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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这几句话刚刚落下,安贝已经走到了眼前。 她唇角微微抿着,温柔的眸子有一点烫。 好像有火深深埋着,积成了炭,风一来,就带出火星。 十五天的思念就是风。 “我很想你。” 安贝声音轻得像是春天的细雨,带着试探,又有点恳求。 “我,可不可以要一个拥抱?” 俞念双手垂落,睫毛颤颤,视线落在她的鼻尖,再是嘴唇。 安贝更上前了一步,两个人近得只剩一个呼吸的距离。 “我可不可以,再要一个吻?”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安贝将会送给俞念一份大礼。 第66章 “我……”安贝瞪大眼睛。 没说完的话堵在唇边,被俞念以吻封缄。 俞念倾身吻安贝的唇,手指搭在她的腰际,很快松开,转而攥住她腰间衣料。 微凉的唇也克制地点在安贝唇角。 她用尽全力在克制了。 想念混合着欲望,像是投入可乐的曼妥思糖,一瞬间膨胀出巨量泡沫,冲在神经,带着安贝唇边薄荷的清凉味道。 好吃的,是甜的。 有种欲望一旦被认清,就会变本加厉无从忽略。 她只能用尽全力去克制。 因为,安贝被自己轻轻的吻定住。 她总是这样轻易地被自己定住。 俞念轻轻吻她,像吻一个灿烂阳光下的五彩泡泡。 她给的爱太美好。 她不想吓到她。 于是曼妥思可乐瓶被封上了盖子。 液体叫嚣着抗议了,想要涌出来,俞念偏了下头,唇瓣离开一点再次落下,吻在安贝嘴唇正中。 安贝的呼吸很甜。 俞念淡淡吸取,表现得很寻常。 不要吓到她了。 微微分开,看看安贝表情。 她没有动,也没说话。 好,那就再一个。 又点了一个吻在唇上。 俞念笑了下,问她:“可以吗?” 安贝点头:“……可以。” 迅速地又落下一个。 “可以吗?” “可以。” 俞念眸色变深,双手搭上她的肩,但吻还是轻轻的,偏头落下一个。 “……现在呢,可以吗?” - 安贝快死了。 实际的,不夸张的,快要死掉了。 已经忘记了自己只是想让她亲一下脸颊,现在的她,恐怕连自己叫什么都要反应一下。 全身的感官全部关闭,只剩一处,极为敏感。 是不是应该喊停,不然为什么俞念一直在问“可不可以”? 她在征求自己允许。 还是,在回答自己找她要一个吻的那句话? 可以了,已经可以了。 感觉自己应该这么告诉她。 但是安贝忽然想到一个词。 “富有而慷慨”。 在自己这个乱七八糟的脑子里,俞念就是多么富有而慷慨啊。 简单一个请求,她就满足了自己这么多。 正想着,唇缘忽然被碰了下,湿润绵软的一块,温热地勾了她下唇最饱满的地方。 这一下仿佛勾的不是嘴唇而是她整个人,安贝心底麻了。 她重重抖了一下,震惊于自己超绝敏感度。 只是被轻轻亲了啊! - 俞念舌尖在她下唇划了一下,试探地沾了沾,然后退开,静静看她反应。 安贝眼睛湿润地眨了眨,俞念收紧指尖,偏头再度凑上。 这时安贝忽然动了,她搭住俞念肩膀,低头几不可闻喘了一下,像在透气。 “可以了。”她清了下嗓子,推住俞念肩膀。 俞念观察她的表情,若有所思,退到后面。 “可以了吗?” “恩。”安贝笑,“可以了。” “好。”俞念点头,没再继续。 安贝站了会儿,抬手摸唇,跟在俞念身后,靠到梳妆台边。 “刚才我是只想让你亲脸。” “恩。”俞念笑了下,“我理解错了吗?” “要和你说抱歉吗?” “不用,不是……” 一听俞念道歉,安贝果然开始急促阻止。 “是我没说清楚。” 而且这样也很好。 不过这句话安贝不能说。 她也不敢有下次,俞念好像把她的魂都钓出来了。 “恩,我们以这个身份相处,亲一下也很正常不是吗?”俞念淡淡笑了下,起身朝床边去了。 如果再表示纠结,好像就是自己不正常了。 安贝觉得氛围有点怪,又不知道哪里怪。跟在俞念身后到床上去,又听见俞念说:“要不要把这个拿掉?” 安贝瞧着她放在抱枕上的手,制止:“还是别吧。” “别吗?”俞念说,“不是说还要一个拥抱?” 她无辜道:“刚才忘记了。” 要抱抱,为什么要拿掉抱枕?难道是躺着抱吗? 安贝疑惑,但没问。 因为她不准备抱。 安贝咽了下喉咙,笑着拒绝:“不用了,可以了。” 俞念也没说什么,坐床边看着安贝躺下。 在J国睡得不好,又熬了一整天。这才晚上八点多,安贝一沾枕头就睡了。 她甚至都没来得及调整睡姿,直接平躺着,看起来很安详。 俞念想了下,拉过抱枕丢一边,也躺下去。 就着壁灯盯着安贝睡颜,俞念侧卧,枕着手臂,另一只手抬起来,极缓慢地碰了碰安贝脸颊,游移到嘴唇,点了点刚刚被自己亲过的地方。再移到鼻尖、鼻梁,碰了碰没有被自己亲过、自己想亲的地方。 