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丢下发光球,跑到门边,用小爪子啪啪啪地用力拍打门板,像极了雪姨拍门,开门啊,开门啊,你把貂关在门外。开门啊,开门,貂还没进去。 门内:“......” 走廊上有熊孩子停下看它,雪貂可知道熊孩子这种生物。熊孩子伸出双手要把它抱起来,它放弃了拍门,灵活走位,一溜烟跑走了。 办公室内,白色帘子被掀开一角。 御斐苒迷迷糊糊,一股淡淡的香水味进入御斐苒的鼻尖,清冷而高级的定制香水,不同于晏洛觅身上常有的草药味。对方的手刚要搭上御斐苒的左腕上。 御斐苒即使在昏睡中,身体也残留着极强的警惕性和防御本能。她抓住了一截手腕,引得对方一阵吃痛,“小御总,你抓疼我了。” 意识还未完全清明,视线模糊。 这声音似乎有点耳熟,但又不太像晏洛觅。她眯着眼,看向被自己抓住手腕的人影,有点像御繁卿,是小姑姑吗? “小姑姑?” “......” “晏医生吗?” “嗯。”晏洛神她是哈佛医学院毕业,她一个AI集团的掌权人居然不是人工智能出身,只能说她当年读大学的时候,哪有什么人工智能专业。因此喊她一声晏医生也没错。 知道御斐苒喊的是晏洛觅。 晏洛神眯了眯眼,她就知道晏洛觅不靠谱,又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打开,晏洛觅从外面回来。看到晏洛神的出现,心虚地别开眼,她又很八卦地看着御斐苒揪住晏洛神的手。 难道御斐苒把晏洛神认出御繁卿。 也是亲姐妹,哪有长得不像。 而晏洛神此时已经挣脱了御斐苒的禁锢,她甚至没有再多看床上的御斐苒一眼,只是操控着轮椅,缓缓驶向办公室内更宽敞的区域,仿佛刚才那小小的意外插曲从未发生。 晏洛觅帮御斐苒拔了针,大概是麻醉还没过,御斐苒迷迷瞪瞪。 晏洛觅来到了晏洛神身边,晏洛神问:“你去哪了?我不是让你看着她。” 晏洛觅说:“刚才有一个病人突然昏厥,我就去扎针了。” 晏洛神淡淡回了一句:“哦。” 她赶紧转移话题,目光落在晏洛神的手腕上:“大姐?你的手需要上药吗?” 晏洛神看到被御斐苒抓红的手腕,五根手指印,“不用。” “大姐,你不是不喜欢御斐苒。你过来看她做什么?” “看她。”晏洛神目光平静地落在晏洛觅脸上,那眼神深邃难辨,“算是吧。我只是过来查查你有没有看好她?我觉得你除了在医术上还算靠谱点,其他方面,哪哪都不让人省心。上班时间把心思放在班上,你就算有事,让助理看着她。” 晏洛觅:“......” 晏洛觅被说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敢反驳。 只能哦了一声。 “我走了。” 晏洛神不再看她,操控轮椅转向门口,“我去看看繁卿检查做完了没有。我不想在医院里看到御斐苒,繁卿,和那位的三人名场面。” 临出门前,她像是又想起了什么,“我再重申一遍,关于繁卿和那位的事情。我还没想好该怎么处理。所以,你管住你自己的嘴,别整天叨叨个没完。” 总算把晏洛神这尊大佛送走了。 晏洛觅站在原地,看着重新关上的门。 大姐的心思越来越难以捉摸。 御斐苒实际也不是一个好相处的。 真是一群难伺候的主。 晏洛觅总感觉办公室少了一个东西,想归想,她打算给自己弄杯咖啡提提神,看到了放在咖啡机旁边的貂粮。 哎哟,她想起来了,雪貂去哪了? 她连忙在办公室里四处寻找,哪里都没有雪白色的踪迹。 她把宠物界顶流雪貂伊莎贝尔弄丢了。 天微微有点塌。 晏洛觅两眼一黑。 要是真在她这里丢了。 惠仁医院要以这种方式上热搜了。 她又返回白色帘子处,御斐苒也不见了。 天再一次塌了。 晏洛觅眼两眼一黑又一黑。这下子天全黑了。 雪貂不见了,连御斐苒也不见了。 人怎么能闯那么大的祸。 人和貂居然不见了。 ...... 二楼 妇科 妇科医生看了看御繁卿的病例,她对接的都是惠仁医院最好的医生,“三小姐,您的例假这个月很多,痛经也好了不少。是最近遇到了愉悦的事情吗?” 医生指的是获得影后桂冠。 御繁卿知道是那个重新闯入她生活,搅动一池春水,让她又气又恼又忍不住担心的御斐苒。 御繁卿点点头:“是啊。” 医生又翻了翻之前的记录,继续道:“照这个趋势和您整体的调理情况来看,只要保持情绪稳定,避免过度劳累和刺激,身体机能会恢复得更好。” “不过,我必须再次提醒您,不许像之前那样过量饮用烈性酒了。您留学期间胃出血好多次,因此还要注意饮食习惯,工作时也要注意。这些情况,我需要跟晏总汇报一下。” “皇甫夫人带着皇甫小姐刚刚离开。” 她们怎么来了? 御繁卿心里有数,为了避免碰到这两个人。她决定还是走楼梯去找晏洛神。目光不经意地掠过某处,忽然定住。 真是无巧不成书,离着她几步远的地方。 御繁卿就看到了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身上披着一身貂。 这不是皇甫夫人。 另一个站在她身侧,身材高挑的女人,拿着一大杯关东煮正在投喂雪貂。 