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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穿了一件外套将蕾丝内衣隐藏起来。 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慵懒地坐在床上等着短信。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 二十分钟过去了...... 御繁卿确定了卧室内没有监控。 心里略略有点失落。 果然她没有那么地变态。 她走到了客厅。 正在ipad上看TX视频新上线的宠物TV的伊莎贝尔,听到声音,它直勾勾地盯住了御繁卿,从腿部向上看,它的眼睛变成了小星星,下一秒,它跑到专门洗爪子的地方,还用泡沫洗了洗手,又搓了一把它的脸。 朝着御繁卿的方向,纵身一跃。 御繁卿对它倾国倾城一笑,空中划过一道橙色的弧线。 御繁卿将玻璃门一开,直接把伊莎贝尔关进了它的大别野里。 伊莎贝尔非但不恼,趴在玻璃门上,舔了舔玻璃。 很快口水顺着它舔舐的地方。 在光滑的玻璃表面留下了一道道蜿蜒的的水渍。 御繁卿坐在沙发上。 被黑丝包裹的长腿,一条微微蜷起,另一条伸直,交叠出一个慵懒而性感的弧度,黑丝下透出的肌肤光泽,在昏暗光线下如同上好的白玉。 她的手臂支撑着头,海藻般的长发披散在软枕上。 几缕发丝滑过裸露的脖子。 等了一会儿,手机没有反应。 她又换了一个姿势,一条腿曲起下巴轻轻搁在膝盖上,另一只手缠绕着发梢,侧脸在光影中勾勒易碎而诱人的忧郁。 她在用她的身体,她的美丽,她的风情,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或者对着隐藏在黑暗中的镜头,摆出一个个足以让任何人血脉贲张的,充满邀请和暗示的Pose。 她知道她在看。 我在这里。 我如你所愿,在我们的房间里。 我穿着你可能会喜欢的衣服。 我摆出你可能会想看的姿态。 我在等你。 等你来审判,等你来占有,等你来原谅。 或者,给予更严厉的惩罚,比如做恨,比如我,任你消遣。 她赌的是御斐苒对她那份深入骨髓的爱,占有的欲望。 御繁卿躺在光影中心,缓缓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不再做任何动作。 是一尊女娲毕设。 等待着某个隐藏在暗处的收藏家来认领。 或者狠狠地打碎她。 手机依旧安静。 御繁卿微皱眉。 这是给她玩欲擒故纵。 御繁卿回复: 【你难道不想对我剥洋葱,一片又一片想知道我下面一件衣服藏着什么吗?】 第83章 十分钟...... 御繁卿维持着身体曲线, 做到了无与伦比。她是做到了无与伦比,但是现实让她无语。 没有期待的脚步声,没有门锁转动的声音, 没有那声熟悉带着怨气的御繁卿。 手机像一块黑色鹅卵石,没有亮起的迹象。那个匿名的号码, 没有再发来任何信息。 无论是嘲讽, 阴阳, 还是病娇,她内心深处隐秘期盼的, 小美人,让我看看你的洋葱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三十分钟....... 身体的僵硬感开始加剧,姿势维持太久带来的酸痛开始蔓延。 御繁卿从侧卧变成仰躺, 将那双引人遐想的黑丝长腿放平,手臂遮住了眼睛。这个姿态少了几分诱惑,多了几分颓靡和疲惫。 昏黄的光线描摹着她身体的轮廓, 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暧昧的影子。 一种难堪在缓慢滋生。 就像登台表演的舞者,用尽心力跳完一曲,却发现台下空无一人,只有自己在聚光灯下, 身后身前空无一人。 她以为精心摆出的的Pose, 那些她以为能瞬间点燃对方占有欲和情欲的身体语言,仿佛都打在了棉花里,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御斐苒用沉默, 将她所有的表演和试探, 都化为了无声的嘲讽。 仿佛在说:你演给谁看?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出来? 御繁卿,你太高估自己了。S 就你这点小伎俩,小道行在我面前也敢拿大。 是啊。 人家是佛子, 通晓佛理。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有种。 有本事。 御繁卿在心里咬牙,一股邪火夹杂着委屈窜上来。好啊,御斐苒,你厉害。你能忍。你看得下去。你无动于衷。 有本事,你以后都别来上本小姐的床。 一个小时....... 她艰难地坐起身。蕾丝边缘勒进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 她只好回到卧室换了一身睡袍。 从卧室出来,她没有再看手机,也没有再看那可能隐藏着镜头的黑暗角落。 她一步一步,走到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首都繁华的不眠之夜。 车流如织,汇成一条条光的河流。 远处大厦的霓虹闪烁着绚烂迷人的光芒。而更高的夜空,一架又一架飞机的航行灯,如同红色或白色的星辰,规律地划过天际,一闪又一闪,来了又离开。有的从遥远的地方而来,降落在首都机场。