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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啦。”令清越笑着去亲她。 也是,凭裴崟的本事怎么会被困这么久。 “这是你曾经的梦吗?”令清越坐在她身上不怀好意地问。 醒来的裴崟倒是有些难为情了,她偏过头轻声道:“不是。” “不是?”令清越笑得更欢了,“那就是真实发生过的喽?” 裴崟眼睫颤动,正要开口,唇上突然压上一根湿润的手指。 “这是裴夕弄出来的东西,她自然没那个胆子做出这种幻境来,所以……”令清越伸手勾了勾裴崟的下巴,笑盈盈问,“仙尊还不说实话嘛。” 裴崟藏在发间的耳朵已然红透,偏偏令清越还要去找,拨开她的头发,手指捏上柔软滚烫的耳垂。 “仙尊不好意思啦?”令清越凑过去吻到女人耳边,张唇含住耳垂,又轻轻扯了扯,“所以你真的自己玩了?” 裴崟呼吸急促起来。 不说话,看来是真的了。 令清越偏头在她脸上咬了一口:“堂堂仙尊竟然自娱自乐。” 裴崟抿着唇深吸一口气,伸手捧住了令清越的脸堵了她的嘴,气恼地咬了她一口。 这一咬令两人同时醒来,令清越还趴在裴崟背上,两人紊乱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 令清越先笑了出来,她抱着裴崟不撒手,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今晚我想看你自己玩。” 裴崟:“……” 第139章 令清越一个转身躺到了裴崟腿上,将垂下的发丝一圈一圈缠在手指上玩。 一抬眼看到裴崟还抿着唇一副不自在的样子,于是伸手勾住女人脖颈将人拉下来同自己对视:“刚刚在水镜中怎么没见你不好意思啊?” “别闹。”裴崟抬手小心托着她的腰。 令清越乐不可支,额头在她脖颈间蹭了蹭,猛地深吸了一口气将脸埋进去,闷声道:“好想你。” 她们都好几天没见了。 裴崟唇角绽开笑意,手掌抚过令清越的后脑揉了揉:“我也想你。” “褚前辈这次怎么舍得放你回来了?”令清越抱着人手也不老实,说话的功夫手已经扒拉到衣襟了。 “我偷偷跑回来的。” 裴崟说完垂眸看了一眼她的手,低声道:“还在外面呢。” “又没有人,裴夕估计还要睡个七八天,你再开个结界出来,不会有人的过来的。”令清越将裴崟的衣襟弄散露出修长漂亮的脖颈和锁骨,忍不住就要上去啃两口。 “真是乱来……” 裴崟向后仰着身体,反手撑着地上的毛毯,淡金色的灵力窜向上空打出印记,一道不可窥视探查的法阵将水榭四周完全笼罩。 这水榭亭中铺上了一整块的毛毯,由上好的雪兔兔毛编织而成。 令清越顺势将人推倒,双手撑在两边目光直直地盯着裴崟:“不想等到晚上了。” 裴崟一头长发铺散开,雪肌乌发尽显清妩,偏偏她的神色又那么冷清内敛,令清越只是看着就想要弄乱她。 “我刚刚没有开玩笑。”令清越俯身凑到裴崟耳边,“我真的想看,你玩一下我看看好不好?” “好啊。”裴崟答应得十分爽快。 这是令清越没想到的,她愣了一瞬,也就是这一瞬的功夫,眼前天地旋转,被压在身下的人成了她自己,裴崟一只手擒住她的两只手腕,面上带着笑意。 “裴崟!”令清越开始挣扎,“你,你刚答应我的!” “是啊,我答应你了。”裴崟将人拉起来反抱在怀里,同样的语气落在令清越耳边,“我玩一下你。” “我不是这么说的!” 令清越感觉到耳后传来的密密麻麻的酥痒,一直蔓延要后腰,差点令她站不住。 裴崟轻笑了一声:“你不是想知道我是怎么玩,我现在就告诉你。” 令清越气得想要咬她,余光瞥了一眼茶桌,原本放着九歌的地方此刻空荡荡。 “???” “你把九歌弄去哪儿了?” 裴崟一边解着她的腰带一边回道:“方才布下结界法阵时我让她出去玩一会儿了。” 令清越咬牙切齿道:“仙尊好算计!” 裴崟啄吻着她的侧颈,抬手向着茶桌一挥,水镜泛起一圈圈涟漪后倒映出此刻两人的姿态。 令清越抬眸看了一眼后立刻偏过头不再看,这水镜竟然并不是只单单映出人影,而是将亭中整个场景都映了出来,所有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水镜中的她法衣被揉散,面色绯红似霞,整个人都被裴崟半揽在怀里。 “清越不是想看吗?怎么不看呢?”裴崟揽着令清越慢慢坐下让她靠着自己。 令清越眼睫颤动不止,呼吸已经乱作一团,裴崟阵术卓绝手也灵妙,此刻在她周身轻抚,力道把控得十分精准。 “清越,看一看。” 裴崟拉下她后颈的衣衫吻到令清越的后肩,从镜中看着她。 令清越还是抬了眼,眼尾晕出绯红。 “我想你的时候会这么做。” 裴崟动手将她从法衣中剥出来,她的头发没有裴崟那么长,什么也挡不住。 “会这样。” 手指圈绕着心口,令清越咬住下唇咽下要脱口而出的低吟。 “不要咬自己。”裴崟吻到她耳后,“有结界,不会有人过来,叫出来也没事的。” 细长的手指揉上唇瓣,微微用力便将指尖探了进去。 “唔……” 令清越眼睫湿润,现在裴崟把手送到她嘴边她却舍不得咬了。 