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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你屁事啊!你这么好奇你帮老子还啊!”Jack被人揪住衣领,也要怼同事。 John咬牙切齿。 寸头男闻言瞪着Jack:“你看清楚谁才是老子!你还别人钱不还老子钱是吧?” Jack对着John咒骂一声,然后怂怂地面对寸头男:“Mike哥你别误会,别人的钱我也没还。” 叫Mike哥的寸头男气得鼻孔要冒烟,一拳抡在他脸上:“你**还有脸说!” Jack被他打飞,撞到了一旁正在帮顾客剪头发的理发师身上,理发师尖叫着举起剪刀。 Jack鼻青脸肿:“不好意思啊Tom。” 寸头男指着Jack:“你今天必须还钱,我女儿住院了,我急需用钱!” Tom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赶紧滚蛋,有你在,店里每天都鸡犬不宁。” Jack被打了心里也一股气,他推了一把同样瘦弱的Tom:“老子就不滚,你算哪根葱叫老子滚!” Tom被他推倒在地,又尖叫了一声,直接扔出手里的剪刀飞向Jack。 Jack偏身躲开:“靠!”操起桌上的气垫梳扔回去。 气垫梳在半空中划出一条抛物线,砸在了John的脑袋上。 John暴跳如雷,问候了Jack的祖宗十八代,他关掉吹风机就朝Jack的方向砸。 耳边吹风机的轰轰声突然消失,简佳佳一动不敢动,江数橙正好回头,一个吹风机旋转着朝她飞来,正中额头。 所有人在顷刻间静止了。 搞什么……早知道不来剪头发了。 江数橙皱眉捂着额头,怯怯地劝架:“大家有话好好说……”一道深红的血迹从额角直直流淌下来。 “你流血了。”寸头男指着她额头说。 江数橙摸了摸额头,手指一片湿热,痛感汹涌袭来,墨黑的双眼瞬间蒙上一层生理性眼泪。 最先发出尖叫的依然是Tom:“快送她去医院啊!” 大家都被吓得不知道动弹,简佳佳顶着没吹干的头发立起来,急急忙忙拆掉江数橙身上的围布,扶着她出门。 John害怕地跟在她们后头,不停地问:“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江数橙头晕眼花:“没逝……” 简佳佳对着John怒吼:“快去楼下叫车!” John飞奔下楼。 江数橙的额头像个血流不止的无底洞,鲜血一直往外涌出,简佳佳扶着她不敢走太快,江数橙走了几步就往她怀里倒,简佳佳要急哭了:“江秘书,我背你吧!” “不用……不用……”血液流过江数橙的眼睛,视线模模糊糊地扫过简佳佳十厘米高的高跟鞋,“我自己能走。” 简佳佳无奈地扶紧了一点。 “她怎么了?” 江数橙低垂着脑袋,害怕吓到路人,她的手从始至终遮掩住额头的伤口,模糊的视线里又多出了一双高跟鞋,和简佳佳低调纯黑的高跟鞋不同,这是一双镶着水钻的深紫绒面细高跟,华丽地彰显着其主人的张扬。 这道清冷的声音有点熟悉,江数橙缓缓抬头,对上了沈清赫阴沉的眼。 “沈……清赫。”江数橙气若游丝。 简佳佳看她们似乎认识,说:“她受伤了。” 沈清赫当然知道她是受伤了,是怎么受的伤?但现在不是多问的时候,她冷着脸把江数橙从简佳佳的怀里扯出来,背对着江数橙,二话不说在江数橙面前蹲下:“我背你下去。” 江数橙连连摇头:“我自己能走的……” 沈清赫懒得跟她废话,双手贴在她的大腿上,将人背了起来。她偶尔会抽空去健身房健身撸铁练马甲线,背江数橙完全不在话下。 更何况,江数橙轻得跟纸一样……似乎对江数橙的体重不太满意,沈清赫的眉毛皱得更深了。 江数橙陡然悬空,失重感促使她搂住了沈清赫的脖子。 她虚弱地靠在沈清赫的肩上,淡淡的冷调气息包裹着她,江数橙昏昏欲睡。 简佳佳在旁边喊:“江秘书!江秘书!你别睡着啊!” 沈清赫眸光下沉,快步朝电梯走去。 沈清赫长相瞩目,气质斐然,穿了恨天高还能背着人在商场里健步如飞走着,惹得路人频频回头观望,甚至有人拿出手机偷拍。 简佳佳跟着她们步入电梯,沈清赫说:“到负二。” 负二是停车场。 简佳佳:“可是我叫凶手去叫车了。” 沈清赫脸色很难看:“什么凶手?” 简佳佳:“就是砸她脑袋的人。” 不管他是因为什么砸了江数橙的脑袋,他都死定了,沈清赫咬了咬牙:“你去找凶手,我开车送她去医院。市中心医院见面。” “哦……哦……”简佳佳觉得这个女人好有领导那味。 市中心医院,急诊室里。 淡淡的消毒水味飘荡在冰凉的空气中。 医生给江数橙清理了额头上的血迹,说伤口有点严重,需要缝针。 江数橙从小到大都没有做过手术,躺在床上吓得冒冷汗:“我不要,我不要缝针,它不会自己愈合吗?”说着说着,血又流了一脸。 医生看惯生死,不冷不热:“不缝针凹陷的概率比较大,你确定吗?” 江数橙紧紧咬住嘴唇,无助地看向沈清赫。 沈清赫帮她擦血,语气温柔得能溺死人:“橙橙,还是缝吧,如果痛你就咬我。”她伸出自己的手臂。 藕断般洁白的小臂上一点伤疤也没有。 江数橙可怜巴巴地流着眼泪,有点感动。即使痛,她也舍不得咬。 医生不解风情道:“打了麻药不疼的。” “医生,会留疤吗?”江数橙弱弱地问。 是爱美的橙子一枚啊。 医生冷淡道:“会。” 