安贝完全没有知觉,像一个洋娃娃,或者睡美人。 夜半时分,她果然抱了过来。 俞念睁开眼,被她面对面抱着。 她好像要找熟悉的味道,鼻尖往温热的地方埋,俞念颈窝、锁骨,全部被她蹭了个遍。 说宠物随主人?主人随宠物还差不多。 俞念托着她肘弯,仰头,给她的鼻子让地方。 呼吸带着嘴唇蹭了一会儿,虽是无意识,但俞念很有感觉,被她蹭过的地方毛毛的,痒意往身体里钻。 她拉紧安贝衣袖,发觉自己湿了。 第二天,安贝直接睡到了八九点钟。 她蹭蹭枕头,露出满足的笑。 抱枕还在怀里,安贝亲了它一口。 睡得太好,今天堪称神清气爽,安贝看向身边空空的位置,起身梳洗换衣。 这几天她有大事做。 - “你自己老婆过生日你问我做什么?” 伊燃似笑非笑。 这人自从结婚之后经常见不到人影,现在连出国都得是别人告诉自己才知道,好不容易来找自己,还是因为有事。 “对不起,我最好的朋友!下次去哪里,一定提前对你说!”安贝歌剧腔。 “别别别,别给我报备,我说真的。”伊燃推开她,“我为你好。” “恩?” “我怕你挨老婆收拾。” “?” “所以你赶这周回来就是为了给俞念过生日?” “算是吧,年底解决这事最好。” “可以,那边资金紧张是吧。” “不是紧张,是资金链断了。” “牛。”伊燃比个大拇指,“你直接送她这个就行,还在准备什么?” “不知道,”安贝说,“总觉得不够,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我建议……” “什么?” “你把生日礼物转送她。” “我的生日礼物?哪一件?” 伊燃不说话瞅着她。 安贝无语了。 就那一盒东西让她保管总是调侃个没完,干脆要回来。安贝抱着东西下楼,驱车去冰场。 说来有些奇怪,她对冰场莫名的恐惧正在消散,再次来到这个冰场,她脑海中只有美好的回忆,还有俞念在冰上的身影。 俞念不喜欢形式大过内容的东西,也不喜欢喧闹,所以安贝打消了装饰冰场的念头,随便转转寻找灵感。 隔壁场地在打冰球,手执球杆快速对抗,发出乒乓碰撞声。 安贝觉得这声音很耳熟,走到场边,一群半大的学生在里面打比赛,挺有意思,她站在场外,隔着透明罩围观。 有些冲撞难以避免,高速冰刀带起冰碴,两人眼看要猛撞。 蓝队服那人迅速转弯,直直朝安贝这边冲来。 有防护罩,再加上有点担心,安贝没有闪开。 那队员带着球杆猛地冲到安贝眼前,“咔”地撞了,球杆被他摁在透明墙上,像拍到安贝头上一样。 安贝没有眨眼,大脑一瞬间绷得很紧,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一片片拼起,她看到了一个球棍,被人拎在手里。 那人逆光,看不清脸。 仰视的视角,安贝觉得她很高大,她把球棍很好地摆在了地上。 后面再怎么想,也记不得了。安贝长长呼一口气,看了眼场内,那男孩没事,她转身离开。 不知不觉,转到了珠宝店。 面对热情销售,安贝在柜台转了一圈,之后进了包间,一样样挑她们没展出的精品。 最后还是决定定制一个。 安贝选了一颗蓝宝石为主石,和设计师沟通时,她不知怎么提到了冰球,而且她明显对球棍比球更感兴趣。 视频那端设计师决定和她见一面,今天就把主题敲定。 - 时间比较紧张,但安贝在俞念生日前两天拿到了礼物,她觉得不错,抽了时间去看外婆。 成雪梅见了她很高兴,问她怎么没和芊芊一起来,还把手上围巾给她看,这次换了一条,说是给芊芊的。 “我的那条呢?” “过年才给你。” “哈。” 安贝笑,陪着老人看电视。 …… 俞念生日那天刚刚过了元旦。 圣诞节和元旦节的舞剧试演顺利,工作室所有人都去庆祝,汪心尧做主,还要给俞念过生日,也把师予微叫上。 俞念给安贝打电话说了今天会晚点回家,安贝“恩”了一声,完全有话要说,又忍着停下来,只说会等她回来。 挂了电话回到包厢,师予微盯她脸看,像有花一样,直到俞念落座,她悄悄说:“念念,你在微笑。” 汪心尧搂她脖子:“当然笑啦!这么开心!” 师予微“哈哈哈”,跟不明真相的汪大导演碰杯。 俞念没有逗留,在不影响大家兴致的情况下尽快离场,一路回到安家。 从进大门的那一刻,她的脚步就不自觉放慢。 安贝没在花园,没在客厅…… 在推开卧室门之前,俞念停了几秒。 房门缓缓张开,安贝在窗边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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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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