这是皇甫小姐。 宠物顶流不愧是顶流,走到哪里都不缺吃的。 御斐苒人呢? 远处雪貂像是看到了她,直接朝着她这边跑过来。 御繁卿快恨死这只雪貂了,它这一跑,岂不是直接把她暴露了? 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果不其然,皇甫母女视线紧紧跟随那只雪貂,视线即将与御繁卿遥遥对上。 而此时,医院走廊的另一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骚动。 “让一让!快让一让!” 几名医护人员推着一辆蓝色的担架床,朝着这边快速移动。 正好阻隔了双方的视线。 而雪貂从她身边路过,从她的全世界路过。 御繁卿:??? 你的眼睛是装饰品吗?她简直要被气笑了。这么大的活人站在这儿,你直接无视了? 她顺着雪貂跑去的方向。 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了她的视线。 御斐苒。 她的目光在触及御繁卿的瞬间,不仅没有停留,反而像是触电般迅速僵硬地避开了,仿佛不愿与她有任何视线接触。 她来医院不告诉我,她还躲我? 被我抓到了吧。 ...... 御斐苒醒来后,看到雪貂不见了。她记得刚才拽了某人的手腕,可是房间空无一人。 她出现幻觉了。 雪貂也不见了,地上有一个发光球。 御斐苒都不想说这貂。 她给它买过多少玩具,怎么就见到发光的球就走不动道。 不过,幸好她在雪貂体内植入了定位芯片。她打开手机,看到雪貂在二楼妇科附近,她乘坐扶梯下楼,打算去把那个乱跑的小东西抓回来。 她站在扶梯的时候,她看到担架车上躺着的病患,口腔上插着管子,嘴里还喷出鲜血。这一幕似乎刺激到了她。她伸手按住自己的肺部,肺部果不其然,隐隐作痛,呼吸变得困难。 她知道这不是真的肺疼。 而是触景生情,不是看到血,而是插管刺激了她的大脑皮层,一根管子从鼻腔贯穿到肺部,引发了些许不美好的回忆。 她站在扶梯口,视线立即移开,看向一楼大厅,风轻云淡。 她左手揉着肺部,改用嘴呼吸。 一呼一吸,一呼一吸。 几次之后,呼吸似乎顺畅了一些。 肺部的幻痛也稍稍缓解。 她心里暗自懊恼,早知道医院环境这么容易触发反应,就不该带伊莎贝尔过来,平添变数。 “苒苒,你躲着我干什么?”御繁卿站在她身后,御斐苒揉着肺转身。御繁卿望着她比早上还白了几分的脸,原本兴师问罪的心情散去了不少。 “你的肺怎么了?”御繁卿走上前两步,眉头微蹙,目光紧紧锁住她依旧按在胸口的手。 御斐苒平日虽然也时常咳嗽,显得病弱,但从未见过她像这样,直接用手去揉按肺部,仿佛那里真的在疼一样。是咳得太厉害了吗? 御斐苒怎么可能回答她这个问题?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御繁卿简直是她的劫数,怎么每次都让她碰上她心里狼狈时刻? 御斐苒才思敏捷,张口就来糊弄御繁卿,“我被吓到了,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被吓破胆的时候。你妈每次都会拍着我的胸口,给我念一段叫魂词。在捏捏我的耳朵。” 她也算不上骗她。 反正她是被吓到了。 御繁卿听着她的话,一时竟难以分辨她话里究竟有几分真。 她在这里站了这几分钟,没听到她咳嗽。 她伸出手放在她的胸口上,念起了御夫人的那些词,“魂儿回来啦,不怕不怕......” 御斐苒看着她,这熟悉的词,化作一阵和煦的暖风吹进她残破的肺,驱散了她心里的一片荒芜,带来一丝不真实的暖意。胸腔的心跳快速跳动,回应着御繁卿的亲近。 一种比短暂幻痛更强烈,更危险的冲动,从心底破土而出。 她现在想吻她,真的想吻她。 想用唇齿去确认这份温暖的真实,想用亲吻去汲取更多,想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让这片刻的温柔成为永恒。 要不要我现在亲她一下。 因为,从前喊完叫魂词后。御繁卿都会意思意思亲她的脸。 御繁卿握着她的手,“吻我。” 心里的愿望居然在这一刻实现了。 御斐苒一秒钟代入自己出现了幻听。 这惠仁医院真是邪门。 一次性让她幻觉,幻痛,幻听。 她都快不认识这个幻字了。 御繁卿看着她呆愣的模样,似乎以为她没听清, 她重复一遍,充满着急切:“吻我。” “啊?” 第40章 御斐苒这次听清了, 但大脑依旧处于当机状态:“啊?” 不是。 这是不是打开方式不对。 御繁卿搞不懂这人磨磨蹭蹭。 她都让她吻了,这不是她梦寐以求的吗? 御繁卿看着对面走廊上正在寻找她地皇甫夫人和皇甫小姐。 不能让御斐苒知道自己和皇甫家的事情。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33 首页 上一页 4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