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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迷迷糊糊地想。 这不重要。 她想着御繁卿的婚礼。 应该结束了吧。 有点难受。 御斐苒想要捂一捂眼睛,手心怎么湿漉漉的,我还没哭呢? 还有点重重的? 嗯? 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消毒水,还有一丝...... 熟悉又陌生的香水,体香...... 顺着自己手臂的方向,一点点,下移…… 终于,看清楚了。 那张埋在自己掌心,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御繁卿。 御繁卿?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应该在订婚典礼上吗? 她真的……逃婚了。 真的为了我,反抗晏海集团了。 还是因为怕我真的蹦极,跟晏家,皇甫家请假出来了。 不对啊,订婚不该穿白色? 她怎么穿了一身黑天鹅系列的长裙出来了? 是我喜欢的那款。 说不清是震惊,是荒谬,还是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的悸动。 御繁卿立刻察觉到了掌心的动静,她对上了御斐苒那双迷茫的眼眸。 一瞬间,泪水再次涌了上来,蓄满了她的眼眶。 那双漂亮的眼眸,波光潋滟。 在看清她醒来的那刻,御繁卿的眼眸亮了,如同夜空中最亮的启明星。 御斐苒望着她眼尾染上了一抹诱人的绯红,更添了几分诱人的破碎感。 四目相对 御繁卿就这样一眨不眨地看着御斐苒。 仿佛要将这两个多月的分离,全都看回来。 她没有冲上去吻她。 两人算是历经坎坷,她不清楚吻她,会不会让她反感。 两人尴尬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 御斐苒先移开了视线。 她闭了闭干涩的眼,再睁开时,好似神龛上供奉的神佛。 无悲无喜。 众生平等,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她的信徒。 而不是有缘人。 她缓缓地抽回自己的手,但御繁卿握得很紧,没抽动。 她也懒得说,知道对方在看自己。 看吧看吧。 反正没有以前那么好看。 御斐苒将脸偏向另一边,不去看御繁卿那双仿佛能吸走人魂魄的眼睛。 她记得动完手术,医生说她要安静修养。 每天想点开心的事情。 为了不让她发疯的爹,再来烦她。赶紧请这尊大神走吧。 她不耐烦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她又想到了她要订婚,她骗她的事情。 还骗她两次。 她语气更加不善,阴阳怪气,充满着距离感:“打扰了小姑姑和皇甫家的联姻,你还是回晏家去吧。我高攀不起……晏家的三小姐来照顾我。我还怕被你的粉丝追着骂。” 小姑姑。 晏家三小姐。 不是卿卿。 甚至不是御繁卿。 她连名带姓都不叫我。K 御繁卿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然后又被这句话点燃,熊熊燃烧起来。 —“如果,你敢回来。那你就跑不了了。” 这是御斐苒曾经恶狠狠撂下的话,她至今都记得。 她不该把自己关起来吗? 她说话不算数。 你骗我,你说好10:18蹦极的。 你居然10:08跳。 还有你之前给我下了两次药,这算两次。 一共骗我四次。 “骗子!” “我骗你什么了?”御斐苒抽回手,瞪她一眼,她自然没有御繁卿心思细腻,谁会对自己犯下问题进行复盘?只会对对方对自己造成的伤害复盘,鸡蛋里挑骨头,“社会险恶,你不懂吗?” “你再敢疯一次试试。” 这句话说完,整个病房的气压降到冰点。 御斐苒本就刚从高处坠落,惊吓过度,身体虚弱,早上没吃啥东西,直接吓晕过去。 “苒苒!” 御繁卿吓得魂飞魄散,所有的气场瞬间崩碎,只剩下恐慌。她扑到床边,颤抖着手去摸御斐苒的脸,“苒苒,苒苒,你别吓我。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吼你。” 她朝着外面大吼:“医生,医生!!!” 医生说:“病人刚经历高空坠落,虽然有气垫缓冲,但惊吓过度,身体非常虚弱。家属情绪要稳定,你看看好好的人,被你吓晕过去了。你是......” 御繁卿像做错了事的孩子,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医生,我再也不吼她了。”那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气势汹汹的模样。 医生看了一眼戴着口罩的御繁卿,嘟囔一句:“我怎么觉得你很眼熟?” 过了一会儿,护士送来一叠缴费单和检查单。 御繁卿去缴费。 经过护士站时,里面传来几个年轻护士压低声音的议论。 “皇甫家和晏家订婚成功了。上热搜了。” “是影后和皇甫小姐吗?” “不是,据说是晏家另一位小姐。” “我的天!替嫁?这也行?影后姐姐独美。专心搞事业。” “就是就是,我还听说御影后是为了真爱逃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看来,皇甫翎也算是得偿所愿。 御繁卿想了想,之后再补一份礼物送给二姐。 虽然但是都利用了她。 她刚走两步,又听到护士站里传来新的议论: “刚才送来的是.....