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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忍又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她在国外呆的那段时间里,经常泡吧,喝酒蹦迪,在那种场合中,时常会听见这样暧昧不清的声响。
瞿新姜觉得自己应该是听错了,不以为意地推开盥洗室的门,想进去换衣服。
自信在傅泊冬的角度看不见她,于是她边走边拉开了裙子的拉链。
呼吸声又响起,沉沉闷闷的,随后杯子摔碎。
哗啦。
瞿新姜猛地转身,从化妆间里探出头,只见傅泊冬面色潮红地站在床边,然而目光却分外凛冽。
像是大雪里的冬梅,明明潮红是她,凛冽也是她,浑然一体,却又泾渭分明。
瞿新姜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浑身僵着,看着傅泊冬弯腰,似是想把地上碎掉的杯子捡起来。
然而傅泊冬迈了一步,膝盖突然一软,整个人往下坠落,跌坐在地时堪堪扶住了床。
瞿新姜吓坏了,顾不得傅泊冬的眼神,着急从化妆间里跑出来。她身后的拉链已经扯到了腰间,在弯腰扶起傅泊冬的时候,领子滑下了肩头,内衣露出一角。
傅泊冬紧紧握着她的手腕,喘着气把她按在了地毯上,眼梢晕红,偏偏目光极其冰冷。
“你……”
瞿新姜冷不丁被按倒,吓得不知道该不该挣扎。
傅泊冬的眼一闭一合,嘴唇微微张着,似乎难以呼吸,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字音,“那封信真的不是你写的?”
“不是。”瞿新姜斩钉截铁地否定。
傅泊冬撑着身俯视,头发垂落在瞿新姜的肩头,忽然咬紧了牙关,很像是电视节目里的饿兽,想要吃人,然而她微卷的头发又是那么旖旎。
瞿新姜有点害怕,推着她的肩,“你怎么了?”
“酒是你给我的,你问我怎么了?”傅泊冬发笑。
瞿新姜反应过来,多半是酒里下了什么药,随即脊背涌上寒意,又使劲地推起傅泊冬的肩。
傅泊冬隐忍着,将身下的人牢牢禁锢,连手指的关节都烫到泛了粉色。
在傅泊冬的嘴角再度逸出低吟时,瞿新姜的肩带骤被拉下。
无人开口,一人气息慌乱,另一人同样急促。
傅泊冬冷淡的脸上全是难忍的神色,似是神经被拉扯着。她在抗拒,在被逼迫,酒里的药要将她撕成两半。
时间变得漫长难捱,不管是对谁,都是一种煎熬。
可是瞿新姜快忍不住了,她的生活从来不需要耐心,只她一个神色,就会有人顺着她。
在瞿新姜挣扎的时候,傅泊冬将滚烫的双手贴上了她的脖颈。
那一段短暂的时间里,瞿新姜说不出话,被掐得差点窒息,眼皮耷拉着,推向傅泊冬肩头的手往下垂落,只能无力地仰着头。
她的脸上也浮上了粉意,唇微微张着,似是要诱人亲吻,衣衫不整地承受着扼颈。
就在瞿新姜觉得自己可能要死时,扼在脖子上的手忽然松开,她眼里聚起泪,无力地咳嗽起来,小声说:“疼……”
傅泊冬扶着柜子站了起来,跌坐在床上,将颤抖的手探向了自己的裙底。
而瞿新姜躺在地上小声地呜咽着,攀着床沿害怕地坐起,在床沿露出一双眼梢薄红的眸子,小心翼翼地看向傅泊冬,“酒是别人给我的,我不知道。”
傅泊冬喘着很急的气,掩在裙底的手在缓慢地动着。她伸出撑在床单上的手,把瞿新姜抬起的头摁了下去,带着不用拒绝的力度。
“别露出你的头。”
瞿新姜不得不低下头,视线被床沿遮住,不敢再抬起。
“别人给的酒也敢接,你的脑子呢。”傅泊冬刻薄地开口,声音略微喑哑地颤着。
瞿新姜的领子快垂到了肘间,也没敢去拉。
过了很久,傅泊冬把她的下巴捏起,直视着她的双眼,用略显迷离的目光看她,“你想知道信里写了什么吗。”
瞿新姜摇头。
傅泊冬的记性很好,掩在厚重裙底的手还在动。她目光冰冷,却用沾染了**的的声音念出了当年信里的内容。
很低俗,全是性骚扰。
瞿新姜闭起了眼,气息因害怕而变得更加凌乱,眼睫被泪水打湿,越发乌黑。
药的剂量一定不少,药性也很强烈,因为瞿新姜在那个房间里待了一整个晚上,听得清清楚楚。
第二天,下药的男生被找到,瞿新姜觉得这个人连同他的家族可能都要遭殃,而傅泊冬,大概已经怨她入骨。
果不其然,过了一段时间,她在国外打听到消息,男生的父母因药品造假锒铛入狱,男生也因为走私被关了进去。
此后,瞿新姜没再敢联系傅泊冬,也不敢找傅文咏和明婧。
傅文咏和明婧大概不知道那天夜里发生了什么,在她仓皇从傅泊冬房间出来时,温和地问她是不是被傅泊冬欺负了。
当然,这些瞿新姜没有和林珍珍细说,只是粗略地说了男生的信和他下药的事。
林珍珍似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肉含在嘴里忘了咀嚼。
瞿新姜喝了一口啤酒,“我那时候确实傻,拿了他的酒,还以为占了便宜。”
