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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芸视而不见,伸出手指戳她额角。 安贝厚脸皮,仰着脸撒娇。 “妈妈~” “别叫我妈!” 助理:“小姐,你昨天抱着别人一起晕过去,外面都传你qj呢。” 安贝长腿盘坐,不以为意地偏了下头,“胡说,谁会在自己生日会做这种事的。” “而且,”她认真地补充道,“桑尼在旁边,谁会当着狗狗的面做这种事的。” QJ。他们这些人用词真禁忌。 安贝扯过抱枕,在怀里勒着。 棉棉香香的触感,让她想起昨天的女孩。 脸上忽然有些发热,她低了低头,把半张脸埋到抱枕里。 经过这件事,周芸对自家女儿的口碑有了深刻的认识:“你不会别人就觉得你不会吗?” 今天一天,抢着要来看安贝的女孩数量之多之热情,简直让她不敢相信。 为此助理还专门给她讲解了安贝在A市二代圈里多么受女孩欢迎。 周芸头疼:“你生日现场发生这种事,你知不知道对你有什么影响。你要考虑后果。” 安贝理直气壮,“是桑尼带我过去的。” 她当时看起来很不好,难道就这样不管吗? “小姐,你身体不好,不要再让大家担心了。” 眼看周芸要发怒,助理插嘴。 说实话,昨天小姐也跟着晕了过去,那才真是兵荒马乱,一团乱麻,六神无主,鸡犬不宁…… 安贝举着胳膊上夹着的各种仪器,大方展示自己的健康,“你看,我不是没事嘛。” 助理没忍住笑了。 安小姐性格很好,不娇气又懂事,和他们这些员工相处得特别好。 她遗传了妈妈高挑的身材,鼻梁高挺,五官精致。 又遗传了她爸爸那双温柔眉眼,笑起来暖暖的。 谁会拒绝这么美丽可人的小姐啊! 可是所有人一起宠她,把她宠得不像话,每天除了找漂亮姐姐就是漂亮妹妹。 这次终于惹了祸。 安贝眼睛弯着,活动身体想下床:“你们看,我真没事嘛~” 周芸如果这会儿还不知道安贝想干嘛,就不要当妈了。 “不准去!”她把抱枕从安贝怀里抽出来,扔到一边。 “妈妈!”安贝震惊。 “人在你生日宴上被下药,倒在我们家花园里,你知不知道惹了多大祸。你爸爸在公司紧急会议。你哥哥在警局配合调查!” “什么啊,被下药,她被下药了吗?”安贝惊讶。 她很生气:“是谁做的?” “是你吗?”周芸反问。 安贝震惊,她怎么会这么问啊妈妈,是疯了吗。 “当然不是!” 周芸当然知道不是自家女儿。 但安贝必须有个教训。 “看住她,不准她见任何人,不准告诉她任何事。” 周芸是看出来了。爸爸哥哥公司,女儿就没担心过,说了那么多,从头到尾只听见了下药两个字。 头疼,造孽!都怪安岳明! 周芸越想越气,一转身,噔噔噔地走了。 “妈!”安贝追了几步,到门外被几个保镖拦下。 安贝跺脚。 “妈妈!” - 夜幕降临。 俞念对着安静空旷的病房抱膝端坐。 经过这件事,她的手上多了笔钱。 纵然身体仍然难受,但她相信总会恢复。 她向来意志坚强。 她敏感地察觉到,这次就是她在等的机会。 俞念开启门缝,看了眼漆黑无人的外间。 在确认房门关紧之后,拨通了记忆中的号码。 漫长的一分钟,电话通了。 “师兄。” 黑暗中,她的声音很冷静,虽然力息仍弱,吐字却很清晰。 对方很快听出是她。 俞念托着手机,心里松了口气。 她正想说下一句,门忽然打开了。与此同时,走廊传来脚步声。 “啪嗒。”外间灯光被护士打开。 亮光一下子倾泻,随着房门关闭,又一瞬间被拒在外面。 在这一亮一暗的瞬间,俞念几近失明。 心脏的跳动清晰,微乱。 一股清新的甜香萦绕过来,嘴唇被软软的温热捂住。 “嘘。” 耳边是陌生的呼吸。 “我不是坏人。” 安贝搂着俞念,靠着门。 看护在外间查看了一圈,临走又关了灯。 门底缝隙的亮光熄灭了。 身后的人也放下了手。 俞念回头,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眸子。 她唇角弯弯,大大地微笑着。 她的眼神友好,单纯,热情得像一只狗狗。 她自来熟地介绍着自己,仿佛她们已经是很好的朋友。 “你好。” “我是安贝呀。” 作者有话说: 下本《强制臣服》求收藏呀~ 姐姐抢夺死去妹妹爱人的故事 知名时装设计师温如暮,才华惊人,美貌惊人,看似光鲜亮丽的人生,内里却空虚灰败,灵魂枯萎, 却有一个人,固执着,非要将她从一团乱麻的黑暗中带出来。 温如暮喜欢她的手, 那是冷淡,克制,极温柔的一双手, 引燃了她骨子里所有的疯狂。 终于有人爱她了吗? 她向世界伸出了手,却忽然发现这个人,是她死去妹妹的爱人。 临终施舍啊,你们以为自己是什么救世主吗? 占有和强制臣服的欲望渐渐战胜了本就不多的理智, 她要看着她失态,逼她一起疯狂。 她会赤脚踩在结冰的阳台,裙踞飞扬, 她会扬着手机,在暗巷中冷笑:“有种别管我,沈芦,我真的和他们*。” 她会扮成妹妹的样子,用那双相似的眼睛凝望着沈芦,享受她在自己手中的颤栗。 “求我的时候,你想的是我,还是她?” * 沈芦的爱人死了,作为一名无国界医生,死在了非洲,死前向她托付了一个人。 她费劲心思找到这个人,说了此生最大的谎话,住进她的家。 她恪守承诺,照顾她,却忽然有一天,温如暮变了,她扮演起她曾经的爱人。 她偶尔恍惚,却没法抵挡, 她知道温如暮喜欢,于是她献祭了她的原则,她的界限,她的理智,看着自己在清醒中沉沦。 可是那样一个女人,却仰着脖子,在她们最动情的时刻轻笑着问她:“沈芦,你觉得你配吗?” - 温如暮的心里,沈芦永远都“配”,她配得到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而“温朝晖永远好过温如暮”。 所以,沈芦永远属于温朝晖。 “她欠的,都由你都还清。” 她勾勒沈芦倦极的眉眼,笑着将她们的债一笔勾销。 - 冰天雪地里长大的沈芦,曾以为自己连骨子里都是冷的,遇到温如暮,她才知道自己会因为一个人的放手而被焚烧殆尽。 明艳疯批艺术家×冷静克制外科医生 (双29岁,温如暮1月,沈芦11月,温朝晖6月) 阅读提示: 1.洁党慎。沈芦有妹妹这个前女友,温如暮也有。 2.一方疯一方冷,人设不完美。 3.有来有回的互攻,没有明显攻受。温如暮会比较重*低精力。 其他角色排雷:安贝有一个爹两个哥,其中一个好人一个畜生,爹设定为宠女儿毫无下限三观有问题。另有背景板男性角色若干,比如管家帮佣。所有性别的配角都有可能有好有坏,比较随意,不会专门安排某个性别都好都坏这样。 第2章 电话那端传来声音。 安贝低头看了眼俞念的手:“你在打电话吗?” 距离太近了,俞念不着痕迹地后退,后背却抵住了墙。 好不容易接通的电话在掌心微微发烫,俞念看了眼安贝,最后选择挂断。 屏幕熄灭的时候,眼睛也逐渐适应黑暗。 “打扰你了。”安贝笑眯眯道。 她比俞念略高一点,垂眼就能看清俞念的面庞。 似乎比印象里苍白很多。 安贝忽然有了一种很久以前见过她的错觉。 她想了想,直到大脑再一次紧绷发痛,才察觉到自己一直站在这,把人挡墙壁之前。 安贝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唇。 “我是来看你的,你好些了吗?” 过于安静的空气让安贝难得有些拘谨,她悄悄攥了攥拳,感觉心跳在往上攀。 就当她以为面前的人不会说什么,想要继续找话题的时候,俞念开口了。 “谢谢。”她说,“我很好。” “真的吗?” 安贝语速有点快,对于熟悉的关系还好,如果是她们这种不咸不淡的关系来说,就显得过于热切了。 尤其是她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将一个几乎陌生的漂亮女孩挡在墙前,很难不让人觉得越界。 想到安贝的风评,俞念抬眼,就着静谧昏暗的光线,目光掠过眼前人光洁细腻的颈侧肌肤,定在安贝透亮的眸子上。 除了关心之外,那双眼堆着笑意,晶亮亮的,不知道是过于浓郁,还是主人根本没想掩盖,好感和亲近过于明显了,甚至让人觉得熨烫。 俞念脑中闪过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 ——一定有很多女孩这样看过安贝。 就像现在这样近,近到可以随意逡巡她的鼻梁,她像果子一样的嘴唇,带着香气的微翘的唇角。 近到足以感受到诱惑,又被放纵着接受诱惑。 就像此刻。 在安贝的目光笼罩下,俞念有种自己正被纵容着的错觉。 她面无表情收回了自己的不理智,侧身远离安贝与墙的包围,在一个礼貌疏离的距离,再次向安贝道了次谢。 “谢谢。” 言语最是苍白。俞念自认为自己很实用主义,现实早就教会了她这些。 只不过自己现在除了这些廉价的感谢以外,一无所有。 手机震动了。是对方见她没有回应再次打来,俞念没功夫去分析安贝突兀的举动,决心立刻下逐客令。 她刚抬眼看去,注意到安贝表情。 种种情绪汇在安贝无害的脸庞,直白流露出的对俞念浓浓的好感。 这让俞念一瞬间想起了安家这位小女儿的鼎鼎大名。 昨天的生日宴,她也是亲眼目睹安贝是怎么被女孩们簇在中间,那些女孩就像快要被冻死一样往安贝这个火炉的身边凑。 俞念是何家三公子何旭的女伴。 换作平常,俞家这种家底的攀上何家已经勉强,和安氏集团同框的机会是根本没有。 有了俞念,俞父母就有了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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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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