有的从首都起飞,奔赴下一个未知的目的地。 来了又走。 相遇又别离。 御繁卿静静地站在那里,隔着玻璃,望着那些穿梭不息的光点。房间里没有开灯,她的身影在玻璃上形成一个淡淡的,孤独的剪影,与窗外流动的光河和闪烁的红点重叠,模糊而不真实。 这些年……她是不是太娇纵了? 不仅仅是对御斐苒,更是对自己。她仗着天赋,仗着美貌,仗着御家的庇护,仗着那些轻易就能得到的热爱与追捧,活得恣意妄为,认为一切尽在掌握 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明知道御斐苒的执念,明知道她的不安,明知道她对唯一和占有近乎病态的渴求,却还是瞒着她那么多事。 瞒着自己的身份,瞒着自己与皇甫家的联姻。 她以为可以拖,拖到什么时候? 她其实想要拖到老辈子都走了,她们都八十多了。 御家,晏家,乃至H国社会。 孝道很重要。 而H国社会基本上都是, 老辈子在,这个家族就不会散。 老辈子不在了,那么就四分五裂。 她很自私,老辈子走了,这样她有孝女孝孙的身份。 这样身边就是同辈子,同辈子的也不敢管她,她也不会在乎同辈子的想法,是表面客气。 她挺窝囊的。 她对苒苒窝里横, 仗着自己是御家大小姐,仗着是御斐苒名义上的小姑姑。 尽管这身份如今看来如此讽刺。 更仗着御斐苒永不枯竭的喜欢,就理所当然地认为,无论她做什么,无论她如何隐瞒,她只要爱御斐苒,只要告诉她,她永远爱她。 御斐苒都会在那里不会离开,不会真的转身? 她每次都把她放在第二位。 她是不是笃定她不会逃? 她是不是笃定她全国各地没有房产,没有别的去处,没有除了她这里,其他都不是她的家。 飞机还在夜空里穿梭,红色的光点明明灭灭,而她要等的那个人,是否之前坐飞机走了。 她不知道。 这种不知道带来的失控感,让她心慌。 是酒解千愁。 御繁卿走到酒柜里。 她停在一瓶年份不错的波尔多红酒上。 深色的瓶身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其实,她是一个bad girl。 一直都很爱喝酒,甚至可以说有酗酒的倾向。 在留学那些年,在无数个无法入睡,想御斐苒想得发疯,被现实压得喘不过气的夜晚,陪伴她的除了安眠药,还有各种烈酒。后来,她觉得安眠药不行,就一直酗酒。 回到H国后,她就收敛了。 演一个所有人眼中出身名门,教养良好,品学兼优,才华横溢的御家大小姐,演一个获奖无数,形象完美的影后。 她需要优雅,需要克制,需要无可挑剔。 酗酒?那太不御繁卿了。 可这里没有别人。 也没有人知道。 把这瓶红酒喝完,也不会有人发现。 软木塞被拔出,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没有用醒酒器,直接将那深红近墨的酒液,倒入一个普通的玻璃水杯中,倒了满满一大杯,几乎要溢出来。 她端着这杯分量惊人的红酒,走回客厅。目光落在玻璃门上,看着伊莎贝尔还是贴在玻璃门上,口水流淌。 真是可怜,也就它陪着我。 她把它放出来,它就想往她身上扑。 御繁卿侧身避开,将它的后颈领子提起来。 伊莎贝尔四只小短腿在空中徒劳地蹬了蹬,发出不满的吱吱声。 “至少你在,” 御繁卿将它提到与自己视线平齐的高度,看着它那双倒映着灯光和自己身影的眼睛,“说明她总会回来找你。她总不能真的不要你。养了七年呢。” 御繁卿将它放下来,伊莎贝尔又爬上桌子,看着那红酒,又看了看她。 御繁卿看着它这副馋样,心里那点恶劣因子被激活,“你要喝?” “你想喝是吗?” 单纯的伊莎贝尔点点头。 御繁卿仰头一口闷了,酒液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热,她将酒杯倒过来气它,“没有了,就是不给你喝。伊莎贝尔,御斐苒不要你了。她不要你了。” “听见了吗?” “我要欺负你。” 雪貂听不懂你说的一大堆话。 它伸出舌头接住了最后一滴酒液,发出啧啧的声音。 “咕咕。” 貂貂还没喝出味道,貂貂还要。 “还要?”她倾身靠近,红唇几乎贴着伊莎贝尔竖起来的小耳朵,“我把你教坏,好不好?教你喝酒,教不听话,乱跑,惹是生非。” 御繁卿戳了戳它的鼻子:“不对,你本来就是一个闯祸精......不用我教......” 伊莎贝尔被她戳得有点不舒服,扭了扭身子,它似乎觉得御繁卿手指上残留的红酒气味很好闻,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她的指尖。 “!” 御繁卿指尖一颤,像是被细微的电流击中。 她看着伊莎贝尔依旧眼巴巴望着空酒杯的样子。 忽然改变了主意。 她拿过酒瓶,往伊莎贝尔的水杯里倒满,推到它面前。 “对,我要教你,只认我,不认她。只跟我亲亲。” 最后这句,她说得很轻,想象着那个画面,嘴角竟然勾起了一丝近乎病态的笑意,“你说,她会不会气得跳脚?会不会……更讨厌我了?今晚,你就陪我一起睡吧” 雪貂享受着红酒,开始晕乎乎地在茶几上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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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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