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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斐苒缓缓抬起眼,看向御繁卿。 阳光从她身后打来,让她逆光的脸庞有些模糊。 想法? 御斐苒脱口而出:“你想把晏海集团送给我?” “……”御繁卿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甚至这么敢想。她看着御斐苒眼中那赤果果的野心家光芒。 好一会儿,御繁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点无奈,又有点哭笑不得:“……你能不能,先把你的野心家表情收一收?”她别开眼,语气有点虚,“我没那么说。” 她只是突然想问而已。 为什么? 或许是她的反击,或许是刻在她骨子里的DNA。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这便是御家教出来的人。 对付敌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想尽一切办法,继承你的一切,夺走你最重要的一切。 看你从天堂坠入泥地。 御斐苒很好地践行了这句话,她从御总手里夺了权利,杜绝御总的情人。她还从某人手里夺了10wbtc,干得大快人心。 外人不都说御总“虎”父龙女。 谁敢说一句御斐苒不好,一百个人里一百个说御斐苒佛子圣心。 “哦。”御斐苒眼中的光芒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又变回那副佛子心态,她放下手里的药膏。 她双手合十,拨动着佛珠,“女施主,那我们重新来一次?” “你问我:你对晏海集团有什么想法?然后我回答:有一点兴趣,怎么了?你再问我:那你对接手它有兴趣吗?最后我再考虑要不要回答。” “这个问题,先跳过。” “要不然,我们生一个孩子吧。有了孩子,我们都有动力了。” 孩子? 她的身体还适合孕育孩子吗? 回顾那三年的劳模生活,她用过多少晏洛神送的东西。 要不然,她等下了邮轮去杭城检查身体。 杭城才是她的家。 第74章 御繁卿还未来得及转身, 身后便贴上一具温热的身体。 “你别……”御繁卿想推开,她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御斐苒从背后抱住。那手臂环在她腰间, 满满的占有欲,御繁卿怕自己乱动, 让她身体难受。 “你身体不好, 我们能不能不要那么饥渴?注意点形象可以吗?” “那是不是等我身体好了, 我就可以一天多来几次。” 这有关系吗? 重点不是次数,是场合和节制。 她不想每天都过那种糜烂又放肆的生活, 而且她的脖子快要不能见人了。 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脖颈,锁骨甚至延伸到胸前的那些斑驳暧昧的痕迹,简直触目惊心。她数了数, 二十来个深浅不一的草莓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御斐苒这人,就算是这副半病恹恹的状态。 在这方面很有天赋。 这让她怎么出门见人? 忽然想到嫂子的话。 —“繁卿, 你不知道斐苒。在X方面特别热衷。” 当时她还觉得嫂子夸张。 现在御繁卿只觉得脸颊发烫,脖子上的痕迹也跟着隐隐发热。 御斐苒伸出三根手指:“就三次。” “不行。”她断然拒绝,还把御斐苒的三根手指全部按下去,“大白天, 想都别想。我丢不起这人, 我没你脸皮厚。” 白天胡闹,万一被晏洛觅,晏洛荟还有那绿茶恐龙貂看到。 指不定这两人一貂怎么在背后蛐蛐。 御斐苒似乎预料到她会拒绝, 立刻收回一根手指, 变成两根,眼巴巴地看着她,放软了声音, “那两次?”她本就抱着漫天要价的心思,也没指望御繁卿真答应三次。 只要御繁卿的态度有所松动,她就有机可乘。 御繁卿却有些走神。她看着御斐苒那带着期待的眼神,心里却飘到了别处。 她下船之后,她还得尽快联系皇甫翎,关于联姻的事情。 家里的姐妹。 她现在是一个都指望不上。 皇甫翎愿意为了跟晏家的联姻等那么多年,她必定有所图。 她也许离开御斐苒会有一些时间。 “就一次。”御繁卿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比想象中要干涩一些。她撇开眼,不去看御斐苒瞬间亮起来的眼眸,像是催促,又像是给自己找台阶下,快速补充道:“快点。” “好嘞。”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拉着御繁卿就要往室内走。 “回我们的卧室。” 卧室里,所有窗帘全部拉起来。 一到床上,御斐苒便像撕去了孱弱的伪装。只是轻轻一拉,一挑,御繁卿身上的布料地向两侧散开。 白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昏暗暗中,泛着珍珠般的微光。艳丽的红,如宝石镶嵌,如朱砂点落,在无瑕的底色上交相辉映。 两人摔进床上。 重量并未落在上方。 御繁卿身上的香气在体温蒸腾下愈发明显,又冷又香,像冬日雪松林深处绽开的异卉,又像炽热岩浆旁凝结的冰晶,催生出令人晕眩的漩涡。 呼吸彻底乱了,分不清彼此。御繁卿的指尖抓住身下的床单。一切如同失控的云霄飞车,冲向云霄,冲破云层,风在耳边呼啸,是血液奔流的声音,是彼此压抑的喘息。 即将要看到白光的刹那。 又坠入一片神秘的海洋。 海水漫过紧绷的神经,拉扯着她,将她带入更深处。 视线彻底模糊,听觉也仿佛浸了水,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像是被传说中魅惑人心的美人鱼擒住了手腕,拖向光怪陆离的深海。 