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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右手拨着佛珠,双眼闭着,唇瓣翕动。 办公室的声音消失,居然能听到念经的声音。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她仿佛是沾染红尘的小神仙,在这里开辟了一块净土。 不,她是佛子。 是政府公认的。 七年前,年仅十八岁的她被送去寺庙修行。 被佛圈十位大佬之一,珈蓝山山主收为唯一亲传弟子。 同年为政府修缮过一批孤本佛经,名动佛圈。 佛圈给了她一个杭城佛子的荣誉称号。 由于寺庙修行和修缮佛经耽误了高考,后来复读一年。 高考成绩与首都大学最低分数线相差七八分,基于她做出的贡献,被首都大学破格录取,授予最高奖学金。 她拨动佛珠的手指停止,睁开眼睛,漫不经心:“说完了?” 她念静心咒,只是回味着昨晚闻到的香气,想到在她肩头留下的牙印。 期待着等会见到她。 所有人聆听佛子教诲。 作者有话说: ------ 御斐苒的佛子称号,就是荣誉称号。她不受佛圈的规矩束缚,她跟御繁卿谈不谈恋爱,佛圈不会管。 她能修佛经孤本,完全是她默写出来,这个事情后面会说到。不是悟性多好,完全是记忆力好。 御斐苒和第二任女友没有任何关系,她最恨最恨第二任女友了。恨到骨子里,恨不得弄死她。 第11章 “今天就议到这里,大小姐会为集团代言的。至于,其他我和大小姐去商量一下。看她的意愿,影视板块初次介入,你们有想法的,先给我弄一份计划书,我们来一个双赢。不要单靠文娱板块续命。那些不良资产的事情,我会处理好。” “官网发一个御繁卿小姐代言我们集团的事情,但是不要暴露她是御家大小姐。记得控评,让公关部随时注意动向。人红是非多,现在散会。” 御斐苒说完便站起身来,而趴在脖子上睡觉的雪貂,它忽然醒了。它跟所有高管挥了挥爪子,一人一兽走出会议室。 众人震惊,以前这种吵闹情况。 佛子会让所有人跟着她一起念一段静心咒,清心咒。 她从来不会说,大家都是同事,不要吵成这样。 面上劝架,实际半点用处都没有的话。 念经就一个好处,你真的情绪稳定。 还有一个很好的用处,唐僧念经照进现实,给自家孩子重复念,孩子真的崩溃了努力作业。 今日的小御总很不一样。 嗯,西装招摇如业火,衬衫深沉如长夜,唇角上扬。 众人猜测, 应该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喜事? 会是什么? 说话间,御斐苒的手机亮了亮。 一条微信进来了。 【晏舒:我发现饭圈太恐怖了。我遇到一个神经病,我说御繁卿一定会把第一个代言给御氏航空集团代言的。那个女人说,我纯属想多了,在飞机上跟我逼逼聊了一个小时。要不是我有涵养,我早就把她扔出头等舱了。我先不说了,走一个神经病,又来一个神经病来投诉。】 御斐苒看完手机,问秘书:“大小姐,她今日在哪里拍摄代言?” ...... 拍摄棚 “御老师,朝着我这里看。”摄影师说着,拿起照相机拍摄。 御繁卿站在布景前,乌黑的长发散在肩颈,光束像是流水漫过她的轮廓,将她一头长发和皮肤打上柔和的光芒。 女人的笑容像是春水流淌。 “卡。” “大小姐,这条过。” 何姐走过来问道:“这双高跟鞋不错,谁买的。” “御斐苒送的。” 何姐拍了拍御繁卿的肩膀,“小御总眼光好,你穿起来更漂亮。” 昨晚被咬的疼痛,一点一点的蔓延,御繁卿发出一声“嘶嘶嘶。” 何姐的手僵在半空,疑惑道:“怎么了?受伤了?” 她昨晚不是在家里。 这还能受伤,到底是谁干的? 她不会跟她小侄女玩那什么那什么吧。 “被雪貂咬的。” “雪貂?”何姐还是了解的这网红圈最受欢迎的是御斐苒的雪貂,名叫伊莎贝尔。通人性,晓佛礼,长得好看,有礼貌很黏人,据说还能站起来两脚走路,几乎天天跟御斐苒黏在一起。 以后谁要跟御斐苒处对象,约会。 这只貂一定,百分百跟着。 何姐:“你最近有心事?黑眼圈那么重,跟你说了多少遍早点睡。艺人的作息就是早睡。” 这不都是御斐苒的害的 “嘶嘶嘶~~” 动物的声音从摄影棚入口处传来。 御斐苒来了? 两人齐齐转头,高挑招摇的身影出现正倚在门边,不知道来了多久。 待御斐苒进来。 御繁卿才看清楚酒红色西装,纯黑衬衫,脖子上挂着的一条酒红丝绸领带,随意垂落,尾端扫过西装下摆,慵懒又挑衅,另外还有那只雪貂,跟个伴生兽,人体挂件一样。 穿成这副样子,将整个拍摄场地变得暧昧几分。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来去约会,搅得心头一阵春水荡漾。 约会? 约我吗? 御繁卿还是了解御斐苒,不来找她约会。 穿那么招摇,过来干什么? 叙一叙所谓的姑侄情。 她俩有姑侄亲情吗?全是暧昧,拉扯的背德爱情。 御斐苒对上她的视线,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她没说话,但是她颈间那一团雪白色,甩先发难。它先揪着御斐苒的红丝绸领带,像是有了底气,朝着御繁卿疯狂吐了好几口口水。 “嘶嘶嘶嘶嘶嘶。” “嗷嗷嗷嗷嗷傲傲。” 听得出来,骂得很脏,而且骂得很激动。 还用国粹问候了御繁卿的所有祖宗。 你的伤又不是我咬的,我还安慰你,你没良心,你不要脸。 居然让我成为背锅貂。 不要以为你长得好看,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一张漂亮的脸下居然是一颗龌龊的心。 它是御斐苒的嫡长貂,有嚣张的资本,它是唯一能骑在御斐苒脖子上撒野的。 御繁卿敢骑在御斐苒的脖子上吗? 就字面上的意思。 就算敢,有它时长长吗? 雪貂越想越气,气得它从御斐苒的脖子爬到她的肩头站起来了。 在御斐苒的侧脸亲了一口。 我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了御斐苒,你敢吗? 你有胆子吗? 雪貂对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何姐:...... 为什么有种雪貂再跟御繁卿争宠? 御繁卿:!!!! 御斐苒是疯子,她的貂也是疯子,谁家正经貂一整天挂在主人脖子上。我给她买lv围巾就是不让那貂有事没事挂她脖子上。 御斐苒拿出一条帕子,宠溺地给雪貂擦了擦的嘴巴,摸了摸它的头,“乖,伊莎贝尔,不要生气好不好?你什么样我都喜欢。尤其是你气鼓鼓的样子,真的戳中我心间。” 一语双关。 又在暗搓搓地跟她表白。 御繁卿微微蹙眉,这是又要随机发疯的前兆。 御斐苒勾唇,两人的视线又撞上了,她无声地张了张口。 伊莎贝尔,你好乖。 御斐苒拍了拍手,秘书推着一车下午茶过来,她说:“何姐,我给大家点了咖啡蛋糕。我有事情和大小姐商量,你们都出去。” 她用的是大小姐,而不是小姑姑。 她就是打着公事,来找她私事。 等到人全部都走完了,御斐苒穿过御繁卿的指缝,将她的手握住,另一只手撩开那层遮掩伤势的纱裙布料。 “伊莎贝尔,”她抬眼目光幽深,带着某种得逞后的暧昧,“这是特意留着等我来上药?” 她凑近些,气息拂过御繁卿的耳廓,“我昨晚走的时候,你怎么不拉我?是害羞,还是拉不下你的脸来求求我帮帮你。” “......我给你脸了吗?”御繁卿蹙眉,想抽回手,却被更紧地握住。 御斐苒的视线下移,落在那双自己送的水晶高跟鞋上。鞋面在昏暗光线下流转着细碎的光。 就是很喜欢我买的高跟鞋。 御斐苒笑得更灿烂,“来,音色真好听。再骂我几句,让我爽爽......啊!” 御繁卿的鞋跟,踩在她的手工皮鞋上,还用力地碾了碾,给她一个警告:“往哪看呢?” 御斐苒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视线似乎越过了某个危险的边界,落在了那V领之下的深邃阴影处。她喉结滚动了一下,心虚地移开目光,“我给你上药,然后我就走可以吗?” 御繁卿不说话。 只是用那双清冷的眸子静静审视她,仿佛在衡量她话里的真假。 御斐苒竖起四根手指,作发誓状,“真的,我说话算数。上完药,我就回去上班了。我也要打卡上班,我劳心劳力还不是为你妈,你哥嫂,否则就要喝西北风了。” 我妈,我哥嫂。 说得真的好暧昧,不知道的以为你把这仨当做质子。 那不是你奶,你爸妈。 你养她们有问题吗? 风流的人继续厚颜无耻:“你知道的,我顶多就是言语欺负。而你又不是柔弱的小白花,你会欺我,负我,踢我,踩我,打我,让我下跪,我这具病恹恹的黛玉身子,还要你怜惜呢。” 说着说着,御斐苒就要朝着御繁卿身上靠过去,来一个弱柳扶风的碰瓷。 御繁卿嫌弃地退了一步,这混蛋病得越来越重。 每次都仗着病,让她心烦意乱。 她都不知道御斐苒当年怎么坐上佛子宝座的。 看看她六根不净,痴迷红尘。 眼里除了欲,还是欲。 御斐苒能做佛子,她岂不是比她更适合做佛子圣人。她怎么没见着佛圈大佬过来给她颁发一个佛子荣誉证书。 这世界真的看不懂。 要不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她。 她会欺负她。 当然,她也不是好惹的,反正欺负人很爽。 尤其欺负御斐苒。 一想到昨晚用高跟鞋勾着她的下颌,她乖顺的贱样,倒是蛮不错的。 除了那只死貂。 化妆间 御繁卿将药膏递给她,御斐苒拿着药膏,眯着眼睛扫过她的伤口,她勾起一个令人遐思的坏笑,“伊莎贝尔,你说我如果学习赵敏,给你涂一涂,那药膏叫什么来着,名字不重要。功效很好,让你烂得更深一点好不好?” 她的话音带着玩笑的调子,眼神却幽暗得不见底,“我的牙印不是就能留得更久一点?你会不会爱上我?” 御繁卿的睫毛颤了颤,御斐苒不再说话,只是透过面前的化妆镜,凝视着镜中御繁卿平静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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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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