有点眼熟。” “你说的是御斐苒,御斐苒也算是倒霉啊。” 听到御斐苒,御繁卿停止脚步。 故意弯下身子,系一系不存在的鞋带。 “不是说要蹦极吗?怎么搞成这样?” “是啊,人家是要蹦极。结果,她在上电梯的时候,遇到了最高塔家的千金。最高塔的千金正在寻死腻活,好像是为了一个渣男。御斐苒,小佛子悲天悯人就去劝了劝,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好像还真把那大小姐说动了,不跳了。结果那位千金在五楼阳台站太久,腿麻了。最后,两人掉下去了。” “最后就是掉在了消防垫子上。” 假装系鞋带的御繁卿,缓缓直起身。 原来是这样。 ...... 御斐苒很快又醒来了。 “啪啪啪。” 御斐苒微微蹙眉,有些困惑。 谁?护士?医生?这个点……而且这拍门声,怎么听起来有点幼稚? 没等她多想,病房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红白色的团子挤进来,用后腿一蹬,关好门。 它扭着小屁股,踩着优雅的步伐进来了。 是雪貂伊莎贝尔。 它看到御斐苒,高兴地跳到了御斐苒的怀里。 它急切地蹭着她的脸颊和下巴。 它可聪明了,看到御繁卿跑了,它也就跟着跑了,它跑得可快了,用四只爪子跑得。跳上了直升飞机。后来它在医院里转了好几圈,闻着气味找过来了。 主仆俩终于见面了。 伊莎贝尔哇哇大哭,这两个月过得太惨了。 又被鱼和鸟欺负。 出了家门,外面全都在下雨。 御斐苒揉了揉雪貂的脸,又将它全身撸了一遍,拿出手机又给她点了不少东西:“我的伊莎贝尔受苦了,我也是想死你了。我想得你茶不思饭不想。” 御斐苒的肚子叫了两声。 伊莎贝尔听不懂她的话,但是听懂了它肚子叫。 小主子又给她做全身按摩,又在橙色APP买了一堆东西,情绪价值给满了。 伊莎贝尔高兴极了,尾巴尖欢快地抖了抖,伸出小舌头在御斐苒的脸颊和下巴上舔了好几下,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它蜷缩在御斐苒颈窝旁边,它要温暖它的小主人。 ...... 门再次被打开。 御斐苒抬眸望去,御繁卿回来了。 她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睛,但那眼睛里的神色,却比刚才离开时,复杂了千百倍。 她听到了。 “想死我了。” “想我想得茶不思饭不想。” 听到你的真心话,我还是很高兴的。 她走进一看,红白团子在亲御斐苒,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水渍。 水渍勾着她的甜蜜回忆。 两人很久很久没有舌吻,勾出漂亮的银丝线了。 这该死的貂,这该死的红薯精! 御繁卿的脸又冷了。 比我还会献殷勤。 舔什么舔!那是你能舔的地方吗? 合着我就是那个灯泡。 御繁卿闭了闭眼,压下醋意,能让她多次醋意翻涌。 唯有伊莎贝尔。 这个顶着自己英文名的貂。 她反手关上门,一种风雨欲来的平静渐渐迫近。 伊莎贝尔很快嗅出了气息。 它赶紧往御斐苒的脖子上盘一盘,只不过它穿着红袄子没办法。下一秒,四爪腾空吓得,它对御繁卿娇滴滴又茶兮兮地呜呜两声 它矫揉造作: 你干什么呀? 你又要和貂貂抢人,你好坏哦,你坏死了~~ 御繁卿看都没看它一眼,直接将它放到了地上,用眼神示意它一边玩去。 御繁卿坐到了她的身边,她将虚弱的御斐苒,揽进了自己怀里: “御斐苒。” “你把我关起来吧。” 御斐苒有一瞬的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说什么? 她说关起来。 她确实很想。 在无数个思念的深夜,在得知她要订婚的晴天霹雳时。 这个阴暗的疯狂的念头,不止一次地在她心底最深处翻涌过。 把她关起来,关在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让她眼里心里只有自己,再也看不到别人,跑不掉,逃不开,生死都在一起。 御斐苒的脸颊贴在御繁卿温热的颈窝,鼻尖萦绕着属于御繁卿的香气,盖过了消毒水和雪貂的味道。 她没有立刻回答,也没有挣扎。 她的沉默让御繁卿更加紧张。 那细微的颤抖,那心跳加速的声音。 御斐苒确定这是御繁卿的真心话。 眼底晦暗的愉悦和渴望越来越深..... 好啊,把你关起来。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叫嚣。 只是话到嘴边却是:“小姑姑,这样不好吧。” 手腕上一冷,御斐苒低头去看。 是一个手kao。 那双总是清澈的瞳孔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唤醒,升起一层朦胧又危险的雾霭。 让人看不清,捉摸不透。 御斐苒捏住了佛珠。 想要压制心底的恶念,欲念。 否则,她恨不得现在就把御繁卿拉入欲海之中。 只是那么便宜御繁卿,怎么可能? 让她知道两月的思念,两个月的爱意。 御斐苒也学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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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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