海底的水压令人窒息,又带来别样的欢乐。 斑斓的幻影在眼前闪过,是破碎的光,是摇曳的海草,是御斐苒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 她在下沉,在不断涌动的暗流中浮沉,氧气变得稀薄,理智寸寸剥离。 就在即将被那片温暖的黑暗彻底吞没的临界点 “啊!!!”如同溺水者终于破水而出,贪婪地攫取到第一口空气。 …… 就在卧室内的旖旎与激烈攀至顶峰,甲板上也在进行一场史无前例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 穿着绿色恐龙的伊莎贝尔跑到甲板上,这几天让它眼见开阔了。以前的它趴在御斐苒的脖子上,以为这世界只有御家到御氏集团那么大。 至于人,也就那么一丢丢。 它甩着它的大尾巴,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到了这里。 看到了一条活蹦乱跳的海鱼。 在它小小的脑子里,盘子里的食物居然是活的?活的?活的? 活的是什么味道? 因此,它去桶里扒拉出最大的一条的海鱼,海鱼的鳞片闪闪发光,亮瞎了伊莎贝尔的貂眼。伊莎贝尔的口水砸在了海鱼的头上。 海鱼受惊,猛地一摆尾,“啪!”一声。 水花夹杂着鱼尾,结结实实扇在了伊莎贝尔的恐龙脑袋上。 伊莎贝尔那是吃素的吗? 战斗开始...... “啪啪啪!”鱼尾反击,水花四溅。 “啪啪啪!”貂爪还击,水滴乱飞。 还是伊莎贝尔聪明,两只爪子抓住了海鱼,准备咬它一口。 “啊!!!” 这声音太熟悉了。 不知道是谁玩得很开心,而且很舒服的声音。 伊莎贝尔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它停下战斗,警惕地竖起耳朵,就在它分神转头。 “啪啪啪。” 那条刚刚被它压制的海鱼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它用尽最后的力气,滑腻腻的鱼身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银弧,然后用它的尾巴,对着伊莎贝尔那张单纯的脸,来了一次三连击。 KO “嗷呜嗷呜嗷呜。” 我们可怜的伊莎贝尔发出狼嚎的声音。 被扇得措手不及,那叫一个惨字了得。像个小陀螺一样,在原地足足转了三四圈。 天旋地转,眼冒金星。 它终于失去平衡,四脚朝天,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坚硬的木地板上。 自尊心被伤害了。 呆滞地望着头顶湛蓝如洗、没有一丝云彩的天空,小脑袋里嗡嗡作响。 “啪嗒” 从天而降的白色物体黏在它的脸上,好臭。 一只白色的海鸥,从它上方悠然飞过,姿态惬意,仿佛刚刚完成了一项微不足道的日常任务。 自尊心彻底碎了,碎个稀烂。 Emo。 大概这世上的生物,无论是人还是动物,都对绿茶有种天生厌恶。 只有霸凌别人,从未想过会被反霸凌的伊莎贝尔。 今天,被一条鱼和一只鸟,联手结结实实地打脸。 它的哭声由远及近。 ...... 卧室内仍残留着未散尽的暖昧与潮热,御繁卿已经昏昏沉沉地陷入浅眠,长发凌乱地铺在枕上,露出的肩颈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 御斐苒俯身在御繁卿的额角轻轻印下一个吻,“卿卿,我听到了伊莎贝尔在哭。我去看看,你好好睡。” 御繁卿含糊地嗯了一声,连眼睛都没睁开。 往被子里缩了缩,显然是被折腾得乏极了。 御斐苒轻手轻脚地带上门,刚走到套房外的小客厅,就听到一阵细微的抽噎声,以及啪嗒啪嗒的脚步声。转头一看,正是雪貂伊莎贝尔。 御斐苒:“……” 目光扫过它湿透的毛发和从门外到客厅的水迹。脑海中闪过不久前卧室里的某些画面,汗水沾湿了床单和身下人的肌肤,水光淋漓,好不刺激...... “咳。” 御斐苒猛地轻咳几声,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耳根微微发烫,她用力将脑海中那些活色生香,肆无忌惮的画面驱散。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怎么弄成这样?” “呜呜呜呜呜呜呜。” 大概是想表达离开你以后,外面全部是雨。 御斐苒帮它脱了绿色恐龙服,又帮它洗了脸,给它涂了点护脸霜。御斐苒指了指那五颜六色的衣服,“你要穿哪个?” 伊莎贝尔指了指明黄色的无袖小马甲。 明黄色马甲一穿,后面四个字 柠檬大福。 雪貂爬上御斐苒的脖子围住她。 貂貂伤心死了,这个世界对它恶意真大。 它就是一只酸酸的柠檬精。 它酸死了。 ...... 御繁卿睡得很熟,无论是身体上,心理上的对她而言都挺累的。她和晏洛神很早就认识,大概是什么时候,应该是九年前,她上高一的时候,两人便认识了,她同时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九年前 晏洛神第一次来学校,那是学校在举办高一暑假游学项目。 对许多家境优渥的学生来说,这是一次开阔眼界的绝佳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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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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