指尖压着舌面,恶劣地将那隐在喉间的声音逼出来。 令清越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哼,她怀疑裴崟就是在报复自己,因为自己发现了她的小秘密。 而这具身体的肌肤太过娇嫩,稍微一用力便能留下红痕。 令清越看着镜中自己身上交错的鲜红指痕更加坚信自己的想法。 “清越。”裴崟的气息也有些乱了,“分开一些。” 腰腹被轻抚,令清越听懂了她的暗示,咬着牙不动。 “这样不难受嘛,我舍不得你难受。”裴崟语气贴心。 随后令清越便感觉有什么东西缠上了她的腿。 垂眸一看,是打神鞭! “裴……唔,裴崟,你,你……无耻!”令清越含糊不清说着。 把九歌扔出去,然后用打神鞭对付自己。 裴崟将下巴搭在她的肩上,视线向前看着镜中糜乱的画面。 “清越,你怎么不看了。”裴崟偏头亲亲她的脸,“你看它在抖呢。” 令清越硬着头皮扫过一眼,白皙的指间盛开鲜红的花,花瓣含珠带露犹如淋过一场春雨。 被眼前画面刺激得面红耳赤,令清越非常后悔她对裴崟说的那些调笑话。 学阵法的心都黑!裴崟更是黑中黑!她哪里玩得过。 “好不好看啊?” 裴崟放过她的唇舌,抚着她的脸吻过去,吻得那么温柔细致。 令清越被吻得舒服,心底的火气顿时散得一干二净,裴崟虽然混蛋不要脸,但在这种事上对她却十分温柔,令清越很喜欢。 从被动接受到主动索吻,不知不觉间双手的束缚已经消失,令清越浑然不觉,下意识侧身伸手揽住女人的脖颈同她吻得更深。 最后抖在裴崟怀里时令清越大喘着气,眼尾还挂着泪珠,一点点魔纹自心口蔓延生出。 自古槐研制丹药可以压下魔息后,她的魔纹已经很久没有现出了。 “裴崟……”令清越揪着裴崟还挂在身上的法衣,有气无力道,“你等着,我会还到你身上的。” 裴崟低头亲亲她的唇,眉眼带笑:“好。” “我们继续。” 第140章 结契办在了苍山。 妄长明脸黑了整整一个月,褚千山倒是心情很不错,经常跑到上天穹去喝茶,和妄长明商议两个小辈结契礼的布置。 “唉,长明,你来看看,用这天蚕锦做她们二人的婚服如何。”褚千山将檀木盒捧到妄长明面前,笑得嘴都合不拢。 妄长明冷哼一声:“小苍山好大的手笔啊。” 天蚕锦这种东西整个仙界百年都得不到一尺长,两件婚服所用的天蚕锦恐怕要耗尽小苍山积攒千年的天蚕锦。 褚千山神色没有半点不舍疼惜,笑道:“毕竟这清越要来我们小苍山,自然是要拿最好的。” 妄长明又是一声冷哼,手掌攥得咯吱响。 等褚千山走后,妄长明又把令清越叫到跟前来,眼神带着怨念:“褚千山这几天都来了五回了,就差骑我头上炫耀了,你说你如果把契礼定在上天穹,我何须受这气!” 令清越讨好地跑过去给她捏捏肩捶捶背:“好师尊,我这不是不想张扬吗,要是在上天穹办契礼,那仙门百家不都知道上天穹护着一只魔头了,到时候又是麻烦,苍山那边不同中地仙门联系密切,这样挺好的。” 妄长明闻言叹了一声。 从前她的小徒儿最喜欢张扬了,若是以前,这场契礼定是轰动仙界要让每个人都知道都看到。 “其实你现在魔性压制得很好,轻易也不会显露魔纹,到时传出消息你已被古槐和拂川治好,仙门那边即便心有怀疑也不会说什么的。”妄长明说着瞪了一眼令清越,“我看你就是被裴崟迷昏了头,一心都在小苍山上,上天穹不要了,我这个师尊也不要了。” 令清越被训了一番,小声嘀咕:“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大不了以后我在小苍山待三个月,再回上天穹待三个月,这样总好了吧。” 妄长明脸色稍缓,对她摆了摆手:“明日让人把藏宝阁三楼的云烟玉髓送去苍山。” 令清越微睁眼睛:“云烟玉髓!?师尊你真要把这个给我?” 妄长明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小苍山连天蚕锦都拿出来了,我们上天穹自然要比她们更好!你们的婚服上不能只有小苍山的东西。” 令清越笑得眉眼弯弯的:“我就知道师尊最疼我了,我这就去拿!” 妄长明看着她蹦跳出门的背影到底是没忍住弯了唇笑出来。 历经生死还能有如此心性,很是难得。 一月后的契礼,虽说不想张扬,可到了那日,妄长明要送令清越去往苍山时,飘渺宗,灵虚仙宫还有无时宗都来了人,就连月家也送来了贺礼。 还未见到人时,迟却的却邪就已经飞了过来,围着九歌转圈,九歌今日也缠了红巾,剑柄上系了裴崟亲手编织的剑穗,红艳艳十分喜庆。 应樱和迟却并肩而来,送上贺礼。 “恭喜啊。”应樱抬手行礼,笑着对身穿婚服的令清越眨眼睛,“曾经‘不对付’的两人现在也要结契啦。” 迟却紧跟道:“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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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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