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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煋什么都不用做,不理她,不看她,晾着她,薛泠就犯贱地喜欢她,痴迷她。
她已是大姑娘了,能嫁人能生子,懂的比十五岁那年多了好多,薛泠盼着阿姐哪天能够回心转意肆意赏玩她,可姜煋又是十年如一日的清心。
这样的人,高高在上,目无下尘,她只倨傲着冷淡着,薛泠就心甘情愿地将她当做天神捧着。
“又胡闹。”姜煋摸出帕子擦拭脸颊上的印子,薛泠扯了扯衣裙,小声道:“错了。”
“……”
她指指脸蛋儿:“我亲的是这边。”
姜道长不羞不臊不冷不热地挑起眉,捏着帕子转换方向,准备擦去那不该存在的痕迹。
“还是我来罢。”
薛泠凑过去。
她修炼媚功,这媚功听起来不大正经,可薛泠身上的气息却是极其干净的,像揉碎了掺在雪里的花香。
姜煋下意识浅嗅一下,薛泠察觉她的小动作,低笑,手臂抬高,露出一截腕子,暗香盈袖。
她发育地极好,窈窕丰腴,梅花开出尖来直接蹭过姜煋鼻尖,又灵敏地赶在姜煋赶人前为她擦去脸上的那道印子,故作乖巧,退开一步:“阿姐,擦好了。”
小东西!
几次被她引诱,姜煋全然拿这当做试心石,只阿泠道行一日高过一日,她不忍两人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一手牵过她细腕:“过来坐。”
她的手触及薛泠腕上肌肤,薛泠红了脸,整个人再度软媚下来,眼睛淌着绵绵情意。
是的。
她恋慕姜煋,十五岁就爱得要生要死。
如今姜煋肯表现地与她亲近一分,她心潮禁不住澎湃,骨子里窜出痒。
“下次要好好穿衣服。”
姜道长眉目清然,道家正统的浩然之气凝在她眉间,一语教薛泠淌在身体的血都凉了。
薛泠稳住心神,费心克制着受伤神色,笑:“我喜欢阿姐为我穿衣。我幼时便是阿姐为我操持这些的。”
“可你不再是小孩子了。”
姜煋为她理好衣领,指尖不经意碰到对方锁骨,薛泠呼吸急促,渴望她能多碰碰。
狠心忽略她眼底的渴求,姜煋再动手规矩得很。
“不再是小孩子,就要知分寸。阿泠,我这里没你想要的。”
“你又说这话!”薛泠被她气红眼,压着哭腔:“你怎么就知道没我想要的?我想要的又不多,你又不是给不起?”
“痴话。”
观她隐隐动了气,薛泠一脸乖媚:“阿姐……”
她讨好地亲亲姜煋下巴:“你都说我不再是小孩子了,你说的对,我的确不是小孩子了。”
肯承认这点,姜煋绷紧的心弦松懈半分,只是没等她彻底松下那口气,薛泠身子又在不安分地扭动:“我这里比你的都大,阿姐你可真笨真呆不识货!”
她骂什么姜煋都不为所动。
逼急了,为情所迷的少女第一次施展所学的媚功,魅音绕耳:“阿姐,我这里这么大,你不想看看吗?”
第227章 花开需折
白嫩的一团雪被喂到嘴边,薛泠小心翼翼托着哄她吃。
姜煋身上的白衣被窗外阳光照着,映出圣洁的光辉,眼底一霎荡起的惊怒还未散开,下巴被她自小养大的小姑娘挑起。
薛泠学以致用,循循善诱:“阿姐?吃呀。”
意识海忽然降下一阵迷乱的风雨,姜煋待她不设防,来不及散开的惊怒被倏然而至的桃花雨冲刷走,她张开嘴,弄了那雪。
薛泠长声喟叹,防着她清醒,身子贴得更近——她好想阿姐对她不客气啊。
可阿姐‘吃东西’的样子委实斯斯文文,慢慢吞吞。
不过数息,姜煋眼睫轻眨,舔.食的动作微僵。
“阿姐?”
薛泠继续柔着调子喊她。
错乱神识的魅音被姜煋狠心震开,她白着脸吐出鲜艳绽开的梅,寒声道:“下去!”
真是的。
薛泠被她一喝,想起身,起了一半身子不争气地栽了回去,她重重砸在姜煋身上,嘴里嗯嗯哼哼,面若桃花:“阿姐,你好厉害,我起不来……”
起不来就起不来,关我厉不厉害什么事?
姜煋恼她,又不能不捞她,一手拎着她后领,没怎么用劲薛泠被她扔到几步开外。
“喂!”
薛泠堪堪稳住身形:“阿姐你好讨厌!你丢我!!”
“……”
姜煋无语瞥她。
拿媚功诱.惑她,没挨一顿打那是阿姐脾性好,可薛泠更盼着她脾性不要这么好,不客气地脱了她的裤子打屁屁才好。
她绝对乖巧趴着,阿姐想打她多少下,她都受着。
玉雪的梅尖还有晶亮的水痕,她骄纵地跺脚,那份雪白闪得姜煋眼睛疼。她闭了眼:“出去。”
“出去就出去,本姑奶奶还不稀罕在你这呢!”薛泠扭头就走。
姜煋被她气得眼皮子直跳,看她想这样子出门,一手扶额:“回来!”
