会是走不了的。 “好像不太行。” 莫司愿早就料到了童绪望的答复,在她面前半蹲下来,“上来。” 童绪望惊了一下,没答复莫司愿。 “怎么了?” “没事,我觉得我还能尝试走一下……?” 莫司愿有些慢的站起来嗤笑一声看着童绪望尝试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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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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