林珍珍摇头,“你不该拿,傅泊冬也不该那样凶你,你又……不是故意的。”
瞿新姜想了想,觉得傅泊冬说得对,她可能是真的没脑子。
林珍珍努了努嘴,“这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瞿新姜讷讷:“你不懂,她那样的人,受不了委屈的,很高傲,一粒沙子都进不了眼。”
“你怎么这么清楚。”林珍珍疑惑。
瞿新姜低头吃菜,因为以前她也是这样的,只不过傅泊冬更优秀,更聪明,不是单单因为有傅家在背后才有傲慢的资本。
林珍珍很容易喝醉,一罐啤酒没喝完,脸已经红了大半,趴在桌上开始胡言乱语:“我是你朋友嘛,这事不管对错我都站你。多大事,我们以后一定能东山再起,一个傅泊冬而已嘛,有什么好怕的。”
平时脚踏实地,说话唯唯诺诺的人,喝了酒之后就开始胡吹乱嗙。
瞿新姜吃不下了,放下筷子呆呆地坐了一会,本来想把桌子收拾了,可却不知道要从哪里下手。
她力气太小,没办法把林珍珍拖到床上,只好和她一起趴在旧沙发上睡,当天夜里竟然梦见了当时在傅泊冬房间里发生的事。
灰白两色的房间里,傅泊冬伏在床边,而她坐在地毯上。
那双含着埋怨厌恶,又裹挟着模糊情潮的眼将她盯着。
瞿新姜被抬着下巴,企图让自己舒服一些,于是顺着对方慢腾腾直起了腰。
她光洁的肩缓缓从床下冒出,示弱般小心翼翼地望着傅泊冬。
傅泊冬精明漂亮的脸缓缓靠近,温热的吐息落在她的脸颊,鼻尖从她脸侧擦过,脸半埋上她的肩。
肩上陡然一痛,像是要被咬掉一块肉。
次日醒来,瞿新姜很是纳闷,不知道怎么又梦见了以前的事。
鞋柜边少了一双鞋,林珍珍已经出门了。
她揉着额角走进浴室,站在镜子前拉下了衣领,一个牙印烙在肩上。疤痕体质让这个牙印经久不消,梦里也觉得痛,像是又被咬了一回。
瞿新姜认命地刷牙,洗漱后又坐了一会,把桌上的锅碗端进了厨房。
她没有洗碗的经验,洗了好一会总觉得那锅还是很油腻,干脆洗干净手就换衣服去了,等晚上林珍珍回来,再问问该怎么洗。
本来以为公司会通知她不用再去,等了半天没收到任何通知,她收拾了一下就直播去了。
刚上楼,正准备找陈梨帮她化个妆,铃小铛从远处走来,紧张地问:“昨天怎么不回我消息?”
第8章
瞿漛出事以前,瞿新姜挥霍无度,向来只要有钱,什么事都能很快忘怀,她甚至不太屑于记仇,总有人为她捋顺心情,傅泊冬算是其中一个难得的例外。
在见到铃小铛的时候,她脚步一顿,不由得想起了昨天种种,想起文肃星可恶的嘴脸,还有傅泊冬的冷淡。
见到铃小铛会烦,想起文肃星更烦,而其中,对傅泊冬的观感最为复杂。
瞿新姜站在原地,眉头紧皱着,很难释怀。
铃小铛看出她的抗拒,挤出笑说:“昨天是程总让我带你过去的,这种聚会一般不会发生什么,况且多认识点人也好,我是真的没想到,你和他们认识。”
想起文肃星身边人说的那些阴阳怪气的话,似乎他们都和瞿新姜认识,关系还不大融洽。
“不算认识。”瞿新姜垂在身侧的手攥了一下。
她着实不想让别人知道,她也曾和文肃星同在一个上流圈子。
铃小铛低声问:“后来他们……没找你麻烦吧?”
“没有。”瞿新姜也有点纳闷,按理来说,文肃星的气量没那么大,看那几百条垃圾短信就明白了。
铃小铛朝她走近,见她没有避开,又靠近了点,肩膀碰了过去,“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可你千万不能得罪他们那个圈子的人,最好顺着他们。”
“顺?”瞿新姜退远半步,嫌厌却将声音压得极轻,“顺着他们,怕是渣都不剩。”
“什么?”铃小铛没听清楚。
“没什么。”瞿新姜神色不好。
铃小铛只好说起别的,“你过年怎么没出去玩,别人都是年后才开始找工作,而你昨天就来了。”
瞿新姜心不在焉,“你不也是,过年怎么没去玩,还来直播。”
铃小铛笑了,“我缺钱啊。”
瞿新姜很难把这句话说出口,但她的神色已经透露心中所想。
铃小铛看她身上衣服的料子,某网爆款,便宜到也就她两杯奶茶钱,“多大点事,直播时多说点话,把人哄高兴了,钱就有了。”
瞿新姜不吭声了,前二十年她没做过哄别人高兴的事情,向来只有别人哄她的份。
进了化妆间,陈梨又给她画上了昨天的妆,看起来楚楚可怜的,一点棱角也没有。
化好妆,瞿新姜坐进小隔间里犹豫了好一阵才打开设备,对着一些机器人观众不知道该干什么。她现在还是新人,上播的时候,公司会找来便宜水军活跃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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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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