薛泠眉梢顿喜,转身:“阿姐你想通了?早说嘛,咱们亲亲爱爱的多好,我不嫌你木讷不解风情,我——”
她话匣子打开收不住,免得她再说下去,姜煋眉一动,一手隔空抓了她来,薛泠乖顺地就要伏在她肩膀继续喂她。
结果敞开的衣领被人认认真真系好。
“……”
薛泠气疯了,也差点气哭了,一脚踢在姜道长小腿:“多管闲事!修你的道罢!”
活该没媳妇!
她气冲冲地跑出去,门匡当一声砸出响。
孩子大了,不从管束,姜煋打她舍不得,骂她又是白费口舌,她太阳穴直跳,低低念了声“小东西”。
跑出去的薛泠并没走多远,她蹲在姜道长房间的墙角,支棱着耳朵听见那句咬牙切齿的“小东西”,当即眉飞色舞,心想:小东西那也是你养的。
你活该!
她气哼哼的,一会想迷晕了姜煋逼她再也无法回头,一会不禁想起姜煋乖巧‘吃’她时的温柔情态。
短短片时,薛泠将自个煮成通红的虾子。
她气息混乱,姜煋蹙眉:“你还蹲在那做甚?快走!”
“你这么凶做什么?走就走,你以为我喜欢蹲墙角?是你把我赶出来的!”
薛泠绮思被打断,恨死她了,嘴上没个把门的:“你是没我大,羡慕!嫉妒!阿泠懂的,阿姐无需解释!”
丢下一句气得人牙根痒的话,薛泠扭头跑开。
这次是真跑开了。
姜煋挺直的肩背一瞬间垮下来,不过须臾,恢复了清正浩然的仙风。
然而这道骨仙风没维持多久,指腹鬼使神差地擦过唇瓣,倏地,姜煋挥袖!
袖风袭来,大敞的门砰地一声关闭,震得窗子都在嗡嗡。
动静之大,像在发脾气,还说不清在冲谁发脾气。
“气死了气死了!木头!坏蛋!姜大混蛋!”
薛泠甜头才尝了那么会,自暴自弃地坐在草地。
她这人喜一会怒一会,怒过了又开始仰着脸傻笑,道山之大,此刻风轻云淡,无人搅扰她的美梦。
她想:迟早有一日她要逼得阿姐发疯。
在外发梦半个时辰,薛泠没迟疑地回房,回房备好沐浴的一应物什,细心洗过,取出这几年钻研出的好物涂抹在娇嫩的身子。
面前竖着一面等人高的镜子,她害羞地看着镜内的自己,感叹阿姐暴殄天物。
可她要怎样才能打破阿姐的冷静端正呢?
薛泠歪头细思,末了灵机一动寻了纸笔,哼笑着勾画美人图,细致到桃花宝地的温软,都被她如实记录在宣纸之上。
当夜,姜煋入睡前窗子飞来一物。
画卷展开,满目风光映入眼帘,像是被烫了手,她急忙将那画扔出去。
见她都没细看就扔在地上,薛泠在外面气鼓鼓的:“你倒是看呀!你有什么不敢的?阿姐!”
她软绵绵娇嗔,姜煋心烦,大袖一挥,花窗关得严严实实。
“你是要气死我!”薛泠一脚踢飞地上的小石子,石子飞出去差点砸到谢行楼的脑袋,她“呀”了声:“谢四?你没事罢?”
“没事。”
谢行楼正欲迈开腿,薛泠拉住她的衣袖,鬼鬼祟祟:“你是要去找阿姐?阿姐正在沐浴,你这会去不方便。”
“不方便?”
“对呀,太不方便了。”薛泠拉着她往外走:“快回你的竹心居罢,天不早了,阿姐沐浴后要睡的。”
她对大师姐的‘不怀好意’谢行楼是第一个看出来的,看了眼上善楼的方向,叹口气:“行罢。”
薛泠喜滋滋地和她并肩离开。
上善楼。
姜煋与丢在地上的画卷僵持了足足半个时辰。
她死死盯着那画,想烧了,又不敢拿起——先前的第一眼她已经看到上面的风景了。
阿泠胆大妄为,连这样的招数都想得出来,她锁着眉,额头罕见地渗出一层薄汗。
“不可,不可!”
姜煋闭了眼原地打坐。
心浮气躁。
邪念侵体,蓦地一口血从喉咙喷出来。
她脸色煞白,沉吟几息,起身捡起那画展开细细瞧着,赏着。
玉雪巍峨,颇具气象,山峦幽谷,流水淙淙。腰肢慢转,像极了勾魂的妖。
眼波缠人地很。
美人出浴图的右下角写着一行小字:
阿姐,这花美吗?随时静待阿姐赏花。
姜煋一手扯碎那画!
图卷碎成齑粉。
她枯坐一夜,心神损耗之巨。
清心楼,天还没明床榻上的美人绞着锦被嘴里声声喊着“阿姐”,许久眼眸睁开,怎个媚意缭绕?
缓过神来,薛泠怅然一叹。
看了眼枕侧,遗憾那里没有姜煋那个人。
山中无岁月,一晃,阿姐已经半个多月避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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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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