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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念听到温热血流在年轻的身体里奔涌的声音,带着每个细胞熟悉的味道。 巨大恐怖的占有欲近似犯罪。 她想要吃掉这个人,她的每个部分都是甜的。 这时候,安贝偏偏还要低下头问:“你说什么跳舞?” 她的话语带动胸腔震动,美好的身体波动着,像蔚蓝的海水掀起海啸,泼在滚烫岩浆。 极致的震动之后是极致的宁静。 如果有一种东西比海水更广阔,也许是无边的夜空。 暗夜对大地投下名为占有欲的阴影,嫉妒、愤怒、恐慌、爱欲……所有情绪统统臣服,匍匐着缩成一个个小球,塞到心底最深处,隐秘地蜇伏。 任何人都不行,这个人只能是她的。 要想一个好的办法。 大脑和身体习惯了应对危机,它们配合得很好,甚至于有些兴奋,一瞬间把俞念从失控边缘拉回。 “你出去吧,我想洗澡。” - 浴室门打开,安贝心也跟着一顿。 脚步轻轻停在床边,安贝仰头疑问,却见俞念直接上了床。 “你……” 怎么上了我这边? 俞念背对安贝躺好,枕在她的枕头上,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腹部。 安贝就这么从背后抱住了俞念,前胸贴着她后背,满身都是蜜桃味。 她用了自己的沐浴露? “俞念你……” “我有一点不舒服。” “你怎么了?是胃疼吗?” “恩。帮我揉下。” 安贝被俞念带着,掌心覆盖她肋下。 “是这里吗?” “可是你胃疼为什么要喝酒?你最近不开心吗?压力大吗?现在这样不行,你等一下,我去叫医生。” 她起身,被俞念拉住手臂。 俞念转身面对她,眼眸湿润:“不要去,你帮我揉一下就好了。” “可是……”安贝从小就被灌输,只要有不舒服哪怕是一点也要叫医生,这次同样。她抽手要走,俞念顿了下,将她抱住。 安贝瞬间停顿。 俞念洗掉了所有陌生味道,替换上和自己一样的蜜桃味道。 不同的是,她身上带着酒味,不是没有洗净,相反,那味道很干净,像是从她肌肤里渗出来,湿润低度的酒甜。 心跳骤然升起,因为俞念向她身上贴紧了。 “好晚了,你揉一下就好。揉一下,我就告诉你刚才的事。” 安贝讷讷地,被她牵起手探到她肚子。 那触觉让她睁大双眼。 没有衣料阻隔,直接伸进去了! 她想抽手,俞念将她抱紧,是双手环在她背后,将她整个人抱住的那种抱紧。 她的手臂压在俞念肚子上,耳边是俞念嘴唇。 “如果我说,我喜欢女人,你愿意和我睡吗?” “你、你说什么?” 安贝耳朵烫到听不清声音。 俞念贴着她的耳朵:“我今天在酒吧,想和人试一试。” “你说的香水味,是另一个女人,我不认识她,也不反感。” “试什么?”安贝大脑有点空,“你什么时候喜欢女人了?” “我和你说过,你不记得吗?” “感情的事我不感兴趣,同性或是异性对我来说都是一样。异性恋是大多数人的先入为主,我只是从没反驳。我们那次之后我想了很久……” “安贝,是不是我喜欢女人,我们就可以做丨爱了?” 安贝推开俞念爬起来,头发乱乱的,但没有脑子乱。 所以俞念这一阵的反常是因为这个?她发现自己喜欢女人? 艺术家一旦觉醒是不是异于常人,自己最近总觉得俞念有种解开封印的怪异感,因为她想找人试试?? “这种事怎么能试?你怎么能和其他人试这个?” “不行吗?” “不行!” “那和你呢?” 安贝垂眼,拒绝:“和我也不行。” 她的反应和俞念预想的一模一样。 “为什么。”俞念坐起身,“上次我们可以,这次为什么不行。” “俞念,我不会在这种事上试一试。” “如果我说可以呢,你可以在我这里试一试。”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你很想要。” “我没有。” “你有。” 俞念伸手,轻而易举拢住安贝胸前下缘,指尖划过,眼见着那个位置显出来,笑了下:“你明明就想。” 安贝僵住,无法否认,但这个气氛太怪了,直面身体的欲望让她有点尴尬。 俞念:“你为什么这么坚持?不是说只要我喜欢女人就可以……” “爱和性是同步的,你不喜欢我,我不想这么做。” “上次为什么可以做?” “上一次我喝醉了,我以为……我以为你也和我一样……用这个代表喜欢……” “所以,你喜欢我?” “……当时喜欢。” “现在呢?” “现在只想帮你。” “我该说谢谢你吗?” “不用。” “可我什么都没有为你做,还给你我的身体,可以吗?” “俞念。不要这样。我不想这么做。” “你明明很想。” “我不想。” “好吧,你可以随时来拿。我是你的。” “我永远不会和其他人尝试,只是你的,你一个人的。” 安贝懵然看去,不明白俞念是不是真得懂得这句话代表的意义。 是你的,你一个人的。 随时来拿。 对本来就想拥有的人来说,这句话太过刺激,自己几乎被钩得失去理智。 这明明就是承诺,可俞念似乎没有这样认为。 