江数橙闭眼流泪。 医生:“但是你不缝针,会更难看。” “缝,我缝。”江数橙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缝好了针后,江数橙已经软软一团窝在了沈清赫的怀里,其实从缝第一针开始,她就吓得倒进了沈清赫怀里。 沈清赫无比享受地拍着江数橙的后背,哄她:“好了好了,不疼了。” 由于江数橙会感到头晕,医生叫她要去拍CT。市中心医院不管是工作日还是周末,永远人满为患。排队做CT的人很多,沈清赫陪着江数橙在门口等候。 等待的过程中,江数橙不安地捏着手指,沈清赫问她:“那疯子为什么砸你?” 在诊室里江数橙已经跟医生说明自己是被吹风筒砸的,沈清赫就没问她“凶器”是什么。 说来好委屈,江数橙道:“一切都是因为Jack,Jack欠了Mike的钱,Mike来找他算账,他还给了Jack一拳!Jack撞到了Tom的身上,Tom让Jack滚,Jack生气地推了Tom,Tom拿剪刀扔向Jack,Jack又拿梳子扔向Tom,却不下心砸到了John,John报复性地飞出了手里的吹风机,砸到了我。” 一口气说完,江数橙隐隐感到头疼。 沈清赫嘴角抽了抽:“你在哪里碰见这么多不讲理的外国人?” “不是外国人,”江数橙杏眼澄澈,“他们是托尼老师,全都在理发店。” “……”
第13章 “真讨厌那些欠一屁股债的人,那种人自己惹麻烦就罢了,还要连累别人。”沈清赫有些愤懑。 江数橙霎时间石化了,柔软的心脏仿佛被小刀割开了一道口子,密密麻麻的疼意蔓延着。有那么一瞬间,她想变成一只蜗牛,缩回壳里,再也不见沈清赫。她就是她讨厌的那种人。 她嘴唇苍白,支支吾吾:“你很讨厌欠债的人吗?万一他是有难言之隐呢?” “我才不管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伤了她的橙橙就是不对。沈清赫踟蹰地抬起手,在江数橙的小脑袋上摸了摸,“小可怜,躺着也能中枪。以后碰到别人起了争执,要赶紧跑。” 江数橙惊恐地拍掉了她的手。 当时伤口疼顾不上,此刻她瞬间想起一件事。她的头发在理发店里被涂了一点药水,味道刺鼻。 在诊室里缝针的时候她还靠进了沈清赫怀里,沈清赫为了安慰她也紧紧地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沈清赫那时该是吸了多少臭气进去…… 江数橙要无地自容了,她不想让沈清赫觉得她臭臭的。她僵直着身体往旁边的座位挪动,和沈清赫拉开了距离,两人中间隔着两个空位。 沈清赫一时不知所措,也紧跟着挪动,又回到了江数橙身边。 沈清赫(心碎版):“怎、怎么了?”为什么打她呜呜呜…… 背都背了,抱也抱了,为什么不能摸摸头。 江数橙心虚,斜斜地看她:“没什么。” 沈清赫忐忑:“你是不是不喜欢别人摸你的头?对不起。”她能理解,因为她也不让别人摸她的头。 如果头是香的,江数橙不介意给她摸,但现在坚决不行,她也是要面子的好吧。 “没关系,要不你离我远点吧,我身上可能……有怪味。”江数橙嗫嚅。 沈清赫疑惑:“怪味?”她探身,凑到江数橙耳垂到肩膀之间的位置轻嗅。江数橙立刻浑身僵硬,双手攥紧了膝盖。沈清赫没有露出嗅到怪味的表情,“哪里有,你香香的,你就算死了,我闻着也是香的。” 江数橙:“……”谢谢,但暂时死不了。 沈清赫抿了抿唇,她好像说的有点多了。 江数橙半信半疑,低吟:“真的没有怪味吗?” 沈清赫笑了笑:“就算有又怎么样,我又不会嫌弃你。”啧,好像又说的有点多了。 悄无声息的,江数橙春心荡漾了,眼眸低垂着,浓密的睫毛宛如蝶翼,悄然扑闪,几根不被注意的手指调皮地敲打着膝盖骨,跟弹钢琴似的。 “咳咳,”沈清赫若无其事地张望,“怎么还没排到我们。” 两个人仿佛是被同一台机器操控着的人机,江数橙也跟着她一起张望。 被病人占满的走道光线暗沉,医院里叫号的广播和人们匆忙走动的脚步声混杂在略微苦涩的空气中,每一张陌生的面孔都不如身旁的人好看,和身旁的人对视才是她们此刻最想做的事。 同时,两人不再张望,一起静止下来。 江数橙侧首看向沈清赫:“你当时怎么也在商场?”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沈清赫去商场里的一家西餐厅预订包场,平时订餐厅这种杂事她会交给陈秘书做,但是这次她要亲历亲为,还要跟餐厅经理交谈餐厅该如何布置。 从餐厅走出来,隔着玻璃围栏,遥遥注意到了对面一抹熟悉的身影。 明明是两个女生一起走着,她的眼里却只容得下一个人。 江数橙羸弱地倚在一个陌生女生的怀里,沈清赫的心里爆发出了浓烈的不爽,她用最快的速度出现在二人面前…… “我去喝咖啡。”沈清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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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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