安贝整个人被她搅得天翻地覆,俞念要风就有风,要下雨便下雨。 就连身体,也精准踩在自己欲望的临界点。 被她近似于告白的邀请之后,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日子更难过了。 好在快到春节,忙忙碌碌时间过得很快。 那天之后俞念好像无事发生,只剩安贝一个人原地纠结。 朋友的聚会,不管安贝闹到多晚,俞念都会开车去接,甚至让她想喝多少酒都可以,但是安贝次次注意,根本不敢多喝一点。 因为那次之后,她对俞念本来就低的抵抗力变得越来越低了。 像是节食的人和她心爱的小蛋糕共处一室,蛋糕上还贴着“可食”“限安贝食”。 去成雪梅那过年的时候,安贝带了满满的物资。 有抱枕,好几个枕头,巨保守的睡衣,安眠药,还有桑尼这个电灯泡。 护工阿姨回家过年之前,把卧室收拾好了,她的东西全部拾掇进了柜子,所有用品都换了新的。 大年三十吃完午饭,安贝就和俞念启程,要在疗养院住整整三天才回。 周芸倒是还好,毕竟女儿天天和自己住着,不差那么几天。老人请到安宅怕不习惯,过去陪着最好。 安岳明一直叹着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孩子大了不由爹,临行前差点把安贝抱晕。 安贝好不容易挣脱,开车着带着一人一狗迅速出发。 到了成雪梅那,基本是俞念一个人做饭,安贝等现成的……好在人少,不需要多么铺张,几个人吃了饺子,看了会儿电视,成雪梅就要去休息了。 不到9点的晚上,客厅里又剩了安贝和俞念两个。 安贝去院里把桑尼叫了进来,俞念看她一眼,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两坛酒。 “这是什么?”安贝没见过这种古朴的包装。 “护工阿姨老家的酒,专门让我们过年喝的,刚才外婆在,我没拿出来。” “是吗?” 桑尼和安贝一起凑上去闻。 安贝笑:“米酒。” “桑尼no,你不可以喝哦。” 俞念取了两个碗,一根竖勺,安贝很新奇:“哇。” 拿出手机拍两张,等俞念盛好,她尝尝:“好喝欸。” 安贝从来没喝过这种土酒,一口气喝了一小碗。 “恩,这酒多少度?” 找一找,没看见标签。 “不高吧。” 俞念随手拨遥控器。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写了整整一天,改了好几遍,因为设定的原因,所以今天没有让两个人身体更好,但是是为了明天和以后更多更好的内容出现。抱歉,爱你们。 第71章 安贝咂么咂么嘴。 “恩……不错,甜甜的,带点清香,回甘有水果味,好喝的。” 她蹲在地上研究那个土黄色的酒坛,和桑尼一起歪头。 末了自己又盛点,问俞念:“你不喝吗?” 俞念放下遥控,随意道:“一会儿喝。” 她去门口拿两人的外套:“走吧,先出去放烟花。” “这么早?不是零点放吗?” 安贝端着小碗,脸庞红润,可爱的。 俞念缓慢扫了眼:“我等不及了。” “等不及?”安贝疑惑,不过还是笑着站起来,顺从地穿好衣服。 “俞念。” “恩?” “没想到你玩心还挺重。” 听到玩心两个字,俞念又看了安贝一眼。 “恩,是很重。” 安贝从侧面看到俞念仿佛是笑了,有些惊奇。 这么开心吗? 于是放烟花的时候她更卖力了。 以前放烟花哪里轮到过她来摆?今天统统都是她承包,挑品种,摆放,点火,都是她来,桑尼穿着红马甲跟着一起忙前忙后。 一人一狗像是两株跳跃的火把。 俞念站在台阶上,看那熔金似的炽流从筒口喷出,向四面八方泼洒开去。 千万颗彩色的光籽溅射开,足有一人半高,像一株瞬息间长成的火树,又像一场盛大的雨。 安贝眼里映着闪亮火花,退到台阶前。 俞念下巴搭上她的肩膀,手插进她上衣口袋,把重量交给她。 安贝紧绷了下,瞬间接受了,偏头问:“好看吗?” “恩。”俞念似在叹息。 记不清有多久没有过这样好的除夕,小时候的那些美好回忆,都是和外婆一起。 她有些怔忡,问安贝:“外婆会记得吗?” “她没有忘记,”安贝在口袋里捏捏她的手,笑着说,“她只是不记得自己记得了。你看,她送了我们礼物呢。” 两个人的羊绒围巾都在脖子上,一条浅粉色草莓图案,一条淡紫色蓝莓图案。 俞念抬手搭到安贝颈前。 “我也有个礼物送给你。” 她手往下拉,围巾离开安贝下颌,带着硝石硫黄味道的空气一下窜进来。 安贝回头,同俞念四目相对,眼神主动放在对方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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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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